作者：柳箐欢
“好有活力啊。”有人感慨。
“果然就算结盟了，老对手也会相看两厌啊。”有人摇摇头，忍不住笑。
有人提醒他们：“他们可是有仇的, 结盟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哦, 没有他们结盟, 其他大国也还是原生态的百族时代呢。
……
琉空见佛间他们的注意力又一次被转移，松了口气。
吵起来了也不会打起来, 吵去吧。
先生们，你们就当这里是菜市场, 尽情忽略别人吧。
智纪夸赞琉空：“多亏了你刚刚冒出来，不然说不定田岛老师也要哭了。”
田岛耳朵很尖：“你也是个臭小子！”
但很快他就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也’？”
智纪：“……”
啊这，他只是感慨一下，没太过脑子……果然有些时候嘴不能比脑子快啊！
田岛心情顿时好起来了：“呦, 千手佛间, 你刚才哭了？”
佛间：“放你丫的屁！”
他昂着头：“我才没有！顶多是有点感性, 根本就没有哭！”
他不过是把眼泪憋了回去而已, 绝对没哭！
“宇智波田岛！你嘴上给我放个把门的！”
田岛立即和佛间针锋相对了。
秽土斑：“……”
他偏开头, 看见眼中带着淡淡羡慕的另一个自己和泉奈, 心想：“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都是死人了。”
转念一想，也许正因为是死人了, 田岛才对他有补偿心理，能让他看到这样一面，活人反而看不见。
死人也好啊，有时候很吃香。
他和秽土柱间打得那一战可谓是地动山摇，这里的岩柱有不少被打得稀碎，坚硬的岩地混着黄沙，被两个人开了个大坑。
琉空看过表示：“这地方应该可以叫终结之坑。”传说中的盆地？
秽土柱间：“琉空！着有点太难听了吧！”
秽土扉间：“也好让你长长教训。”
秽土斑：“谁要那东西啊，到时候又立下两个丑雕像……”
琉空笑起来：“你不想这一次刻的是和解之印吗？”
“……”秽土斑顿住，然后想转头看向柱间。
他的动作很小，只是稍微动弹了一下，就靠本能克制住了，但仍旧被发现了。
秽土柱间笑得直拍秽土斑的肩膀，发现居然没被避开，他就说：“斑，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和解的！”
秽土斑的眼睛轻轻颤动，他阖上眼，眼睫毛一直在像扇子似的扇动：“嗯。”
即使做过这样多的错事，在柱间看来，他们仍旧可以回归到最开始的关系，也像是他们年少时候一样，或者是像在木叶里一样。
柱间，就是因为你的心太柔软了，才会被其他几个大国骑在头上的，明明都是打不过你的普通人，再强也强不过他们两个，居然还会……
在第一次五影会谈的时候，斑就知道，柱间是个非常可恶的，只顾着村子的人。
但在几十年后，柱间仍旧顾着村子。
斑想，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那些，当年守护村子的人中，也会有他一个吧？
后悔吗？
他做过的事情，当然不后悔。
但是，他仍旧会回想曾经两个人相处时候最纯真，不沾染了任何阴谋的时候。
“……”他看着眼前的手，谴责地瞪着柱间。
秽土柱间的脸上还有着裂纹，眼白的地方也因为禁术变成了纯黑，但那双深棕色，近乎黑色的眼眸，在这个时候倒是能分辨出来了。
他伸着手，面对斑：“斑。”
他什么都没说，却仿佛是恳求、撒娇一样，斑无法抵抗，于是也伸出了手，握了上去：“我真是欠了你的。”
一定是上辈子欠的。
等等，这么一想，他是查克拉转世，承载着因陀罗的情感，上辈子是因陀罗����虽然他自己不承认这个����那不就是上辈子欠的吗？
“没关系，这辈子我们抹平了。”秽土柱间大笑，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摇晃，“斑，我们终于能好好聊一聊，不带有任何的心思了！”
秽土斑：“……谁要和你聊啊。”
真是的，果真是蹬鼻子上脸，惯会顺杆爬的。
……
那是早些时候他们的聊天，晚些时候的现在，秽土斑和柱间、扉间面对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父亲，只剩下了长久遗憾过后的满足。
即使不是同一个父亲，也算是……好好道别过了。
而泉奈凑到秽土斑旁边问东问西，显然是要开解他，斑本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昙花一现”的秽土斑霸占他唯一的弟弟。
聊着聊着，秽土斑就看见秽土柱间和另一个柱间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两个扉间远远地看着，面色严肃。
……这俩一定是在嘀咕扉间呢。
而且扉间还对此心知肚明。
田岛去周围晃荡，看见纲手的时候，把她和幻术里的五代火影，重拾姓氏的千手纲手对上了号。
哦，真好啊，千手柱间居然能有这么优秀的后代……
不像他的斑和泉奈，连个孩子都留不下来。
田岛撇撇嘴，看见秽土的猿飞日斩，凑到跟前去，要狠心问一问宇智波灭族的事，顺便想听一听这些年来的忍界大事。
哎呀，这可真是一个巨大的情报库！爽之！
对情报情有独钟的老派忍者，硬生生拉着不想再讲述的三代火影讲故事，整得人家没有温度的脸都要红温。
但作为活过了很多年的忍者，他也是个老人了，看得很开，既然逃不过，那就好好说吧。
至少别让人听见了添油加醋的事����他可是知道，猿飞一族一开始就加入了木叶。
想必在那边也一样，谁让猿飞是自己上赶子送上门的呢？一听到结盟就去了。
再来一次，他的父亲仍旧会做这个很有魄力的决定。
另一边的佛间凑在秽土的波风水门前：“就是你，学会了我儿子的飞雷神，甚至还被夸赞比他更厉害？”
就算他很少夸赞扉间，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天才，发明幻术、实体的影分身术、水遁、秽土转生之术、飞雷神之术……
这种天才如果不是因为恰巧上面有个柱间，当一个族长绰绰有余，这位置肯定是要传给他的。
就连柱间，也没有扉间靠谱呢！
就是这家伙，居然学会了！那可是那么有难度的飞雷神之术啊！他这个老子都没学会！
水门尴尬地笑了一下：“那是二代目大人夸张了，我只是通过他的手稿直接取得了成果，开创才是更难的一步。”
“你知道就好。”佛间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听完这句话顿时就看他顺眼了。
现在佛间看漩涡鸣人也顺眼了：“你母亲是漩涡？”
怎么就轻易灭族了呢？都是在馋他们的身体可以封印尾兽，担当人柱力吗？
……这边的木叶绝对不可以去学这个！
从水户到玖辛奈再到鸣人，都是人柱力……漩涡是千手的远亲，是同盟，没有正式加入木叶，完全不应当为这件事而受害。
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注意漩涡一族的。
鸣人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中年忍者：“ 是啊。”
然后，佛间看一旁的佐助，都差点要痛苦面具了，这就是琉空说的“一个千手配一个宇智波”的歪理吗？
但怎么说呢？知道是斑的查克拉转世，是宇智波的后人，居然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哼，没看见漩涡鸣人也是他的柱间的转世吗？
果然，厉害的人身边都是厉害的人。
千手佛间嘟囔道：“……不愧是我儿子。”
而听见宇智波灭族，他先涌上来的不是快意，是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千手也解散融入了木叶，本来因为族内通婚更容易觉醒的木遁，也随着血脉的稀少，变得目前只有一个实验体觉醒了。
他看着那个被带回来，满脸憔悴，据说叫“大和”的忍者，不知道什么心情地收回了目光。
那边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佛间对扉间维护之意的智纪：“这就是传说中的当面说不出的父爱吗？”
琉空笑了笑，和他咬耳朵：“我想要当面说的。”
“说就说，”智纪往后一退，毫无威慑力的，像是小猫一样瞪他，“别靠那么近！”
但琉空说的是个问题。
东亚家庭都有这个毛病，爱意更含蓄，不会轻易当面说出来，非常烫嘴。
而海洋文明的欧洲那边能轻易说出，是因为他们总是出海，很可能一次离开就是永别，怕后悔所以反而能说出来，就形成了文化的差异。
不巧，忍界就是这种强压、不长嘴的背景。
“……我爱你。”突然，琉空小声说。
他也没说过这句话，是因为羞于启齿吗？但有些话，本来就是说出来才能让人知道的啊。
既然聊到这里了����
智纪瞪大眼睛，刚刚的不自在也没有了，他满眼只剩下错愕：“不、不是？”
琉空上前一步，动作小心、速度很慢地抱住他，防止自己被恼羞成怒想逃避的智纪掀出去：“……你不想听吗？我很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