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无论什么时候、你在哪里,我都能托球过来。”
日向翔阳一滞。
菅原、泽村轻呼:“哦~~”
影山飞雄确实做得到,被称为天才的二传手有这样的自信。
现在只有他能给日向翔阳托出怪物速攻,只有他能肆无忌惮让日向马力全开。
所以——跳吧。这是影山飞雄给日向翔阳的底气。
及川彻闻言咬牙瞪来:“何等嚣张的小鬼!”
花卷贵大顺手就将人拖走:“好了,不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瞪着别人家的小孩。”
而金田一愕然眨了眨眼:“这个好像是……日向翔阳曾经说过的话?”
就在去年比赛对雪之丘的二传说的——无论托球在哪,我都能扣下去。
那代表着日向翔阳对二传的配合。
而现在的这一句反过来也代表着……影山飞雄的配合。
国见英:你居然还记得?
月岛萤终是忍不住了:“你们两个还要捏到什么时候?”
日向翔阳惊觉,挣脱后惊恐揉着脸颊跑开:“我的脸不会也青了吧?suga学长!!”
影山手上一松又下意识去抓,听到这一句怒道:“我又没用力!”
东峰旭无奈:“怎么又吵架了……”
月岛萤:“你们两个都在乱来。”
西谷夕双臂抱胸:“乱来有什么不好,反正练习赛嘛!”
“好了好了,列队了。”泽村大地哭笑不得。
“是——”日向揉着脸颊跑了回来。
两边队伍排成一排,9号10号相邻,两人并列,影山飞雄垂眼:“又出血了。”
声音不大,只有他身边小范围的人听见,国见英和金田一看了过来。
“唔?”日向抬起手,白色纱布上出现了一团污色。
“应该是刚才流的,已经止住了。”日向翻转手指,“等下贴个创口贴吧。”
影山飞雄不可置否。
网的两边,两队齐齐鞠躬:“多谢指教——”
“日向。”岩泉一唤道。
日向翔阳停下,乖巧应下:“岩泉前辈。”
影山飞雄脚步微顿回头。
岩泉一看着两人,表情柔和,但和开场又有点不同,不再是看待小孩子的欣慰,而是更加郑重的——
“下个月,县内赛见。”岩泉一说。
视为平等的对手的视线。
日向翔阳一愣:“是!”
下个月就是IH的县内预选赛。
此时及川彻轻哼着停下,抬手直指影山飞雄:“正式赛,我要堂堂正正将这个可爱的可恶学弟击败!”(注)
日向:可爱?
影山:可恶?
月岛:这两个词能一起出现吗?
岩泉一冷漠掰下他的手指:“少找后辈的麻烦。”
“才没有!”
说好了只打一场,可此刻意犹未尽的却是青叶城西。
松川一静直至走到场下拿起水瓶时都有些没缓过神来,他还在想最后一球。
“怎么了?松川。”花卷走来。
松川眼睑微垂,轻叹:“最后一球,不是无意造成的打手出界。”
?花卷不解。
那本该是逆转的一球。松川一静想。
怪物速攻驰骋了整整两局,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直接拦下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按理来说日向翔阳应该和之前一样狠狠扣下去才对啊!!松川一静嘴唇抿紧。
可偏偏自己的拦网终于碰到的时候,却是打手出界。
“noya前辈,那个‘bong’的一下把大王的发球接住的那个,超——酷的!回去教教我吧!”
松川一静听到了日向翔阳的声音,转头看去,发现那个橘色脑袋一蹦一跳地围着他们家自由人。
明明看上去没什么心机的小孩……
“他早就计划好了。”松川一静眯起眼,“在起跳之前,就打算借我手打手出界。”
及川彻走来:“小不点用那个速攻之前会先确认球路,起跳后是没时间改的。”
岩泉一皱眉:“也就是说,日向预判到了松川的拦网?甚至是具体的位置。”
“啊……怪物。”及川彻低声,“那两个人都是。”
麻烦了。
松川一静顿感头大:我预判了他的进攻路线,他也预判到了我的拦网?可是一旦搞错,他这一球就会直接打出界外了。(注2)
正常人拥有这么恐怖的速攻之后,还会做好被拦的准备吗?
矢巾秀惊讶:“难道除了松川前辈还有人拦过那个速攻?!”
“即使没有影山的速攻,日向翔阳本身已经很棘手了。”入畑教练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日向翔阳有处理复杂球的能力,但这个能力和超快速攻无法兼容。”
“这不是当然的吗?”花卷耸肩,“那个速度,如果还能让日向翔阳实时思考并处理球,那才是真的恐怖。”
入畑教练轻笑:“如果影山飞雄能够做到……我们可能真的要见证一对怪物搭档的诞生了吧。”
那么这对搭档将用他们蛮不讲理的速度和力量,横扫所有赛场。
190的副攻、县内顶尖的自由人和王牌,结实可靠得队长,和王牌预备役的另一位主攻。
一旦以影山和日向为核心将这些人全部调动起来……
他看向乌野的视线中多了几分谨慎:“今年的乌野不可小觑啊。”
只能希望雏鸟期长一点、再长一点。
。
“说起来,还是有点不理解。”及川彻忽道。
“明明初中唯一的比赛输给了小飞雄,明明很不甘心、明明把小飞雄看做必须要打败的对手,为什么这么快接受了呢?”
甚至……建立起了难以理解的信赖感。
及川彻将心比心。
如果是自己初升高好不容易来到青城,打算重新建立起一支队伍,结果发现牛岛若利在这里的话,及川彻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来。
岩泉一瞥他,轻嗤了声:“boke吗你?”
及川彻:“欸?为什么骂我?”
岩泉一:“很简单,日向他不讨厌影山,就这样。”
及川彻怔愣,沉吟,忽然敲掌:“没错,我和牛若是世仇啊!”
青城众:“……”你原来类比的是你和牛岛若利吗?!
。
洗手池,水流被放到最小,缓缓淌入池底。
日向将手指上的绷带解开,指甲上的伤口只余下一道干涸深棕色的血迹。
他将手指放在水下,冲去残余药粉。
侧方连通体育馆的大门忽然拉开:“你连创口贴都不带……”
“噫!!”日向翔阳手猛地一抖,撞上水龙头,“嗷!”
影山飞雄错愕,慌乱:“呆子吗你?!这都能撞上!”
“是你突然出现吓到我了!”日向翔阳捧着手吃痛,确认没有出血两人都松了口气,两人抬头对视。
日向:“怎么了?”语气里还嘶嘶吸气。
影山也无奈了:“你忘记拿创口贴……算了伸手。”
他将包装撕开,日向翔阳老实伸手,两颗脑袋凑在一起。
“是不是有点肿了?”日向眯起眼。
影山正在对准伤口:“是你自己撞的。”
“哇……好冷漠的一句话,队友爱呢……噫!”
“我没用力!闭嘴!”
“连痛都不能说吗?暴君!”
“哈?”影山飞雄额上青筋一跳,“你……”
却忽听轻轻“嘭”的一声,两人停住同时回头。
一旁的厕所门口,金田一站在那,似是刚刚出来,略显拘谨地看着此情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