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167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如果说封云明的身躯和五官还带着几分硬朗与英俊,那么这里就纯粹是漂亮与柔嫩。

  他身上的味道干净又温暖,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可想而知,封云明平时有多爱干净,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而且他体毛很少,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刻意打理过。

  如果是后者谢骋忽然分神,脑补了一下封云明打理的画面,顿时觉得鼻子一痒,生怕自己又流鼻血,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而一无所知的封云明还在继续说:“要是这样看不清,你可以”

  “没没没!”谢骋实在受不住了,连忙打断他,“没事,一切都好,一看就知道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对方估计只是和你进行了一些边缘行为”

  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流就从指缝间涌了出来他的鼻血,终究还是没忍住。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谢骋没让封云明发现自己的失态,他很快就处理好了自己的鼻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单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过喜欢的人,再加上他平时火气就旺,面对封云明之后荷尔蒙和肾上腺素作祟,总是让他在封云明面前失态,或者直接降智成为一个傻子。

  本来昨天看见封云明把夏屿带回家,就让谢骋好一阵伤心,心想明明都亲成那样了,难道他们不是心意相通吗?为什么小美还把别的男人带回家?

  说是休息也没休息好,满脑子都是封云明,以至于后来还发了短信去问,结果人家冷冰冰给了一句“那是隐私”。

  谢骋明白亲是亲了,但小美没认为他们是一对那如果不是一对,为什么会愿意被亲这么久,而且还很喜欢的样子呢?

  谢骋这颗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脑子开始不停琢磨这件事,琢磨来琢磨去,终究没抵挡住疲倦,还是睡了过去,到梦里去见他亲亲小美了。

  正做着美梦,没承想门被砸响,美梦被破坏,正主竟出现在门口。

  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一阵酸涩,但封云明问什么就答什么,后来更是被封云明的话弄得不明所以。

  昨天他不是和夏屿回家了吗?是和夏屿发生了点什么?但为什么要检测DNA?还是说休息时不知道去了哪里,偷偷喝了酒,和谁酒后乱性了?

  就算去追问,也没得到什么答案,而且似乎显得很是冒昧,看封云明的神色也很淡定,他自然就没继续往别的地方仔细去想,接着又被封云明的话砸得发懵。

  最后情窦初开的大野牛被激素控制了一会儿,这鼻血一流,人忽然就清醒了,反应过来这事不太对。

  他一边用无菌棉在封云明大腿根部取样,一边琢磨出不对劲来,顿时一个猜想涌上心头。

  取完样本,见封云明沉默地穿好裤子,谢骋沉默半晌,不知该怎么开口,却实在忍不住,闷着声音问道:“是不是有人侵犯你?”

  封云明系腰带的手一顿。

  谢骋立即就明白了,心里又悔又痛又恨。

  悔自己第一时间没发现封云明的不对劲,还胡思乱想了一阵;痛封云明竟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恨那该死的混蛋敢对封云明做这些事。

  心里的情绪交织汹涌,几乎快要爆炸,但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只有理智才能解决一切,便走到封云明身前蹲下,用柔和的目光看着他轻声问道:“可以告诉我吗?你不知道他是谁,对不对?所以你想要取证调查。”

  封云明垂着眼眸看着谢骋脸上格外复杂的神色,怔愣了一下,回答道:“我知道他是谁,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下。”

  谢骋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下,之前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敛,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他心想难道自己又想错了,便问道:“是夏屿?”

  封云明说:“应该是。”

  “应该?”

  封云明以为他是问确认度,便说道:“八成是他。”

  “八成?”

  谢骋越来越弄不清楚状况,封云明脸上的表情太过淡定,好像事不关己那真的是他想错了吧?

  如果是自愿的,那就再好不过,他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位份,只要他没受委屈欺负就好,就是不明白他们这是在玩什么情趣。

  反正谢骋越想越觉得尴尬,竟然去猜测别人的私事,最终挠了挠头,没再多说其他的话,只怕自己又说错了,便站起来到一边收拾东西去了。

  而这边的封云明看着谢骋安静的背影,有点怀疑刚才在谢骋脸上看到的表情是错觉,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打算,问道:“我之后可不可以住在你这里?”

  谢骋的手一顿,更加不明所以。

  “什么?”

  封云明解释道:“我家里不安全,我想到别的地方去,或者找个人陪着我。”

  他看着谢骋已经困惑到极致的神色,又补充道:“我怀疑夏屿是牧羊人组织的人,他对我有目的,也很喜欢我,所以会在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与我发生边缘性行为。我来你这里可以吗?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要虚脱了,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去找别人。”

  这时候,封云明说出这些话,才算把事情简单说清楚了一下。

  听明白后,谢骋脸上的表情彻底沉了下去,眼神沉沉的,看起来很是骇人。

  封云明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或许是谢骋站的位置刚好在阳光的阴影处,致使他的面容笼罩在一层昏暗里看不清,才会显得如此阴森骇人。

  想到谢骋的脾气,封云明又加了一句:“你别去找夏屿,也别表现得异常,我要找出夏屿背后的人,别打草惊蛇。”

  谢骋说:“我知道。”

  他从那边慢慢走过来。

  这个距离,即便影子覆盖在谢骋脸上,封云明还是能看清他眼睛里的神色,依旧那么复杂、晦涩。他知道谢骋为何会有这种表情,却奇怪地说道:“怎么这副表情?不就是差点被侵犯了吗?”

  “什么叫不就是”

  封云明眨了眨眼睛说道:“还好吧,我没太大的感觉,主要是之前发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昨天晚上他稍微有一点意识,到现在除了一开始的惊讶,真的没什么别的情绪。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念书时,有很多男人向他表白,他只觉得奇怪、冒昧,一直以为自己接受不了男人,会觉得恶心,所以一直在拒绝。

  但这时候他发现,好几次和男人亲吻、拥抱甚至发生关系,都没什么特别抵触的情绪,甚至可以为了短暂的利益和别人发生关系。

  好像从那时候起,他就觉得贞洁并不是禁锢自我的东西,所以给秦啸山治腿做那件事时,除了尴尬也没有特别抗拒。

  他好像一直没觉得这有什么。

  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谢骋,封云明忽然想明白了。

  其实他抗拒的不是别人的爱意,而是没有任何珍视、目的性太强的接触。如果感受到了珍视与温柔,他就会柔软下来,下意识地去尝试接受。

  正是因为在那种接触中感受到的爱大于欲,才不会产生心理与身体上的抵触,更何况他本就不把那件事当成特别重要的事情,既不会侮辱到他的人格,也不会让他感觉被欺负毕竟一直以来,他全程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畅快以及对方的侍奉。

  所以总体来说,就是在感受到对方爱意更真挚的情况下,那种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而且每一次都是灭顶般的爽快,就不会让他出现被凌辱、被侵犯的感觉。

  感觉就像是在使用一个玩具来消解自己本就存有的欲望。

  玩具吗?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谢骋,观察到他眸色里的愤怒、怨恨、担忧、关切都不作假,是一个真实人类会有的情绪,这可不是玩具。

  是人类,一个也喜欢他、用真挚爱意对待他的人类男性。

  在这一刻,他没办法再把谢骋当作没有生命的东西。

  或许在床上那一刻,他总是很快意乱情迷到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感受到那种力度与温度,才在短暂时间内没意识到那其实是一个人类吧。

  他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快把自己绕晕。

  或许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觉得有什么,但又想得乱糟糟的。

  谢骋轻声说:“我刚才没注意到你的不对劲,我向你道歉,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信任,所以不想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宽大温暖的手覆盖在封云明那被清晨的风吹得有些冰凉的手上,“对不起”

  封云明回过神来,问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他想起刚才谢骋的话,便说道:“没关系,是我没和你说清楚,你多想也很正常。如果我不信任你,也不会来你这里,更不会和你说这件事。”

  谢骋没有说话,垂着眼睛看着封云明被自己握住的手。

  封云明注意到他的神态,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还是在怜惜我?我和夏屿发生了边缘行为,让你不舒服了?”

  谢骋听出了封云明的言下之意,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是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很重要吗?”

  “但你愿不愿意才是最重要的。”

  封云明说:“哦,你说得对。”

  “我不想你受委屈。”

  “可是”封云明眨了眨眼睛说,“我没有觉得委屈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说,昨天晚上他有点意识,只感觉很爽。

  他觉得如果说出来,别人会无法理解,会觉得他也是个变态,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心态有点不正常,更何况,他是直男啊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哎,反正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没什么别的情绪。

  大不了之后把夏屿抓了就好。

  他拍了拍跟前谢骋的脑袋,像是在拍小狗的脑袋似的,还说道:“你别多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现在心态正常得不得了。”

  谢骋将脑袋放在封云明的膝头,像一只低落无助的犬。过了一会儿,他说:“我现在可以帮你做什么?”

  谢骋的头发剪得短,摸上去毛刺刺的,手感很有意思。

  封云明没忍住继续放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也回答了他的问题:“找技术组帮我测一下DNA,我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后续我要盯紧夏屿的动向对了,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牧羊人的事情?”

  “嗯,这个你确实没和我说过。”

  “因为我觉得证据不足,推测的成分太多,就没说。但现在我察觉到夏屿的身份,没办法再继续观察了,牧羊人已经离我太近了,我需要帮手。”封云明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全身心信任你。”

  谢骋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赤诚真挚:“当然,你可以信任我。”

  封云明眉眼带了点笑,这时候开起了玩笑:“你不会也和什么牧羊人有关系吧?”

  “怎么可能。”谢骋说着,举起手一副发誓的姿态,“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哪一条履历不是清清白白的,哪一个举动不是被监督记录的?如果连我都能和牧羊人有关系,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啊。像夏屿那种刚进来的,倒是可以怀疑一下身份有问题。”

  他仰着脸注视着封云明,轻声说:“如果我和牧羊人有关系,我就死无全尸。”

  封云明说他:“什么年代了,还玩封建迷信那一套,这话有什么可信度。”

  “那我那我”谢骋见他不信自己,有点着急,左右看了看,说道:“那我割肉为证。”

  “变态割点肉都不觉得有什么,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演的。”

  “那那”

  封云明见他这么为难着急,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骋呆滞地看着他。

  封云明笑够了,说道:“嗯,我相信你,在你身边我确实感觉到很大的安全感。今天之后,我就住在你这里怎么样?但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比如我要跟着你学习?这好像太假了。要不直接用上次的理由,牺牲一下水管?但不知道会不会给邻居造成麻烦。”

  他一边想,一边下意识摩挲手指,却忘了手边不是手串,而是谢骋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