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11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我怎么会见怪呢?”冯笙回过神来说,“我只是惊讶而已,我觉得像大哥你这样的人,肯定什么都会。”

  封云明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谦逊:“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冯笙从另一边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在封云明的身旁坐下。封云明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要在此处停留。冯笙却毫不在意,只是问道:“老大,你还要写多久啊?”

  封云明低头看了看纸上未完成的内容:“还有一点。”

  “没事,我就在这里陪着老大,”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不会写的字,我就帮你写出来,这样也省得你慢慢查字典了。”随后又一脸感慨地补充道:“真没想到老大以前过得这么苦,在那么难的环境下还能这么厉害,我更崇拜老大了。”

  冯笙的彩虹屁像龙卷风一样一阵接一阵,来得格外猛烈,封云明被这些直白的夸赞逗得忍不住笑了,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对冯笙说:“你别叫我老大了,你们不是还有秦老大吗?”

  冯笙却满不在乎地摆手:“秦老大才不小气呢,没关系的。我可以随意认老大,但我觉得这里面你最厉害,文武双全,我只愿意叫你老大。”

  “那秦老大就不是老大了?”和冯笙相处时总是轻松的,封云明忍不住调侃道。

  冯笙连忙拍了拍嘴,一脸懊悔地说:“哦,不是不是,都叫老大。秦老大是义兴会的老大,你是我唯一的老大。”他看着封云明脸上的笑容,忽然凑近了些,像说悄悄话似的:“老大,你笑起来特别特别好看,你能不能多笑一笑?”

  封云明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像盛满了水晶般晶亮的笑意,眸光潋滟,瞬间融化了眉宇间的冷厉。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总会让人有种被深情凝望的错觉,难免失神。

  因为之前有人说过“你这么看着我笑,不就是喜欢我吗”,从那之后,封云明便总冷着脸,不到心情极好时不轻易笑,时间一长也习惯了这种表情。

  此刻听了冯笙的话,他觉得他似乎能稍微放松些毕竟这是个绝对不会有同性恋的龙傲天世界。

  他简单点了点头,先填了填饥肠辘辘的肚子,又拿起桌上的笔继续写。

  已经写了不少字,大多都熟悉,只有些生僻字需要查字典。桌子很长,冯笙坐的椅子有点矮,等了一会儿,他干脆把下巴磕在桌沿,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灯下盯着封云明握笔的修长手指,跟着笔尖的动作转来转去,像只等着主人忙完、无所事事只能盯着主人看的大狗,眼神里满是专注。

  封云明写得入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旁边搁着一颗大脑袋。他垂眸看去,冯笙像时刻在留意他似的,立刻抬起眼,灯光照拂下,那双眼睛像是突然亮了一下。冯笙瞬间坐直,撸起袖子:“终于到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吧?”

  封云明本想让他早点回去休息,见他兴致勃勃、斗志满满的样子,便把一个自己本会写的字交给了他,让冯笙接过钢笔“大展雄风”。

  钢笔早被封云明的体温焐热了,冯笙的手指扣上去时,感受那丝丝缕缕的热意,仿佛与封云明的指尖重叠。

  写完后,冯笙莫名愣了一下,封云明伸手去拿笔,他都没反应,还攥着笔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说:“你的手好暖。”他自然地握住封云明的手摸了摸,又感叹:“还非常好摸。”

  冯笙的手很干燥,体温却莫名很高如果说封云明的手是温暖,那他的手就是炙热。见冯笙只是简单摸了摸就松开,封云明松了口气。之前因为顾忌变态,他一直紧绷着防御任何接触,此刻见冯笙神色如常,便以为这应该算是男人们正常的互动,毕竟直男一起洗澡搓背都很常见,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们坐在一处,低声说着话,安静地继续待在同一片空间里。夜色漆黑如墨,夜风带着阵阵凉意,卷着飘落的竹叶飞向天际。一片绿叶轻巧落地,一双皮鞋急匆匆走过。

  程嘉佑看见来人,立刻上前问道:“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吧?”

  那人回答:“记住了,少爷。”

  程嘉佑催促道:“那你快去吧,得到消息立马告诉我。他被盯上了,一定会再次出事的。”

  那人点头,转身匆匆离开。

  程嘉佑吩咐完,恰好听见汽车声,知道是程良才回来了。他和父亲向来没什么话,也知道尤其今天发了那篇新闻后肯定会被教训,便转身想回公馆。

  刚走到里面,程英兰恰好下来,见他脚步匆匆,想起有事要问,喊了一声:“哥。”

  程嘉佑脚步一顿,也就是这一顿的功夫,已过五十大寿却依旧健步如飞的程良才程总署长已经进门,严厉地喊:“程嘉佑。”

  程嘉佑没有回头,甚至想径直上楼,却听见程良才说:“到我书房来。”程良才说完便迈步往楼上书房走,他还穿着署长制服,单看背影都透着威严。程嘉佑知道躲不过,只能绷着脸跟上去。

  程英兰站在原地,直觉他们之间不对劲,便坐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剥着瓜子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然而程良才的书房本是商议要事的重地,隔音极好,楼下怎么可能听见动静?厚重的门一关,里面的恩仇情怨便无人知晓了。刚进门,一张报纸就劈头盖脸砸在程嘉佑身上,他知道那是什么,根本没去捡,任由报纸落在地上。

  程良才的声音冷厉严肃:“你说说,这是什么?我问你,这到底是什么?”

  程嘉佑冷冷道:“报纸。”

  程良才走近几步,身上的枪与腰带上的金属碰撞,发出“咔嚓”声,皮鞋踩在地毯上,透着阴森的拖沓感。他压低声音:“我送你和英兰出国,不是让你们左右各捅我一刀的。英兰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算了,你都多大了?你说要当记者,好,我直接送你去远东报社当主编,你倒好,第一篇报道就捅向我是吧?程嘉佑,你想弄死你老子就直说!”

  程嘉佑知道父亲还在压抑怒气,明明说两句好话就能过去,却还是道:“我不是捅向你,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什么叫客观事实?!”

  “警署不作为就是事实,”程嘉佑毫不畏惧,用冷肃的眼睛直视父亲,“洋人政府好不容易退出沧澜城,你接管了警署,却依旧不作为。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当初就是和洋人政府勾结,才坐上这个位置的?”他字字如尖刺,毫不留情地刺过去。

  这话彻底激怒了程良才,他一巴掌打在程嘉佑脸上。力道之大,让程嘉佑磕破了嘴唇,鲜血蔓延出来,他却不擦,只是用那样的眼神继续盯着父亲。

  程良才怒道:“你又是听谁胡说八道,你个逆子!你和英兰这辈子就是要气死我!”

  程嘉佑说:“就像英兰说的,您若是希望我们愚昧无知,又何必送我们出去?你让我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见识了什么是自由平和,为什么又要我们回来困在你的牢笼下?你本该让我们继续愚昧下去”

  话没说完,程良才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狠狠拽着:“程嘉佑,你要知道,当年如果我不送你们出国,你们就会像你妈妈一样”

  “你别提我妈妈,你这个懦夫!如果不是你做了某些事,他们根本不会找上你!”

  这句话也如尖刺般激怒了程嘉佑,他提高声音喊道。这一声似乎让程良才愣神,程嘉佑猛地拽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程良才压抑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嘉佑,这段时间你不准出门。”

  程嘉佑没说话,开门走了出去。

  冷冷的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在地上铺就一片宁静柔和的银白。这个夜晚,有人安宁,有人烦闷,也有人陷入危险。

  刚从丽都苑下班的凌川沿着熟悉的路往回走,下意识给封云明带了宵夜,忽然想起自从权正阳把他带走后,封云明就没回来过。正愣神间,前方站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凌川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身后也站着几个。

  前面的人问:“喂,那个小白脸呢?”

  凌川没吭声。

第十七章

  前一天许鹤州才布置了作业,封云明第二天就将东西写完了。弄完这件事,他在这里闲着实在无事可做,便拿着作业到堂会那边去,想碰碰运气看许鹤州在不在,顺便把作业交了。

  他作息本就很规律,在丽都苑上了几天班颠倒了作息,只是在这里躺了两天就调整过来了。他醒来时天还未明,空气中笼罩着清冽凉爽的晨雾,轻柔地洒在他的身上。

  明明已经起得很早,但是这里面空荡荡的,依旧一个人也见不到。幸而封云明不是路痴,上次冯笙带他去堂会一次,他就记住了路。

  他走得不紧不慢,像散步一般绕过回廊。

  走了这么久,还是一个兄弟都看不见,这不禁让封云明心中疑惑。已经走到堂会门前,便几步跨上台阶,还没敲敲门,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大喊道:“不行,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凌川会没命的!这根送过来的小指,不就是他的吗?这时候是小指,到时候又是什么?!”

  这声音正是权正阳。

  封云明精神一凛,原本抬起的手悬在半空。

  由于方才权正阳是拔高声音说话,才穿透门扉让封云明听得真切。此时他们以正常音调说话,声音便模模糊糊,听不清晰,也不知里面在说什么。

  接着里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刺激得权正阳又大声说道:“他们就是想要我们交出小明,只是没直接来我们这里要人而已。但这种方式,根本就是在我们义兴会头上撒野!那黑蛇帮要不是看虎子哥死了,他敢在我们面前这样吗?秦老大,自从虎子哥死了之后,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为什么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难道到现在还要被他们继续欺压吗?现在就带着兄弟们去砸了他们的地盘!”随着这一声,脚步声靠近过来。

  封云明站在原地没动,然而里面一道威严的声音阻止了权正阳。

  “权正阳,我说过了,我们义兴会不是黑/帮。”

  那声音稍微拔高了一些,这句话被封云明听得清楚。声音略微低沉稳重,即便是怒音也听不出狼狈和出格,只觉得那压过来的声音像一阵隆隆的闷雷,极具威慑之力。

  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经常提起的秦老大了。

  权正阳的脚步顿在了门内。

  他和封云明就隔着一扇门扉。

  在这个距离,封云明似乎能听见权正阳那沉重的呼吸,透过门缝,仿佛能看见他那蕴着怒意的眼睛。

  “你说我们不是黑/帮,全沧澜城的人早就不这么认为了,我们是不是又有什么意义?如果现在被抓走、被砍掉一截小指的不是这个刚到丽都苑两天的堂倌,而是你义兴会里的一员猛将,是你的左膀右臂,是唐虎,你是不是还会说出这句话?当时如果不是你,唐虎也不会死”

  “权正阳。”

  这是封云明第一次听见许鹤州冷声说话的声音。

  许鹤州很多时候都是温温和和的,面对人也总是笑意盈盈,哪里想到他这样说话时,听起来竟挺骇人的。

  封云明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继续留在这里,也知道权正阳不久后就会出门,便转身从台阶上下去,与之前缓步踱步过来时不同,脚步比之前更为匆忙一些。

  他有些魂不守舍,遇上端着水盆迎面走来的小棠都没看见,还是小棠喊了一声:“先生?”

  封云明才回过神,注意到小棠正困惑地看着他。

  他收敛心神,问了一句:“怎么了,小棠?”

  小棠笑着说:“我见你起得这么早,想问问你吃早饭没有。”

  “还没呢。”

  “厨房还有一些,我给你端过来,你看行不行?”

  “都行。”

  简单说完话,封云明便又走了。

  小棠奇怪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声:“怎么今天看起来怪怪的呢?”不过还是赶紧将手中的水盆放好,快步去给封云明端早饭,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脸上多了几分欣喜,随后又悄然红了面颊。

  封云明回来后,就坐在书桌前盯着字典发呆。系统察觉到他心情不好,问他:“怎么了?”

  封云明才说:“没有救凌川的任务吗?”

  系统说:“没有。”

  他意识到什么,又问:“你想去救凌川?”

  “如果不是我”封云明说着,声音有些喑哑,眼睛盯着字典却显得有些失神,“当时凌川只是路过,顺手帮了我一下,他们可能就以为凌川和我有什么亲厚的关系。就算他们看见了程嘉佑,但大抵也查过程嘉佑的底细,知道他是程署长的儿子,所以不会动他。而凌川初来沧澜,举目无亲,又和义兴会有着一丝联系,他们就绑走了凌川,大概想逼问出我的踪迹”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哽在咽喉深处,半晌才说道,“还被砍了一截小指。虽然只与他短暂相处了两天,但我知他是个驴脾气,他们想逼他说出我的踪迹,他肯定是越打越不说的,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倘若一直闭着嘴什么都不说,恐怕会被打死”

  系统想劝点什么,但见封云明这状态怕是听不进去,便沉默了一会儿。不久后,是敲门声打破了这阵沉默,封云明像是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彻底回神后前去开门。

  小棠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开心,她说:“先生,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给你拿了一点,你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封云明的注意力没落在她手中的东西上,而是先愣神地看着小棠。

  他这样盯着人看时,就算是顽石、草木也经受不住,要产生一瞬间的动摇。

  小棠哪里料到一过来就被这么“深情”地注视着,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她一时紧张得攥紧手里的东西,无措地想低下头躲过他的凝视,接着就听到封云明说:“小棠,你等会儿有空吗?可不可以进来坐坐?”

  小棠的脑子“嗡”了一声,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封云明已经将门打开一些,似是在邀请她。

  封云明见她愣在原地,知道女孩子会有顾虑,便在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意说:“我初来这里,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想多请教你。如果多有不便,还请见谅。”

  小棠连忙说:“没有不便,没有不便。”听他这么说,才压下心里的慌乱,状似自然地往里走,和封云明在那张大桌子前坐下。

  封云明低着头剥着鸡蛋,一边剥一边问起一些小问题,都是很日常的事情,不涉及义兴会的隐秘。这些问题小棠都一一解答。

  随后封云明话锋一转,说起别的事:“最近好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来找麻烦。”

  小棠说:“不过是一些小帮小派,像什么地龙帮、黑蛇帮,我相信秦老大一定能解决掉他们的。”从她的语气中,封云明知道他们对这位秦老大很敬重,又听小棠的话语里满是无条件的信任与骄傲,有些忍俊不禁,便这样笑着看向小棠。

  小棠说完话,看见他脸上如此好看的笑容,以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又呆住了。

  封云明在鸡蛋的尾部留了一点蛋壳,这样方便拿在手里。他顺着小棠方才的话问下去:“黑蛇帮?那是什么帮派?你知道吗?”说着,把手中的鸡蛋递过去,“剥好了,给你吃。”

  小棠双手接过还带着热意的鸡蛋,晕晕乎乎的,封云明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如此一来,他已然将黑蛇帮的情况弄清楚一些了。待小棠一走,系统说:“你什么时候会这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