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强画进童话 第84章

作者:梓木明珠 标签: 综漫 情有独钟 甜文 文野 咒回 轻松 BL同人

它看着狱门疆。

自此,六眼可解。

“接下来是咒灵操使。”

它控制这具中年人的身体拿起咒灵操使的资料。

里面包含了他从小到大的信息。

自从咒灵操使被咒术界的人从茫茫人海中找寻出来,邀请进东京咒术高专,它就关注起对方了。

它派人搜寻咒灵操使的信息,了解他的成长环境,侧写他的性格,以便于分析他的弱点。

时间会丰富人的阅历,脑花是一个不抗拒吸收新知识,非常与时俱进的老古董。

它很精通人性。活得久了,掌握的东西难免有点多,很容易就能看透缺乏阅历不懂掩饰的年轻人。

它观察资料。

“咒灵操使是喜欢付出多于求取的人,他乐于帮助其他人。”

脑花分析。

一些人满足自己会获得快乐,但也有人满足他人同样收获快乐,咒灵操使是后者,他对需要帮助的人天生具有同情心,不吝自己筋疲力尽。

大多咒术师依旧做着祓除咒灵的工作,不是因为从小出身咒术家庭,自幼习惯使然,就是能看到咒灵,眼中世界与普通人不一样,实在无法蒙着眼融入平凡美好的世界。

“咒术师很难融入平凡社会,人趋向于与同类生活在一起,咒术师也是如此,所以他们来咒术社会。”

“但咒灵操使似乎不仅如此。”

他有着平凡却美满的家庭,是父母眼中的骄傲,不然也不能养成不吝啬付出又有些自傲的性格。

嗯,后者可能源于自身能力的特殊性,周围只有自己有超能力难免会不自觉自傲。它想。

咒灵操使从小在学校的人缘也很好,可能周围没有能看到咒灵的同伴有点孤独,但不存在无法融入。

“使命感,他具有使命感。”

只看他如此坚定强者应该保护弱者,咒术师应该保护非术师并孜孜不倦践行这个理念就可见一斑。

少年漫盛行,在这个年纪,有特殊的能力就觉得自己背负独特使命太正常了,况且这一届他与同伴确实各个独特,像主角模板里的主角团。

脑花翻着资料。

有使命感的做着祓除咒灵危险工作的人很罕见,不能说绝对没有,但咒灵操使仍然是突出的一个。

它的眼睛带着审视玩味的笑。

“但是天真的使命感?”

天真的使命感最容易打破,信念崩塌人很容易走极端。

而打破咒灵操使的这份使命感很难吗?不,至少对它来说不困难。咒灵操使年纪太轻,他的这份使命感还太浅薄,没有经过沉淀。空中楼阁。

人太多,对比起来咒灵和咒术师少,每年死于咒灵之手的人不比自杀者多,有的时候,咒灵与咒术师一同是人眼中的灾星和异类。

“现实与理念的碰撞,只需要轻轻一推。”

它玩味一笑。

“就会怀疑动摇吧。”

“再加上他的性格……”

脑花盯着收集到的咒灵操使的举止言论,若有所思。

不是单纯的温和友爱,反而底色傲慢吗?

喜欢帮助人的人,是能从帮助人以及他人感激中汲取满足的人。

但是啊。

但是也有人在这个过程里会生出沾沾自喜,以及不自知的优越。

以至于发现自己的筋疲力尽被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是自作多情其实不需要。不自知的优越会化为难堪,乃至强度足以震惊他人的愤怒逆反。

“咒灵操使是这样的人吗?”

它有些好奇。

它有针对咒灵操使的想法。

“或许,被恶毒非术师针对的悲惨咒术师?”

“最好还要年纪小,一眼就能让人心生同情。”

如此,信念动摇。

“不,这还不够,再打击一下他吧,让他怀疑自己。”

打碎他坚信的东西。

强者,弱者。如果一个不是咒术师的人比他更强呢?

没那么极端,就先纵容咒灵操使的观念极端起来,这样打碎时他的心灵才更震撼。

一个特殊的情景,特殊的人。

“天与咒缚……”它盘算。

总之,要想办法将咒灵操使推到六眼对立面去,至少不能让他们有间隙,不然太棘手了。

反转术式的能力也很特殊,但她没有对它的计划造成阻碍,也没有它必须用到的地方。

脑花自然地略过了她。它的目光放到了最后一个人身上。

“最后一个,咒令师,埃利安��普吕姆克莱尔……”

它沉思。

一个明显不属于本土的名字,出现还是被政府指派空降高专,很难不引人注目。

它自然也有关注这个人,还派人查过他的资料,只是什么也没查到。

因为活的长涉猎的多,脑花懂的东西也比其他人多,所以它能看出普吕姆克莱尔这个姓氏有问题。

这是一个捏造词,由羽毛和明亮两个词组成。

明亮的羽毛,真的有人姓氏随便捏吗?是不是太自由了?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不知道对方背后有什么力量,它几次试探没有结果,甚至冒险针对过,都被躲开。

是“阴差阳错”躲开,对方表现的像没发现。

……他与六眼谈起了恋爱。

它缓缓皱起眉。

除本土外,其他地方很难诞生咒术师。它其实怀疑,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咒术师。

……

晨曦刚刚照亮天际,窗外小鸟就勤快地鸣叫起来,叽叽喳喳,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虫儿会被鸟吃!

埃利安拽过被子,把头往里埋一埋。不想当勤快的小鸟,他只想舒舒服服在被子里赖一会儿。

“铃~”

闹钟尽职尽责地响了,刚蹦出半个音符。

“啪。”

一只手飞快从被子里探出来,稳准狠拍在闹铃上,世界重归安静。

他艰难地掀了掀眼皮,眼缝里漏进模糊的光,又飞快合上。

根本睁不开。算了,算了。

“五分钟……”他慢吞吞把手缩回被窝,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睡意,“再睡五分钟……”

就五分钟没事哒。他发现赖床闭上眼睛更舒服。

他心安理得地把眼睛一闭,啪嗒一下,就又断了片。

不知道多少个五分钟。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有人影闪进来,脚步轻快而熟稔。

只见被子中央鼓鼓囊囊一团,埃利安裹得像个春卷,人影在他床前站了会儿,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被子戳那团隆起。

“伊莱~”五条悟轻快地说。

被子里传来一声哼唧,埃利安翻身,闷闷地嘟囔:

“……五分钟。”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

真相只有一个:“你赖了肯定不止一个五分钟!”

被子蠕动了一下,似乎在表达抗议。

五条悟沉吟一会儿。

目光落在春卷身上,嘴角慢慢翘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他飞快伸出手,悄悄捏住被子的两个角,然后一拽。

“太阳晒屁股啦!”

埃利安:“!”

他顺着被子的力道咕噜噜翻滚了半圈,茫然睁开眼,海蓝色的瞳孔还没聚焦,脑浆已经晃匀了。

他坐起来,整个人懵懵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手里还攥着被角,看着埃利安懵懵地坐在床上,海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像是还没睡醒,有一种强制开机到一半卡住的茫然。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样很过分诶。

埃利安的视线慢慢聚焦在五条悟脸上,大脑还处于加载状态,嘴巴已经先一步嘟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