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云渡
直播间损毁,裂空石的气息方显。
难道……
他闭上眼睛辨别了一番方位。
发现裂空石不在这里,而是在……
上面。
只不过……
祁慕白拧紧了眉头,“系统怎么不吱了?”
站在一旁的白司祈冲着人看了一眼,“你以为会是什么?”
祁慕白扬眉,“直播间没毁掉,但至少会是一个损毁进度?”
白司祈笑了一声,“你就不怕那些人再找你麻烦?”
祁慕白挑眉,“毁一个也是毁掉,毁三个也是毁,反正都是毁,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司祈:“挺有道理。”
祁慕白:“我觉得也是。”
【众人:……】
祁慕白:“走吧,我们上去。”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情况下,裂空石应该就在上面那层里。
等他找到了所有裂空石碎片。
他倒要看看他那个逆徒到底在哪里。
身后的门在两个人离开之后缓缓关闭,白司祈顿住脚步回头朝着地上未灭的人鱼油灯看了一眼。
只见那微弱的冷白色烛光之中,似是有什么东西闪了那么一下。
白司祈抽回目光转身离开。
有什么东西似是从他身上掉落而下,直播间外的众人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那是一节艳红色的红线,飘落在地上,而后消失不见。
*
门后是一个向上的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白司祈在前,祁慕白在后,两个人大约走了不到几分钟,就走到了一个平台之上。
平台有风,将祁慕白身上的宽大衣袍吹起。
祁慕白在此处站了一会,就冲着人问出声,“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
白司祈站在围栏旁,朝下一望。
只见其下深渊,深渊之底,便是最初他们看见的那一方平台。
平台之上艳红色的帷幔浮动,四周白骨森然。
只不过他们此时距离平台的位置比之前更高许多,以至于有些东西就变得有些看不清楚。
白司祈抽回视线,冲着祁慕白回答出声,“我们现在就在内环之上,离最上方,只剩下最后一层了。”
第68章 身在红尘
隔壁督导组炸开锅的同时,渡川与沈岩刚刚走进审判厅。
与对面相比,此时审判厅内一切如常。
渡川还是第一次进到这里。
刚进门看见那挂着红色灯笼的小屋子还有些诧异,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S区的人都比较低调,以至于虚拟界大名鼎鼎的督导组和审判厅都修建的如此的……
质朴。
直到那扇黑色的大门自眼前打开,渡川方才惊叹出声。
眼前仿若古代楼阁一般的建筑带着古韵的奢华艳丽与现代科技文明高度结合,从远处看过去气势恢宏,震撼人心。
只不过建筑虽大看上去却十分冷清,渡川二人从中央通道之中走过之时,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与隔壁督导组打的火热的一群人相比简直是判若两然。
“你们这里平日里都这么安静吗?”
在这冷清的环境之中,渡川甚至不敢高声言语,害怕惊动什么人。
“审判厅代表着整个虚拟界最高的权威机构,所以这里的人都比较严肃,但私下里都还好啦。” 沈岩听着渡川压着嗓子的声音低笑了一声,“不用这么小心,只要不大声喧哗就行。”
渡川长舒了一口气。
沈岩:“不过,你刚刚真的要吓死我了。”
沈岩朝着两侧看了看,随后再次出声,“大小姐可是虚拟界出了名的不好惹,你竟然还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过去。好在她今天没计较,否则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渡川:“事急从权,事急从权。”
他现在不能回忆,脑子里一回忆,就不禁想到了之前他和祁慕白第一次在直播大厅内见到人时候的景象。
再想想自己刚刚的举动……
嘶……
果然一个人壮胆是需要头铁,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可能就怂了。
两个人快走进红楼之时,沈岩给人指了指红楼最中央的屋子,“审判长就在那,但是他肯不肯见你就看你运气了。”
渡川:“你们这里之前有人上诉成功吗?”
沈岩仔细想了想,“审判厅虽然允许主播上诉,但这么多年对于主播的惩罚,系统从未判错过,所以……我的回答是没有。”
渡川沉默了。
如果此次上诉不成功,无法要求审判长驳回系统下达的指令的话,红牌+逃狱,祁哥从直播间出来恐怕要面临大麻烦。
沈岩顿住脚步,“小渡川,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渡川冲着沈岩鞠了一躬,“谢谢岩哥!”
沈岩给人刷开了红楼的门,“去吧,等你好消息。”
渡川重重的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渡川打算要迈步上楼之时,本是站在原地的沈岩一抬眼,就正看见那穿了一身黑色军装制服的的庄宴,此时正双手搭在围栏上,朝着下方看。
他抬眼看过去的时候,那位庄副厅正笑着冲着他们两个挥了挥手。
渡川:“……”
沈岩:“……”
完了,被截胡了。
*
与此同时,直播间内祁慕白听见了苏慕的话。
最后一层。
看来他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上面。
一路走来,从壁画,到人皮俑,再到鬼面人。
尘封的记忆,此时就像是一张慢慢被掀开的画卷,在祁慕白的脑海之中浮现。
修仙一途,寿数漫长,尘缘本是负累。
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方能做到大自在。
这是祁慕白一直以来坚信且遵循的道,可当天雷加身,一朝从头来过,有些事情再去看却有了不同的看法。
而正是这些看法,让他重新选择了一条道。
一条。
足踏红尘,观尽人间的道。
祁慕白碾磨着指尖半晌转过身来,“走吧,上去看看。”
白司祈:“等等,没路了。”
祁慕白:“?”
此时,两个人就站在一个平台之上。
这个平台是在山壁之中挖出了一个向外延伸的孔洞,向上望去是极高的悬崖峭壁,向下望则是万丈深渊,而他们现在就处在一个四面不靠的位置。
阴风呼啸而至,吹动着衣角猎猎生风。
【这……没路了。】
【草,难道是之前走错了不成?】
【可是刚刚我们都是一路看下来的呀,上一个密室只有一个出口和一条通道,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阿这……难道是有别的机关?】
直播间内,祁慕白拧紧了眉头,冲着一旁的人说道:“如果按照之前的逻辑来看的话,我们只要走到了内环之中,便相当于走到了生门,而此处应该会有一个步梯可以连接向上。”
“没有。”
白司祁说着这话视线却是落在了上方悬崖峭壁之上的一个豁口处。
只见这个豁口看上去有些奇特,像是山壁之上突然显露出来的一个疤痕。
白司祁垂眸思索了片刻,随后他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再次向上望去,这时他就突然发现那豁口竟是一个极小的洞。
洞口不大,但却能容一人通过。
白司祁:“入口在上面。”
祁慕白:“有机关?”
随着祁慕白的声音白司祁的视线就落在了整个平台上唯一放着的东西上面去。
那是一个蛇形石雕,只是这个蛇形石雕与之前所见皆有不同。
蛇形石雕大概有半人高,盘旋在整个平台的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