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对,就是荆州!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找到了方向,荀衍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必须去荆州,找到司马徽,然后通过他找到还在求学的诸葛亮。

可是,怎么去?

颍川距离荆州路途遥远,他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那么远。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

荀衍转了转眼珠,看向围在身边的家人,一个绝佳的理由浮上心头。

他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是最好的借口。

自从那天惊马事件后,他便时常感到虚弱无力,精神不济。

府上请遍了名医,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受了惊吓,元气大伤,需要静养。

可这“静养”了快一个月,也不见好转。

荀衍撑着身体,挣扎着想坐起来。大兄荀谌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他,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

“父亲,”荀衍喘了口气,脸色苍白地开口,“我自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济南的名医都束手无策。但是我不甘心就这么……就这么躺一辈子。”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听闻,荆州地界,名士云集,能人异士颇多,或许……或许有能有医治的方法。”他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渴望和恳求的目光看着父亲荀绲,“父亲,我想去荆州求医!”

荀绲看着自己素来聪慧的儿子如今这般病弱模样,心中刺痛。

他何尝不想治好儿子,只是……

“阿衍,荆州路远,你这身体如何经得起长途跋涉?”荀绲忧心忡忡。

“父亲,正因如此,才更要搏一搏!”荀衍抓着父亲的手,态度坚决,“若是死在求医的路上,也算是为自己争过了!”

荀绲被儿子强烈的求生意志打动。

他沉吟片刻,又想到荆州牧刘表素来有仁名,境内安定,且确实名士众多,说不定真有什么隐世高人。

与其让儿子在家里耗着,不如出去闯一闯。

“好!”荀绲终于下定决心,“我允了!不过,你一人前去,我们绝不放心。”

他看向长子荀谌:“友若,你为人最是稳重,便由你陪同阿衍一同前往荆州。路上一切,皆由你打点照料,务必护得你弟弟周全。”

荀谌立刻躬身应道:“父亲放心。”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荀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知道,求医是假,去水镜山庄寻找未来的卧龙先生才是真。

在出发前的几天里,荀衍没有闲着。他强撑着精神,将自己脑中所有关于荆州名士圈的信息都回忆了一遍,用笔歪歪扭扭地记录下来。

司马徽、黄承彦、庞德公……这些名字,都将是他接近诸葛亮的敲门砖。

在家人担忧和期盼的目光中,荀衍躺在宽大舒适的马车里,在兄长荀谌的护送下,踏上了南下荆州的道路。

车轮滚滚,他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

乱世将至,若无自保之力,即便拥有金手指也难逃一死。

旅途漫长而颠簸,荀衍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以节省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大兄荀谌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汤药、餐食,事必躬亲。

看着大兄日渐消瘦的脸颊和担忧的眼神,荀衍心中既有愧疚,又有感激。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等自己挺过这一关,一定要好好报答家人的恩情。

经过数十日的长途跋涉,襄阳城高大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为了把戏做足,荀衍在大兄荀谌的安排下,先是按部就班地拜访了襄阳城内的几位名医。

结果自然是毫无效果,大夫们无非开些温养元气的方子,不痛不痒,不说毫无用处,只能说杯水车薪。

走完求医流程之后,荀衍适时提出:“听闻此地名士领袖,水镜先生司马徽,学究天人,或许他会有办法。”

察觉荀谌有些犹豫,他立刻做黯然状:“即便不能治病,能得见这等大贤,聆听教诲,也不枉此行了。”

一句话让荀谌眼中露出痛色,又怎能不满足幼弟这小小的要求,何况,万一可以呢。

第2章 两岁的卧龙先生

所谓病急乱投医,不外乎如此。

颍川荀氏的名头在士林中还是相当响亮的。

荀谌以侄子辈的身份递上拜帖,言辞恳切,称自家六弟自幼聪慧,久闻水镜先生大名,特来拜见,希望先生指点一二。

帖子递上去没两天,回信就来了。

水镜山庄坐落在山林之间,清幽雅致,果然是名士隐居之所。

在山庄的草庐中,荀衍见到了传说中仙风道骨的司马徽。

他身边还坐着一位样貌奇特的文士,后来经介绍,才知是名士黄承彦。

荀衍收敛心神,将自己扮演成一个知礼守节的世家子弟。

他躬身行礼,言谈谦逊,举手投足间,尽显颍川荀氏的良好教养,给司马徽和黄承彦留下了不错的初印象。

一番寒暄过后,气氛渐渐融洽。

荀衍这才“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开:“晚辈此来荆州,除了求医之外,也对荆州的人文风物十分向往。听闻此地人杰地灵,少年才俊辈出,晚辈希望能有机会结交一二,相互切磋学问。”

司马徽抚须笑道:“颍川乃名士荟萃之地,荀氏八龙更是名满天下。阿衍你如此年少便有这般见识,实属难得。若论荆州少年才俊,确有几人不错,如那襄阳庞家的庞山民,南郡的向朗,都是勤学好问的少年郎。还有我那劣徒徐元直、石韬,亦有几分才气。”

荀衍认真地听着,心里却有些着急。

司马徽提到的这几个人,他都有印象,但偏偏没有他最想听到的那个名字。

难道是自己的历史知识出了错?还是诸葛亮此时太过年幼,尚未在名士圈中崭露头角?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晚辈斗胆,曾听家中长辈偶然提起,似乎有一位复姓‘诸葛’的少年郎,才思敏捷,不知先生可曾听闻?”荀衍只能硬着头皮,将问题抛了出去。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司马徽闻言,与一旁的黄承彦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半晌,黄承彦才笑着开口:“复姓诸葛的少年才俊?嗯……德操(司马徽的字)啊,你我相识的友人中,姓诸葛的,莫不是琅琊的诸葛��?”

司马徽恍然点头:“哦,你说的是子贡(诸葛��的字)啊。他确实才华不俗,不过,若论少年,他可算不上了。我记得,他已有两个儿子了。”

两个儿子!

荀衍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希望涌上心头!

他强压着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追问:“不知……不知诸葛公的两位公子,名讳为何?”

“嗯,我想想,”司马徽回忆道,“长子名为诸葛瑾,次子诸葛亮。”

诸葛亮!

就是这个名字!

荀衍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死死掐住手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那……那两位诸葛公子,如今……可是在荆州?”

“在的,在的。”黄承彦笑着接话,“子贡前些年丧妻,又逢朝中变故,便带着两个儿子并女儿,投奔荆州牧刘景升(刘表)来了。说起来,那孩子,今年才不过……两岁吧。”

两岁?

一个还在穿开裆裤,说话都说不利索,可能还在玩泥巴的奶娃娃?

这真的能称之为“当今的智力天花板”吗?

他千里迢迢,耗尽心力,从颍川赶到荆州,就是为了找一个两岁的奶娃娃?

一个两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智慧波动”让他吸收?怕不是只有奶香味的波动吧!

这一刻,荀衍感觉自己像是被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费尽心机营造出的沉稳形象几乎要当场崩裂,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到脑中那个破系统如果此刻有实体,一定也在跟着宕机。

系统表示这锅他不背,明明是你自己决定来荆州的。

荀衍的心思急转如电。

诸葛亮这条路,暂时是断了。至少十年之内,指望不上一个孩童来给自己续命。

可来都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归!

日后需要使用系统,必然会展露出“预知”的能力。

若无一个合理的来源,迟早会被人怀疑。

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伪装!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水镜先生身上。

司马徽在荆州乃至天下名士中地位尊崇,更关键的是,他以“知人善任”和“卜算”闻名于世。

如果……如果能拜他为师,学一些推演之术,不就是为自己未来的“神算”行为,找到了最好的出身和掩护吗?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虽然暂时找不到“智力天花板”,但他不频繁动用天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乐观点想,三国谋士那么多,他荀氏子弟的身份,总有机会见到。现在未雨绸缪,为日后铺路,正是最佳时机!

想通了这一点,荀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

目标,从“寻找诸葛亮”,转变为“拜师司马徽”!

辞别了司马徽和黄承彦,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荀谌看着自家六弟沉默不语,只当他还在为求医无门而失落,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