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56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封云明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绷带微微下滑,露出一点艳红的痕迹。

  冯笙的手指突然抚上绷带边缘,指尖带着习武人的薄茧,封云明没有躲,只是停下了话。

  冯笙轻轻扯了扯绷带,白皙肌肤上的吻痕彻底暴露。

  那痕迹深且密集,显然是反复亲吻吮吸留下的,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格外靡丽。

  冯笙的神色暗了暗,垂着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低沉地问:“是不是有人趁那时候强迫你?”

  封云明老实乖巧地回答:“不是,是我求他的。”

  这话让冯笙愣住了。

  封云明不想再提孟铮,只急切地问:“你愿意帮我吗?”他的眉眼间似乎多了些微妙的变化,只有知晓内情的人才能察觉。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诱人可口。

  “你为什么不说话?”

  “愿意。”冯笙回过神,轻声说,“我愿意。”

  封云明松了口气,连忙安排:“我先去找沈敬尧,治安司有人在船上负责巡查,或许能问到线索。那药是烈性的,一般人弄不到,肯定是有人指使了侍者。你去问问那些侍者,看看有没有异常的人。”他注意到冯笙又在发呆,眼神落在自己的脖颈上,又问:“冯笙,你听到了吗?”

  系统在脑海里说:“看看他那样子,肯定满脑子废料。”

  冯笙回神:“听到了,都听你的安排。”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沈敬尧。”封云明重新弄好绷带,打开门就要走。

  冯笙神色恍惚地跟在他身后,两人刚走出院子,就撞见了和詹经义谈完生意的许鹤州与秦啸山。

  他们刚从车上下来。

  封云明想装作没看见,拔腿就跑,却听见许鹤州喊:“小美。”

  他没停,又听见秦啸山淡淡的声音传来:“去哪?”手杖拄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

  封云明脚步一顿,只能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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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056(三更合一,投雷营养液3.5W加更)

  其他倒也没什么,只是许鹤州不知为何,总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盯着他。此时他停下脚步转身,即便只是余光一扫,也能看见许鹤州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要把他的心思勾出来。

  不知怎的,封云明在许鹤洲面前总有些紧张。

  大抵是不久之前许鹤州那番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话,再加上那目光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他本就不想让更多人知晓此事,此刻更是心跳加速,瞟了许鹤州一眼后便不敢再看。

  又见秦啸山拄着手杖走过来,那手杖敲在路上发出“笃笃”声,封云明只盼着对方说完话能赶紧放自己走。

  秦啸山不知是否看出了他的忐忑,或许是当真腿脚不便,慢悠悠地拄着拐杖来才到他面前停下。

  明明这事与秦啸山无关,封云明却不敢直视他,默然垂着眼眸,视线不自觉落在了那串手串上颗颗圆润的珠子被盘得发亮,先前从没见秦啸山戴过,怎么这些时日天天都戴在手腕上?是他最近格外喜欢的东西吗?

  胡思乱想间,秦啸山已在他跟前站定,声音从上方传来:“怎么昨晚一直没见你?”

  一提到“昨晚”,封云明浑身瞬间绷紧,后背的肌肉都微微发硬,幸好他不是带毛发的小动物,不然定然炸毛露了端倪。他强装自然地回道:“回房间睡觉去了。”

  “睡觉?”许鹤州跟上来,语气带着狐疑,目光落在封云明颈间的绷带上,眼神更沉了些,“你这么早就睡了?是自己睡的?”

  这句“自己睡的”真的差点让封云明炸毛,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但他知道许鹤州最为敏锐,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他正想找借口搪塞,身后的冯笙却突然开口:“老大和我一起睡的。”

  系统:“哦吼吼,你完蛋了。”

  系统话音刚落,两道视线就像针一样扎在封云明身上。

  许鹤州的探究、秦啸山的平静,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忽然想起自己早上出来时穿的是孟铮的衣服,还被许鹤州当场抓到,现在却说和冯笙一起睡。这话谁会信?

  果然抬眼看向许鹤州,对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然说明他看穿了谎言。但面前还有秦啸山,封云明只能硬着头皮补充:“嗯,我和冯笙一起睡的。”想起和孟峥不正常的睡觉,又说:“就是正常睡觉。”

  系统:“那小子怎么看起来有点失落?”

  封云明没心思管冯笙此刻的神情,只顶着两道视线硬撑,撒谎的心虚感让他僵在原地,任由两人打量。

  秦啸山似乎不在意到底和谁睡觉,继续说道:“昨天我去你客舱找你,见沈敬尧站在门口,他说你喝醉了,在里面睡觉。”

  封云明瞬间汗流浃背,脑子飞速运转,琢磨着怎么圆刚才的谎。

  就在他忐忑不安时,秦啸山却问:“你和沈敬尧关系不错?”

  仿佛这话也是许鹤州关心的,他抱着手臂,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着封云明。

  “上次是小美救了他,他恐怕要以身相许了吧?”许鹤州打趣道,语气里却没多少笑意。

  封云明不明白话题怎么扯到这上面沈敬尧一看就是铁面无私的钢铁直男,绝无其他心思。昨夜自己都那般模样了,沈敬尧还能临危不乱,这才是真正的直男做派,哪像孟铮那般他连忙解释:“就是普通关系,我喝醉了在走廊遇见他,站不稳,是他扶我回去的。”

  “你的意思是,沈敬尧扶你回去,之后冯笙陪你睡觉?”许鹤州挑眉追问,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距离,压迫感更重了。

  封云明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找回声音,冯笙适时补充:“老大喝醉了,我留下来照顾他。”

  秦啸山真的没深究,目光缓缓落在封云明的脖颈上,轻声问:“你受伤了?”

  封云明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深知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怕说多错多,只简单回道:“只是一点小伤。”说完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光影不知为何,此刻的他总让人觉得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明白哪里不一样。

  秦啸山静静看了他片刻,轻叹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又道,“我见你和冯笙刚才急匆匆的,应该有要紧事要做,你们赶紧去吧。”

  听见这话,封云明如蒙大赦,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对两人说了句“我们先走了”,便带着冯笙匆匆离开这像“审问现场”的地方,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显得有些仓皇。

  许鹤州还站在原地,远远望着封云明仓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

  秦啸山已往院内走去,许鹤州却不急着动,等停车回来的手下走近,叫住对方吩咐:“你去把小眼给我找来。”

  这些天沈敬尧因受伤不用上班,回了家便不再去警局。

  他的住处藏在沧澜城西区的梧桐巷深处这里是城中少有的安静地段,远离码头的喧嚣与商会的热闹,整条巷子两侧都栽着几十年树龄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绿伞。

  封云明坐着黄包车赶到,先付了车钱,抬头打量眼前的洋房。

  门口没有醒目的门牌,院墙上爬着一圈粉白的蔷薇,衬着米白色的墙面,透着几分不张扬的雅致;铁门与围栏上扎着尖锐的铁刺,蔷薇花瓣落在铁刺上,软与硬的对比格外鲜明。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敲门,往前迈了一步,却见庭院的小花园里似乎有人影。

  那人穿着浅灰色圆领衫,身形挺拔,正拿着喷壶浇花。还没看清,就有一位婶婶探出头来:“先生,你找谁?”她的突然出现让封云明愣了一下,见对方穿着仆人的装束,便回道:“我找沈司长,不知他在不在。”

  “沈先生受伤了,这些天一直在家呢。您贵姓?我去通报一声。”

  “我姓封。”

  婶婶应声离去后,忽然有东西轻轻落在封云明肩上。

  是一只浅粉色的蝴蝶,翅膀上带着细碎的黑点。

  他穿着深灰色长衫,蝴蝶翅膀上的白粉沾在衣料上格外显眼。他伸手想掸掉,蝴蝶却受惊般飞走了,翅膀扇动的风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点痒意。

  随即,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找我吗?”

  封云明抬头,见围栏后站着的正是沈敬尧,手里还拿着个浇花喷壶。原来方才花园里的人影,就是在浇花的他。沈敬尧穿了件浅灰色纯棉圆领衫,布料柔软透气,没有多余装饰;脚上趿着一双米白色针织拖鞋,鞋尖沾了点泥土;头发也没刻意打理,随意耷拉着,额前碎发落在额角,遮住了一点眉骨。

  这般居家的模样,是封云明第一次见。

  没有了平日雷厉风行的气场,反倒多了几分像“家庭煮夫”般的温顺。

  “我想找你问点事,知道你不在警局,也没你家电话,便直接过来了。”封云明说明来意。

  刚才那位婶婶打开了门,沈敬尧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

  封云明沿着小径往里走,左侧是几株修剪整齐的冬青,叶片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彩虹;右侧摆着两张藤编摇椅和一张小圆桌,桌角的白瓷花瓶里插着两支刚剪的月季。

  花叶干净,显然常有人打理,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没完全干透。

  沈敬尧走过去放好喷壶,封云明这才知晓,这些花草竟是这位严肃的治安司司长亲手照料的,没成想他还有这般闲情逸致。

  “我们进去说,吴婶,泡点茶来。”沈敬尧说。

  “好嘞,先生。”

  “你跟我来。”沈敬尧转头对封云明说。

  走进屋内,最先闻到的是地板与家具散发的淡淡木质香气,还混着一点月季的清甜。

  浅棕色实木地板擦得锃亮,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客厅中央放着一张深棕色真皮沙发,旁边是同色系胡桃木边几,上面摆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开的《法学概论》;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正是沧澜江景色。

  客厅一侧连着餐厅,中间用矮柜隔开,柜上摆着几样摆件:一个黄铜船模,一个白瓷笔筒,还有一个小相框。

  里面是沈敬尧年轻时穿警校制服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眉眼青涩,却已透着几分严肃。

  封云明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那张照片上,又看了看沈敬尧,若不是眉眼间的相似,实在难将眼前沉稳的男人与照片里稚嫩的小子联系起来。

  沈敬尧以为他对旁边的船模感兴趣,解释道:“这船模是我爹当年亲手做的,我小时候总在沧澜江边的船厂跟着他转,是按我五岁那年坐过的‘渡江号’缩小做的。”

  封云明确实对这船模多了几分兴趣,走近细看了一番。船模约莫半臂长,船身是浅棕色的,桅杆笔直,上面还缠着细细的棉线,模拟船帆的绳索。

  沈敬尧侧身让他看得更清楚,指尖轻轻碰了碰船模的桅杆:“你看这桅杆,是用老松木做的,特意留了木纹,摸着手感不一样。还有船身的铆钉,都是黄铜敲的小颗粒,一颗一颗粘上去的,跟当年‘顺安号’的铁铆钉样式差不多。那时候江里的货船都靠这种铆钉加固,能扛住秋冬的大浪。”

  阳光从纱帘透进来,落在船模两侧的小窗户上。

  窗户是用透明薄玻璃粘的,里面还能看见极小的木质座椅模型。

  “这里面的小椅子,是按‘渡江号’客舱的样子做的,”沈敬尧的声音软了些,“我小时候怕水,第一次坐渡船哭了一路,我爹就做了这船模,说‘你看,船里能坐人,跟家里的椅子一样稳’。后来我每次闹着不坐船,他就把这船模拿出来,让我用手指‘开船’,说开到对岸就能吃麦芽糖。”

  封云明越听越觉得不对,问系统:“他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系统:“掏家底呢,这是想跟你处对象。”

  封云明从早上就提心吊胆,听见这话赶紧说:“别说这些吓人的话。”他正想找借口打断,去泡茶的吴婶刚好回来,端着一个白瓷茶盘,喊了声“先生”。

  封云明在心里松了口气:谢天谢地。

  沈敬尧轻轻摩挲了一下船模桅杆,没再继续说,对封云明说:“坐下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封云明在沙发上坐下,吴婶正要倒茶,却被沈敬尧拦下并屏退,他用没受伤的手给封云明倒茶。

  封云明怕他拿不稳洒了,伸手去接的同时,也说明了来意:“我知道昨晚治安司有人在轮船上执勤,想请你帮忙问问,昨天有没有行迹诡异的人。”

  “行迹诡异?”沈敬尧追问,“具体是怎么个诡异法?”

  要找到人,自然要描述得具体些,可这事实在难以启齿。封云明犹豫片刻要么从侍者那边查,要么靠治安司,若是侍者那边没线索,只能指望沈敬尧。他咬了咬牙,抬头看向沈敬尧,脸颊又泛起红,连耳根都热了:“昨天你是不是遇见我了?”

  “对。”沈敬尧一边回答,一边给自己倒茶,指尖捏着茶杯耳,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