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尾咩
《咒术师,但死神小侦探》作者:卷尾咩
简介:
我是高中生侦探滚筒洗衣机,在追查两个黑衣人的肮脏交易时,被其中一人痛击后脑勺后喂了毒药后,我的身体缩小了,以及……
我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变成了咒术师。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名叫咒灵的邪恶生物,与之相对的便是与咒灵做斗争的咒术师们,咒术师们拥有着各式各样的术式,我也是如此。
找到证据,指出犯人,对方就会跪地痛哭并真心悔过,我靠这一术式帮我的同伴们肃清了黑暗的咒术界上层,曾经那些尸位素餐,不把年轻咒术师当人的老头子们现在不是在坐牢,就是走在打击咒灵的第一线。
至于什么诅咒师,天与暴君,甚至是有思想的咒灵,更是统统对自己以往的恶行感到忏悔,努力改造,重新做人。
世界终于清净和平,我长吁一口气,准备找一下回家的方法时,两边世界突然融合,手下跑进来大呼小叫:不好了,教主,有群条子非说我们是邪/教还搞偷税漏税,要查封我们呢!
我惊坐起:谁,谁说我这个警察的救世主搞邪/教!
正文是第三人称,cp:all新,番外分结局定cp,小孩时期不会写爱情线,箭头有爱情有友情。
【拒绝任何cp方面的ky】
真没有搞蟹脚!也没有偷税漏税!请相信我们铁红主角洗衣机。
是篇没什么逻辑搞事的文,突然想到的脑洞,时间线是五夏高专时期
推一下同样是all新一预收《如果新一拿到剧本》怎么拿到的同人本啊!
在熟读福尔摩斯之前,新一最早看到的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各类小说。
什么立本公安与FBI的相爱相杀爱恨情史,什么FBI与组织宿敌的相爱相杀爱恨情史,什么怪盗与侦探的相爱相杀爱恨情史……
新一幼小的心灵被深深震撼,并顺便对恋爱这种事产生了心理阴影。
虽然没有完全相信小说的内容,可在他10岁时遇到了即将前往FBI的赤井,意识到脑海中小说的内容也许不全是艺术创作。
也就是说……
那位��原警官的死期快要到了?!
是从10岁开始和大家早早相识并参与组织行动的小新一,在谁都不认识的情况下熟读了各种同人小说,大概是个有一点剧情的短篇搞笑文。
cp all新,主警校组x新一
可能会出现小新一想“你俩不是一对吗”这种情况,但本文无任何副cp
内容标签:综漫 少年漫 咒回 柯南 脑洞
主角:新一,高中生侦探
配角:悟,杰,甚尔,安室,赤井
一句话简介:不管是谁都要跪下痛哭忏悔!
立意:做了坏事就会遭到报应
第1章
在黑暗的游乐园角落,四周寂静无声,只能隐隐听到远处游客散场的模糊嬉笑声。
工藤新一倒在地上。
毒药顺着液体从喉咙中滑过,黑衣人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想挣扎着起身,后脑被砸到的地方却传来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又跌倒在地上。
紧接着,那痛楚被从骨缝中透出的热意覆盖。
随之传来的是仿佛全身都要融化、每根骨头似乎都在断裂的剧痛。
工藤新一难以忍受地弓起身,嗓间发出夹杂着哀嚎的破碎喘息,十指紧紧扣入草地,泥土与翠绿的草液从指缝中渗出。
“好像要不行了…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因为疼痛而混乱的大脑中不停闪过各种念头,时间被痛意延长,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一黑,终于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该死的,那个咒术师追得也太紧了……小孩子?”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人声,工藤新一皱起眉,还未睁开眼,便被粗暴地扯了起来。
难道是那些黑衣人又回来了?
工藤新一心里一紧,连忙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身体还是软绵绵地顺着力道挂在对方手臂上。
微弱的光透进眼底,现在仍然是晚上,他大概没有昏迷太久,周围却从游乐园偏僻的草地变成了被废弃大楼包围的水泥地。
是绑架吗,但这个人明显是后来者,并非转移他的人,难道是那两个黑衣人又折返回来,把他扔到了更偏远的地方?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眼前的男人轻易地将他的身体勒在怀中,他垂着眼,眯眼偷看,赫然发现他的脚居然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他身高一米七四,被这种姿势抓住提起来,大概估算脚和地面的距离,抓他的人至少要达到两米二以上,实在有些太夸张。
除了这一点以外,他还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个人腰间大剌剌挂着一把骨刀,刀刃被磨得锋利,上面残留着红褐色的血迹。
来人粗鲁的单手拎起他,像拎猫一样把他拎到面前打量:“仔细一看,身上竟然有咒力。”
他想到什么,突然咧嘴一笑:“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咒术师小鬼可比普通人有用多了。”
工藤新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咒术师…听起来像某种职业,但咒力是什么?
结合之前听见的那句“咒术师追得紧”,这个人恐怕是在逃避追捕。
从第一印象来说,不像好人,但如果贸然反抗,从对方的力气和体型来说,恐怕胜算不大。
工藤新一没时间想太多,那人突然面色一变,飞速嘟囔了一句什么,把他夹在腋下就往外跑。
咒术师来了?
工藤新一没有听到脚步声,他只觉得这个人跑的速度远超正常人,甚至一跃跳上废弃大楼的二楼平台。
工藤新一震惊地睁大眼。
这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运动能力,就算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也不可能拔地而起直接跳到二楼。
那人带着他钻进废弃大楼中,却并未跑远,反而在隐蔽的角落停住,将他举至胸前,抽出骨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工藤新一立刻明白对方要做什么����这人要以他为人质,和那位咒术师周旋,甚至是拼死一搏。
在危急关头,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五感此刻变得异常敏锐。
骨刀上有新鲜的血液,也有干涸很久的血迹,看起来经常被使用。身上的血腥味很浓,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能看到衣服边缘放射性的血渍,看得出当时喷溅的血量很多。
也许这家伙是杀人后被追捕,也许是被追捕时反杀了其中一员。
线索很少,推理过程不算严谨,但用来转移注意力足够了。
工藤新一隐约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很轻微,却像鼓点一般让他的心脏也跟着噗通一下变了跳动频率。
他猛地抬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臂,嗓音带着刻意捏出的慌乱:“你是谁?为什么要抓着我?”
他的声音显然吓到了两个人,脚步声有些许停顿,抓着他的那只手也猛地一顿,若不是他提前抵住,恐怕刀刃已经划破皮肤,
“闭嘴,臭小鬼!”男人气急败坏地低吼:“老实点,不然我就……”
“就像杀了上一个人那样杀掉我?”工藤新一接话,他的语气骤然低沉:“和先前一样,用这把刀划破我的动脉,血液喷溅出来。不过这次你不是面对我,所以鲜血不会溅到你身上。”
抓着他的手抖了一下。
按照这人表现出来的性格,接下来大概会让他闭嘴,但因为还需要他作为人质,所以暂且没有性命之忧。至少他做到了拖延时间,并向追击的咒术师告知了自己的存在。
但预想而来的责骂或殴打都没有出现,工藤新一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一松,他猝不及防落在地上,勉强站稳身体,便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他连忙转身,看清后,茫然地睁大眼。
一直凶恶的男人竟是双膝跪地,呼吸急促,仿佛在与什么对抗。
但那种抗争的扭曲神色只在他的脸上浮现了几秒,很快,他手中的骨刀滚落在地上,眼睛里涌现出大滴大滴的泪水,身体慢慢伏下:“是我杀了他,他挡在路中间,他只是站在那……我却直接把刀捅进了他的脖子里。”
他的声音沙哑又颤抖,肩膀剧烈抖动着,似乎真的为自己做过的事感到难以抑制的痛苦与后悔。
这不合常理。
自从醒来后,一切事情都太过荒谬,甚至超出工藤新一的理解范围。
工藤新一慢慢往后退了一步,顺脚将骨刀踢得远了些。
男人猛地抬起头,伸手抓住他的腿。
果然是装的……不对。
抬起头的男人眼中仍然是愧疚,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糊的满脸都是:“不止是他……我杀过很多人,还做过很多糟糕的事,我没办法……求你……”
“什么?”工藤新一谨慎地反问。
“求您净化我的污秽。”男人渴求道,他的语气近乎虔诚:“净化全部的我,惩罚我的罪恶。”
如果不是当事人就是自己,工藤新一会觉得自己来到了蟹脚现场。
头上的伤口又开始作痛,已经分不清是伤口还是单纯的头痛。若非这疼痛太过真实,他几乎要以为这是自己死前的幻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道,目光向后瞥,想知道先前听到的脚步声主人为何还没赶到现场。
这人抱着他大腿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抽不出来!
工藤新一尽力保持冷静,开始思考是否要顺着这个人的话说几句,但他的目光忽地一凝。
男人身下竟是蔓延出大片的黑洞,数只状似人手的东西从里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住了对方的四肢,将人完全摁倒在地面上,抓着他的那只手自然也松开了。
脚步声接近。
“小弟弟,你没事吧?”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工藤新一抬头,看着那张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脸庞,再看看旁边仍未消失的几只地下探出的人手,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一切都没变,并非他的幻觉。
被摁倒在地的男人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也不再哭喊,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他不说话,神色瞧着有几分呆滞,那人大概以为他吓到了,嗓音又柔和几分:“别害怕,你是哪家的孩子?哥哥马上就送你回家。”
被年龄相近的男生用这种语气哄着,工藤新一非常不自在,他没回答,而是指着那几只手问:“那是什么?”
“那是我的咒灵,我可以操控它们。”男生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额头上单边的刘海晃了晃:“我叫夏油杰,你呢?”
工藤新一盯着他:“咒灵是什么?这里是哪里?”
夏油杰怔了怔:“你不知道咒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