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摆烂蛋蛋后啊
齐郁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无邪吃的一碗泡面,甚至还是袋装的!
“我来干什么,吃泡面来的啊?”
“我说少爷,你干嘛这么过不去?好好一个无家嫡长孙,非要当个土行孙。”
无邪梗着脖子坐在齐郁对面:“我就不,我就想要个答案!”
“还有我三叔,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
他桌子上的笔记摊开,齐郁看到了西沙考古队的老照片。
“那个时候…老子还是个小小的老子,就已经这么帅了!”
无邪还以为齐郁要讲西沙的事儿,没想到是自恋。
“我说小鱼,你的脸皮真的跟黑爷一样厚啊,怎么不学学小哥呢?”
反而跟黑瞎子学了个十成十!
这话无邪不敢说,他怕齐郁爽到了。
齐郁往后靠了靠:“那还不好,我俩是兄弟,自然一样!”
这天气杭州已经不热了,快入秋的杭州气候倒很好。
俩人经常不着家,出去一边逛一边玩。
当然,都是不花钱的项目。
齐郁站在断桥上看着西湖:“风景真不错。”
无邪也点头站在齐郁身边:“杭州风水养人,你多住几天就知道了。”
齐郁慢悠悠的往前走:“我知道啊,看你就知道了,水灵灵的弱官人。”
无邪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真是,一张嘴到处撩人,这么多年也没看你撩到一个女朋友。”
齐郁的嘴花花,要不是无邪知道他什么德行,估计真的以为他是在故意撩拨。
但他知道,齐郁就是单纯嘴欠。
“你还管起我了,你也不小,也没看你处个对象啊!”
无邪哼了一声,肩膀撞了他一下:“我不想谈,你也不想啊?”
“想啊,我还要给我齐家传宗接代呢!”
听到这话,无邪莫名的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到这股情绪是哪来的。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信香火这一套。”
齐郁双手插兜,掏出一颗棒棒糖:“我哥说的,齐家就剩我俩了。”
棒棒糖很甜,糖衣在嘴里化开,齐郁眯了眯眼睛。
无邪看着风景,没有搭话。
俩人一连逛了很多天,齐郁几乎把杭州都走遍了。
王蒙看他们每天早出晚归的,羡慕的流下了口水。
也不知道俩人出去吃了什么好吃的,也不给他点儿!
齐郁也挺佩服王蒙,一个月几百块的工资,还时不时要垫钱。
确实无邪请客了,齐郁还特地前一天晚上没吃饭。
他小时候住在杭州,但后来和他哥搬到北京,也不知道杭州有什么特色菜。
“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就这些!”
楼外楼,无邪和齐郁坐在靠着窗边的位置。
齐郁拿着筷子非常期待,忽略了无邪看好戏的眼神。
等菜都上齐了之后,齐郁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生鱼?
“这真的是一道菜?”
“当然了!”
“西湖醋鱼,杭州特色!”
无邪挑了挑眉,让齐郁伸筷子。
齐郁先是扒拉一块白色的鱼肉,看起来挺正常的,然后沾一沾上面黑乎乎的..酱?
一口下去。
“呕!”
齐郁把舌头都要吐出去了,这什么玩意啊?!
“无邪,你丫坑小爷是不是?!死去!”
齐郁夹了一大块,塞进无邪嘴里。
无邪死不张嘴,一边笑一边闭嘴躲避。
齐郁也不客气,反正俩人是在包间儿,也没人在。
他把手放在无邪嘴边,伸出拇指塞进无邪嘴缝里,然后用手逼他张嘴。
无邪嘴里落进去鱼肉的时候,他的脸都涨红了。
齐郁把泛着水光的手指在无邪身上蹭:“你小子,够坏的!”
俩人打打闹闹的吃完了一桌子的饭,唯独那条鱼谁也没再碰。
回去的时候,齐郁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等他萌生回去的想法时,已经是秋天了。
这个时候,无邪恰巧接了一个电话,也是齐郁的老熟人。
“喂?老痒?!是你啊!”
齐郁也回过头,无邪嘴里的老痒,原名解子扬。
是和无邪一起长大的交情,俩人中学还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后面不怎么联系了。
不联系的原因齐郁也明白,老痒坐了三年牢,这会儿是放出来了吧。
齐郁也认识老痒,他俩也玩过,只不过相处时间很短。
他依稀记得,老痒是个重情重义,很有江湖气概的男人。
无邪和他说了什么,然后挂断电话。
“老痒找咱们,我跟他说你也在,他很惊喜,想要聚聚!”
齐郁也无所谓,反正什么时候走不是走。
“行啊,说好了在哪聚了吗?”
第43章 理想型是老痒
“说了,就在你家老房子后街,咱们小时候还去过一次为你践行呢!”
齐郁还算是记得,点了点头嗦泡面,然后又猛地抬头。
“哎呦我天,小鱼!汤汁都甩我身上了!”
无邪看着突然抬头的齐郁了一跳,齐郁吸溜上去后看向无邪。
“谁请客啊?!我可不请客,我没钱!”
无邪翻了个白眼,身后的王蒙也没想到,道上传的杀人不眨眼的齐爷,居然是这个性子。
不过也对上了,齐爷爱财如命,比黑瞎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齐郁放心的点点头,继续低头吃方便面。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要吃方便面了!
晚上的时候杭州也不是很冷,齐郁穿着黑色的皮衣,一路上收获不少回眸杀。
无邪扫了扫齐郁这个骚包的样子,的确有让人倾心的资本。
“小鱼,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
齐郁想着自己的理想型,他倒是想问他师父有没有个姐妹什么的。
但是张家人又不和外族人通婚。
“你呢,都问过我了,你自己好像还没说。”
无邪想了想:“我的理想型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来的是...
无邪甩了甩脑袋,看着前面的烧烤摊子。
“看,是老痒!”
齐郁差点没背过气,因为他听成无邪说。
我的理想型是老痒!
老痒看见他们摆了摆手:“我...我在..这儿!”
三个人就这么开始吃上了,齐郁迫不及待的点了几个腰子。
“小..小鱼...你是..是几天没...没吃饭了?”
无邪捂着脸,为什么丢人的是齐郁,尴尬的是他啊?!
“不用管他,他就是太饿了!”
酒过三巡,齐郁从头到尾都在吃,只有无邪和老痒在说话。
说句实在的,齐郁觉得老痒说话,实在太让他着急了。
齐郁有点焦躁,要不是看在烧烤的份上,他早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