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美人在无限游戏里封神 第219章

作者:行云渡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直播 逆袭 轻松 BL同人

祁慕白:“F?”

F等级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本身能力很差的新人,要么就是同他和侯林这般被惩罚下来的人。

庄宴:“他实力确实不高。”

祁慕白:“为什么这么说?”

庄宴:“因为我记得后续那孩子因为一点小麻烦受了伤。”

受了伤。

祁慕白将这几个字放在口中咀嚼了一番,随后他脑海之中就突然想到之前渡川那小子随口一说的话。

渡川:“俗话说的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把系统说的这些内容都记下,相信之后总会用到。”

系统的内容。

祁慕白又将刚刚系统播报的内容在脑子里又回忆了一遍,而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一次系统的播报之中,似乎多了一个主播等级的数值。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将主播的等级列出来呢?

祁慕白抱着手臂,手指在臂弯上轻轻敲了敲,“你刚说那个孩子的等级在F。”

庄宴:“是F。”

祁慕白:“当年庄副厅的等级是?”

庄宴:“F。”

祁慕白抬眼,“你也是F?”

庄宴给人解释出声,“被罚下来的。”

脑海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祁慕白琢磨着庄宴口中的话,“那其他人的等级你还记得吗?”

庄宴:“时间太久了。”

祁慕白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询问什么东西,所以此时祁慕白向他问起这个,就绝对不会是巧合。

庄宴:“您是想到了别的什么吗?”

祁慕白眸色微动,“没什么,随口一问。”

祁慕白将手拢在袖中,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换了一个话题,“我记得侯林是跟着胖子的惨叫声来的吧,这么一会儿了人竟然还没到。”

庄宴听了听四周的动静,手里摩挲着伞柄沉声道:“他先我们一步出来,算算时间应该早就已经到了。”

庄宴:“难不成是迷了路?”

祁慕白笑了一声,“侯林使用复刻开启了这个直播间,所以他不会不知道这个直播间的等级在五星,那么,既然他知道还来了这里,身上没有一点本事我是不信。”

祁慕白:“他敢在刚刚一个人孤身闯入这里,就不会因为这里的雾而迷路。”

庄宴低头看了一眼腕上带着的表,“我们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来得及。

祁慕白闭上双眼。

四周很静,静到仿佛这天地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祁慕白将神识散了出去,很快他就察觉到不远处有人。

祁慕白睁开眼睛,“那边有动静。”

祁慕白的声音落,庄宴拎着手中的黑伞走了过去。

这人当个手下倒是挺好使。

祁慕白盯着庄宴的背影看了一眼,抱着手臂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祁慕白向前没走多久,耳边就听见了打斗的声音。

他将脚步停驻,就看见他们刚刚一直在等的侯林正在这儿跟人抢夺东西。那东西在空中上下翻动看上去像是一个黑色的背包,背包之中似乎是还装了重物,以至于整个背包看上去十分的沉重。

祁慕白盯着那背包看了一眼,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与侯林打斗的人是谁,就看见眼前大雾之中有银色的丝线从头顶掠过,那银丝快若闪电,根根锋利若刀,寒光而过,就连四周的大雾都像是被这银丝给劈成了几份。

侯林一个躲避不急,脸侧就被那锋利的银丝划了一道口子,血从脸颊上渗出来的同时,逼着他不得不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侯林拳脚功夫不错,但是远攻的话,不是对方的对手。

眼看着那黑色的背包就要被人带走,祁慕白挑眉冲着走在前面的庄宴出声,“那个包有问题。”

拢在大雾之中的傀儡线让人近身不得,庄宴眉眼一眯,握着手中的伞上前。

与此同时祁慕白就看见一把剑从那黑伞之中抽出,寒光凛然,一剑就让那些横亘在大雾之中如网一般的银丝全部断裂开来。

紧接着那隐在雾中的人就将手中攥着的包裹冲着人丢了过去。

庄宴收剑,黑伞在头顶撑起的同时,他伸手将那背包接住。

风将对方身上的黑色风衣吹起,那立在雾中的双目微凛。

伞中剑。

有意思。

祁慕白迈步走上前伸手拦住了想要去追人的侯林,“别追了,恐有陷阱。”

侯林看了祁慕白一眼,随后脚下的步子便没再上前。

他朝着脸上的伤口摸了一把,嗤了一声,“这线真他娘的锋利。”

祁慕白朝着侯林脸上的伤口看了一眼。

庄宴:“人头在这里。”

随着庄宴的声音落,祁慕白走了过去。

地上的黑色背包因为血的浸染而濡湿,变成了深黑色。

他朝着背包之中看了一眼,包中的确是他们刚刚在碎尸之中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的人头。

“死的人的确是胖子。”

庄宴将手中的背包向下拨了拨,将那头颅拨着检查了一番,“伤口的切面与刚刚的切面一致,应该是鲛人丝导致的。”

侯林:“呸,凶手竟然是个傀儡师。”

侯林从地上将那鲛人丝捡起,他认得这玩意,这鲛人丝他在忘忧馆之中见过,“是尹寻风,我去找他算账。”

庄宴握着手中的伞将人拦住,垂眸提醒出声,“尹寻风刚刚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侯林顿住脚步抬眼看向庄宴,“你们当年那群人里还有一个傀儡师吗?”

庄宴:“没有。”

侯林将手中的傀儡线举起,“那不得了,这玩意老子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个人就是尹寻风。”

两个人争执的时候,祁慕白的目光从背包之中的人头看了过去。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人头被切掉的横切面。

祁慕白伸手将跌落在地上的傀儡线给勾起,他手指将那傀儡线摩挲了一番,而后又朝着那头颅的横切面看了一眼。

横切面的确是这线造成的不假,但是如果他看的不错的情况下,这切面上有一瞬间的迟钝。

祁慕白将这点疑惑记下,而后又朝着那头仔细看了看。

人在惊恐之中死亡,眼睛是不会闭上的,所以胖子在死时到底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东西?

身侧的人争论不休,祁慕白出声,“刚刚那人不是尹寻风。”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祁慕白突然出声,他的声音瞬间吸引了站在一侧起了争执的两个人。

祁慕白此时就站在大雾之中,一身雪色的衣袍垂落,其中艳红色的里衣随风浮动,将那张脸映出了几分艳。

侯林转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慕白:“表面意思。”

祁慕白摩挲着手中的鲛人丝同侯林出声道:“第一,刚刚胖子惨叫出声的时候尹寻风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所以他并没有作案动机。第二,尹寻风的确是使用这个鲛人丝不错,但是……”

他声音一顿,朝着侯林脸上的伤口看了一眼,“但是他的能力做不到刚刚那种程度以及伤了你,我说的不错吧侯林。”

侯林冷哼了一声,“他的确伤不了我。”

之前在忘忧馆就是手下败将,现在怎么可能能伤的了他。

祁慕白将手抽回拢在袖中,扬眉,“所以,不是尹寻风。”

庄宴抽回手朝着祁慕白看了一眼,“祁先生是想到了别的什么吗?”

“太巧了。”

祁慕白抱着手臂摩挲着手指出声,“一切都来的太巧了。”

庄宴眯起了一双眼睛,“您是说……”

祁慕白转过身看向一旁的两个人,“我们为何会来此?”

庄宴:“因为听见了胖子的惨叫。”

祁慕白挑眉,“之后呢?”

庄宴:“我们就找到了尸体并且发现了胖子的尸块之中少了这颗头颅。”

祁慕白:“那再然后呢?”

庄宴朝着身前的侯林看了一眼,“我们就看见他在跟人抢……”

话说到一半,庄宴的声音突然顿住,紧接着他握着手中的伞眯起了一双眼睛,“你是说那人故意的?”

“如果我刚刚记得不错的情况下,在我们出现之前,侯林与那人皆是拳脚的打斗,在我们出现之后,那人方才用了这傀儡线,就像是故意让我们看见这傀儡线似的,再然后我们就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刚刚一直没有找到的人头。”

祁慕白扬眉,“一个凶手,他既然选择杀人抛尸,并且将现场的痕迹处理的一干二净,那么真的会这么明显的将自己作案的工具留在案发现场吗?”

答案是不会。

除非……

侯林叉腰,“他娘的,这人莫不是在做给我们看?”

祁慕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