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118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但一直在听的谢骋已经捕捉到关键:“消防员?”

  封云明赶紧找补:“嗯,一开始想当消防员,觉得能更近距离、更及时地保护别人。但后来还是当了警察”他结合这个世界的设定,又补充道,“因为我爸爸就是警察。”

  “嗯。”

  不知为何,说完这些后,谢骋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些。封云明摸不着头绪,转头看他,可车子已经重新启动,谢骋大概是要专心开车,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既然谢骋不愿多说,封云明也没追问,正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就听见身旁的谢骋沉声道:“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他的声音在静谧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但我觉得,你现在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该告诉你。”

  封云明怔怔地看向谢骋。对方半张脸隐在车内阴影里,另一半被窗外的城市灯光照亮,却反而让阴影显得更沉,看不清神情。

  “那种颜料,我总觉得眼熟,之前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直到技侦把化验结果告诉我,我才确定,十年前,我在基层派出所工作时,曾在你爸爸办理的文物盗窃案现场见过相同的颜料。而且当年让你爸爸牺牲的绑架案,案发地点就是一家废弃的颜料制造厂。那时候你还小,我也没机会见你,你大概不知道这些事。”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封云明脑海里响起:“叮检测到重要剧情点:查询封父死亡的真相。奖励积分一千点。”

  他怔怔地听着,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可十岁左右的那段记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只隐约知道父亲封勇兴是在一桩绑架案中牺牲的,其他细节一无所知。

  再仔细回想,关于父亲牺牲的案子,从没人跟这个角色提起过,角色的母亲也在几年前因癌症去世,没留下相关线索。那段记忆,就这么一直空白着,直到现在。

  封云明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想着或许能直接从谢骋这里问出线索,可谢骋很快从这句话里察觉到了异常,反问:“你全都不记得了?”

  听见谢骋的语气,封云明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莽撞。果然下一秒,就听见谢骋说:“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沉默片刻,谢骋又补充:“那时候我不在东州市,也是后来才知道你父亲去世的事。你问我,我也不清楚细节。你忘了那时候的事,其实是好事我听叶文晖说过,人遇到无法承受的记忆,会自主遗忘来保护自己。你爸爸那桩案子的卷宗能查到,但内容很模糊,因为明确在场的只有你和你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外人知道。不过我劝你,别去查这件事。”

  车子停下,谢骋打开车窗,外面呼啸的风“呜呜”地灌进来。封云明抿紧嘴唇,语气比之前沉重:“为什么?”

  车内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

  “不为什么。”谢骋的声音很平静,“因为那是你承受不住的事,想起来只会痛苦。”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显得有些局促,似乎后悔提起颜料的事,“我不知道你忘了那些事,还以为你是记得,才想当警察。以我的经验,你想不起来,才是最好的。”

  这句话说完,谢骋看着他,觉得他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笔直,原本放松的肩线也悄悄收紧,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愿妥协的执拗。

  而谢骋确实也不知道应该再说点什么了。

  车内突然陷入寂静,两人间的气氛更加僵持,沉重得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车窗,一个带着笑意的人探过头来:“谢副队,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是嘴硬心软,不会不管你弟的。他在我们这儿都吃了两桶泡面了。”

  这人打破了压抑的氛围,谢骋抬眼皱眉:“两桶泡面?他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嗯据他说,快两天没吃了。”

  谢骋解开安全带,叹气道:“我就知道他找我没好事。”下车后,他本想直接走,却又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看向车里的封云明:“你要是觉得冷,就把窗户关上。”

  封云明没理他,偏头看向一旁,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生气,车外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透过车窗照在他半边脸上,将他利落的短发染成浅金,另一半脸隐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沉静。

  谢骋顿时不知所措,手指在车窗上扣了扣,扣掉一块碎冰,讷讷地说:“还有别多想。”

  其实封云明这会儿正和系统琢磨任务,没心思说话。听见谢骋磨磨蹭蹭的,才简单应了句:“嗯,你快去吧。”

  这声音没什么情绪,听得谢骋心里一沉。

  但见封云明似乎真的不想理自己,他也只能先去处理弟弟的事,直起身,苦着脸看向旁边的警察。

  那警察见状,好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我还从没见过你这表情。”

  谢骋一边叹气往派出所走,一边问:“一般嗯”他顿了顿,才组织好语言,“一般和人闹别扭了,你怎么处理?”

  男警官抓了抓后脑勺,困惑道:“闹别扭?我没和别人闹过,就和我媳妇儿闹过,这算吗?”

  “媳、媳妇儿?”谢骋脚步一顿,差点踩空台阶,愣了愣才赶紧说,“算,怎么不算!那你和你媳妇儿闹别扭,或者你惹她不高兴了,怎么处理?”

  “诶,说起这个,我可太有经验了!”

  那边两人渐渐走远,车里重新陷入寂静与昏暗。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裹紧外套匆匆走过,脚步声渐渐远去,更衬得车内寂静。封云明靠在座椅上,他盯着窗外光秃秃的枝丫,枝桠上积着薄薄一层雪,在风中轻轻晃动。他对系统说:“我爸爸死得很蹊跷吧?”

  系统说:“不知道啊,应该就是普通绑架案,不然怎么会结案。”

  “我空白的那段记忆里,肯定藏着这件事。”他仔细琢磨,突然有些兴奋,“你想,我查清楚爸爸死亡的真相,再找回那段记忆,这不就是两个大任务,能拿两千积分吗?”

  “哦,好像是哦。”系统才反应过来。

  封云明更高兴了:“两千积分,就能少亲一个男人了!”

  “这就默认是男人了?”

  “别祸害女孩子行不行,就是男人了。”

  “那那行吧。”

  “我感觉头还是晕晕的,应该是病还没好,又奔波了一整天,你能不能从商城里给我兑点能治病的东西?”

  “可你本来就欠四百多积分,亲了叶文晖得的一千积分,刚好剩五百多。那五百给你兑换精神洗涤剂后,就只剩一点点了,根本不够兑换治病的呀。”

  “我不是还完成了潜入别墅的任务吗?”

  “这个、这个已经算进去了!就是算上之后,你还欠四百多。”

  封云明无力地靠在车座上,用手指按揉着眉心,最终还是吐出那句熟悉的话:“废物。”

  “TAT”

  虽然精神洗涤剂很管用,但它只针对情绪共感的后遗症,封云明身体上的病还没好。不知是车内太过温暖静谧,还是之前在外面受冻太久,他又开始觉得鼻塞难受、脑袋发沉。

  他将头抵在车窗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身上的棉服领口松垮地堆在颈间,露出一小截泛着薄红的脖颈。发丝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衬得肤色愈发雪白。车窗外的路灯每隔几秒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更显病气沉沉。

  系统见他这样,担心地问:“你不会病情加重了吧?”

  封云明说:“废话,你生着病去雪地里跑几圈试试?”

  “可我刚才看你好多了呀。”

  “那只是刚才,现在又开始难受了”

  “要不、要不我再给你透支点积分吧?治感冒发烧的积分不高,上面应该不会发现。”

  “算了吧”封云明担心再出意外,喃喃地拒绝。

  耳边的声音有些模糊,却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车窗传来:“等等,那里有人”谢骋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封云明本就将头抵在车窗上,车门猛地拉开后,他整个人顺势往外栽倒,正好撞进来人怀里。对方下意识伸手抱住了他。

  两人都格外惊愕,封云明缓缓从对方怀里抬起头整张脸几乎埋在对方胸前,只微微抬了抬眼。

  能看出他眉眼间的病气更重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衬得雪白的肌肤愈发透亮,眼里也蒙了层柔软潋滟的水光。

  因发烧而泛红的耳尖露在发外,连带着耳垂都透着粉,嘴唇也没了平时的苍白,泛着一层水润的浅红。

  而封云明也终于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这人长得和谢骋有几分像,但没有谢骋那种粗野的英气,反倒更显年轻肆意,带着点不良少年的吊儿郎当。头发乱糟糟的,眼里满是惊讶:“你是谁啊?我靠,这车里怎么还有个大美人?”

  谢骋听见这话,立刻反驳:“什么大美人,这是个男”可看清封云明此刻的模样后,他顿时没了声音。

  此时封云明的额发散乱,棉服领口遮住半张脸,眉毛被夏屿修得格外柔和,本身又是桃花眼,单看上半张脸,竟和英气的大美女没什么差别。

  青年垂着眼,一脸惊奇地盯着封云明,继续说道:“你是我嫂子啊?我哥的副驾一般人可坐不上,我每次都得用点强硬手段才能蹭到。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模糊的光影里,他把封云明眼下的痣当成了泪痕,伸手用冰凉的指腹蹭了蹭,问道:“你怎么还哭了?我哥欺负你了是不是?跟我走,我帮你撑腰。”

  后面的谢骋听见这话,急得大喊:“谢天宝!你爷爷的说什么呢!”

  !!

  剧透一下,第一次在春天,鲜花盛开和动物嗯嗯的季节~

第九十七章

  谢、谢天宝?

  封云明此刻昏沉的脑子飞速闪过这几个字,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全身力气像被瞬间抽干,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乖乖地继续趴在谢天宝怀里。

  谢骋很快发现他不对劲,急忙要把弟弟拉开,可谢天宝却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紧紧抱着封云明,还说道:“你干什么?没看见大美人要跟我走吗?”

  谢骋气得没了脾气:“什么跟你走。他好像又发烧了,你赶紧松开。”

  “发烧?”谢天宝喃喃重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骋挤开了一些。

  封云明倒向谢骋怀里。

  他的睫毛因虚弱而微微颤动,原本清亮的桃花眼半睁半阖,蒙着一层水汽,连嘴唇都透着病后的苍白,却又因发烧泛着淡淡的粉。

  谢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熟悉的滚烫温度让他心头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他也不管弟弟,先把封云明塞进车里,自己正要钻进去送他去医院,谢天宝却突然反应过来,扒着车门说:“你别光顾着谈恋爱,忘了你亲弟。”嘴上这么说,人却麻利地钻进了后座。

  谢骋没理他,发动车子径直往医院赶。

  封云明只觉得自己像置身火炉,浑身燥热得难受,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连系统的话都听不清。意识渐渐沉进炙热的昏暗里,仿佛彻底失去知觉,又仿佛回到那个炎热的盛夏他还在烈日下埋报纸,蝉鸣声此起彼伏,看见沈敬尧警徽上的反光,便对身边的应楼说:“快走,沈敬尧要来抓我们了。”

  他能感受到许鹤州用折扇扇来的凉风,也记得自己在斑驳光影的长廊里和秦啸山下棋;江水滔滔,孟铮又送来老土的礼物,白茂彦挎着斜挎包,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们;陆知远伏在桌案前,把废稿随手推到一边;凌川整理着他的床褥,将叠好的衣物放进柜子里。

  还有那声轻柔又明朗的“老大”,似乎从天边传来,遥远得听不真切。

  他想转身去追那个呼唤自己的人,可一切都被一阵白光笼罩,连模糊的光影都看不见了。

  最后,他睁开眼,天花板上亮白的灯光直接照进瞳孔。周围并非一片空白,一道熟悉的吃金币游戏音效传入耳朵,让封云明慢慢回神。

  他转头看去,床边坐着个低头的身影。

  那人搬了张小板凳,只露出颗乱糟糟的脑袋,双手按着游戏按键,发出“哒哒”的轻响,显然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

  听着这哒哒声和游戏音效,封云明总算没再沉浸在那个难忘的梦境里。

  系统闷闷地问:“你、你好点了吗?”

  封云明说:“我又不是因为你生病的,你怎么这语气?”

  系统说:“因为我是废物呜呜没照顾好你。”

  “我就是随口说一句,又不是真的骂你。”封云明眨了眨眼,又问,“现在过去多久了?”

  “没多久,刚四点。”

  “谢骋呢?”

  “去给你拿药了。”

  “我病情怎么样?”

  “医生说幸好没引发肺炎,烧已经退了,回家好好养着就行,叮嘱你要按时吃药,别再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