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67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那种又害怕又喜欢的眼神,是真的,小1。”

  “哦,所以呢?你又要假装不知道?”

  “他没明说,我能不能假装不知道?”

  “真是让人酸涩的一句话。”

  “他年纪太小了,还未成年不是吗?”

  “十五岁也不算太小吧?现在高中生谈恋爱不是很正常?”

  “你真变态。”

  “”

  “为什么我这么招男人喜欢?这有说法吗?这可是龙傲天的世界啊。”

  “本系统没有算命功能。”

  “我真的浑身不自在,他亲了我一下。”

  “我再亲你一下就不难受了,五分钟总能亲一下吧?”

  “系统你也是男同啊?”

  “不是,呵呵,我有性别吗?你就说我是男同?”

  “算了,我想安静一会儿。正好我要找沈敬尧说春药的事,和直男待在一起才舒服点。”封云明叹了口气,把脑袋仰靠在椅背上。

  他觉得自己当真要去沈敬尧那里走一趟,沾染些身上的直男气息,说不定这样就能让自己周边的气场好上一些。

  然而他心里刚有这想法,那沈敬尧不知是不是开了天眼似的,竟知晓他要找自己,就有人来传消息说有姓沈的找他。

  只是简单一句话,封云明便知是沈敬尧。

  离开之前,他又对陆知远说了几句话,见陆知远不知为何忽然情绪低落、神色不佳,以为他这些天受累了,便说最近不忙下一期报纸,让他先休息一下,不用频繁过来。

  陆知远眼神里带着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封云明还对系统说:“看把知远累的。要是程嘉佑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把他抓来当壮丁吧,刚好他也有报社经验,文笔犀利、嗅觉敏锐,我正需要他。”

  系统说:“你又让一个人伤了心。”

  封云明说:“让刚醒的程嘉佑来当牛做马,确实会让他不高兴,但这么个人才,我不想放过。”

  “额,行吧。”系统说。

  还是冯笙来接他,这时候封云明依旧觉得冯笙实在太好用了。坐在车上时,他又对冯笙说:“你怎么不来我这儿呢,哎。”他有些困倦,仰靠在椅背上想小憩一会儿,轻轻叹息着说出了这句话。

  冯笙沉默了片刻,抬头想和封云明说话,却见他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变得轻浅,显然是短暂地睡着了。

  !!

  之前是54章,我争取在64或者65写下一次[害羞]当然只是争取[让我康康]这个世界在慢慢收尾了宝宝们。

第六十三章

  总算见到沈敬尧,封云明心中轻松了些。

  虽然此刻和沈敬尧待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但比起应付另外那两位,总归是自在不少。

  原先封云明以为沈敬尧会准备专门的地方密谈,没想到对方只是让他上了这辆车。

  两人坐在后座,车窗关着,车帘也拉得严实,周围昏昏暗暗,空间逼仄,两人坐得还很近。

  这场景看着像偷情现场,但封云明坚信沈敬尧是直男,自然不觉得气氛暧昧。

  前两次在车里,都是沈敬尧抓他的时候,这次也只是谈公事,哪里像孟铮那样,把他像塞花轿似的塞进车里,还动手动脚轻薄调戏。

  这么想着,他正直的目光再次投向沈敬尧。

  沈敬尧也看了过来,虽没明说,但眼神里带着几分困惑。不过他还是先说起正事:“确实是项二干的。他这人向来狡猾,极难对付,像老鼠一样滑不溜手,这些年没少钻空子干违法犯罪的事。”

  封云明想起衣兜里的瓶子,正要拿出来,就听沈敬尧补充道:“不过我已经揍了他一顿。”

  封云明着实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沈敬尧。

  沈敬尧没看他,说完这话就直直望着前方,不知是在等夸奖还是等封云明回应,就这么坐着不吭声。封云明只好先开口:“你揍了他?”

  沈敬尧点头。

  “你怎么揍的?”

  “套麻袋揍的。”

  “”封云明又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位治安司司长竟然也会做这种事他原以为沈敬尧这般铁面无私的人,会一直坚守程序正义。

  此刻,他眼中那个威严冷肃的沈司长形象,又多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大约是没听到封云明的回应,沈敬尧才转眸看来,嘴里还说着:“他估计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门”话没说完,就对上了封云明带着浅淡笑意的眼睛。

  封云明本就生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即便笑意清淡,眼尾也会弯出柔和的弧度,眸里闪着细碎的光,格外动人。

  沈敬尧到了嘴边的话瞬间顿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封云明这木头自然没察觉异样,只说:“谢谢你了,沈司长。”

  沈敬尧淡淡应了声:“嗯。”

  封云明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瓶子,递给沈敬尧:“这是我的手下从一个侍应生那里搜来的。这药很奇特,药性刚猛,绝对不是寻常渠道能弄到的。我这里没有检测设备,里面还剩些粉末,你可以拿去化验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沈敬尧接过瓶子,神色凝重地看着里面的淡黄色粉末。

  封云明看着他的侧脸,终于明白之前觉得沈敬尧不好相处,全是因为他长得太有威慑力,此刻他蹙眉思考的模样,更显得严肃。

  或许是上次救了沈敬尧一命的缘故,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封云明才发现他其实很好说话,也不刻板。

  小时候怕水、喜欢模型船、爱养花种草,甚至还会套麻袋打人。

  微弱的光线从车帘缝隙透进来,在沈敬尧的侧脸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照在玻璃瓶上折射出五彩的光,也慢慢照拂到他的眉眼之间。

  沈敬尧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从药瓶上移开视线看向他,眼神里的困惑依旧明显。

  封云明坦言:“我发现沈司长你其实是个好人。”

  系统说:“叮好人卡已送达。”

  沈敬尧把药瓶攥在掌心,微微眯起眼睛,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哪里不像好人?你这混帮派的才更不像好人吧”。

  封云明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解释道:“好吧,以我的身份说这话确实奇怪。可能是之前你两次抓我,让我误以为你对我有敌意,说实话那时候我有点讨厌你。虽然知道你是公事公办,但总觉得你在盯着我,给我下马威。”

  沈敬尧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惊讶:“你是这么认为的?”

  封云明说:“不然呢?”

  沈敬尧解释:“你们在街上公开卖报纸本就危险,我早就发现有人故意破坏,但一直抓不到主谋,就算抓到几个动手的,也只说是看不顺眼。我第一次抓你时没铐你,让你走在中间,我手下拿着你的报纸,这明明是很明显的护送行为。”

  封云明回想了一下,当时只觉得是押送,完全没看出来。

  “我带你走完那条街,那些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就不会轻易动你了。当然,你们的报纸有没有报备,我还是要查的。”

  封云明又问:“那第二次你为什么还要抓我?”

  沈敬尧说:“我当时就说了,只是让他们去帮你,没让他们铐你。我已经让他们写检查了。”

  “那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不卖报纸了,又是怎么回事?”

  “你卖报纸总在固定的几条街,那段时间没看见你,也不知道你在哪。我不帮你盯着点,说不定又会发生当街砍杀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换去哪卖了,我好去照看。”

  这时封云明才明白,沈敬尧的所有举动都是出于好意。他愣了愣,才慢慢“哦”了一声。

  系统感慨:“不长嘴,木头永就远都不会理解。现在明白了吧,神经药。”

  封云明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自己竟然误会了对方这么久,一直觉得他对自己有敌意。愣了一会儿,也只能再次道谢:“那真是谢谢你了。”

  沈敬尧说:“不用谢。”

  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忽然有些紧张,指腹反复摩挲着小巧的玻璃瓶。

  封云明也觉得没什么要谈的了,准备起身离开,手刚扶在车门上,忽然想起章宜民的事既然沈敬尧这么好说话,拜托他帮忙也无妨,有警局人脉不用才是浪费。

  正要转头开口,却见沈敬尧也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封云明便说:“沈司长,你先说吧。”

  沈敬尧:“没事,你先说。”他又转了转手里的瓶子,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掩饰着眼底的情绪。

  封云明直接切入正题:“五年前州南城发生过一场火灾,一家人全没幸免,这件事你知道吗?”

  沈敬尧点头:“知道。那时候我还在警署当小警察。当年死的是王祺然王署长一家。我们查过,那时候世道刚稳,战乱结束不久,不少散兵成了匪患。王署长家当时阵仗太大,引来了山匪烧杀劫掠,不仅他全家遇害,前来助兴的手艺人也没一个幸免。

  “这事极为恶劣,我们联合当地警署和上级机关一起调查,抓到了几个没来得及跑的匪徒,他们都供认不讳,这事就这么结了。”说起这事,沈敬尧的眉眼间难得蒙上一层阴霾,“王署长人很和蔼,我刚进警署时,他教了我很多东西,算是我的第二个父亲。谁能想到他只是休假回趟老家,就出了这种事。”

  封云明追问:“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事是有预谋的?”

  沈敬尧抬眸直视着他,眼神锐利如鹰,神色比刚才更严肃:“我想过。那时候我们正在和洋人谈判,准备签订禁洋药的合约,原先洋人步步紧逼,可王署长死后,他们的态度就松了,甚至慢慢退出了沧澜城。我一直怀疑是洋人警察干的他们为了利益,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但当时没有证据,匪徒又都认了罪,根本没办法。更何况局势不允许我们再激化矛盾,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瓶子,补充道:“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在他们离开沧澜城之前,我偷偷潜入洋人署长的公馆,把他绑起来打了一顿。”

  系统:“他还真是不怕死啊。”

  封云明也问:“你孤身闯进去,就不怕出不来吗?”

  沈敬尧眼神坚定:“我不怕死,就怕无法消我心头之恨。”看得出来他情绪有些激动,手攥得发白。

  封云明伸手覆在他的手上,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先提醒道:“别把瓶子捏碎了,罪证就没了。”

  沈敬尧手上的力道骤然松懈,愣神地看着封云明,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眉眼间忽然染上几分暖意:“好。”说完就把瓶子收了起来,不再折腾这个脆弱的容器。他问:“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封云明说:“我只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有点好奇。”

  “蹊跷?”

  “五年前正好也是义兴会遭遇大劫难的时候,我怀疑这两件事有关联。”

  沈敬尧说:“王署长对义兴会态度一直不错,他知道义兴会只是江湖人和市民抱团讨生活,一般不惹事。”

  封云明说:“正因为王署长死了,对付义兴会才更容易。”

  “我也想过,但没有线索,没有证据,证明不了什么,也找不到幕后黑手和真相。”

  “所以你就打算让这事一直蒙尘下去吗?”

  沈敬尧沉默片刻,艰难地说:“我不想,但不知为何,总是处处受阻。”

  “那没关系。”封云明看着他,眼神平和而温和,“现在有我帮你,我们可以一起找真相。”

  系统说:“又是这种这种糟糕的发言。”

  沈敬尧的手微微翻转,握住了封云明的指尖,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温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