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197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荀衍按着胸口,声音虚弱:“臣今夜不仅熬夜,还思虑过甚。未遵华神医医嘱,恐旧疾复发。请主公容臣休养一段时日。”

程昱眼观鼻鼻观心。贾诩拢在袖子里的手指捻了捻。戏志才捧着暖炉,低头看着脚尖。

在场的人,除了满眼焦急的郭嘉,谁不清楚荀衍这是在唱哪出?

荀衍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定下连环计后病倒。这哪是旧疾复发,分明是在推拒两日后带兵查抄保皇党的差事。

曹操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曹昂身上。

曹昂被看得心虚,迅速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曹操收回视线,语调温和下来:“昭若身体要紧,自该好好休养。造纸坊已入正轨,农书和话本也分派下去了,这些日子你就别操心了。”

荀衍刚要谢恩。

曹操话音未落:“不过,《神雕侠侣》的后续连载不能断。你若实在拿不动笔,口述便可,让奉孝代笔。”

荀衍噎了一下。生病请假都不许断更。

他自家事自家知,倒也没虚弱到那份上。荀衍低眉顺目:“衍,遵命。”

郭嘉虽有疑虑,但现在昭若身体不适,他懒得理会这些眉眼官司,打横抱起荀衍,大步跨出书房。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郭嘉将荀衍放在软榻上,扯过狐裘将人裹紧。

“去华神医府上看看?”郭嘉眉头皱紧,伸手去探荀衍的脉搏。

荀衍看着郭嘉紧张的模样,心底叹息,最终还是不忍对方担心,低声道:“我没事。装的。”

郭嘉看着荀衍苍白的脸色,并不完全信:“能你休息好了,再好好审你!”

荀衍此时还不知道郭嘉会如何审他,如果早知道他一定坦白从宽。

戏志才、程昱、贾诩三人相继告退,各自散去。

屋内只剩曹操与曹昂父子二人。

“扑通。”

曹昂双膝一弯,结结实实跪在青石砖上:“儿臣知罪。”

“哦?”曹操拨弄着茶盖,“你何罪之有?”

“儿臣不该私自派人给昭若先生送信。”曹昂答得干脆。

曹操冷哼:“昭若当着我的面装病,半点替你隐瞒的意思都没有。你倒是坦白。”

“那是昭若先生知道儿臣的一言一行,定然瞒不过父亲。”曹昂抬起头,“儿臣若不坦白,便是一错再错。”

曹操盯着长子:“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般护着他?”

曹昂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他想起荀衍之前的教导。偶尔向父亲展示软弱,撒个娇,比硬顶管用。他犹豫片刻,膝行两步,伸出手,生疏地扯了扯曹操宽大的袖口。

曹操愣住。长子自幼稳重,何曾做过这等小儿女姿态。

“儿臣不是护着昭若先生。”曹昂放软声音,带着几分笨拙的讨好,“儿臣是心疼父亲。”

曹操没抽回袖子,曹昂便知道有用,他继续说:“昭若先生为父亲殚精竭虑,宛城那一局,更是耗尽心血。父亲将他当子侄看待,儿臣知道。若是让昭若先生去干那抄家杀人的差事,伤了情分,父亲日后回想起来,定然会后悔,这才自作主张。”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又捧又哄。

“罢了。”曹操抽回袖子,没好气地虚点曹昂的额头,“起来吧。下不为例。”

曹昂暗自松了口气,站起身。

“不过。”曹操看向曹昂,目光锐利,“你年纪也不小了。你母亲前几日跟我念叨,帮你相看了几个世家女郎。等过几日天气暖和,她在城外办个春游,你去见上一见。”

曹昂知道父亲这是怕他对昭若先生有不该有的心思,不敢犹豫:“全凭父亲母亲做主。”

曹操见他没有丝毫不情愿,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挥手让他退下。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荀衍睁开眼,视线清明,放下心事,又睡了一个好觉,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

侧头看去,郭嘉正靠在窗边的坐榻上,手里翻着一卷竹简。

“醒了?”郭嘉听见动静,放下竹简,走过来。

荀衍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今日不用去司空府议事?”

“你病得起不来床,我哪有心思去办公?”郭嘉在床榻边坐下。

荀衍点头。做戏确实要做全套。他这次装病,虽说是为了推脱差事,但也有几分表示不满的意思。奉孝兄长不去办公也好,让主公也知道,他荀昭若也不是没脾气。

荀衍还不知道曹昂为了给他透露消息,付出了外出相亲的代价,他为自己偷得浮生半日闲而感到身心放松。

郭嘉昨夜没睡好。他把书房里那场议事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遍。荀衍装病推脱的,绝不是造纸和写话本。这两件事荀衍乐在其中。剩下的也只有清算董承等保皇党的差事了。

荀衍不想接这差事,又不能明着抗命,只能抛出双玉玺连环计作为筹码,再借病遁脱身。

郭嘉咬了咬牙。

在他心里,昭若就该干干净净地站在高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主公想要让昭若亲自做抄家灭族之事,他郭奉孝第一个不答应,这笔账他给曹操记下了,以后总要找机会讨回来。

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昭若什么事都瞒着他。

他竟是最后一个知道主公给昭若安排差事的人。

这时的郭嘉甚至已经忘了,荀��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昨夜的连环计会动摇天子的根基,他们默契地没叫他。

仆役端来早食。

两人对坐用饭。郭嘉几口扒完,放下碗筷,盯着荀衍看。

荀衍被看得有些发毛,放下筷子:“奉孝兄长,我脸上有字?”

郭嘉没答话。他站起身,走到荀衍身边,一把抓住荀衍的手腕,将人拉了起来。

“吃饱了?吃饱了就回床上躺着。”郭嘉动手去解荀衍的外衣。

荀衍按住他的手:“我都说了没事,不用卧床休息。”

“病患就要有病患的自觉。”郭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三两下剥掉他的外衣,将人按回榻上。

荀衍后背贴着床铺。这床铺垫了三层丝绵褥子,但他还是觉得不够软。后世的床垫用惯了,这汉代的木榻总让他觉得硌人。

郭嘉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常服的系带,将外袍随手一抛,直接挤上了床榻。

郭嘉单腿曲起,压在荀衍腿侧,双臂撑在荀衍头颅两侧,将人彻底困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你做什么?”荀衍双手抵在郭嘉胸前,试图拉开距离,“这青天白日的……”

郭嘉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荀衍的鼻尖。

“青天白日?昭若以为我要干什么?”郭嘉语调轻佻,温热的呼吸打在荀衍颈侧。

荀衍愣住。他确实想岔了。汉代士族极重礼法,虽有放浪形骸的名士,但白日宣淫终究出格。他以现代人的思维误解了郭嘉,耳根不由泛起一层薄红。

“奉孝兄长……”荀衍别过脸。

郭嘉看着身下人难得露出的局促,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恭喜你,猜对了。我就是要干这事。”

荀衍还没来得及推开身上的人,手腕就被一股巧力并拢。郭嘉抽走榻边散落的外袍腰带,青黑色丝绸布带一绕一收,三下五除二便将荀衍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头顶。

绳结打得极有技巧,不伤皮肤,却让人无法挣脱。

荀衍动了动手指,丝带勒住腕骨。这种受制于人的姿态让他生出几分不安,他抬眼看着郭嘉,“我又不是不同意,哥哥绑着我作甚?”

荀衍放软声音,抬眼看向郭嘉,试图用惯用的示弱蒙混过关。

郭嘉不为所动。他屈起一条腿,将荀衍困在方寸之间。

“绑着你,自然有绑着你的玩法。”郭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腹刮过他的脸颊,“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瞒着我干了那么多事,今天能不痛不痒地过去吧?”

荀衍暗道一声不好。郭嘉平时什么都依着他,一旦动了真格,手段比谁都恶劣。

他顾不上形象,双腿往榻外一挪,踩着实木脚踏便要去够房门。

郭嘉没有伸手拦。他侧过身,单手撑着头,长腿交叠横在榻上,看着荀衍走出两步,慢条斯理地开口,“昭若这么被绑着,准备出去找谁求助?”

荀衍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身上只剩一件纯白里衣,衣领刚才被郭嘉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锁骨。双手被青黑丝带绑在腹前,赤着脚站在青石板上。

这副模样若是推门出去被院里的家仆撞见,他荀衍的脸面就丢尽了。

他转过身,对上郭嘉的视线。

窗外日光微斜,正好落在榻前。

郭嘉衣衫半敞,二十多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沉淀出成熟男子的从容与不羁。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名士风流,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荀衍晃了神。

郭嘉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唇角扬起,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荀衍被美色所迷,鬼使神差地走回榻前。

刚靠近,便被一股大力扯入怀中。郭嘉将他按在腿上,顺手撩开那件碍事的里衣。

“放心,不会让你疼的。”郭嘉贴着他的耳边低语。

荀衍闭上眼,仰起颈项,做好了承受到底的准备。

郭嘉对他了如指掌。每一次当荀衍承受不住时,那只手便会毫无征兆地停下,或者故意偏离三分。

“哥哥……”荀衍声音哑得厉害,被绑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抵在郭嘉肩上。

郭嘉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叫哥哥也没用。知道错了吗?”

“那是,不想你担心。”荀衍咬着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体面。

“嗯?”郭嘉眉毛一挑。

荀衍额头抵在郭嘉颈窝里,“不敢了,下次一定先告诉你。”

郭嘉不置可否,依旧让他不上不下地吊着。

直到荀衍连挣扎的力气都卸尽,软倒在他胸前,郭嘉才终于放过他。

榻上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荀衍趴在郭嘉身上,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