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十四
参加完柱合会议后,月笙来到蝶屋看望炭治郎他们。
听说玄弥和善逸也在这里,那田蜘蛛山一战后,他们都受伤不轻。
当然,蝴蝶忍、不死川实弥和他一起来到蝶屋,有一郎和无一郎也过来了。
路上月笙就只和蝴蝶忍、有一郎无一郎正常说话,不死川实弥开口,他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看他,但回答。
不死川实弥:“……喂,你是在故意无视我吗?”
月笙去瞅路边的漂亮小花:“有么,我怎么敢无视风柱大人,我这不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还有,我不叫‘喂’,我没名字吗?”
不死川实弥:“……”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还是憋气。
还想说什么时,蝶屋已经到了,月笙快步走进去。
不死川实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哈,真是……”
有一郎:“哇,难得见笙哥这样子生气诶。”
无一郎点头:“是诶,笙哥连富冈的气都不会生,居然被你气到了,很有实力嘛,不死川。”
“你们两个!”不死川实弥更气了。
这俩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很开心是吧?!
两人对视一眼,也快快乐乐地跑进蝶屋。
门外还剩下两个人。
蝴蝶忍:“不死川,你不明白笙在气什么吗?”
不死川实弥顿时沉默,抓抓头发懊恼,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但这件事情……
蝴蝶忍:“我有和笙说过叫他不要学你,他虽然也这样做过,但他对此的态度还是与你不同。”
“我想,笙大概看出来你毫不犹豫的划伤自己,并不单单是不看重自己的身体,你还轻视了别的,不死川。”
那种对自己生命的漠然,放弃了平淡幸福的人生。
不死川实弥与月笙是不同的,月笙斩鬼似乎带着蓬勃的希望、乐观积极,不死川却是带着对鬼的极致恨意与愤怒,那种极端的情绪一直在燃烧着他,直到将生命也消耗殆尽。
“我很羡慕笙。”蝴蝶忍说:“我与你又何尝不是一样的,不死川。”
“不过,有人关心担忧着真的很好不是么;有些话不要憋在心里,趁着我们彼此还在,及时沟通吧。”
蝴蝶忍也走入蝶屋。
不死川实弥在外站了半晌,才默默走进去。
“大哥,你怎么才来。”玄弥坐在病床上开心说:“听说你和笙哥一起杀了上弦四,真的好厉害!”
“我们杀掉下弦五都费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水柱大人解决的。”
“但炭治郎也很厉害,拖了下弦五那么久,为大家都争取到了时间。”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炭治郎羞涩。
玄弥:“没错,还有善逸、伊之助……”
他已经没有最初凶巴巴生人勿进的模样,变得开朗健谈不少,也交到了格外要好的朋友。
月笙欣慰,炸毛小黑猫终于顺毛了。
他在进来后顺势帮炭治郎等人都进行了治疗,原本躺在病床上的人现在都能够坐起,变得活蹦乱跳。
炭治郎动了动胳膊,再次感叹月笙师兄的神奇之处。
玄弥在和不死川实弥说话。
我妻善逸则是看着恢复过来的手脚喜极而泣,哇啊啊就扑过来抱住月笙:“太可怕了,那些蜘蛛真是太可怕了,我还以为会死掉呢!如果就这么死掉我会遗憾一辈子的,我还没有结婚!还没有见爷爷一面呢!”
“哇!就差一点,我仿佛看到了死神来接我,鬼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月笙的手落在善逸的头顶上轻柔地摸了摸。
感受到不轻不重的温暖触感,善逸愣住。
“但是你做得很好呢,善逸。”月笙很欣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好孩子,有天赋也很努力,关键时刻还很可靠呢,你可不是笨蛋哦,我想桑岛前辈知道后,他会说你是他的骄傲吧。”
善逸眼眶一热,急忙低头,转身缩回被子里闷声:“爷爷、爷爷真的会这么想吗?”
“当然。”月笙肯定:“你们在那田蜘蛛山的表现都很棒。”
善逸擦干眼泪又嘿嘿笑了起来。
伊之助一下子跳起蹦到床上,‘不经意’压在善逸身上,令善逸嗷一嗓子。
“啊啊快给我起开,你压到我了,你这只猪!”善逸四肢胡乱扑腾。
伊之助戴着野猪头套盯着月笙看。
月笙:“?”
伊之助猪鼻子动了动:“你身上有水的气息,喂,你是从水里来的吗?”
月笙摸下巴:“算是?”
伊之助:“我是从山里来的山大王!”
月笙‘严肃’点头:“这样啊,你好,我是从水里来的神,以后有东西掉水里了可以来找我。”
伊之助:“什么?水神?那我就是山神!”
“哦哦,你好,山神大人!”
“哈哈哈你很上道么,以后我来罩着你!”伊之助叉腰大笑。
月笙配合:“那就拜托你啦。”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众人:“……”
头顶似乎有一排乌鸦飞过。
善逸都无力吐槽了,干脆放弃挣扎。
炭治郎恍然大悟:“原来月笙师兄是水神啊。”
善逸爬起忍不住吼:“炭治郎你脑子也傻了吗?!!”
……
夜晚后,祢豆子从箱子里爬出来,身体是缩小的样子,极为可爱。
她乖乖巧巧地坐在月笙的身边,被月笙梳着头发编辫子。
“祢豆子的头发真浓密,好漂亮。”月笙称赞,“你喜欢什么颜色的丝带,粉色怎么样,和祢豆子眼睛的颜色很相配。”
他旁边放了几条本来就送给祢豆子的丝带礼物,选了粉色拿起递到祢豆子眼前。
祢豆子仰头,对他弯了弯眼睛。
月笙:“好,那就这个啦~”
他哼着歌为祢豆子扎完头发,又把剩下的丝带编成蝴蝶结放在祢豆子的身边。
神崎葵和蝶屋三小只原本有些不敢靠近祢豆子,但看了一会儿,见祢豆子实在又可爱又乖巧,身上毫无危险的感觉,忍不住慢慢靠近,越离越近,最后和祢豆子友好相处玩了起来。
有一郎疑惑:“她有哪里特殊呢?为什么能忍住稀血的诱惑,还能脱离鬼舞��无惨的控制?”
无一郎也抱着胳膊歪头:“感觉从外表上也看不出来什么,是炭治郎家里有什么特殊吗?”
炭治郎的头歪向另一边:“我家里?就只是卖炭的啊。”
有一郎:“我和无一郎家里是砍柴的。”
炭治郎:“还是炭火耐烧。”
有一郎:“木柴成本低,点火快。”
两人对视,眼睛眨了眨,中间好似出现六个点。
有一郎挠头:“哈,算了,我说这个干什么。”
月笙盘腿坐在一旁,一手撑着脸突然问:“炭治郎,你额头上的疤痕好像变了,变得和之前不同。”
炭治郎摸摸额头那里:“有吗?我没有注意,啊,镜子,我照一下。”
“这里有镜子。”神崎葵从后面把镜子递来。
刚才给祢豆子扎辫子使用的。
“谢谢。”炭治郎接过照镜子:“咦,好像真的变得不同了?”
无一郎:“之前是什么样子?”
炭治郎:“之前就是额、是我小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的那种形状,和现在确实不一样,真奇怪。”
月笙:“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火焰在燃烧的痕迹。”
他手指去触摸炭治郎的额头,指腹沿着深红色的纹路细细描绘,也好似有一股炙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有种不同寻常的、力量?
月笙忍不住思索,这不像是寻常的疤痕,相比于“疤”,更偏向于“纹”。
因为走神,手指停留在额头上的时间过长,月笙撑着胳膊过来垂眸望向那里的距离也十分的近,炭治郎的脸不禁变得越来越红,耳朵都仿佛冒烟了,结结巴巴:“我我、我好像知道一点原因。”
月笙:“诶,你知道?”
他移开手指重新坐了回去。
炭治郎不着痕迹地松口气,用力抓紧裤子的双手也松了松,点头:“是的,我好像知道一点。”
他回想:“在与下弦五战斗的时候我想起了父亲教给我的火之神神乐舞,那是我们家里世代相传的新年祭祀舞蹈,通过跳舞来向火之神祈求平安,每年都是如此,舞蹈需要从日落不断持续重复到天明。”
“我想到神乐舞时,身体也好像出现了变化,日轮刀也一样,似乎有一瞬间变红了。”
炭治郎皱眉不解:“呼吸法、额,我那个时候使用的也好像不再是水之呼吸,这是火之呼吸吗?”
有一郎:“火之呼吸?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呼吸法,五大基础呼吸法之一只有炎之呼吸。”
“但是,还有一切呼吸法的起始呼吸,日之呼吸,所有呼吸法都源于此;炭治郎,你变化的呼吸法该不会与日之呼吸有关吧?”
这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