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172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元直先生!”刘备双手握住徐庶的手,“备愚钝,正需先生这等大才指点迷津!”

刘备将徐庶迎入中军大帐,命人设宴。

徐庶落座,“玄德公可知,眼下局势,荆州军已成众矢之的?”

刘备执壶,亲自为徐庶斟酒。“备愚钝。曹司空、孙伯符皆发兵讨逆,袁公路首尾不能相顾,我军为何最危?”

徐庶用竹筷敲击酒案。“三路大军压境。袁公路急需一场大胜来稳固军心。曹军兵锋极盛,孙策江东猛虎。唯独主公率领的这两万荆州兵,未经战阵,军纪松散。柿子要捡软的捏。袁公路必然命大将纪灵,率主力直扑新野。”

刘备面色凝重。“两万新兵,对阵纪灵百战精锐,胜算渺茫。”

徐庶笑出声。“玄德公何必妄自菲薄。您麾下有关、张两位万人敌。荆州军战阵不熟,便不与他结阵厮杀。斗将即可。”

关羽抚须,丹凤眼微眯,“纪灵若敢出阵,关某定斩其首级。”

刘备摇头。“纪灵乃宿将,深谙兵法。他若知我军虚实,定会坚壁清野,或以大军直接掩杀,怎会轻易答应斗将?”徐庶朗声大笑,“这有何难。庶这就写一篇檄文,叫那纪灵避无可避。”

刘备命人拿来锦帛,徐庶手腕翻转,笔走龙蛇。不多时,一篇洋洋洒洒的檄文跃然帛上。

刘备凑近看去,只见帛书上字迹狂放: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袁术竖子,累世受恩,不思报效朝廷,反生篡逆之狂悖。窃弄神器,状若猕猴戴冠;僭号仲家,实乃蚍蜉撼树。其德不足以服众,其智不足以谋身,冢中枯骨,妄称天命!尔纪灵,本为汉臣,今从逆贼,助纣为虐。汝主乃无信无义之徒,汝等皆土鸡瓦犬之辈。若有胆气,阵前决死;若惧我军威,早降为奴,免遭屠戮!”

“主忧臣劳,主辱臣死。纪灵哪怕再不赞同袁术僭越称帝,他也吃着袁氏的俸禄。他绝不能任由袁术被我们这般辱骂。只要檄文送到阵前,他若不派将领出战挽回颜面,其军心必散。”徐庶将帛书递给刘备。

两日后,新野城外三十里。

纪灵率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压境。

百多支绑着檄文的箭矢飞进袁军大营,巡营的士兵捡了,送到纪灵帐中。纪灵看了不过三行,额头青筋就暴起来。

他跟着袁术南征北战十余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可这么直白戳着脊梁骨骂的,还是头一回。他本就不赞同袁术称帝,之前多次苦劝都被驳回,如今被这檄文一骂,倒像是他真成了助纣为虐的乱臣贼子。

“刘玄德这织席贩履之徒,安敢如此辱我主公!”纪灵将帛书撕得粉碎,拔出腰间佩剑,“谁敢出阵,替我斩了刘备这厮!”

副将荀正纵马而出,手提大刀,“末将愿往!”

荀正策马冲至两军阵前,大声叫骂,“刘玄德,背主忘恩之徒,可敢与我一战!”

刘备阵中,关羽丹凤眼猛然睁开。他倒拖青龙偃月刀,双腿一夹马腹,直冲阵前。

荀正见来将气势惊人,心头大骇,举刀欲迎。

关羽手起。刀落。

荀正连人带兵器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

袁军阵中鸦雀无声。

关羽勒住缰绳,立马横刀,目光睥睨,“还有谁来送死。”

纪灵大怒,“再上!”

两员偏将齐齐冲出,左右夹击。

关羽冷哼一声,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那刀势沉猛至极,带着破空之声。左边那将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右边那将刚举起长枪,便被刀锋抹过咽喉。

不过三个回合,再斩两将。

纪灵双目赤红,接连又派两名骁将出马。

无一例外,皆是不过数合,便被关羽斩于马下。

第188章 清理门户

五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阵前。关羽单骑立于场中央,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刀刃滴血未沾。

袁军士气大跌,前排士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

“全军掩杀!”纪灵见斗将连败,深知不能再拖,挥剑下令大军冲锋。

刘备见状,拔出双股剑,“放箭!”

荆州兵虽然近战不行,但弓弩齐备。一阵箭雨覆盖而下。袁军士气本就受挫,遭到箭雨阻击,攻势顿时一滞。

徐庶在阵后挥动令旗,鸣金收兵。刘备大军井然有序地退回新野城中,坚守不出。

纪灵大军在城外叫骂半日,无计可施,只得安营扎寨。

十里外的江东军营地,周瑜拿着刚刚送达的战报,快速扫阅。

“刘备在新野大胜纪灵。羽阵前斗将,连斩袁军五员大将。纪灵大败而归。”

孙策眼中战意涌动。“世人都知道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也都知道关羽曾独战吕布被重伤。这天下人,包括袁公路和纪灵,都对关羽的战力有错误的预估。”

孙策握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他们总拿吕布做参照。觉得关羽张飞联手都打不过吕布,就以为他们不过尔尔。可他们忘了,吕布那是天下第一。关张二人虽不敌吕布,但杀那些普通将领,简直如杀鸡屠狗。”

周瑜点头赞同,“刘备这次得了高人指点。扬长避短,用斗将避开了大军混战的劣势。此人眼光毒辣,深谙兵法。伯符遇上,定要小心。”

“他刘玄德有谋主又如何?”孙策看向对面的人,“我江东有公瑾,便抵过千军万马。”

周瑜正低头翻着文书,闻言抬手拿了一卷轻轻敲了下孙策的胳膊。“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话传出去,世人还道我周公瑾狂妄自大。”

“我说的是实话。”孙策往周瑜身边凑了凑,膝盖抵着对方的膝头,“公瑾与我平定江东,智计百出,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好的。”

周瑜摇头:“我不敢夸下海口。天外有天。远的不说,那荀昭若和郭奉孝,当年在长安,让我们吃了不少亏,也占了好处。我们在他们手里,好似被玩弄于股掌之上。这天下智者,不可小觑。”

孙策正端着水囊咕嘟咕嘟喝水,没听全前因后果,“噗����”

孙策一口水喷在地上,水渍溅湿了周瑜的衣摆。

他瞪大眼睛看着周瑜。

“荀昭若和郭奉孝要玩弄谁?大敌当前,袁术都称帝了,他们玩什么玩?几年不见,他们这般骄奢淫逸了?曹孟德也不管管?”

周瑜拿过布巾,擦拭衣摆上的水渍。

“你想什么呢。”周瑜语气无奈,“我是说他们俩人在一起相得益彰,智谋互补。骄奢淫逸?他们谁敢动点歪心思,对方立即就能察觉,谁也不敢背叛谁。”

孙策摸了摸下巴。

“我没有公瑾聪明。”孙策盯着周瑜,“公瑾如果动点歪心思,我必然不能察觉。”

周瑜斜眼看他。

“所以呢?”

孙策站起身,走到周瑜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我只能加倍地对公瑾好,让你不要背叛我。”

周瑜翻阅竹简的手停顿。他抬眼看着孙策那张坦荡的脸。

“我如果要江东呢?”周瑜问。

“我的就是你的,给你便是。”孙策答得毫不犹豫。

营帐内安静下来。

周瑜垂下视线,看着竹简上的字迹。他心底涌起暖意,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言归正传。有刘关张的荆州军,并不是那么好暗算的。之前断了一次粮草,伪装给山贼之事,不能再做。”

孙策拉过胡床,凑到地图前。

“为何?他们不是没发现吗?”

“我估计那次抢粮,刘备还未得到这个谋主。不然以这谋主今日破纪灵的手段,早就来信质问,或者直接在沿途设伏了。”

周瑜顿了顿。“如果这位谋主知道了却引而不发,那就更不能再做。”

“为什么?”孙策问。

“他知道却引而不发,要么是等我们再去,自投罗网;要么是顾全大局,不想在讨伐袁术前先起内讧。不管哪一种,都不适合再给荆州军使绊子了。”

孙策点头。“听公瑾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打?”

周瑜手指点在案几的扬州地图上,顺着长江划过一道线。

“我们无需太过主动进攻。重点当放在稳固后方,清除袁公路在江东的内应。”

“袁胤仗着袁氏的名头,将你舅舅吴景赶走,占据了丹阳。”周瑜指尖停在丹阳郡的位置,“先派徐琨领兵,去把丹阳郡夺回来。而后封锁江面,切断南北联系,蚕食扬州南部。以会稽、吴郡、丹阳三地为根基,稳扎稳打,慢慢将整个江东握在手中。”

孙策脑海中贯通了近几日的军令。“难怪。你让我在袁术称帝的消息刚传来时,就立刻动手抓了袁术原本安插在江东的人马,又雷厉风行控制了几个摇摆不定的世家。我还纳闷,为何要第一个发檄文讨伐袁术。合着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周瑜勾唇一笑:“我们还要感谢袁公路。若不是他利令智昏僭越称帝,我们哪来这名正言顺脱离他掌控的机会。”

孙策大笑,一把揽住周瑜的肩膀,“行,就按你说的办。”

江东这边忙着划拉地盘,许都的朝廷也没闲着。

天子的回复诏书连同曹操的密信,由侍中丁冲和董承带着,一路快马加鞭送到了冀州邺城。

董承手捧明黄诏书,声音在大堂内回荡:“……袁术竖子,僭越称帝,罪不容诛。袁氏累世受恩,今出此逆贼,实乃管教无方。责令大将军袁绍,重选族长,将袁术逐出宗谱,以正视听。钦此。”

董承念完,将诏书合拢,递向前方。

“大将军,陛下在许都等您的答复。”董承语气生硬。

袁绍盯着那卷明黄色的诏书,胸膛起伏。他刚接了朝廷的大将军印,封了邺侯,正是风光的时候,袁公路这不省心的弟弟就突然来这么一出。

若是认同袁术,他这大将军就成了笑话,以后还要向袁术俯首称臣。他不认同,这诏书上的质问又实在让他下不来台。

堂内文武分列两侧,无人出声。田丰站在前排,几次想开口,被沮授死死拽住衣袖。

袁绍权衡利弊。

剥夺袁术的宗主之位,将他逐出袁氏。这个诱惑太大了。他庶出的身份压了他半辈子,若是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成为袁氏族长,这点委屈倒也算不得什么。

袁绍站起身,走下台阶,伸手接过诏书,“臣管教无方,致使家族出此逆贼,臣当向陛下请罪。”

一直站在董承身侧默不作声的丁冲,突然跨步而出。

“何至于此!大将军何至于此啊!”丁冲上前扶住袁绍的手臂,“朝廷怎会不知大将军的忠心。陛下在许都常说,大将军乃是国之栋梁。司空更是多次向陛下担保,说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劳苦功高。若不是幽州战事未平,大将军不方便抽身,必然会亲自带兵去清理门户!”

袁绍脸色缓和下来。

“丁侍中所言极是。我确有此心,只是幽州公孙瓒未灭,实在无法亲自前去。”袁绍叹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袁公路大逆不道,我身为袁氏子弟,绝不姑息。我这就开祠堂,将其逐出族谱,剥夺其宗主之位!”

丁冲见袁绍答应将袁术逐出宗谱,当即顺着话头往上递。

“大将军大义,天下皆知。只是各路诸侯愚钝,多在观望。大将军虽不能亲自带兵平叛,可否拨少许兵马远赴寿春?只需打出大将军的旗号,天下人便有了主心骨。那些首鼠两端之辈,见大将军出兵,定然不敢再附逆。”

“这有何难。”袁绍语气随意,“我拨三千精甲予你,随你南下。总不能让那些鼠辈摇摆不定,堕了朝廷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