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间喵叫
“他们具体有多相似？”TK插话道。
“脸、身高、身材、体形全部一样。”
阿提斯特回忆片刻，除了体态和声线，卡尔和克拉克真的完全一样。
“体态可以伪装，声线也是。”
卡洛斯表情更加严肃，他弯着背捏起嗓子发出了几句和他平时声音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听起来你是在同一个城市认识他们的，那他们有在你眼前同时出现过吗？”卡洛斯继续问道。
阿提斯特默默摇头，不仅没有同时出现过，还因为各种阴差阳错没能一起玩，不过他们不止一次地同时出现在采访视频里。
“所以他们认识彼此？”
“认识，他们是好朋友~”
卡洛斯眉间顿时紧锁，手放下奶昔，下意识地摸向口袋位置想拿笔录本，他现在怀疑阿提斯特是不是被诈骗了。
这听起来就和他之前经手过的好几个案件一样，以现在的社会和科技，一个人扮作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照片或视频里实在太过简单。
不仅他，连另外四个人表情都凝重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现在我更倾向于他们或许是一个人。”TK诚恳道。
“阿提斯特。”卡洛琳轻轻拍了拍阿提斯特的后背，叹气道，“你已经有想法了，否则不会问这个。”
作者有话说：
卢瑟：管你什么身份什么想法，先给我创造价值！麦克斯的心脏：我免费啦~~原本想让这一段有种酸涩、拉扯的感觉，结果思考老半天也想不出来阿提酸涩的样子而且没有一个地球人和他说一下的话，阿提这个笨蛋又可以自圆其说了
第51章 人呢？
虽然他们都这么说, 但阿提斯特觉得自己应该和做科研时一样小心求证，如果克拉克和卡尔真的是分别掉在地球隐藏身份的氪星人的话，那他岂不是很尴尬。
于是, 在一再保证自己真的不会上当受骗后, 阿提斯特挥别了好朋友们, 尤其TK和卡洛斯这两个爱操心的公职人员。
这次他没有回家或者去星球日报蹲点克拉克，而是直接回了莱克斯集团, 他跑得太急了, 连痕迹都没清干净。
但来都来了，他便干脆坐在电脑前又翻看起记录，边看边回忆。
回忆自己和克拉克以及卡尔相识相处的全部, 好在他记忆力不错，而且有属于模拟小人的备忘录和[里程碑]在, 他可以轻易回忆起他们之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
没有了[非常迷人]的情绪影响, 抛开了“小人长得一模一样很正常”这个模拟世界的常识之后, 阿提斯特才发现, 原来那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
比如初见时超人前脚被他吓跑, 邻居后脚就到；比如和海绵宝宝他们一起的那个周末克拉克和卡尔错开出现；比如克拉克那有些莫名的担忧和顾虑；比如超人那给他熟悉感的怀抱和味道……
真的都有了解释。
甚至还能解释超人为什么会对星球日报情有独钟, 吉米又为什么会觉得超人很熟悉。
不仅是因为吉米外向或被超人救了好几次，更是因为克拉克就是超人，吉米本来就是克拉克最好的朋友。
而内网里那些卢瑟团队记录的超人“日程表”也在印证这个结论。
这个记录里超人在布鲁德海文救火灾, 同一时间星球日报正在开会，克拉克说线人突然联系他而离开了20分钟；那个记录超人在巴黎救偷爬到塔顶的游客, 当时正和他共进晚餐的克拉克突然说要去趟洗手间离开了10分钟……
克拉克根本就不是自己以为的[膀胱小]的小人，他的每一次突然离开都能对到里面一条超人的营救记录。
阿提斯特现在可以确定克拉克就是卡尔了，因为只有这个结论才能让所有的那些事说通。
他愣在电脑前发呆，有些不可置信, 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有些开心，因为他终于知道克拉克的秘密是什么了，这就代表他们的关系可以进入到下一个阶段。
他又有些难过，因为他的两个好朋友变成一个了，他最棒的邻居、地球人好朋友和最棒的氪星人朋友是同一个人。
他一下子少了一个超级无敌棒的好朋友。
阿提斯特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到自己的情绪栏，展开折叠的情绪栏已经可以从屋子的那一头排到这一头了，生气、难过、专注、挑逗……情绪栏里一堆情绪挤在一起，难怪他心情那么复杂，真想它们会和以前一样突然消失几个。
而这种情况下冲到情绪栏第一条的居然是[平静]。
他也不想管什么继续隐藏了，拿出自己的私人电脑联合公司电脑直接黑进了内网的更深处，想要趁着卢瑟还没发现自己一举把莱克斯集团的底全翻出来。
就在这时，刺耳的铃声与突兀的振动让阿提斯特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是个有些眼熟的号码，电话对面的语气似乎很愉悦，
“古德曼，你比我预想的还耐不住性子。”
“你本来就想让我看到这些。”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知道你喜欢超人，我可是还特地把他的资料从你的权限里删除了。”
卢瑟说得很慢，每一个单词的发音都异常清晰，
“是你主动去看的不是吗？”
“……”
自知掉坑，阿提斯特撇撇嘴，又问，“收集这些你要做什么？”他想听到“不信任超人”以外的回答。
卢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把曾经问过他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你对你那个超人朋友了解多少？”
“让我猜猜，”他笑道，带着微微电流声的嗓音里满是嘲讽，
“地球上唯一的氪星人、希望保护所有人、深爱着地球、超级力量……在阳光下就意味着拥有力量。”
“你已经看到了那些视频，你知道他有多么强大，但你知道有什么可以限制超人吗？”
阿提斯特没有说话，卢瑟也没想过他回答，用着那讽刺的语气继续道，
“没有。距离他出现已经好几年了，但至今为止，整个地球都没有找到可以真正限制他的东西。”
“你能想象吗？整��个��地��球��都没有。”
“你们发现了新的东西。”
阿提斯特点开其中一个才被他挖出来的项目资料说。
“但收效甚微。”
电话对面传来属于座椅的嘎吱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超人越来越强，把一个一只手就能捏碎地球的人限制到两只手才能捏碎地球，你觉得差距很大吗？”
“一旦超人失控，人类将没有任何可以制衡他的手段。”卢瑟的声音越来越沉。
“但你的项目不是单纯地压制超人，而是让普通的地球人也获得和超人一样的能力。”
有了前面那么多次的打交道经历，阿提斯特才不会完全把[邪恶]卢瑟的话都听进去，疯狂科学家的话就没几个能信的，模拟世界是这样，地球就更是了。
“不过莱克斯集团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么详细的人体数据？”
阿提斯特看着那一堆数据头上直冒问号，据他所知莱克斯集团在医疗领域应该……
不对，真的有一个。
“塞达医疗中心！”
他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手机一字一顿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卢瑟哼笑道，“我和他们的合作都是为了人类的医疗事业。”
“电话太妨碍我们之间的沟通了，不如见面聊。”电话对面的人笑吟吟道。
“我才不想和你聊天。”
金橙色脑袋啪一声挂掉电话，把笔记本电脑往个人清单一收就开始清空黑客痕迹，最起码当卢瑟带着警察来抓他的时候，这里不能有任何他黑客过的痕迹。
“咔��”
S09室门突然大开，阿提斯特猛地回头，两个穿着安保制服但他之前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门口，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嘻嘻的。
“卢瑟先生请你过去。”右边的男人微微颔首。
“我才不要。”
阿提斯特鼓鼓脸，一吸气就想喊超人，“S”的发音刚出口就被冲上来的左边男人打断。
阿提斯特下意识往下一蹲勉强躲过，看着那对着他脸来的一拳直接砸穿了他身后的电脑显示屏。
对他动手的男人随手甩开显示屏，冲他调笑道，“真是令人遗憾，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只好用点其他手段了。”
完了，他们的[健身]等级看起来也是十级，他一个人打不过！
“动作轻点。”
卢瑟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两人腕间传来，
“古德曼研究员的大脑和双手可是宝贵的资源。”
。
星球日报里看到时间差不多的克拉克照例看了眼楼下，拐角的花坛边上空空如也。
邻居今天也没有来找他，不知道是不是又跑出去冒险了。
如此想着的克拉克噙着笑拿起手机，想看看阿提斯特有没有给自己发照片。
无论邻居跑去哪里玩了，看到新奇的东西都会想着给他发一份一起分享，哪怕只是看到只花色对称的小猫都会拍照发给他。
但今天没有任何照片，不仅如此，连信息都没有一条。
实在有点反常。
随即想起昨天阿提斯特说的话，按照邻居的研究能力……
克拉克顿时慌神，抓着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
“您拨打的……”
克拉克抿着唇挂断了电话，不对，这不对劲。
阿提斯特再生气都不会拉黑或不接他的电话，因为邻居好像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
超级听力瞬开，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怎么也听不到属于邻居的声音，连那个熟悉的心跳声都找不着了。
克拉克拧着眉头看向莱克斯集团大厦，他还记得阿提斯特说过自己在17楼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