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怀来
这婴儿简直超神了。
一名围观人群安慰他:“老板,别太伤心,虽然奖品都没了,但你还有很多子/弹呢,他只用了一颗子/弹,给你省了不少。”
老板:子/弹和奖品哪个贵我能分不清楚吗?
五条莲眨了眨眼睛,有点懵道:“这枪法也太厉害了吧。”
“还好。”里包恩谦虚道,“好歹在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纲吉黑线:“这么多奖品怎么带回去啊?”不会又要他当苦力吧?
里包恩难得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不算太蠢,都打包吧。”
路上纲吉又拎着一个装满奖品的大袋子走路,他吐槽道:“里包恩,你又不是喜欢玩具的孩子,为什么都要打包啊,换成钱不好吗?”
里包恩:“我又不缺钱,这个就当纪念了。”
“纪念你一枪命中所有奖品吗,明明这对你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
“的确,不过我很少玩打靶游戏。”
“为什么?”
“比较顾忌形象。”
纲吉:“……”
在说什么?里包恩在说什么?
把cosplay当日常,常常放飞自我的里包恩因为顾忌形象所以不玩打靶游戏。
他不信。
五条莲还沉浸在里包恩的“伟大事迹”中,他觉得并盛真的人才辈出,比米花町人才还多,他在并盛认识的人本来就少,随便一个枪法就这么厉害,以前他一直get不到枪的魅力,觉得不如剑帅,但刚才看里包恩随便一枪,虽然是婴儿外表,但他觉得好帅,想学。
“里包恩,你刚才那招能不能教给我?”他向来是个坦诚的少年,心里既然这样想了,就问了出来,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比路边挂着的灯笼还要亮。
不过里包恩不太吃这套。
“你不使枪,就算学了也没有用武之地。”里包恩道,“而且对你来说枪类型的武器应该很少。”
五条莲点点头,赞同的说:“的确。”
现在的咒具都是从很久以前传下来的,都是冷兵器,现在的咒具师可能是不感兴趣,可能也没那种能力,一直在改良着过去的咒具,自己的原创作品反而很少。
咒术界的传统也从这方面可以体现出来。
“不过真的很帅。”
“有机会的话可以教一下你。”
“好��。”
纲吉听着他们的对话,头上飞过一排乌鸦在嘎嘎的叫,表情略显无语,趁着五条莲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的时候,纲吉小声对里包恩说:“里包恩,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谈论咒术师的事情?”说什么武器啊,对你来说,这些话题分明就是指咒术师。
里包恩点头。
“所以莲君知道我们知道他身份了?”纲吉的语气略显忐忑,他们两个人都有秘密,但一直没有捅破,可如果五条莲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被知道,那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才公平。
里包恩看着五条莲跟纲吉一样傻不愣登(划掉)天真无邪的脸,说道:“他现在应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被知道了,如果意识到了他会说的。”
纲吉松了一口气。
……
纲吉一路上都在悄悄的看五条莲,比平时看得此时更多,他努力的看五条莲和他小时候遇见的那个小朋友是不是一个人,心中的记忆在灯火下逐渐清晰,五条莲的白发被灯光染上了一层暖色,微微挽起的唇角,笑意比此时的夜色还温柔。
印象中那个精灵似的小朋友也耀眼,在他朦胧的视线中,连烟火都成了背景。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莲君,你小的时候去过神田祭吗?”
他想问,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第105章
平日里安静的街道挂满了彩色的灯, 连成一片,将夜色照暖,空气里飘着各种小吃的香味,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章鱼烧小摊前扒着小孩子, 情侣们在捞金鱼摊前笑成一团,大家都是热热闹闹的。
纲吉看见狱寺和山本在比赛捞金鱼, 狱寺显然对日本这项传统的游戏不理解,但看见山本武轻而易举的用纸网捞起金鱼,周围人一阵欢呼,他就更不理解了, 他认为这很容易。
山本武把纸网递给他, 说试一试就知道了, 而且狱寺还是第一次玩,要是第一次玩就捞到鱼的话,心情肯定会更激动的。
狱寺不屑:“这些都是糊弄小孩的, 山本, 你幼不幼稚, 现在还玩这些, 这么松懈的话,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很快就是我的了。”
山本武笑笑:“游戏不分年龄,我记得阿纲也喜欢这些,他刚才还在玩打靶游戏, 和蓝波一起,你真的不试试吗, 这个看着容易,其实还是有难度的。”
狱寺哼了一声, 拿起纸网就开始捞鱼,捞了几次鱼没捞上来,纸网都破了,他看着破掉的纸网向老板质疑道,“你们的纸质渔网质量也太差了吧,你不会是以次充好吧?”
老板看他像个外国人,没跟他计较,解释道:“捞金鱼游戏就是这样的,用易破的纸网捞到金鱼才厉害,你旁边这位小哥都捞到了五条,你是新手,就算一条没捞上来也不意外,玩游戏嘛,开心最重要。”
狱寺板着一张脸,他不这么认为,就算是玩游戏,输了的话也一样不开心,尤其是输给他旁边这个人。
为了不输给他旁边这个人,狱寺隼人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的捞金鱼,明明这只是个游戏,但单看狱寺的架势就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山本武想,要是戴上狱寺看书时的眼镜的话就更像了。
山本武道:“狱寺,你要不要听一些捞金鱼小技巧?”
狱寺头也不回的拒绝。
纲吉看见狱寺这么努力的在捞金鱼,道:“狱寺君,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捞金鱼,好意外。”
狱寺隼人全身心的沉浸在捞金鱼的小心翼翼中,没听到十代目说的话,直到纸网再一次破了他才回过神来,转头就看见十代目那张脸,遭到了心灵暴击,声音都变得结巴了,“十,十代目,你怎么会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啊。”纲吉不太理解狱寺的一惊一乍,但下一秒他就理解了,狱寺一副懊悔的模样念叨,“居然让十代目看到我这么无能的场景,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居然连小小的金鱼都捞不上来。”
山本武拎着一袋金鱼冒出来,“所以需要捞金鱼的小技巧吗?”
狱寺再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不!”他是绝对不会接受对手的帮助,明显不怀好意!
五条莲看着山本武手里那袋金鱼意外道:“你捞上来好多金鱼啊。”
“是啊,以前夏日祭典的时候我就经常来捞金鱼,算有经验的吧,所以比较容易就捞上来。”山本武爽朗道。
五条莲对纲吉说:“阿纲,咱们要不要试试捞金鱼?”
“行啊。”
五条莲比较少接触这种游戏,但他以前玩过,大概有些经验,纸网在水里泡久了会更容易破,所以出手一定要迅速,最好斜着入水。
他眼疾手快的网到了一条小金鱼,不过在网第二条鱼的时候纸网就破了,他也没多可惜的结束了这场游戏,转头看纲吉那边的情况,纲吉和狱寺的情况出乎意料的相似,都是几张纸网都折进去,还一条金鱼都没有捞到的那种。
纲吉不意外的叹了口气,反正捞金鱼这种有一定难度的游戏并不适合他,以前就没捞上来过。
狱寺超级意外的差点没把鱼池给掀翻了,他居然没有捞到过鱼,这不科学!
纲吉也顾不得自己捞没捞到了,连忙去安抚狱寺,不过狱寺很快把自己安慰好了,他把这次的失败认为是没有准备,等他回去查阅资料,分析一顿之后就能成功捞到金鱼了。
纲吉:“……”
这话听着很离谱,捞金鱼还要做分析什么的,但从狱寺嘴里说出来却让他不得不信,谁叫狱寺是个学霸,智商高,学习也非常的有方法。
他甚至相信,狱寺回家分析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就能变成捞金鱼大师。
“阿纲,阿纲!”
“阿纲先生。”
叫他的声音从底下响起,纲吉低头看见蓝波和一平揪着他的裤脚叽叽喳喳的说:“我听到他们要开始放烟火了,咱们快去最适合看烟火的地方。”
蓝波举着零食袋说:“蓝波大人连食物都买好了。”
一平温温柔柔的说:“我也买好了水。”
纲吉摸摸他们的头,“真乖,这些东西很重吧,我来拎就好。”
“我也来帮忙。”五条莲顺手接过装水的袋子。
狱寺和山本则找到了最佳观看烟火的地方,五条莲还从来没有这么郑重的看烟火,一直以来都是随缘,突然这么正式他还有点不习惯,纲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狱寺蓝波他们都是第一次看,所以我们就想留下个美好的回忆。”
“这挺好的。”五条莲掏出手机,“我还可以拍下美丽的照片发给哥哥。”
纲吉:“哦。”差点忘了,莲君还有一点兄控属性。
远处传来第一声烟花炸开的闷响,金色的花火在天空中绽放,一层叠着一层,将整个天空变成绚丽的画布,烟花绽放后碎成无数条坠落,那些光芒就好像落到抬头的人的眼睛中。
金色的光芒在纲吉圆润的棕眸中划过,抬头看烟花绽放时纲吉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自己第一次去神田祭,不小心和父母走散很害怕,但那天的烟火很好看,有朋友陪着似乎都不害怕了。
他参加过很多次夏日祭典,每次都是他一个人,一个人在捞金鱼,看烟花,而现在身边却多了好多人,狱寺支着下巴看着天空,难得安静,山本手腕上挂着一袋金鱼,眉目温和,三个小孩惊喜的看着这难得的一幕,里包恩坐在其中并不显违和,五条莲看一会儿就举着手机拍照。
等到烟火大会散场,天空又恢复了平静,众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
山本武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说:“今年的焰火晚会果然很好看呢,明年还要来啊。”,狱寺难得赞同他的话,“当然要和十代目一起。”
摊位也开始收拾了,灯一盏盏的灭了,远不如开始的时候亮堂,街道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但还有些凌乱。
等要回去的时候纲吉才想起了他没有问那个最重要的问题,明明想在烟火绽开的时候问的,这样可能比较让对方好想起来,但那时他全身心都沉浸在幸福满足的感觉中,有些忘了。
里包恩站在他的肩头,他还是没换下他那身浴衣,比起平时显得有些随和,“很懊悔刚才那么好的气氛没有表白?”
里包恩的声音不大,是在他耳边说的,纲吉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感觉捂住里包恩的嘴,反射性地去看五条莲,见对方没听到才放心,低声对里包恩说:“才不是呢!”
里包恩一巴掌挥出去,重新站到纲吉肩膀上,拍拍袖子说:“别有事没事捂我嘴,小心危险。”
纲吉:“如果不是你说让我难为情的话,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里包恩:“作为首领,你要有控制力,不仅是对其他人,还要控制自己。”
纲吉:“我不想听。”
五条莲把照片给五条悟发过去,说:“每次拍烟花的时候就很纠结,看到美丽的烟花总忍不住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样看到的烟花才是最美的,但又想拍下来分享给哥哥,却又担心拍照的时候错过精彩的画面。”
纲吉:“那尽量和哥哥一起看比较好。”
五条莲:“阿纲你说的很有道理,明年我试着邀请哥哥一起,就是不知道哥哥有没有时间,他很忙的。”
纲吉:“哦。”
……
等他们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五条莲后知后觉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回去的时候奈奈都已经睡了,纲吉看着五条莲,有些犹豫的邀请说:“莲君,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么晚回家不安全,你要不要留在我家睡一晚?”
五条莲:“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么仓促有我睡的地方吗?”
纲吉家唯一的客房已经给蓝波一平他们睡了,纲吉想来想去,最后决定把里包恩赶去和蓝波他们一起睡,然后他去睡沙发,五条莲睡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