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的猫猫牌自由人 第72章

作者:幺贰零 标签: 体育竞技 甜文 成长 排球少年 日常 BL同人

  竟然飞向了位于网前的灰发主攻手的方向,而灰发主攻手的正前方,正是刚刚在瞬息之间拦住他扣杀的鸥台两米高的副攻手。

  而且,这个一传球速度很快!

  灰发主攻手来不及多想,双手并拢一拦,下意识传向另一边的自家兄弟。

  而稻荷崎二传手的身前,空无一人!

  鸥台几人惊觉被甩开拦网之后,抬步去追球的那一刹那,瞳孔正中央是一个高高起跳的黄发身影,他的手腕一压,排球斜向下被击打,几乎是以一条垂直的线坠了下去。

  贴网扣杀。

  鸥台的六道身影飞扑在地上。

  场馆陷入安静。

  三秒之后,惊呼声炸响。

  “小满!!!好传!!!”

  “稻荷崎!牛掰!”

  “稻荷崎!杀进决赛!一举夺冠!”

  “静一静静一静,我是裁判,我来宣布,稻荷崎VS音驹第二场33:31,稻荷崎获胜,大场比分2-0,稻荷崎进入四强半决赛!”

  欢呼声,议论声,萦绕在四周。

  稻荷崎场区,被按坐在椅子上的大功臣小满扬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被人用湿巾纸仔细地避开伤口擦拭着。

  黄发二传手还有些兴奋地复盘着最后超有默契的一球,“话说小满你咋想到要传给阿治的,直接打得鸥台措手不及,当然了,我最后那个贴网扣杀也是精心设计的,让他们用这种扣杀吃了我们这么多分!气死他们!”

  小满本来皱着脸,委屈巴巴地在北信介面前说这也疼,那也疼,听到宫侑这么问他,有些奇怪地反问:“还是你提醒我的呀,你不是比了小拇指吗?那是我们的暗号,小拇指是传给宫小治。”

  宫侑懵了:“我比小拇指是上一球让阿治来接我的球的意思,上一球阿治扣完被拦回来了不就是下一球开始了吗?”

  小满扭头问另一个当事人:“啊?所以宫小治你不知道我要传给你呀?”

  宫治:“我当然不知道。”

  宫侑耸了耸肩,得意道:“不过我俩默契无敌,这些都是小场面,我也不是第一次给阿治擦屁股了,给小满你擦一次也是一样的。”

  小满震惊:“我会自己擦屁股,不需要你擦!”

  宫治已经和宫侑吵起来了:“我擦你屁股的次数比较多好吧!要是我不在能活这么大岁数吗你,出门就被人套麻袋打死。”

  不知注意到了什么词汇,宫侑一反常态没有怼回去,下意识问:“你干嘛会不在?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宫治:“你昨天为了多吃一个蛋黄派说要暗鲨我,说当独生子就可以一次性吃两个蛋黄派了。”

  宫侑:“……喂喂!我开玩笑的。”

  宫侑强调了这一句,看着扭过头去不想再理他的宫治,突然说,“喂,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辈子一起打排球的,谁敢不打排球我就打谁!”

  气氛奇怪了一瞬,随后大耳练一句半开玩笑的话响起:“我也要挨打吗?我毕业打算继承家业去了。”

  北信介没注意听他们在叽叽喳喳聊什么,只知道这个脸上受伤的家伙又好奇地把头转了过去,只好捏住小满的下巴让他转了回来,低声提醒:“在上药,不要乱动。”

  他说完,嗓子有点痒,掩面轻咳了一声。

  小满注意力一下子就回来了,有些紧张地问:“北北,你生病了嘛?”

  听到这话,在周围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奇怪东西的众人聚拢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不仅自家队长,连带着黑须教练都背过身去,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打进四强半决赛的喜悦减淡了,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些许忧虑。

  最近是流感高发时期,他们稻荷崎虽然做好了防护措施,但是难免在人流量聚集的赛场被传染。

  要是队长和教练倒下了,他们稻荷崎……会乱成一锅粥吧?

  但好在一直到下午半决赛名单出来,他们稻荷崎即将对战一林高校时,他们家队长和教练也没有更多症状。

  只是,比赛开始前的三十分钟里,他们家宫双子,在更衣间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第63章 争吵

  一月八日,春高全国大赛第四天,上午为八强赛,下午为四强半决赛。

  上午的四场比赛过后,获胜的队伍分别是:井闼山、枭谷、一林、稻荷崎。

  下午第一场比赛是井闼山VS枭谷,第二场是一林VS稻荷崎,分开进行。

  而就在井闼山对战枭谷中学的比赛紧锣密鼓展开的同时,原本应该待在观众席观赛的稻荷崎众人却没有出现,一林高校的队员也只有两三个人在场。

  观众来不及好奇,井闼山王牌主攻手佐久早圣臣一记斜线重扣炸开枭谷拦网者的手指,“嘭”的一声巨响,瞬间点燃球场!

  然后下一回合,只听又是“嘭”一声,枭谷王牌木兔光太郎不甘示弱,矫健的声音在半空中拉成一轮满弓,蓄力重扣,直砸对手底线!

  打平!

  势均力敌的战斗!

  但就当所有观众被这两个气势凌然、状态极盛的主攻手吸引全部视线的时候,头发冲天而起的白发主攻手木兔光太郎突然挠了挠头,问:“诶?你们家二传手换人了?”

  井闼山的二传手饭纲掌,换人了?

  井闼山此时站在球场上的二传手是一名面孔陌生,强行收敛着表情但依旧显得紧张万分的新人二传?

  怎么回事?

  佐久早圣臣脸色很沉,但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提醒球网对面的那个白毛冲天头:“在打比赛,注意力集中。”

  木兔光太郎还以为井闼山只是练新兵,有些不爽道:“喂喂!你们换新人二传手来打我们枭谷,我们很没面子的呀!”

  他身后的黑发二传手拉了拉他的衣摆,摇了摇头,示意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别说话了。

  主力队员肩队长,还是二传手这个关键位置,井闼山临阵换帅……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今年春高全国大赛举办的这四天里,很不太平,接二连三地发生不好的事情,前几天是很多队伍的球员感染流感,还有带病上场直接晕倒在球场上的情况发生。

  其他小事,比如说参赛人员的手机掉厕所里了,有人走路摔了个狗吃屎,被排球砸晕过去……这些不提也罢。

  而就在今天中午……

  有知情的观众和身边人透露说:“井闼山那个队长中午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救护车都来了,听说是左腿骨折了,根本参加不了比赛这才让新人上场的,井闼山今年真的太倒霉了,这怎么打的赢枭谷啊!”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啊。”

  “该说不说这也算是枭谷运气好吧?井闼山战力大减,枭谷胜率直线飙升!”

  “你们不知道吧,今年所有队伍都和撞了瘟神一样,你知道那个一林吧,下半场进半决赛那个队伍,听说被人举报自由人当队长不合规矩,和主办方争执了一中午,最后他们队长赶回去了一趟学校,补交了好多材料这才作罢,虽说没严重后果,但这事多影响比赛心情啊!”

  “对了,稻荷崎呢,怎么没有一个人来看比赛,跑哪去了?也撞瘟神了?”

  “这有什么好奇的,他们这支队伍向来傲慢到不看其他队伍的比赛,正常正常。”

  “好歹半决赛该看看吧,难道不好奇自己决赛打谁?”

  “又来了,又默认稻荷崎能打赢一林了,一林上一年名不见经传地杀进IH全国大赛,一举打进四强的,只不过四强赛打完全体的井闼山,略微逊色一筹输1-2输掉了而已,和稻荷崎虽然没打过照面,但是绝对有一战之力。”

  “你没看过一林的比赛吗,他们感觉不是六个人在比赛,像是拧成了一股绳,要我说就是一个整体在比赛,队长指哪就打哪,执行力堪比电脑程序。”

  “一林稳得一批,打稻荷崎感觉胜算也很大,稻荷崎那个自由人的加入确实让队伍稳定了不少,但是两场比赛下来每个选手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感觉打得挺乱,反正我看好一林。”

  “哦对了,我和你们说我刚刚路过稻荷崎的休息室,听见里面正在吵架。”

  周围安静了一下,仔细一想倒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嗯……赛前吵架,确实是稻荷崎的风格。”

  “对了,听见他们在吵啥了吗?”

  “就听见蛋黄派、布丁、草莓泡芙这一堆吃的,还想继续听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们稻荷崎的队长冷着脸把一个不服气的黄毛给拎了出来,顺便还被他们家队长扫了一眼,我哪敢看热闹啊,麻溜地就滚回来了。”

  “但是我看到那个黄毛脸上挂了彩,估计是打架了吧。”

  “黄毛,宫双子?”

  “不然你说还能是谁?”

  ……

  某处更衣室内,响起了一道声音。

  “宫小治,宫小治,我找到你啦~”

  “你也来劝我?”

  小满蹲下身,对他说:“没有呀,北北派我来陪你,他去教训宫大侑了。”

  屈膝坐在墙角的灰发少年撇过头去,“我不用陪,我老早就习惯阿侑那个臭脾气,一言不合就干架。”

  小满老是看见这两人打架吵架,上一次是因为一包薯片谁吃最后一片,上上次是因为谁第一个走进排球馆,再上上次……反正记不清了,他没觉得这一次吵架有什么不一样,一屁股坐了下来,乖乖陪着这个一生气就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宫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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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拆塑料包装纸的声音。

  板着一张脸的宫治偏了偏头,就发现一个拆开包装的蛋黄派递到了自己嘴边。

  “喏,大耳朵跑了好几个贩卖机才买到的蛋黄派,你吃掉就别生气啦~”

  宫治一愣。

  “不要,我才不是因为蛋黄派,唔……”宫治尝到了被硬塞进嘴巴里的蛋黄派甜腻腻的味道,妥协地接了过来,“行,我自己吃。”

  小满就这么坐在地板上,双腿屈起,下巴磕在膝盖上,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很单纯的注视和陪伴。

  宫治一个人跑到隔壁更衣间来待着其实就是不想看到队友们欲言又止、忍不住规劝他的模样。

  但是小满这家伙,估计连他们为什么要吵架都没想清楚。

  宫治慢腾腾地嚼着蛋黄派,觉得有些甜得发腻。从前夜里和某头猪一起从卧室爬出去,做贼一样偷老妈的零食,偷到一个蛋黄派抢着吃的时候觉得是绝世美味。

  他确实从一出生就和阿侑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一起,特别是干坏事的时候,可是,双胞胎就永远要一直在一起吗?

  永远要一直做同一件事情吗?

  那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他的存在呢?一模一样的人一个不就够了吗?

  叛逆期的时候,他还一点听不得自己和阿侑那家伙相像,把头发染成了非主流奶奶灰。

  他其实……也根本没有多喜欢排球,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要去打职业。

  反正,他有自己的想法,有和双生子兄弟不一样的想法,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