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参商
他觉得自己要不是多少是个命途行者而且时常锻炼非常注意维持身体素质现在可能就眼前一黑心跳骤停了……好像听对方说出了一个恐怖故事。
先不说P50的权限……什么叫这玩意儿是琥珀王给你的？你那个称呼又是怎么回事？
他停顿了两秒，硬生生把自己波澜起伏的情绪按下来：“……什么叫琥珀王给你的？琥珀王��P50的身份不一直都只是公司单方面认定吗？”
这个事情真的很诡异你知道吗？����
哪怕你说存护给了你一个东西让你可以在他们面前拥有和琥珀王的一样的地位我也能勉强理解、反正以公司的德行也确实是琥珀王信物就可以通用，什么叫��给你的就是P50代理权？
原来星际和平公司aka琥珀王后援会和琥珀王的关系不只是公司在单方面舔琥珀王吗？超绝震撼、震惊寰宇。
……虽然看公司这个过去多年关系都见不得人，直到现在琥珀王发现这东西能派上用场了才终于被提出来的样子，只能说舔的没有那么战狼了（bushi。
严重怀疑琥珀王之前都没怎么在意过他们的存在，只是遇到千秋之后翻翻找找，发现人类界的东西好像就是这么几个能用，然后表示算了算了、勉强想起来也就凑合用用吧。
这么想起来反倒更惨了。当然不要心疼资本家会变得不幸。
����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虽然也不能算意外就是了，“回头再见的时候可以问他一下？”
拉帝奥差点没绷住进行一个战术后仰：“……不用了，多谢你愿意为我的好奇费心。”
但是有的时候真的没必要这么慷慨，这东西听起来实在有些折寿。
千秋盯着他看了两秒，在对方不自在地别过眼去之前幽幽开口：“……你知道我会怎么回复这样的话的对吧？”
他一开始找真理医生帮忙的时候，可没说要给出什么报酬����但真理医生就那么直接答应了。
螺丝咕姆：？
【作者有话说】
高考到了！昨天忘记了总之祝不管有没有在看的读者都高考顺利写的都会蒙的都对金榜题名！
螺丝咕姆：都是白给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千秋烬：因为拉帝奥是傲娇（？）
其实是逗起来比较有意思……以及螺丝咕姆是智械，外表看起来是很稳定的，千秋就算知道对方的情况但是因为对硅基生命的逻辑没那么了解（重点是外表看不出来令他感到不安全）还是选择了避其锋芒（bushi……其实只是使用方法有点不太一样啦。
真要算的话千秋在鲁珀特之后对智械就已经有一点应对心得了（？
第98章 第十七个梦境
“好的, 我明白了，”拉帝奥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目光已经有点不太自在地移开了,
有的时候他其实会忍不住怀疑千秋是不是已经掌握了玩弄自己的技巧, 但确实没办法抵抗，各种意义上的，
“接下来来考虑一下你这个理论的实施吧����”
关于千秋这些“基础理论”目前只有拉帝奥这个水平能勉强证明这件事����
不要觉得维里塔斯��拉帝奥是博识学会的成员就觉得这个学会的其他成员也普遍拥有他这个平均水准啊，他其实在博士学会中也是佼佼者, 不然也不会总有人为他没有得到天才俱乐部的席位而感到遗憾����在绝大多数学者眼中，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了。
千秋：……懒得简化。
依旧是实施方面的问题，要简化他现在的理论才能让后面接受这方面工作的人能够学会、掌握。
但是在这短短的、和真理医生进行交流的过程中……他已经充分意识到这个实施问题的难度了。
然后问题就变成了和他已经过完了前面的流程的拉帝奥不准备让他当个甩手掌柜、进行了一个按头行动。
“我不太理解，如果说这个课题对你来说很麻烦的话，它应该是另一种富有挑战性的课题, 如果是这对你来说很简单的话, 花这么几分钟时间把事情处理完再无后顾之忧也是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也就是这么抗拒呢？”
拉帝奥觉得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都已经诡异地带着点苦口婆心的味道了����不妙, 这感觉怎么居然还有点熟悉呢？
在一旁默默玩游戏、感觉自己像个被不想带孩子的大人扔在一边的娃的穹闻言默默抬起了头，诚恳提问：
“义父, 你难道没有带过学生吗？����不是大课、一对一的、要盯着他写论文的那种。”
其实也不太清楚大学制度的文盲开拓者用了一个非常简单明了且粗糙的描述方式����不过还是可以get到的。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磋磨, 真理医生已经能够熟练无视开拓者的离奇称呼了，甚至还能相当平静地回答他的问题：“带过, 而且不在少数。”
……他好像有点知道自己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穹：“所以你难道没有见过那种拖延症的学生吗？就是不到的DDL前一天绝对不会急、跟你说快了快了的时候其实还在新建文件夹的那种。”
拉帝奥：？
当然见过，但是他不觉得那种令人头痛的学生可以和千秋联系到一起。
……虽然感觉真的很像。
穹跳过中间一大段：“总之千哥只是单纯对这个课题没什么兴趣而已。”
对他来说不能算很难，但是很麻烦、也不怎么感兴趣的课题。
千秋的自制力让他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拖延症的情况, 但他又不是完全没有喜好了，对课题的偏好还是有一点的，在这种不怎么感兴趣还有其他人可以分担的课题上自己会稍微散漫一点����
也不能说真的是在偷懒，毕竟他心里估计还在想其他的事情其他的课题研究。
虽然前后根本没什么逻辑, 但理解力超凡的拉帝奥还是如同理解千秋偶尔抽象的表述一样一如既往地理解了穹的意思。
然后：……？
首先千秋你的同伴的逻辑为什么也这么离奇（虽然他早就已经体验过了），其次他的解释能力到底为什么能差成这个样子，甚至都很难用抽象或者意识流来形容了……
说毫无联系可能还是有点过分了，但总之就是没有多少逻辑啊。
千秋依旧像过去那样全自动理解他的意思，歪了歪头很给面子似地进行一个解释：
“嗯，给你增加一点体验感？……不过也确实是在偷懒来着，我对这个课题没什么兴趣呢，偏向调剂类的����加入到现在才发现有点不太对呢。”
虽然其实也就只是几个小时的功夫而已，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已经足够大概搞清楚情况了。
……只能说有些以前都没有开发的天赋在和天才的相处过程中有被充分唤醒到����如果他不是长生种的话，这种天赋这么久都没有开发过现在应该已经黯淡了。
“为什么没有兴趣，”拉帝奥忍不住皱眉，但是还是没有生气，只是开口问，“在和我合作的时候，也……”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天才想要和庸人“合作”，确实需要迁就对方。
如果后半句话真的说出来的话，反倒是他无理取闹了。
是这段时间虽然略显鸡飞狗跳、但也确实平和往来的交流让他产生了某种误解吗？拉帝奥忍不住自我反省。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千秋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他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非常自然地往下解释：
“认知塑成阶段没有接触过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以我对简易的理解，不管再怎么往下解析也不可能做到真正普通人能够轻易理解吸收的程度的����你手里现在这个版本就已经是我找螺丝咕姆讨论过后的版本了，显然，不行。”
天才理解中的简易下限可能就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了，他倒是可以进一步简化，但是对于本人来说很难受����千秋甚至还非常好心地回答了教授的前半个问题，
“拉帝奥，没必要问兴趣到底是为何产生这样的问题，就和你对知识的追求一样，感情其实都是无解、没有办法真正意义上被解释的。”
千秋在这方面的经验简直像是过分丰富，
“我们或者可以从心理学可以从各种各样的过去的角度里面找到这样的兴趣的起源，但是说到底，感情就和真理一样，一开始就只是自顾自存在，解明了逻辑也没办法改变它存在的现实����就像真正令你感到满足的，只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已。”
在世人眼中的天才与真正的天才之间实在卡了太久、擅长调节心态的真理医生看了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但是千秋先生，你是知道我如此问的理由的吧？”
因为以他所知，对于千秋来说，因为自己的兴趣而主动去开启一个课题、在上面倾注心力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因为不感兴趣而对一个课题松懈却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背后有着其他的问题。
……千秋他真的不是什么正统的天才，即使他确实有着相当程度的不能简单概括为天才的傲慢，但正常情况下也不会以这种形式表现 。
千秋微妙地发现拉帝奥现在的逻辑其实有点类似常规认知中智械的逻辑，虽然这个称呼已经相当暴露情绪了：
“你非要用理性逻辑来解析我的所有行为吗拉帝奥？明明我也是有感情有偏好的正常人来着？”
们智识。
拉帝奥没有说话。
“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就是我已经确定了这套理论在现在是没有办法被真正意义上推广的。”
这应该是随着和拉帝奥的工作进行越发鲜明的想法，他已经非常充分地理解了这个宇宙中天才、研究人员中的佼佼者以及黑塔空间站中一般普通优秀研究人员的差别了。
“按照目前得到的数据，我是不会再往理论推广的方面去下功夫了����当然，纯理论方面的数据以及相关的证明过程我都会直接进行公开发布，不会敝帚自珍，”
明明之前就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客真理医生终于还是难以忍耐一般地皱了皱眉：
“你觉得普通人、甚至绝大多数学者都是没办法解析这一套学说的，是吗？”
……其实拉帝奥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对他来说也尤为费力的学科，对于庸人来说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答案显而易见。
“是的，如果我的测试没有出问题的话，第一真理大学相关方面的博士也不一定能够在这一条路径上看到希望����不要说自己主动完成推演了，单是理解第一定律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千秋是在这个过程中慢慢了解到他到底要把这样的知识教给什么水平的学生的����
几条最基础的定律就可以建立起一整个学科，但要反过来解析这一条基础定律却又要从尾到头的逆向推论出一整个体系。
物理空间拓扑虚数能量，抽走任何一块砖石都没有办法真正理解哪怕只是第一条定律，而真理医生做的和从头开始培养没什么区别。
他不愿意在之前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的事情上倾注那么多心理，同时也不希望拉帝奥对这件事情过分在意����
同路的时候顺便征用一下对方的劳动力对他来说非常顺理成章，但要把对方一直都绊进去就完全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了。
千秋坦然地承认，“就算他们能够通过你建立的这一整套体系达成初步的理解，但我一开始想要将其推广就是为了找到能够将其进行应用的人，只是理解完全不够����如果还需要降级做出深入的解析的话，在未来的应用里面也不一定能得到什么好的结果，那就完全超出我原来的预期了 。”
虽然他也不介意自己的学说完全被其他人当成工具啦，但是最好还是能看到使用者的一点开拓创新？
拉帝奥这一刻的肯定显出某种绝对的谦卑：“确实，”
追逐着天才脚步的他早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千秋这样的话与其说是傲慢，倒不如说是清醒。
他明白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也明白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更多的是平庸之人����强求天才去理解庸人就和强求庸人去做到天才一样的程度一样，都是一种无理取闹。
“但是，你要就此放弃你原来想做的项目吗？”
并不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可能。
只是他到底对千秋怀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并不希望这就是最后的答案
“这就是定位方面的问题了，对相关的技术进行推广，是为了保证后续的研发维修以及相关运维����但是这方面我其实可以一个人搞定啊����降低最基础的使用门槛，让只能够勉强入门的人都能够使用我的技术，这对我来说很轻松。”但对于那些学习者来说却非常有用。
“黑塔说，我以前还是习惯了用这种方法行事，以致于忽视了自己本来就拥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