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禾禾叶
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是什么划破了空气。
脚蹬上土地紧急刹车,宇智波泉奈回身抱过没刹住撞上来的宇智波日御崎,往后一跃。
一柄手里剑戳在宇智波泉奈脚尖前的土地上,力道入土三分。
“特意来埋伏我,想要干什么?”
冷淡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
好耳熟的声音,听着像他的蒙娜丽莎。
宇智波日御崎听着声音抬头,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树梢上。
“久森君?”
宇智波日御崎眨眨眼,窝在宇智波泉奈的怀里,艰难地探出半张脸,一见到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半边视角里,宇智波日御崎看见树枝上的白发小男孩好像动了动。
动静不大,但是宇智波日御崎听见了沙沙的,树枝被用力踩动的声音。
“你们要找我,到底是干嘛?”
这次的声音从斜后上方出现在了后面。
千手扉间下了树,来到了一个和宇智波日御崎之间有些微妙的距离感。
方便逃离,也方便突袭的,安全又危险的界限。
千手扉间不会再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处境。
虽然这次的行动本身就有点危险,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知道宇智波泉奈的能力出众,所以他一种有意无意地留下点线索,再用比较固定地点的接任务规律,出差不多的任务。
千手瓦间他不愿意引诱宇智波日御崎出来,但是千手扉间有不得不问宇智波日御崎的问题。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甘什么,也不想承认自己只是想再和宇智波日御崎再见一面。
只是......
他没有想到,来的人里还有个宇智波泉奈。
“久森君,真的是你!”
宇智波日御崎不自觉地往千手扉间的放向走两步。
千手扉间的脚步动了一下,但还是终究忍住没有后退。
他才是苦主吧,凭什么他要后退。
千手扉间撅起一点嘴唇,沉了沉眉眼。
红色的眸子被眉骨吃进去三分之一,像鹰隼一样锐利。
宇智波泉奈:我要应激了!
“久森......啊不是,千手君!”
“......”
“不要那么叫我。”千手扉间看着又凶了一点。
那怎么叫?
宇智波日御崎试探地:“扉,扉间?”
“哼...”
应了应了,宇智波日御崎松了一口气。
真是热情的忍界人啊,上辈子他都不轻易叫人的名,叫谁都叫姓氏。
结果这辈子都不知道叫了多少个人的名了。
“扉间!”
“......”
“事情是这样的,”宇智波日御崎手忙脚乱地拿出来小本,“我们想要寻求你的帮助。”
“不看着本子就说不了话了?”
“呃,啊,也没有......”宇智波日御崎讪讪地把本子背到身后,读了那么多遍他也记下来了。
“我昨天晚上写的,我现在记得差不多了,我直接说给扉间听。”
晚上?
千手扉间眉毛一动,昨天千手的消息,宇智波医疗队是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才收队的吧。
千手扉间瞄一眼厚实的本子,又瞄一眼带着点局促,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能不能让千手扉间满意的宇智波日御崎。
风吹乱刘海,露出眼底下有一点点淡淡的黑眼圈。
“给我看。”
千手扉间手心朝上。
宇智波日御崎下意识往前走,又被拽住。
“扔给他。”宇智波泉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他哪里还能不知道,他能精准找到千手扉间的位置是千手扉间这个白毛的故意为之。
本子被千手扉间接下。
不大的翻看声回荡在有些寂静的森林里面。
“啪。”本子合上。
千手扉间顺手把本子塞进自己的袖子里面,眼皮一抬,难得在眼尾挑起一点少年情绪,看着宇智波兄弟。
“求我。”
第63章 双死与阴谋
“我们走!”
拉着宇智波日御崎,手上的力道更加重,宇智波泉奈都不用看自己的脸色都知道自己现在估计看起来面目可憎。
狗东西,给他脸了!
还求他?
就算让这件事变成一桩悬案,宇智波的傲骨也不会向一个千手低头!
“泉奈哥。”宇智波泉奈手上感受到阻力,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
宇智波日御崎站在他身前,他只能看得见他的背影。
宇智波泉奈不信宇智波日御崎不知道对宇智波来说,不,对任何一个忍族来说,一族的骄傲有多么重要。
但是宇智波泉奈也知道,在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当下,寻求千手的帮助,是揭开宇智波死亡谜题的最快的办法。
宇智波日御崎舍弃了宇智波,但宇智波日御崎却也在从深水里捞起宇智波。
“......”
宇智波泉奈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感觉。
那种切割的错位感。
仿若不在一个世界。
宇智波日御崎的手臂痛痛的,感觉小臂应该快被宇智波泉奈给握紫了。
但是现在可不是给自己呼呼的时候。
宇智波的荣誉固然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是那十几个宇智波真正的死亡原因。
无论多么大的荣誉也不能掩盖那么多的白骨。
宇智波可以为了骄傲和荣耀赴死,但是不应该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这份傲骨里面参杂了不清不楚的外来人干涉,那么这份荣耀又有多少是干净的呢?
踩在自己同胞血肉尸体上的傲骨?
宇智波日御崎有预感,就像是看刑侦电影看着看着就大概能猜到谁是凶手一样,他能感觉到如果这件事可以被放到明面被剖析,会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东西浮出水面。
宇智波泉奈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请帮我们的忙!”
宇智波日御崎直面千手扉间的眼睛。
就算千手扉间把视线移开,也能感受到那一道浓烈的目光,照射在他的脸上。
真不像个宇智波。
千手扉间的内心突兀地出现了这一句话。
白毛红眼的千手扉间有些复杂地看着面前貌似已经错过的世仇朋友。
到这种时候,宇智波日御崎早就豁出去了,管他什么丢不丢脸的。
反正上辈子都豁出去那么多回了,这辈子也不差这么一回。
宇智波日御崎不是不爱着宇智波,不然他也不会贡献出那么多精力,老老实实地被养在宇智波族地里面干活吃粮不就好了。
宇智波之于宇智波日御崎有恩情,生恩与养恩交织,才织就了现在的宇智波日御崎。
但不可否认,宇智波日御崎曾经非常非常非常地讨厌过宇智波这个忍族。
最开始的时候,宇智波日御崎对比脑子里多出的那么多记忆和现实里的实际生活,就产生过深深地不适应感。
为什么他在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他要忍着呕吐感去练习各种体术?
他明明接受的教导是这个年级的孩子要怎么如珠如宝地呵护。
为什么他还在应该上幼稚园的年纪,他要跟着比他大一岁的竹马,外出做任务?
他明明记忆里面还有能依稀回忆起他追着小伙伴跑,石头剪子布输了还要哇哇大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