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我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口和舔的事情算吗?应该不算吧,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知道你需要抚慰才做的。你完全可以不把我当人,就当我是你的飞//机//杯和跳//蛋。”
“”封云明被这番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夏屿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继续说道:“我甘愿成为你的”
不等他说完,封云明立刻呵斥:“闭嘴。”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地说出这种话。想想自己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连看小电影都没看过,这样一次次的冲击,实在让他难以面无表情地接受简直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好吧。”夏屿轻笑着应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可手中的枪依旧没有停下。
封云明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那冰凉的金属越来越近,朝着更脆弱的地方而去,直到彻底停下。他感知到危机冰凉坚硬的金属仿佛要将他侵占,就这么隔着薄薄的布料,这让他的呼吸瞬间屏住。
他要干什么?
封云明紧张地想。
心里竟没有丝毫恐惧,好像笃定夏屿不会伤害他。但这家伙难保不会有什么变态举动
果然下一秒,夏屿又说道:“真想用你的配枪捅进你的”
封云明猛地一脚将他踹开。
毫无防备的夏屿“扑通”一声摔下床,一声响亮的枪响瞬间充斥室内子弹打向了天花板。
封云明后知后觉地想起保险栓已经被拔掉,骂了一句:“疯子。”
他没去看地板上的夏屿是什么模样,只听见他轻快的笑声从地板上传来。
接着,一旁被枪声震得摇摇欲坠的巨大画框,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来,“嘭”的一声砸在夏屿身上。
夏屿的笑声戛然而止,发出一声滑稽的闷哼。
封云明看了一眼,夏屿已经被画框压得爬不起来。这下,发笑的人变成了他,他还笑着说了句:“活该。”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封云明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夏屿已经不在了,室内也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只有那些能挂在墙上的画还没来得及收,以至于一睁开眼就和墙上的自己对视。
他莫名被吓了一跳竟有种恐怖谷效应。
现在他睡够了,体力恢复不少,但不知为何,身体还是软绵绵的。
可实在饿得不行,没办法继续躺下去,便慢慢爬起来。起身时才发现,身上的女仆装已经被换掉,换成了一条女式吊带睡裙
他低头看了看被睡裙勉强包裹住的、并不夸张的胸肌,沉默了许久,彻底确认夏屿这家伙就是有女装癖,只不过这癖好是针对他的。
封云明简直不敢去想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毕竟他的身躯不算柔软纤细,穿上这些暴露肌肉的衣物,肯定古怪又难看。
还不如刚才的女仆装,至少能少漏一点
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封云明实在受不了现在的自己,便打算脱掉睡裙。可刚掀起裙摆,就看见了下半身的穿着,吓得他又猛地把裙摆压回去
这一瞬间,脸颊滚烫,他心想一定是看错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卷起裙摆,一点点窥视裙摆之下先是白皙滑腻的大腿缓缓露出,与红色亮面丝绸对比,肌肤显得愈发莹白,灯光下,腿肉泛着宛如丝绸般柔亮的光泽。
裙摆越卷越高,越隐秘的地方越清晰,那里正被一条白色蕾丝三角裤包裹,裤腰上还缀着个可爱的小巧蝴蝶结,显然也是女式的。
看清的瞬间,封云明几乎头晕眼花,恨不得立刻把全身衣服都脱光,可又觉得没必要像猿人一样赤/裸全身,更何况猿人还有厚实毛发简单遮挡,旧石器时期的人类也会用动物皮毛蔽体,他更做不到光溜溜地在这地界乱晃。
就算知道这里没人,也觉得外面的阳光、头顶的灯光、墙上画作里的“眼睛”都在肆无忌惮地窥视他。
强烈的羞耻心让他无法脱得一干二净,甚至以至于平时有人提起他在床上的模样,他总会面红耳赤地打断对方。
左思右想,封云明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敌不过饥饿,也接受不了赤/裸的羞耻感,还是穿着这套自认为奇怪难看的女式吊带睡衣下了床,甚至努力忽视遗忘下半身的穿着。
红色裙摆在床沿轻轻一扫,修长白皙的腿便跨了下去。
其实只是他自认为古怪,却不知道这样的装扮于他而言,反而有种独特的惊艳。
这种美丽是专属于他的。
这条吊带睡裙本就是夏屿精挑细选的,布料贴合肌肤的瞬间,格外勾勒出矛盾又迷人的美感。睡裙是丝质的,酒红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吊带细得几乎要陷进肩头皮肉里。
他的肌肉本就练得不算夸张,加上这段时间情绪阴郁、身躯病弱的日子更长,身形比之前更清瘦些,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头上,恰好勾勒出完美漂亮的躯体轮廓。
腰身极窄,睡裙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膝盖内侧细腻的肌肤。整个人既带着被强迫的抗拒,又透着一种无法遮掩的、属于美本身的张力
才走两步,封云明就觉得消耗了大半力气。
他实在适应不了穿女式睡裙和内裤走路,这短短两步甚至同手同脚了一会儿,半天才慢慢腾腾地在桌子前坐下。
肚子饿了之后,嗅觉变得灵敏起来,他知道桌子上的盒子里有吃的,打开一看,果然是还带着温度的食物,荤素搭配还有汤,看起来十分丰盛。
封云明食欲大动,暂时遗忘了身上的古怪感,先大快朵颐一番。
吃饱喝足后,他尝试着去门口转了转,果然如他所料,门是锁死的。
又走到窗户边。
窗户位置很高,让他怀疑这里是地下室,阳光从窗口透进来,仿佛带着自然温暖的温度。
他踩在椅子上,踮着脚才勉强朝外面窥视。
这里确实是地下室,从窗户往外看,只能看见柔软的草坪和遥不可及的天空,树荫随着微风在窗口轻轻摇晃。
他把脸贴在花玻璃上,想真切感受阳光的温度和颜色,却刚贴上就感觉到窗户松动。
封云明惊讶地推开窗户,迎面而来的是凉爽清新的风,混杂着青草、鲜花的味道,还带着一点点泥土气息。他迫不及待地深呼吸,觉得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
虽然窗户能打开,但窗口很小,小到他的脑袋能出去,肩膀却卡得死死的。
显然夏屿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让窗户保持打开状态。
封云明双手放在窗台上,几乎趴在窗口,看着这一小块能看见的外界,任由风把头发吹得凌乱。
“很贴心。”无聊中,封云明这样想。
夏屿在室内放了很多书,还有拼图、乐高、叠叠乐等各种玩具,甚至不怕他逃跑呼喊似的,开了小窗让他吹风。
简直像是在养一只小猫。
可惜他不是小猫,否则就能跳上窗台,轻而易举地从窗口出去了。
其实他可以去系统商城挑选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但担心夏屿和裴楚生有深交如果裴楚生过来给他催眠,或者一直持续催眠,他就会彻底陷入黑暗,对外界一无所知。
在这样诡异的世界里,无法完整知晓发生了什么,会让封云明感到恐慌。
反正裴楚生存在一天,他就会担心被催眠、被洗脑,所以对现在的他来说,赶紧攒积分兑换永久性道具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永远只会处于被动状态。
忽然,他听到一声轻笑。
封云明转头看去,只见夏屿站在门口。
他没打算搭理,继续转头盯着外面的风景,感受迎面吹来的微风,享受洒在身上的阳光。
“今天感觉怎么样?”夏屿开口问道。
封云明趴在窗台惬意地想:才不理你。
可下一秒,夏屿走了过来,一只手伸到裙摆下抚摸他的腿。
封云明像炸毛的猫一样,伸脚就踹,夏屿早有预感,轻轻一躲,没让这一脚正中脸。
夏屿带着愉快笑意的声音传来:“要不要吃点东西?”
封云明淡淡道:“我吃过了。”
“那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儿?”
“我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
他总是淡淡地回应,像是对夏屿毫无兴趣。
夏屿没再说什么,坐回床上,目光描摹着封云明的模样,将他的身体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视线更是在裙摆下流连,盯着他修长白皙的腿和被柔软布料包裹的臀部。
趴了一会儿,封云明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落在危险位置,便转头看去夏屿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眼睛里带着愉悦又兴奋的光亮。
“这个变态又想干什么?”封云明心想。
他下意识想拽一拽裙摆,以为是自己趴着漏了什么,又觉得这举动奇怪,便作罢,只警告道:“不许这样看我。”
“那好,我不看。”夏屿非常听话,甚至闭上了眼睛。
见他真的闭眼,封云明满意了,继续转头趴在窗口。
他以为夏屿会偷偷睁眼,可好几次用余光瞥去,发现对方还在乖乖闭眼。
一半阳光投射在夏屿脸上,在稍显阴黑的角落里,他大部分身躯处于黑暗,只有脸庞被阳光斜斜照射,英俊的五官笼罩着一层温暖柔和的光色,整个人看起来竟像真正的阳光温暖。
但实际上,对夏屿而言,处于阴黑中的部分,才是他真正的处境与模样。
他只看了夏屿一会儿,就被夏屿察觉了。
夏屿脸上很快绽放出笑意,闭着眼睛笑道:“怎么看我这么久,是爱上我了吗?”
封云明说:“想得美。”他从椅子上下来,裙摆在空中划出花瓣般的弧度,随后转身去看夏屿带来的东西。
在口袋里翻了翻,里面有书、玩具、游戏机,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装着金鱼的小袋子。
他惊喜地提起袋子,看见金鱼在里面畅快游动,鱼鳞在光线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泽,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这是我买东西时人家送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没准备鱼缸。你要是喜欢,我下次给你配齐这些东西。”夏屿的声音传来。
封云明转头看去,见夏屿仍闭着眼睛面向那边,可格外灵敏的感官似乎让他精准知晓封云明的动作与目光。
他微微怔愣,问道:“没有东西能先装它吗?”
“当然有。”夏屿顿了顿,“我现在能睁开眼睛了吗?”
封云明说:“又不是我让你闭的,我只说不让你乱看而已。”见夏屿依旧闭着眼,或许没有自己的指令他不会睁开,便补充道,“睁开吧。”
夏屿这才睁开眼,被阳光映照得略显浅淡的眼眸里,盛着温和的笑意,仿佛眼底深处的阴霾与阴黑都被阳光驱散殆尽。
封云明避开了他的视线。
夏屿走上前,站在封云明身后,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从他身后伸手去拿东西,几乎将封云明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找出一个塑料杯,说道:“可以先放在这里面,下次来我给它带鱼缸和其他用品。”
封云明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温热的胸膛,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对方的体温与存在感格外鲜明。
他问道:“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夏屿轻笑一声,气息拂过封云明的耳垂:“反正会很快,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太久的。”
封云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听着竟像是在盼着他来。他下意识偏头,恰好让夏屿原本落在耳后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