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 第502章

作者:喵喵滚汤圆 标签: 西方名著 异能 文野 轻松 BL同人

虽然夏章雾本人不知道为何本能地觉得这样的提议有些古怪,但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在OOL坚决不出来的情况下,他们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进去了。

而在心灵的领域里,显然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进去进行战斗或者应付别的什么突发情况。所以他现在看来似乎是有点当仁不让了。

不过这依旧改变不了夏章雾内心中泛起的那几分古怪的感觉:思前想后,他还是觉得事情的进展实在是太顺利了,以至于目前来看顺利到了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让人感觉根本不像是最后一卷应该有的强度。

“真的没问题吗……”他低声嘟哝了句。

“我感觉不管我在这里说什么话,就会觉得我很有问题,所以我干脆不发表评价了。”

作者在旁边很是干脆利落地说道:“不过如果你想要寻找认同感的话,我想读者中会有不少赞同的。他们在评论区提出的各种观点有的已经叹为观止到了连我都要心生敬佩的程度。”

夏章雾瞅了作者的方向一眼,最后又幽幽地呼出了口气。

好吧,他就知道作者在这个时候不会泄露出什么情报。不过能知道觉得似乎有那么点问题的人并不只有自己也算是件值得安慰的事情了。

做好了等到事情结束后就去看看读者们到底对此有什么高见的准备,夏章雾很快就将目光转移向了面前的萨满。

“所以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开始?”他问。

虽然他对萨满也有些了解,现在这种专业场合果然还是听萨满的比较好。

萨满眨了眨眼睛。

“从什么地方开始啊……一般来讲成为萨满也是需要仪式的,不过考虑到你的目标并不是当萨满而是学习某个技巧,最初的仪式还是跳过吧。”

他用很爽朗的语气说道:“我们直接开始教学环节,首先得找到点能够进行帮助的道具!”

道具?

夏章雾挑了下眉。

他的心中升起某种不祥的预感。

他是个人类学家。

作为专门从事欧洲这方面研究的人类学家,他对萨满文化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他虽然不清楚这类人到底是怎么具体进行实践的,但也知道这类职业的某些共性。

比如说最初要用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自己进入特定的精神状态什么的。而这里面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时候可能比南美洲的那些死藤好点,但好太多的可能性并不大。

而考虑到这里是俄罗斯,而不是南美,这里起到奇奇怪怪辅助效果的该不会是……

“要说第一步的话,让自己进入某种特定的精神状态是非常重要的。”

果然萨满先生撑着下巴思考了几秒,然后就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简单来说,我的建议是喝点伏特加就可以解决这样的问题!”

“咳咳咳咳咳!”

刚刚还在这方面事情的夏章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同时非常坚定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对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否定也是相当铿锵有力:“我不喝酒,谢谢。”

自从上次在美国喝了回酒,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少以及喝酒后表现到底可以多糟糕后,夏章雾在这种事情上就下定了决心:

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酒这种东西他都绝对不会再碰一次的。如果是喝了酒后运气很好地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事情倒也算了,但问题是自己要是酒喝多了跑去找某个俄罗斯人黏黏糊糊,然后还被一大群人围观怎么办?太宰那小子可是带着摄像机出门的!

想到这里,夏章雾对酒精的抗拒就变得更加坚定不移了些,继续用严肃的目光盯着对方,摆出一副如果不换个方式他就不学的态度。

萨满颇有些遗憾地“唔哦”一声。

他歪着脑袋看着夏章雾认真的样子,然后又重新笑起来。

“好吧好吧,其实这也不是必要步骤。”他用安抚的语气说道,“尤其是对您……这样有天赋的存在来说,本来现实与现实表象下的世界之间的界限就不是那么坚固。”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又用带着笑意的语气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酒精的力量只是让过于沉重的表层意识陷入半混沌的状态,但我想您或许不需要它的帮助也能成功:首要的是尝试着让自己变得轻盈,缓缓地从身躯中悬浮起来。啊,实在不行您可以尝试用转圈的方式把自己转晕?如果是在莫斯科,我倒是可以建议您去几个比较刺激的游乐项目,在那上面应该能更好地体会这样的感觉。”

夏章雾嘴角的抽了抽。

在原地转圈就未免有一点太傻了,而在游乐项目上锻炼如何成为萨满似乎是一件更加让人不知道说什么的事情。不过看对方那说起来时煞有其事的表情,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位萨满亲自尝试过类似的事。

“如果你说的是这种感觉,那我应该能够想象的出来。”

最后他只能用那种听天由命的语气说:“我后面还是找个机会自己试试吧。”

萨满笑眯眯地点点头。

“因为每个人都有着很大的差异,这种事情的确是在场指导也没有太大意义的呢。再加上我这个半路当萨满的家伙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老师,所以勒托先生还请自己多研究一会儿。”

他用非常坦率的语气承认道:“接下来我只能说出些我个人觉得比较关键的诀窍和要点,如果勒托先生感兴趣的话,您可以去看看接下来我可能会举行的仪式。”

这位萨满说着说着又想了会儿,似乎在组织用来进行教学的语言,然后就这样坐在石头上,以很安闲的姿态侃侃而谈起来:

“一般来说如果要变得足够轻盈,乃至于能够让自己的灵自由翱翔的话,人往往需要借用来自其他生物����比如飞鸟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专门从事这类活动时衣服上往往会加入鸟羽,同样我们还要从别的动物身上得到能够与那些充满敌意的灵战斗的力量。不过我想勒托先生应该不需要这些帮助,那我就直接讲如何沟通和吸引那些善意的灵吧。如果到时候您不知道该怎么寻找到心灵的入口,也可以问问它们……”

他说起这类事情时很有条理。

从他教导那些学生们萨满的某些知识时,夏章雾就感觉到了对方在教导别人或者说是交谈时有种相当有条不紊的从容气度,以及一种似乎经过了非常久时间培养出的亲和感。

一言以蔽之,老练程度完全不像是刚刚从大学出来没两年的愣头青。如果顶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模样,说不定和他身上的气质更符合。

夏章雾默默地这样想着,把这些内容全部都记在心里的同时思绪也不知道飞到了非常奇怪的方向上面:不知道为什么,当萨满开始说长篇大论后,他就感觉面前的这个家伙的身上似乎有了点微妙的既视感,就像是在过去的什么地方似曾相识一样。

但这也不可能啊。

夏章雾忍不住又看了对方几眼:这已经不是长相方面的问题了,毕竟伪装和化妆这种东西也不是不存在。但问题是在近距离看过后,他很肯定对方就算是无法轻易伪装的面部骨架也和自己认识的人没什么关系。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什么熟人的话,肯定是用了异能力进行伪装。但问题是他知道拥有这样异能的也只有莱蒙托夫一个,而莱蒙托夫已经是上个时代的人了。

更何况,莱蒙托夫看到他竟然不是率先眼睛亮闪闪地扑过来似乎有点不太能想象。而且如果真的是自己的熟人,顶着这副伪装神神秘秘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也非常的古怪且不知所谓。

那么,真的是陌生人?

或者说是自己熟人的后代,在某些方面继承了他们祖辈的特征,才会让自己感到熟悉?

夏章雾很是迷惑地用部分的脑力想了想,但还是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但最后还是肯定了自己的部分想法:不管如何,他还是觉得有点古怪的不自在以及不自然感。

并没有过非常长的时间,萨满要说的内容就差不多说完了。他很是闲适地端起放在旁边的保温杯喝了口,抬眸看向夏章雾。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他问。

“嗯,确实有一个。”

夏章雾回过神来,他还没有忘记对方所说的内容,于是有些纠结地开口问道:“过程的要点确实说了很多,我还想知道进入心灵世界后,能不能通过某种方式尽可能避开对方的隐私?”

心灵的世界是隐秘的,里面埋藏着对每个人来说很重要的秘密。而过于追究别人的秘密,对每个人都没有好处。

夏章雾自然也有这样的觉悟,以及为对方保留秘密的自觉:如果可以做到的话,他并不想要深究自己爱人内心具体所抱有着什么样的想法。

萨满听了这话后轻轻地“诶”了声。

他似乎有些惊讶地看了对方一眼,最后答非所问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勒托先生,看样子还真的很在意那位费奥多尔先生呢。”

夏章雾咳嗽一声。

“可能就是爱吧?我也不太清楚。”

他想要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是不想要冒犯到对方只独属于他自己的那部分的,所以才会问这样的问题。”

萨满定定地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

“很抱歉,之所以用‘在意’这样的词汇……主要是因为在我看来,爱什么的,是完全不可以相信的狡猾单词。”

他用相当温和的语气说道:“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确实是很难得的一对恋人了。如果要避开隐私的话,确实有着方法。不过前提是您想要找到的灵不在那些地方。我详细地讲讲,您应该就知道了。”

第427章 除你人籍!

等到萨满把所有东西都差不多讲完后,这段简短的课程教授也差不多宣告了结束。

接下来就算是有什么问题要追问,也是在实践后提出来的。目前在理论方面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萨满很明显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收拾了下自己找到的那些草药,在简单地告了个别后就站起身要走开。

但夏章雾在离开准备自己去尝试实践前还是稍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迈出一步,摆出了还要再多说几句的样子。

“你关于爱的那句话让我想到我曾经认识的朋友。”他说。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有些探究又似乎有些疑惑地盯着对方看了片刻: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什么能够可以说明某些事情的表情。

但他的想法可以说是失败了,不管萨满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至少他的脸上只是露出了没有任何异常的淡淡笑容。

“是吗?”他说,“我主要是觉得爱这个词实在是被人们太过滥用了,原来还有人抱着和我同样的想法吗?”

夏章雾轻轻地摇了下头。

“他也觉得有的词汇在使用的过程中失去了自身的意义,但他说的词并不是爱,而是自由。”他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虽然说出这些话有着因为内心的怪异感而主动试探的意味,但刚刚对方的那些话令他想到了弥尔顿倒是真的。

但真的要说来的话,对方的性格其实和弥尔顿并不是非常相似。

夏章雾盯着对方:如果说弥尔顿是那种因为表面太过迟钝而像是独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实际上相当敏锐并且软和的性格,那么自己面前的那个家伙就是看上去很容易相处,但实际上心思相当捉摸不透的家伙。

属于外热内热和外热内冷的区别了。

在内心吐槽了这样一句,然后夏章雾的心思便随即敏感地动了动:不过说实在的,这种类型的形容他总感觉到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这份印象很不明确,简直就和自己对这位萨满那莫名有些熟悉的印象一样似是而非。

而站起身的萨满很认真地想了想,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虽然对方说的是自由,但看来我们的想法应该很像呢。不过我是认为爱这样的东西,似乎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用它作为名义,泛滥到了简直有些令我感到恼火的地步。”

他用很轻快的语气说道:“勒托先生应该也在文艺作品中看过不少反派角色,口口声声地说着爱这样的词汇,但做的是毁灭的事情吧。每次看到这样的内容时,我就忍不住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些混蛋作者就一定要把这些行为冠以爱的名义吗?爱难道是这样的东西吗?人类到底要把爱这个词辱没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夏章雾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不过他确确实实的想到了某些OOL,实际上那些浑浑噩噩来到世界上的家伙中是不缺少自以为爱的名义去杀死人类的存在,但实际上它们对人类到底怀抱着什么样的情感,大家也都知道。

如果说OOL真的存在什么爱的话,那也应该是过于强烈的恨造成的眩晕的错觉,让还没有搞明白什么是感情的它们误认为是爱了。

而萨满又叹了口气,素来显得相当稳重以及愉快的语调第一次带上了点尖锐的讽刺味道,似乎终于有情绪从平静的表面溢了出来:

“爱明明是个很美丽的词,不是吗?人类发明了它,用它来形容非常美好的感情。但现在它却和伤害、杀戮、憎恶、痛苦等东西绑定了。甚至每次看到这样的东西被命名为爱,我就会忍不住怀疑写出这样作品的作者到底有没有体会过什么真正美好的感情。如果真正的体会过爱,那不应该把这些东西和爱混淆的呀。”

说到最后,腔调里甚至多了几分忧伤的、微微有些颤抖的感觉。

夏章雾因为对方骤然表露出的情绪有些惊讶地看了过去,正好捕捉到了对方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有些忧郁和怅惘的神采。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某种“自己怕不是戳到对方伤口”的惴惴不安感在他心中浮起,最后他只好咳嗽了声。

“抱歉。”他只能不尴不尬地抛下了这句话。

萨满呼出口气,侧过头看他,重新笑起来。

“哦,其实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