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124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周瑜骑着马,落后孙策半个身位。他右手按在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今夜的计划凶险万分,容不得半点差池。

孙策带人摸向马腾韩遂的驻地。

吕布则率领并州骑兵,直插西凉大营腹地。

黑暗中,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穿着凉州军服的铁骑,撞开西凉大营的木栅栏。张辽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连挑数名西凉哨兵。鲜血飞溅。

火光亮起。张济提刀冲出营帐。他看着眼前这群穿着凉州甲胄的骑兵,厉声喝问:“来者何人!”

张辽长枪一抖,甩落枪尖血珠。他按照荀衍的交代,提气大喝:“凉州马超是也!韩将军有令,诛杀西凉逆贼!”

马超年方十六,在凉州一带以勇武出名。中原腹地鲜少有人知晓此人。

张济与樊稠常年驻守关中,对凉州各路将领略有耳闻,知晓马腾膝下有这么一号人物。

张济听见这名号,再看清对方身上的凉州甲胄,再无半分怀疑。

他气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暴起,破口大骂:“好个马腾韩遂!竟敢用结盟做幌子,跑来劫营!给我杀!”

吕布挥舞方天画戟,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画戟翻飞,带起一片残肢断臂。他杀得兴起,却没忘记荀衍的嘱咐。

眼看西凉军大批人马聚拢,吕布果断调转马头,大喝一声:“撤!”

并州骑兵训练有素,跟着吕布边战边退。他们撤退的方向,正是马腾与韩遂的凉州大营。跑出数里地后,吕布抬手打出军令。

全军立刻停止呼喝,偏离原本路线。他们借着夜色与丘陵地形的掩护,悄然绕道,朝着长安方向折返。

另一边。孙策与周瑜带人潜至凉州大营外围。凉州军营地内火光稀疏,防备松散。韩遂去赴宴,马腾被韩遂暗中扣押,大营内群龙无首。

孙策双腿一夹马腹,挺枪冲入营地。江东子弟紧随其后。周瑜拔出长剑,刺穿一名凉州兵的胸膛,立刻高呼:“奉李��将军之命,剿灭凉州兵马!”

江东旧部纷纷跟着大喊:“马腾韩遂已被俘获,尔等勿要负隅顽抗!”

喊声在营地内迅速传开。

中军大帐的布帘被长枪挑开,一员小将提着虎头湛金枪大步跨出。他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狮盔,剑眉星目,年岁不过十五六岁,周身杀气腾腾。

此人正是马腾长子,马超。

马超长枪一抖,挑飞两名靠近的江东兵,怒喝出声:“何方鼠辈敢乱我军心!”

孙策见猎心喜,挺枪欲上。周瑜一把拉住孙策坐骑的缰绳,低声警告:“走!目的已达,不可恋战。”

孙策虽心有不甘,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他调转马头,率领江东子弟退入黑暗。

马超并未追击孙策。他大步上前,单手揪起一名正在逃窜的凉州溃兵,厉声喝问:“发生何事!”

溃兵面色惨白,结结巴巴答道:“少将军!西凉军袭营,他们说主公和韩将军被李��扣押了!”

马超听闻此言,怒发冲冠。他一把推开溃兵,翻身跃上亲兵牵来的战马,高举长枪,扬声呼喝:“西凉贼子欺人太甚!凉州儿郎,随我杀向西凉大营,救出父亲与仲父!”

凉州军本就彪悍,虽无马腾韩遂坐镇,但马超在军中威望极高。大批凉州骑兵迅速集结,跟着马超冲出营地,直奔西凉大营而去。

孙策与周瑜带人退出数里,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折向秦岭方向。

荒野之上,夜风呼啸。

张济率领西凉兵正四处搜寻劫营的“凉州兵”。前方烟尘滚滚,马超率领的凉州主力迎面杀到。

第135章 急转直下

张济看清对方旗号,气急败坏。他拔出腰间横刀,指着前方大骂:“马家小儿,还敢带人回来送死!给我杀!”

马超见西凉军拦路,怒火冲天。他催动战马,长枪直指张济:“张济老贼,交出我父亲!纳命来!”

两军对撞。刀枪相交,血肉横飞。

马超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大开大合,连挑数十名西凉骑兵,直逼张济中军。张济大惊失色,只得举刀迎战。

长安城外东南角。夜色浓重。

西凉军主力被北面的动静吸引,东门和南门的两队人马安静地穿过西凉军防线的缺口。

荀衍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

“查询吕布和孙策交战情况。”

系统实时播报,体力值缓缓下降,他身子晃了晃,单手撑住马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变得急促。

郭嘉一直留意荀衍的状态,见状立刻翻身下马,几步走到荀衍马前。他长臂一伸,直接将荀衍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昭若!”郭嘉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焦急。

荀衍顺势靠在郭嘉肩头。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两人肢体相触,虚弱感减退。

荀衍没有起身,反而将头往郭嘉颈窝里埋了埋,轻声开口:“奉孝兄长,我有些头晕,身上发冷。”

郭嘉收紧手臂,抱着荀衍走到自己的坐骑旁,先将荀衍送上马背,随后自己跨坐上去,将荀衍整个人圈在怀里。

郭嘉扯过身后的披风,将荀衍严严实实地裹住。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揽住荀衍的腰,“有我在,你安心歇息。”

郭嘉低头,温热的呼吸落在荀衍耳畔。长安北门缓缓开启一条缝。

并州骑兵鱼贯而入。吕布翻身下马,将画戟交给亲兵。

“温侯,您可算回来了!”王允在亲卫的簇拥下冲下城楼。

吕布眉宇间带着不掩饰的傲色:“司徒大人何故如此惊慌?”

“其他三门的人都未归来!”王允声音嘶哑。

吕布一愣,“还未归来?莫非遇到危险?”

王允猛地拂袖,“你离得远,没听见!东南两个门,根本没有如约佯攻!他们悄悄跑了!”

“现在出去的所有军队,只有温侯你回来。孙伯符的江东军,从西门出去后便没了踪影。他们笃定我们守不住长安,全跑了!”

吕布方才在城外杀得兴起,进城后还特意去城楼高处看了一眼。远处凉州军和西凉军确实杀作一团,敌军确已中计。他正觉痛快,迎头便撞上这个噩耗。

“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本侯这就去把他们抓回来!”

王允跨前一步,张开双臂拦住去路。“站住!你此时出城,谁知是不是要趁机逃走!”

吕布顿住脚步,怒火上涌,“司徒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家眷老小皆在长安,我能逃去哪里?”

王允冷笑:“不在乎家眷的枭雄多了去了!那荀昭若和郭奉孝,连贴身的亲兵队长和曹孟德的任命文书都舍弃了,家眷算什么?”

吕布身体一僵。他张了张嘴,半个字没吐出来。

跟在吕布身后的魏续憋不住了,“亏我们还以为有那制书在,他们绝对不敢玩花样!出城的时候,我们还特意让那亲兵队长带人躲好,等我们袭营成功,再让他们趁乱离开。现在倒好,被他们反将一军!”

王允瞪大眼睛,指着魏续,“那带着文书的人马,跑了?你们放跑的?”

魏续低下头。

王允转头看向吕布,“你一点没感觉到异样?西凉军根本没往东门和南门聚集!”

张辽硬着头皮上前,“司徒大人,我们刚出城,那亲兵队长便说,他们新兵战斗力弱,恐怕两位先生会遇到危险,心中忐忑不安。温侯听闻,便加快了行军速度,比预计得要早到西凉大营。我们还以为是到早了,西凉军来不及被东南二门的动静吸引。”

王允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吕布,半晌说不出话。

“好!好得很!”王允气极反笑,“荀昭若和郭奉孝都是曹孟德的人!死了便死了,轮得到你来担心?”

“我去追!”吕布推开王允,大步走下城楼。

王允跟在后面,大声斥责,“你拿什么追!步兵追骑兵?还是你打算带并州狼骑去追?你把兵带走了,这长安城谁来守!”

吕布停下脚步,转头怒视王允,“那你让我如何!”

王允指着吕布的鼻子,“若不是你愚蠢,放跑了他们,我们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吕布一把揪住王允的衣领,将这干瘦的老头提了起来,“你再骂一句试试!你说我没有察觉,难道你自己就察觉到异样了,还不是一样被哄地团团转。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张辽和魏续赶紧上前,拉开吕布。

王允摔在地上,发髻散乱。他指着吕布,气得浑身发抖。

城门处的争吵声很大。夜风将这些话语吹出老远。

暗处,几道黑影悄然退走。

不过半个时辰,城内各世家大族的府邸便收到了探子的密报。曹氏新军与江东兵马已经撤离,城中守军大减,王允与吕布彻底决裂。

消息一出,不管是亲近董卓的世家,还是摇摆不定的墙头草,都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益州世家的代表赵谦与赵温两兄弟在府中商议:“王允刚愎自用,吕布匹夫之勇。如今守军逃离,长安必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赵温点头赞同,“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谦站起身,目光扫过墙上的长剑,“防守最薄弱的便是西门。江东军从那里撤走,吕布的并州军又被牵制在北门。我们这就集结府兵,夺下西门,迎西凉军入城。”

赵温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排。

墙头草,风往哪吹便往哪倒。世家大族为了家族延续,从不在乎掌权者是谁,只在乎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

城外荒野。张济节节败退。他虽是宿将,却根本挡不住马超的悍勇。马超手中虎头湛金枪大开大合,招招直奔张济要害。

“住手!”

一声暴喝从侧方传来。

一队精骑如利刃般切入战场,强行将交战双方分隔开来。

李��、郭汜、韩遂并辔而出,身后跟着一袭文士长衫的贾诩。

韩遂看清马上那名白袍小将,急忙策马冲上前,厉声喝止,“孟起!住手!为何攻击友军!”

马超勒住缰绳,“西凉军夜晚袭营!他们说你和我父亲被抓了,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我岂能坐视不理!”

韩遂一听,立刻明白自己中计。他想起被自己绑在营帐中的马腾,额头渗出冷汗。

半个时辰前,有亲兵冲进中军大帐,报信说韩遂马腾反叛袭营。他当场拔刀,差点将同在帐内赴宴的韩遂砍了。

若非贾诩觉得事情蹊跷,提议亲自到交战处一探究竟,今夜西凉军与凉州军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韩遂硬着头皮策马上前,“都是误会,你父亲不在此处,应该还在营中休息。”

马超还是觉得不对劲,“外面杀声震天,我父亲睡觉再沉,也该被吵醒了!他若无事,为何不见他出来主持大局!”

贾诩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立刻理清了局势。马腾不在军中,定是被韩遂暗中控制。有人利用这一点,假扮西凉军袭营,挑起两军火拼。

贾诩招手叫来韩遂的亲兵队长,压低声音吩咐,“你立刻赶回凉州大营,放开马腾。告诉他,今夜袭击凉州大营的是吕布的并州军,是吕布先动的手。再告诉他,马超现在被请进西凉军中军休息。让他审时度势,考虑一下儿子的处境。”

亲兵队长领命,趁乱悄悄退出战场,策马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