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渍苹果
超级大脑停摆一瞬,最后,克拉克竭尽全力,用尽毕生所学,赌上记者的尊严,拼凑了一段话:
“你是更想跟谁呢?”
布鲁斯也被克拉克这一句话弄得沉默了。
倒反天罡啊!!!
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克拉克。
后者感到有点委屈。
“可是他们一吵架,你就开始问我怎么和好,甚至担心两个人都不回家,换算一下,那不就是担心这个问题。”
超人说得有理有据,直接把自己说服了。
而迪克闻言,雪上加霜般问了句:
“一定要这样吗?我不想他们离婚。”
他才不要面临那个要跟爸爸还是妈妈的地狱问题。
“其实也不用担心啦。”
杰森托着下巴,想到最近在哥谭论坛上看到的同人文,语出惊人:
“感觉达米安是那种会用孩子绑住提姆的人。”
“不要把人说得这么过分。”
斯蒂芬妮顿了顿,紧接着喃喃道:
“完蛋,我怎么也觉得他真的干得出这件事。”
“拉斯,基因,克隆。还有,塔利亚。”
卡珊德拉突然开口,举了这个听来让人有些难以控制面部表情的神秘例子。
“这么一说,这也算是达米安家的优良传统了。”
斯蒂芬妮喃喃自语。
克拉克越听越惊恐。
虽然在这个场景想起了卢瑟可能显得有点诡异,但是不开玩笑,一想到自己突然多了个孩子,并且还是宿敌干的时候,他对此已经有了深刻的阴影。
想到这,他把目光投向布鲁斯,而后者严肃着神情,似乎要说出一些很有道理的话。
在克拉克期待的视线里,布鲁斯开口了:
“你们觉得他会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重点是这个吗!!!
克拉克无法理解,他觉得这个世界在这一刻已经癫狂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布鲁斯,惹得后者清了清嗓子,移开了视线:
“我只是在思考最坏的可能。”
“八成是和征服杀戮力量有关。”
斯蒂芬妮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情感地说。
“而且这孩子绝对是一个超级活泼的孩子。”
杰森说着,瞥了一眼迪克,一锤定音:
“说不定还能和迪基鸟一起上蹿下跳当捣蛋鬼。”
莫名其妙变成捣蛋鬼的迪克不满地举起了手,气鼓鼓地说:
“明明阿尔弗雷德都夸我很乖的好吗?”
即使不忍心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但斯蒂芬妮还是发出了恶魔低语:
“阿尔弗雷德看谁都很乖。”
毕竟有布鲁斯这个“阿福,人是野生的”例子在,其他人只要做出一件平常的小事,阿尔弗雷德都会感到欣慰。
“不过阿尔弗雷德虽然总是夸大家很乖,但他最爱最偏心的永远都是布鲁斯。”
斯蒂芬妮托着下巴,看着不远处和克拉克嘀嘀咕咕的布鲁斯,感慨开口。
“人之常情。”
杰森说到这顿了顿,
“不喜欢布鲁斯的人在哥谭不存在。”
“说明对方很没品。”
迪克也插了一嘴。
“不过我们最开始不是在准备发请柬吗?”
“因为,发完了。”
卡珊德拉举了举手,
靠谱认真的卡珊德拉早就把所有请柬处理好一一发了出去。
“哦,还有我们英俊的小浣熊,也该去串串那套定制的伴郎服了。”
斯蒂芬妮看了一眼杰森,认真道:
“不过你记得婚礼那天笑的高兴一点。”
“假笑吗?”
杰森吐槽道。
“是的,假笑也得笑,好歹他们终于成了,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不会来折磨我们了。”
斯蒂芬妮鼓了鼓掌。
“可万一像布鲁斯担心的那天,他们开始闹离婚呢?”
“那是之后的我们该担心的事。”
斯蒂芬妮非常有哲理地说。
“我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
迪克非常虔诚地祈祷着。
“杜克和芭芭拉他们呢?”
“婚礼当天肯定会来的,芭布斯说她也要帮忙装饰现场,我相信以她的品味,整个现场的表现会更锦上添花。”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而布鲁斯默默扭过头,看向克拉克:
“所以你会来的吧?”
毕竟折磨了大家这么久,他们终于要在一起了,这一里程碑般的事件,想必克拉克一定会参与吧?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又想起那两个孩子,一张口就要拒绝:
“你知道的,我要上班……”
他话还没说完,邪恶的资本家韦恩非常霸道地说:
“给你还有露易丝批假了,记得带上小乔还有康纳。”
克拉克:……
真的有他拒绝的余地吗?
他再确认了一下布鲁斯的神情,最终沉痛地想:
好吧,布鲁斯没有给他反悔的余地。
“我会来的。”
毕竟祝福就是要整整齐齐嘛。
“然后婚礼一结束,我们就跑路。”
布鲁斯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
氪星人被勾起了好奇心,压低了声音。
“因为我有预感,他们绝对会折腾出一些事情。”
知子莫若父。
超人对此表示肃然起敬。
哥谭的情况还是太复杂了,淳朴的小镇男孩对此表示不太理解,他们一家子从来没有过这么……波澜起伏的情况,只能说不愧是蝙蝠们,在家里还要开始斗智斗勇。
两个人又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超人打包票说自己当天一定一结束就带着人逃跑,以此来安抚一下布鲁斯的内心。
����即使克拉克有点不太理解,但是一想到这是达米安和提姆的婚礼,又觉得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这两个孩子在恋爱的路上……确实折磨了很多人……
在确认了布鲁斯没有其他事之后,超人就这么如蒙大赦般跑路了。而布鲁斯坐在原地,环顾四周,忽然问出了一个问题:
“达米安和提姆呢?”
婚礼主人公不在这,他们在这又唱又跳,不太好吧!
“事实上,三天前就已经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去哪了。”
杰森深沉地说出这句话,
“保不准他们只是在度蜜月呢?”
斯蒂芬妮给出了一个拥有很大可能的假设。
“也有可能是在哪儿殴打罪犯。”
迪克兴致勃勃地说出了他自己的猜想。
“那罪犯有什么活着的可能吗?”
斯蒂芬妮扶了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