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135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对方也正好转身,与他对上视线。

  裴楚生先开口:“好久不见。”

  封云明也只能应:“好久不见。”

  谢骋听见这话,看看裴楚生,又看看封云明,问道:“你们认识?”

  封云明说:“见过两次。”

  “那说什么好久不见,搞得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多亲厚”话没说完,谢骋注意到封云明的视线移到自己脸上,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关系好,按规定你得回避,我没别的意思。”

  封云明说:“我也没问你什么啊。”

  系统说:“老泄,你鼻子怎么红红的?”

  这时叶文晖也到了,一边戴手套一边走进来,第一句话也是跟封云明打招呼:“好久不见。”

  封云明还没接话,谢骋就惊讶地喊:“你也好久不见?你们怎么都跟他好久不见?”

  叶文晖淡淡瞥了他一眼,戴好手套说:“关你什么事。”

  说话还没半分钟,谢骋就闭了嘴,转身去查看现场情况。

  死者是独居的退休教师陈敬山,倒在客厅八仙桌旁,胸口插着一把老式裁纸刀,刀柄上缠着几根晒干的艾草。

  最诡异的是,他左手掌心被人用朱砂画了一个国际象棋马的符号;而八仙桌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象棋,红方的马恰好落在黑方将的正前方,却被一枚掉落的青花瓷片压住了棋面。

  裴楚生说,他和陈敬山是师生关系,即便毕业多年,也一直有联系。

  今天本约好这个时间来下棋,可他到的时候发现门没锁,推门进来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陈敬山,立刻报了警。

  谢骋在查看尸体,叶文晖在研究死者掌心的符号。封云明垂头看着棋盘,精神突然恍惚起来他看见自己坐在陈敬山对面下棋。

  陈敬山脸上带着亲和的笑,显然凶手是熟人。昏黄的灯光下,“我”拈起棋子,对陈敬山说:“我们确实好久没这么对弈了。”

  陈敬山笑得更温和:“我以为我们没机会再见面了。”

  “我”抓着棋子的手骤然用力,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凸起,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下一秒,“我”迅速抓起桌上的裁纸刀,狠狠捅向陈敬山的胸口。

  鲜血汩汩冒出,从指缝间流淌,陈敬山的手指张张合合,像是在挣扎求生,掌心的朱砂符号却在鲜血映衬下,仿佛活了过来,在掌心跳动。

  棋盘上的红马被青花瓷片压住,瓷片边缘沾着干涸的血迹,朱砂画的符号在死者掌心洇开,与血迹融为一体。

  桌角放着一个掉漆的搪瓷杯,里面还剩小半杯冷掉的茶水。旁边的矮柜上摆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的陈敬山抱着奖杯,笑容灿烂。

  封云明一阵头晕目眩,一只手突然覆在他肩上。

  他猛然回神,对上裴楚生冷静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顶光的缘故,裴楚生眉骨下罩着一片深黑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幽邃,甚至带着几分诡谲。

  对上裴楚生眼睛的那一刻,封云明觉得自己像被彻底看穿,连心底的思绪都无所遁形。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膝弯撞到八仙桌才回过神,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叶文晖似乎注意到他的异常,停下研究符号的动作抬头看来。

  封云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连忙稳住心神,挺直脊背,用一脸冷静掩盖刚才的失态,顺势开口:“叶教授,你有什么想法?”

  叶文晖先瞥了眼站在一侧的裴楚生,恰好这时有警员过来带裴楚生去问话,他才收回目光,缓缓说道:“死者临死前和凶手在下中国象棋,而死者生前本就在象棋领域颇有造诣。这个国际象棋马的符号,并非死者日常习惯,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很可能关联跳跃性恩怨。”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他注意到封云明已经掏出随身的小本子,正低头记录,自己的停顿还让封云明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几分清亮的色彩。

  叶文晖刻意放缓语速,继续分析:“马走日的步法,隐喻事件存在间接关联或跨时间线冲突,不是临时起意的即时矛盾。艾草刀柄和朱砂符号都带着仪式感,能排除冲动杀人,凶手大概率和死者有情感羁绊,用熟悉的辟邪元素艾草和符号完成心理代偿,想给案件附加因果闭环的象征意义。还有棋子被青花瓷片压住,结合符号位置,推测凶手作案后曾停留调整现场,这些符号和棋局,很可能指向一段没了结的过往,得优先排查与死者关系深厚、且懂棋类文化的人。”

  短短几分钟,叶文晖就从现场细节推导出这么多结论。

  封云明一边快速记录,一边默默“偷师”,顺着叶文晖的思路复盘他得出结论的逻辑。

  技术组正在用粉末采集八仙桌的指纹,封云明突然开口:“他擦干净了。”蹲在桌前的技术人员抬头看他,满脸困惑。

  封云明又补充:“凶手把桌子、凶器、茶杯、棋子都擦过一遍。”

  技术人员半信半疑地继续操作,果然白色粉末扫过的地方,连一点指纹纹路都没显现,甚至连死者生前留下的指纹都被清理了。

  “你怎么知道的?”技术人员惊讶地问。

  封云明没法解释幻境的存在,只说:“或许洗手台能找到线索。”

  这种无凭无据的话,让技术人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放弃眼前的采集工作。

  这时谢骋走过来,直接说:“按他说的做。”

  技术人员立刻应道:“好的,谢副。”

  谢骋的目光落在封云明脸上。

  此刻封云明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眉头微蹙,完全沉浸在案件的严肃氛围里,半张俊美的侧脸被灯光笼罩,轮廓柔和却透着专注。

  谢骋没打扰他,只问:“有什么新发现吗?”

  叶文晖没应声,正蹲在地上拓印死者掌心的符号;封云明也没回答,视线紧锁在棋盘上的青花瓷碎片上,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谢骋站在原地,有些尴尬,正犹豫要不要走,封云明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把叶文晖刚才的分析简单复述了一遍。

  谢骋立刻吩咐下去,让手下去查死者社会关系里,那些既懂棋类文化、又和死者有深度交集的人。

  刚安排完,谢骋又看见封云明盯着橱柜上的奖杯和老照片发呆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焦点。

  他早就发现,封云明每次在现场露出这种神情,似乎都是在深度思考,等他回过神,往往能得出关键结论。

  封云明是新人,很多判断没直接证据支撑,未必能让所有人信服,谢骋便走到他身后,静静等着。

  封云明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相框边缘,谢骋的注意力也跟着落在照片上。

  照片里的人穿着统一的服饰,仔细看能发现,制服胸口用刺绣绣着“方苔棋社”四个字,最中间抱着奖杯的人,正是死者陈敬山。

  谢骋没从照片里看出端倪,便把目光重新移回封云明脸上。直到封云明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眸深处重新亮起神采,谢骋立刻问:“你又发现什么了?”

  封云明抬头,才发现谢骋站在自己身后。

  不知道对方是一直没走,还是见自己神态异常才过来的。

  他先压下心里的顾虑,确保自己刚才没露出更奇怪的举动,才说:“这次我需要场外援助。”这话没头没尾,让谢骋有些摸不着头脑。

  “场外援助?”谢骋重复了一遍,虽然不懂,但还是立刻说:“你要做什么,直接跟我说,我都帮你安排。”

  他和谢骋说了自己的想要调查的。

  谢骋打了个电话。

  封云明自己也想尽快拿到线索,想起一个人来,便说:“我需要出去打个电话我有个朋友,在这方面是专家。”他没说是谢明轩。

  谢骋也没多问,直接摆手:“打吧打吧,注意安全。”

  “好。”

  别墅前庭的树影里静悄悄的,只能隐约听见屋内警员交流的细微声响。枯藤从树枝上垂下来,像一只只枯瘦的手,在夜色里晃荡,仿佛要缠住路过的人。

  封云明没心思在意这些,只希望谢明轩能接电话,也希望这个点对方没睡。

  电话意外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谢明轩雀跃的声音:“哥哥呀,你总算给我打电话啦!”

  封云明放轻声音:“天宝。”

  他的语气让谢明轩立刻安静下来知道封云明要谈正经事,便乖乖等着。

  封云明直接说:“你现在方便帮我查个东西吗?”

  谢明轩立刻应道:“方便!我就在外面呢。”

  “帮我查1995年青州市‘迎春杯’象棋锦标赛的总决赛入围名单,另外,如果当天有相关的新闻、或者发生过什么事,也一起找给我。”

  “没问题!等我十分钟!”

  谢明轩挂了电话,看样子是马上去查了。

  封云明收起手机,刚要往别墅里走,却看见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是裴楚生。

  对方背光而立,脸上的神情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封云明一直怕裴楚生看出自己外来灵魂的身份,每次面对他都有些紧张,也刻意保持距离。此刻突然撞见,他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慢慢走过去。

  他问系统:“裴楚生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系统说:“不知道啊,但他好像对你过分关注了。”

  “应该是看出点什么了”封云明在心里想,面上却依旧淡定,从裴楚生身边走过。刚好这时叶文晖从屋里出来,封云明下意识加快脚步,挪到叶文晖身后,借着对方的身影挡住自己。

  叶文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封云明也跟着停下,抬头看向身前的人。

  玄关处的寒风卷着雪沫吹进来,拂动叶文晖的发梢,让他本就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

  裴楚生微微倚着门框,目光却依旧落在封云明身上。

  叶文晖侧了侧身,彻底把封云明挡在身后,对裴楚生说:“你可以回去了,后续有问题,刑侦队会联系你,记得保持手机畅通。”

  裴楚生说:“我想留在这里。”

  叶文晖冷声道:“你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执意留下,我不得不怀疑你和这起谋杀案有关。”

  “大名鼎鼎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叶教授,”裴楚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反驳,“你说这话,不觉得不符合你的专业判断吗?陈老师是我的恩师,我只是想多待一会儿,想知道凶手是谁。”

  叶文晖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语气更冷:“调查结果出来后,我们会通知你。”

  “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

  “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但我只是站在边缘,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不知道妨碍从何而来。”

  说这些话时,裴楚生脸上始终带着不咸不淡的笑,让叶文晖那些带着锋芒的话,都像打在了棉花上,没了攻击力。

  封云明站在叶文晖身后,看得一脸茫然完全不懂这两人为什么突然对峙起来。

  系统说:“一个护妻,一个争宠。”

  封云明对他说:“工作时间,叶教授不会做这种无关的事情,或许真的妨碍他工作了吧。”

  “好吧。”系统说,“那就是吧。”

  见他们之间气氛愈发紧张,封云明上前要说两句,哪里知道他还没张口,谢骋来了,问道:“在干什么,小美你过来。技术组那边从洗手台取到了指纹。”

  封云明闻言脚尖一转,往谢骋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