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113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荀衍看着那并不深的痕迹,理直气壮反问,“那你要如何?要不你咬回来?”

郭嘉眼底的笑意加深。

荀衍抬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尤为惹眼,“我鼻子怕疼。你咬我脖子吧。”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邀请。

郭嘉喉结滚动。他伸手扣住荀衍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视线落在那截白皙的颈脖上,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受了蛊惑一般,郭嘉低下头,温热的唇覆了上去。

没有咬,只是轻轻吮吸。

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荀衍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郭嘉的衣襟。

“叩叩叩����”

亲兵敲门禀报:“奉孝先生,昭若先生。蔡家娘子在府门外求见。”

屋内的旖旎气氛戛然而止。

荀衍推开郭嘉,整理好微微凌乱的衣领,平复心跳,“请蔡娘子去客堂。”

走到客堂门前,荀衍吩咐亲兵,“把正门和两边的窗户全部打开。”

亲兵领命,将客堂的门窗尽数敞开。穿堂风吹过,堂内一览无余。

郭嘉双手抱臂,倚在门框边,看着荀衍这番动作,轻哼一声,“昭若倒是懂得避嫌。”

荀衍没理会他的调侃。还不是因为某人是醋坛子转世。

不多时,蔡文姬在侍女的搀扶下匆匆走入客堂。她眼眶微红,发髻微乱,全无往日世家贵女的从容。

“两位先生,求你们救救家父!”

“蔡娘子莫急,伯喈先生出了何事?”荀衍问。

蔡文姬在客座坐下,拿出手帕擦拭眼角,“王司徒下令,将董卓的尸首扔在市集,点了天灯。家父早朝听闻此事,念及董卓昔日知遇之恩,忍不住叹了口气,面上露了些许凄苦之色。王司徒勃然大怒,斥责家父心怀逆党,当场命人将家父关进了牢房。”

荀衍心中明了。

今日一早,王允得知李��郭汜出逃,本就心气不顺。后来又被自己和郭嘉当面顶撞,更是火冒三丈。蔡邕这时候在朝堂上露出对董卓的同情,简直就是撞在了王允的刀刃上。

蔡邕下狱,按历史轨迹,不久便会死在狱中。若追根溯源,今日自己与王允的争执,与蔡邕入狱有间接关系。

“蔡娘子,伯喈先生乃海内大儒,名满天下。王司徒虽大权在握,但要杀伯喈先生,也需顾忌天下士人的悠悠众口。”荀衍思绪飞转,很快便有了对策。

“听闻蔡娘子文采斐然,精通音律。你回去之后,立刻作赋作曲,写你父亲当年被董卓强行征召时的无奈,写他心向汉室却无力回天的凄苦与对国贼的不满,将这些悉数写进曲中,表明你父亲心向汉室的立场。”

蔡文姬认真听着。

“写好之后,交由城中的歌女去酒肆茶楼传唱。再写些通俗易懂的民谣,让市井小儿在街头巷尾传唱。只要全城百姓和士子都知道伯喈先生是被迫事贼,王允便不敢轻易下杀手。”

“至于朝堂那边,我自会去找人周旋。”

蔡文姬听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她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先生指点迷津。妾身这就回去准备,今晚必定将赋曲写好!”

荀衍目送蔡文姬匆匆离去的背影,内心忍不住感慨。一夜之间作赋谱曲,这等才情,不愧是东汉第一才女。

夜色沉沉。城西宅院内,灯火昏黄。

荀衍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

郭嘉斜靠在一旁的矮榻上,单手撑着头,视线直勾勾落在荀衍白皙的颈侧。那里有一抹显眼的红痕,正是他不久前留下的杰作。这痕迹在跳动的烛光下,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旖旎。

屋内极其安静,只有偶尔翻动竹简的细微声响。

郭嘉心猿意马,目光越发肆无忌惮。

荀衍背脊挺直,端着一副不动如山的清冷姿态。只是那卷竹简摊开半个时辰,硬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竹简边缘都被手指摩挲得发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郭嘉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正一寸寸舔舐过他的侧颈。

院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们等的人回来了。

典韦大步跨入客堂,粗布短打上沾着大片泥污和干涸的血迹,显得颇为狼狈。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另外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两个少年,同样满身尘土,衣衫破损,连发髻都有些歪斜。

典韦让那队人马留在外院,只带了那两个少年进入内院。

刚踏入房门,这八尺高的汉子眼圈一红,竟露出几分委屈之态。

“先生,我没能完成你交代的差事。”典韦低下头,声音发闷,手里提着的双戟都垂到了地上。

荀衍放下竹简,视线扫过典韦全须全尾的身体。以典韦的武艺,杀一个文官使者易如反掌,哪怕赵岐身边有护卫随行,也绝不至于让典韦空手而归。

难道是系统给的路线出了错?

荀衍尚未开口询问,典韦便已经憋不住,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原委全盘托出。

典韦抬手指着身后的两名少年:“我按照先生交代的,带人埋伏在官道边。刚截住赵岐的队伍,正要动手,远处冲来一队人马。”

典韦抬手指向身后。

院中站着两个少年。一个身穿铠甲,剑眉星目,透着一股不驯的野性。另一个着青衫,发髻微乱,却站得笔直,身姿清雅。

“赵岐那老贼狡猾,扯着嗓子喊救命,自报家门说是朝廷命官,遇上了流寇。”典韦瞪着那个穿铠甲的少年,“这小子二话不说,挺枪就刺。他身手好,手底下几个将领也硬扎。我们被缠住,赵岐趁乱骑马跑了。”

那少年昂起头,大声辩驳:“我怎知他是去匈奴的使者?他身上挂着太仆丞的绶带。我等行军路过,见流寇截杀朝廷命官,理当出手相救!”

典韦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满脸不忿。

“那后来呢?”荀衍问。

“我见赵岐跑远,气得大骂。”典韦答道,“我说他们放跑了使者,引匈奴南下劫掠关中,他们便是大汉的千古罪人。另外一个小子听完,立刻喝止,他便收了兵器。”

典韦挠了挠头,“昭若先生,他们虽坏了事,但也算深明大义,主动提出留在长安,帮我们守城抵御西凉军。”

“昭若先生?”

典韦话音刚落,本来满怀歉意的少年豁然抬头,“你是荀昭若?!”

不待荀衍答话,少年长枪一抖,直刺荀衍面门。

郭嘉反应极快。他一把攥住荀衍的手腕,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典韦!”郭嘉厉声喝道。

“当!”

典韦双戟交叉,悍然架住刺来的霸王枪。

院内亲兵反应神速,锵然拔刀,将郭嘉与荀衍严密护在中央。四周墙头,十余名弓箭手张弓搭箭,将两人围在中间。

荀衍站在郭嘉身后,视线越过重重护卫,落在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清俊少年身上。

“孙伯符。你若再不住手,我便将周公瑾射成筛子。”

第122章 江东双璧

孙策动作顿住。他咬紧牙关,长枪悬在半空,没有再往前递送半分。

周瑜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蓄势待发的弓箭手,又看向被护在重重护卫中的荀衍,问道:“且不论昭若先生如何知晓我的名字。你这是拿我做人质,威胁伯符?”

荀衍看着周瑜:“很有用,不是吗?”

孙策收回长枪,退后两步,挡在周瑜身前,梗着脖子,怒视荀衍:“卑鄙小人!”

这声骂对昭若不痛不痒,但郭嘉却听不得。

他冷眼看着孙策:“偷袭者,才是卑鄙。”

郭嘉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没搞清状况便出手救人,是为莽撞。不敢去找刘表复仇,反倒拿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撒气,是为欺软怕硬。自己把在乎的人置于险境,却怪别人拿他威胁你?”

孙策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被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堵得半个字说不出来。

周瑜站在包围圈中,叹了口气。他方才没动手,全因看出典韦和孙策交手时留了余地,孙策性命无虞。再者,孙坚之死,周瑜从不认为是荀衍的错。预言传遍天下,孙坚明知有险却不以为意,行军疏忽,才落得中伏身亡的下场。

周瑜只是没料到,自己这番权衡与袖手旁观,竟成了对方拿捏孙策的软肋。

外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黄盖、程普几名老将听见内院动静,提着兵刃冲了进来。见孙策被弓箭手包围,几人当即拉开架势,准备动手。

典韦双戟一横,拦在院门处,身躯挡住所有去路。

荀衍视线扫过这群义愤填膺的江东将领,叹了口气,“我今日总算明白,文台将军为何会中伏。”

“为何?”孙策问。

荀衍答道:“全因有你们这群不问青红皂白、盲目跟从的下属。我猜,你们发兵攻打襄阳时,周公瑾并未随军同行。”

孙策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又是你卜算出来的?”

周瑜偏过头,抬手扶额。三言两语便被套出底细,这小伙伴还能不能要了?

郭嘉轻嗤出声:“这还用算?显而易见。少将军比文台将军更易怒冲动。放跑了出使匈奴的使者,酿成大祸。答应帮忙守城,转头便出尔反尔。如今还要对债主兵刃相向。照这般行事……”

郭嘉停顿片刻,视线上下打量孙策,得出结论,“以后就算不中伏,也会死于刺客匹夫之手。”

此言一出,周瑜再不能淡定,他走上前,挡在孙策身侧。

“奉孝先生言语犀利,句句诛心。你这般四处树敌,被你得罪之人,一人一句诅咒,先生只怕命不长久。”

此话一出,荀衍面容变色。周瑜这句话,正中他的逆鳞。

“我奉孝兄长从不胡乱得罪人。”荀衍盯着周瑜,语调转冷,“倒是公瑾,言语如刀。作战又喜用火攻这等杀伤极大的策略。有伤天和,你才不会长命。”

周瑜被骂得一愣。他目前尚未领兵打过大仗,这“喜用火攻”的评语从何而来?

孙策见挚友被咒,火气上涌:“你才是!动辄预言生死,泄露天机,必遭天谴!”

四人隔着兵刃,互相诅咒,谁也不让谁。庭院内的气氛紧绷。

郭嘉视线扫过前方几人,权衡利弊。如果不是顾忌黄盖、程普几人,他早就下令放箭了。但他深知顶尖武将的能耐。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绝非虚言。

这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一旦箭矢离弦,孙策完全有可能拼着重伤,强行冲杀过来抓他和昭若做人质。

更何况,郭嘉的目光落在周瑜身上。这青衫少年腰间佩着长剑,站立的姿势沉稳扎实,下盘极稳。从这身姿便能看出,此人的武力值绝对远超寻常文人。

真要动起手来,即便己方有弓箭手和典韦,也未必能占到绝对的便宜。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程普率先打破了沉默,“为何动起兵刃来了?莫非是两位先生不肯原谅少将军白日里的过失?”

方才荀衍几人语速极快,几句交锋便扯到了寿命长短上。他们根本没弄清缘由。

孙策收了长枪,面色涨红,指着荀衍向程普介绍:“程叔,他就是颍川荀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