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啄木鱼
第50章 剧本NO.5（完）
哪里来的狙击手？
降谷零锐利的目光注视着被狙击手击中的窗框和玻璃。
而且这名狙击手的准头似乎很差？
明明大半个人紧贴玻璃，却没有瞄准最致命的头颅和心脏，反而击中的是死物？
降谷零又看了眼楼道昏暗的灯光，大部分靠走廊渗透的光照亮这个狭窄的楼梯间。
而医院附近是没有高楼大厦的，最高的一处楼盘，在700码开外。
不，这是一个极其优秀的狙击手！
降谷零微微蹙眉，心中一沉。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藤间坠楼而亡。
但����为什么？
而且狙击手培养很难得，更别说是达到700码深夜远程狙击的精准度。什么时候日本又多出一名狙击手？
跟他有仇的人？雇佣兵？还是说……“特异功能”？
不管是什么，把人抓住了就能问个清楚！
降谷零掏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下属风见。
与此同时，他捡起脚边那台被藤间丢弃的旧手机。
旧手机点开屏幕后依旧闪屏花得很。
他熟练地输入一段密钥，闪屏立即停止，自动跳出一个文件，文件内容只有两段文字。
要是藤间看见的话，一定会大惊失色。
����那两段文字正是他的玩家账号和登录密码。
不错，先向藤间展示他的手机，再故意掉落，都是他有意为之的。
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在验证那个医疗监控器屏幕落下的指纹痕迹。
结果不出他的意料。
果然是在输入密码。
接下来只要找到藤间想要登录的那个秘密网站就行了。可恶，人死的太突然了。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了藤间，审问也只进行到一半……
“风见，藤间被不知名的狙击手狙杀了，你现在立即带人去米花街六号����”
“等、等等，”风见难得打断上司的来电，语气谨慎又迷茫，“那个……藤间是谁？”
降谷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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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机械且客气的语气在苏格兰脑海里响起。
系统：[玩家青川��成功遣返违规玩家藤间，您将获得一份来自系统赠送的礼物，请稍后查收。]
系统：[您的人气值已归零，已激活「波本の死敌」续命buff，请于24小时内提升您的人气值。]
苏格兰愣了一下。
试探性问：“系统先生？……系统2.0先生？”
系统：[是的。这里是系统2.0。岗前培训紧急条例第7条已启动。]
紧急条例第7条：当世界本源出现震荡时，系统将启动低耗能模式。无法全程在线进行辅助。而他们两人，在此期间为了避免收到其他关注，必须做一个合格的游戏玩家����不要违规，不要引起游戏系统的注意。
苏格兰脸色微变：“……具体是什么情况？很严重吗？”
系统：[抱歉，无法回答。为了您的安全，请在修复期内严格遵守游戏规则，不要违规。]
说完，系统便断开联系。
苏格兰再次睁开眼时，往常能在空中投射的游戏界面消失。
他只能和其他普通玩家般，用电子设备登上游戏app。
苏格兰脸色凝重，他没有急着拆卸枪支逃离现场，反而最后看了眼医院破碎的窗户。
也许是彻底确认陌生狙击手的目标并非自己，降谷零从视觉死角走出，站在窗户前眺望。
而后他一手撑着墙壁晃动着脑袋，脸色极差。
“……”
苏格兰收回视线。
他清楚，玩家藤间已经被遣返。正如其他被遣返的玩家一样，关于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都会消除。
包括这个世界上的人的记忆。
zero的记忆在进行正常程序消除，说明系统故障没有涉及到他。
苏格兰略微松了口气。
撤离现场后不久，苏格兰再次收到匿名短信。
「你赶到米花中央医院了吗？有看到什么吗？
����谋杀银光」
以往用词如戏剧般的语气变了样。
苏格兰一顿。
立即意识到短信那头的团体，大概已经得知藤间死亡的消息。
但他们不清楚藤间是怎么死的。
说不定，连医院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也许是同样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对劲，匿名短信又发了一条过来。
「喜欢这场绚烂的爆炸吗？
����谋杀银光」
爆炸？
想都别想。
苏格兰眼眸冰冷。他身后的米花中央医院仍好端端矗立。这是他的同期和其他警察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是这些玩家犯下罪行的炫耀徽章。
他沉思片刻，敲下一行字。
赌一把。
「绚烂的爆炸没有看见，我倒是看到一场有趣的戏剧。让我再问一遍，你们能百分百确认，波本就是日本公安吗？他真的是红方？」
「……为什么这么问？」
「唔，如果波本真的是日本公安的话，那我就要为日方的警察系统感到可悲了。又或者可笑？居然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混进警察系统。」
「……」
「是波本杀了…人？
����谋杀银光」
苏格兰眼神稍缓。
上钩了。
「是啊，下手非常突然。吓我一大跳。」
良久，匿名短信才发来一条解释。
「也许情报真的有误。提供情报的人已经退游了，现在想弄清楚降谷零…波本的红黑方立场，还需要验证。
哼……真遗憾呢，他本该是你晋升路上最完美的垫脚石，但若他亦是沐浴在BOSS荣光下的同袍，我们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谋杀银光」
赌对了。
果然，这些第四天灾，没多少人知道真相。
而对于zero来讲，他在明敌在暗，最好也是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彻底坐实波本的黑方身份。
藤间的死亡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藤间究竟是怎么死的。
把这个罪名按在波本身上正合适，是一种安全做法����没有证据、没有受害者，哪怕「谋杀银光」的人想要为同伴报仇揭发zero都做不到。
更何况根据第四天灾的一贯风格……他们对“同伴”的死亡看得非常淡。苏格兰想起��原为自己科普的相关知识，抽了抽嘴角。
……搞不好这群第四天灾还会嘲笑一下被NPC轻易弄退游的倒霉同伴。
再加上波本的“超人气NPC”身份，「谋杀银光」不一定会舍得对波本下手。
苏格兰要的就是他们别把zero的真名到处宣传。想起从他们口中随意透露的「零」就来火。他们查不出来，不代表其他人查不出来。对于一个卧底来讲，被人时时刻刻盯着，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至少zero那边能缓口气。能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早点打入「谋杀银光」内部，弄清楚他们的人数和身份后，把他们都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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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倚靠在墙上，与风见的通话还在继续。
“什么叫你不认识藤间？”降谷零感到非常荒谬，“逮捕他的时候，你也在场！这段时间在医院看守的人都是你在安排。”
风见犹豫道：“但…我记得是您说发现医院有炸弹，而且数量非常多，机动组可能来不及赶到现场，让我们这些距离比较近的人先来到医院，协助松田警官他们一起拆弹和撤离人员……没有看守犯人这回事……”
“……”
降谷零又确认一遍，“你问问其他人，他们对藤间有印象吗？”
听到手机那头风见的询问声后，降谷零如坠冰窟。
如果只有风见一个人失忆的话，他还会怀疑又是一种不知名的“特异能力”。
但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