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49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的确。”曹洪咧嘴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我们都在讨论,没想到智计百出的昭若先生,竟是一刻都离不得奉孝先生,实在是伉俪情深啊。”

荀衍别过头去,懒得反驳。

曹昂见他面露窘色,温声宽慰道:“昭若先生不必烦恼。要不,我们帮你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寻个更劲爆的消息,将此事盖过去?”

荀衍闻言,心中一动。

果然是白切黑,这法子倒是不错。只是他现在要节省体力值,不能再随意动用系统去探查谁家的八卦。

“哪有那么好找?”荀衍叹了口气。

曹昂闻言,认真地想了想,“实在不行,我们去制造一个吧?”

荀衍看着神色坦然,一副全然不知自己刚才说了何等惊世骇俗之语的曹昂,白切黑?这分明是黑透了。

事实证明,曹操的儿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曹昂平日里温润有礼,尊师重道。真动起手来,手段干脆利落。

戏志才掌管曹营情报网多年,哪怕如今因病卸任,那些世家大族的阴私底细,他依旧门清。

荀衍听得目瞪口呆。他甚至开始怀疑,戏志才当年毫无怨言地接下情报工作,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他那无处安放的八卦之魂。

曹昂行动力极强。

第二日,许都城便传播开了一桩新闻。城西某世家的小妾与府中管事有染,合谋在主君的药里动手脚,被主君贴身婢女告发。人证物证俱全,当场扭送官府。

第三日,城南一户人家闹得更凶。主母的娘家兄弟带着数十名家丁冲入后宅,从一处偏僻柴房里搜出了被囚禁大半年的发妻。家主偏宠小妾,宠妾灭妻的丑闻传遍大街小巷。

第四日,丈夫外派公干一年未归,妻子却已身怀六甲之事,被好事者捅到了其夫家父母面前。

第五日,某位德高望重的世家家主墙上,被人用墨水写满了其猥亵男童的罪证。

一时间,许都城内桃色新闻与阴私丑闻一天一桩,一桩比一桩劲爆,一桩比一桩毁人三观。

对比之下,荀昭若为了陪夫君出征,假扮亲兵混入军营的事,简直是世风日下中的一股清流。

荀衍听着曹洪绘声绘色的转述,默默捂住了脸。

时间在吃瓜中过得飞快。两个月转瞬即逝。

算算日子,北征大军应该已经抵达幽州边界。

荀衍遣退所有下人,在意识中唤醒天机系统。

“查询郭嘉当前状态。”

面板浮现。体力值扣除一截。

一条简短的信息跳出:郭嘉已随军平安抵达蓟城,当前状态良好。

荀衍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悬了两个月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郭嘉撑过了最艰难的行军路途,没有在半道病倒。

次日清晨,荀谌起床后,看到弟弟在院子里浇花,神色闲适。

“舍得出来了?”荀谌走上前,打量了他两眼,“前阵子看你清减不少,终日闷在屋里,笑容也没了。父亲母亲急得不行,偏又不敢来问你。如今总算恢复正常,他们也能放心了。”

荀衍心中愧疚。这两个月他提心吊胆,确实忽略了家人。

“大兄,我这就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接下来的几天,荀衍彻底放飞自我,承欢膝下。荀绲和唐氏见小儿子重焕生机,高兴得合不拢嘴。

荀衍不仅自己玩,还顺手接管了家里的三个孩子。荀��的长子荀恽、次子荀俣,也就是记在荀衍名下的孩子,还有荀谌的儿子荀闳。

三个半大孩子,正是狗嫌猫憎的年纪。平时被荀��和荀谌拘着读书,苦不堪言。如今落到荀衍手里,简直是蛟龙入海。

荀衍带着他们去花园里挖泥鳅,去厨房偷鸡蛋烤着吃,甚至在后院搭了个草棚子,教他们怎么用竹条编捕鸟的陷阱。

傍晚时分。

荀谌踏进后院,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压直冲头顶。

精心修剪的牡丹花坛被刨出几个大坑。三个浑身是泥、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小童,正围着一个火堆欢呼雀跃。

火堆旁,那个穿着常服、同样满脸烟灰的青年,正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里的鸡蛋。

“荀、昭、若!”

荀谌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后院。

三个泥猴吓得一哆嗦,齐刷刷站直身体,把沾满泥巴的手背到身后。

荀衍扔掉树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冲着荀谌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大兄,回来了?鸡蛋刚烤熟,要不要尝尝?”

荀谌大步走过去,指着那三个泥猴,手指直哆嗦:“你看看他们!成何体统!你为人叔父,不教他们读书,竟带着他们和泥巴!”

“大兄此言差矣。”荀衍理直气壮,“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亲手挖一挖泥土,怎么知道农人耕作之苦?我这是在教他们体察民情。”

“强词夺理!”荀谌气得拂袖,“早知道你这般折腾,当初就该放你去幽州,让奉孝去头疼!”

“大兄,小孩子玩闹罢了,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弟弟可心疼呢。”

“你也是小孩子?”荀谌语气不复刚才的愠怒,“十几岁时稳重自持,如今反倒越活越回去了。成何体统!”

这时,院门外一道声音:“友若,莫要苛责他们了。”

荀谌转身行礼,“父亲,昭若身为长辈,不加管束,反倒带着他们胡闹。”

荀绲摆了摆手,示意荀谌免礼。他看着一脸无辜的荀衍,又看看那三个吓破胆的孙子,叹了口气。

“你只记得他稳重自持。可还记得,昭若十二岁坠马之前,是个什么性子?”

荀谌一怔。

荀绲目光悠远,“那时他最喜烈马,整日里带着府里的护院去城外飞奔,上树掏鸟,下河摸鱼,哪样没干过?后来坠了马,伤了根本。又逢黄巾大乱,天下大乱。他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将自己困在方寸之地,事事周全,步步算计。”

“如今这般,倒让我看到了他年少时的影子。这么说来,郭奉孝确有可取之处。昭若如今这般鲜活,到是他的功劳。”

见荀谌面色稍霁。

荀绲暗自松气。院里这四个惹祸精,小儿子大孙子全占齐了。真要动家法,他可舍不得。

“行了,都散了吧。”荀绲敲了敲拐杖,“昭若,带他们去洗洗。晚膳时,把那烤鸡蛋端来,我也尝尝。”

荀衍垂眸掩去眼底的酸涩,笑着应声:“喏。”

休沐期满,荀衍回去办公。

许都城内的世家大族近来极为安分。各家家主闭门谢客,严查内宅,生怕自家阴私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街头巷尾少了纨绔子弟横行,治安好了许多。

荀衍落得清闲,专心翻阅各州郡送来的公文。

临近正午,幽州军报送达。

曹操召集核心幕僚议事。

“奉孝在幽州寻到了重新隐居的田畴。田畴献计,大军放弃平坦大道,改走废弃二百年的卢龙塞险道,直捣乌桓王庭柳城。”

荀攸看完军报,抬头道:“卢龙塞年久失修,道路断绝。若遇秋雨,泥泞难行,辎重根本无法通过。此乃兵行险招。”

“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曹操赞同郭嘉的决断,随即话头一转,“只是这粮草转运,实在头疼。从陆路运抵幽州,沿途人吃马嚼,十存一二。若走卢龙塞,更是粒米难进。”

议事厅内安静下来。陆路运粮的损耗,自古以来便是难题。

荀衍道:“主公,陆路难走,何不走水路?”

曹操看向他:“黄河水道运力有限,且无法直达幽州腹地。”

“不走黄河。”荀衍走到悬挂的地图前,“走海运。从冀州、徐州沿海筹集粮草,装载海船,沿海岸线北上,直达幽州港口。路途短,损耗低。”

厅内众人面面相觑。

“海上海况复杂,风浪难测。”荀攸提出疑虑,“我军缺乏大型海船,且水手不足。”

荀衍道:“冀州甄氏,以商贾起家,其船队常年往返于青、徐、冀州沿海。徐州糜氏,亦是如此。此两家,皆有可用之海船与熟悉航路的水手。”

只要不让曹操出钱,他一概赞同。

荀衍继续道:“我们可以先行征用其船只,解眼下燃眉之急。但征用非长久之计。此战之后,我建议主公在沿海各郡设立船坞,招募工匠,建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海船,组建我们自己的水师。”

曹操脸上的笑意淡了,“此事,以后再议。”

这是委婉的拒绝。

但荀衍也有准备,“主公可知,从幽州乘船出海,往东航行数日,有一岛国,名为倭国。”

“略有耳闻。”曹操兴致缺缺,“光武帝时,曾赐其国主‘汉委奴国王’金印。不过是化外之地,茹毛饮血,不值一提。”

“倭国确实贫瘠,但倭国境内,有一座大山。山中无草木,却藏着天下最大的银矿。只需掘开表土,便能挖出成块的白银。储量之丰,足可抵大汉百年赋税。”

曹操刚才敷衍的神色一扫而空,“当真?”

曹操义正辞严地道:“海运之事,关乎国计民生,绝不可废!待天下大定,朝廷需大力督造海船,组建水师。促进周边国家交流,教化蛮夷,让他们沐浴大汉天威!至于那些银矿,乃是上天赐予之物,他们不知珍惜,随意丢弃,实在暴殄天物。我们帮他们开采出来,铸成钱币,促进他们与我大汉的商贸往来,亦是帮他们发展。”

荀衍强忍笑意,“主公英明。不仅是东方,交州以南,气候炎热,有一种稻谷,耐旱抗虫,且一季可三熟。若能通过海运引种至中原,天下百姓再无饥馑之忧。”

“子��!”曹操道,“将昭若先生方才所言,一一记录在册,待天下一定,便着手此事。海运,必须发展!我们要让大汉的船队,去到所有我们能去的地方,带动各国交流,互通有无!”

“喏。”曹昂奋笔疾书。

曹操转头看向荀衍,语气热切:“昭若真是博闻强识。”

“主公过誉了。”荀衍微微一笑,端的是清风霁月,“我大汉向来亲仁善邻,绥抚四方。自当胸怀天下。”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荀衍回到官署书房,遣退左右。

距离上次查询郭嘉状态,已过一月。算算日子,大军应该已经进入卢龙塞。

荀衍在意识中唤醒天机系统。

“查询郭嘉当前状态与幽州天气。”

体力值扣除。

面板浮现。

【郭嘉当前状态:良好。幽州卢龙塞一带将迎来连日暴雨。】

荀衍盯着“连日暴雨”四个字,差点忘了呼吸。

卢龙塞是一条废弃了两百年的古道。两侧皆是崇山峻岭,悬崖峭壁。道路狭窄,大军只能成长蛇阵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