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碎碎九十三
我简直百口莫辩,更可气的是这小崽崽不认生,我抱着他还笑,咯咯地笑,我恨不能把他扔出去,这叫什么事啊这叫。
张起灵当然不可能被胖子的话糊弄,但是凭空出现一个孩子确实很蹊跷,他走到了我身边,小崽崽见了他更开心了,伸出小手要他抱,奶声奶气得喊道:“父皇,抱~”
我勒个大曹,父皇?!我和胖子立刻盯住了闷油瓶,我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肝,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张起灵!你怎么能背着我干出这样的事情呢?张狗蛋你变了,我还是不是你最爱最爱的那个小宝贝了?”
张起灵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把孩子接了过去,仔细地翻看了小孩身上的衣服和饰品,道:“这应该是皇帝的儿子。”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哥啊,是你的你就承认,这有啥不敢的,男人嘛,难免有犯错误的时候,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但是你不能说这孩子是什么皇帝的啊,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哪来的皇帝啊,你是皇帝啊?你的江山搁哪儿呢?还没打下来呢?”
张起灵一说皇帝,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孩子脖子上的麒麟金牌我看着特别眼熟,对这种值钱的东西我自己有小雷达,我记得上回穿越来的那贤王脖子上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再看看这孩子衣服上的缂丝工艺,就算是大户人家也不舍得,只可能是皇室。
行吧,这大人穿越还没玩够,又来孩子了,这孩子难道是自己穿来的吗,也没跟个人什么的,我就是有心通知他的父皇母后的也没办法,总不能烧纸托梦吧。
我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瓜,发现张起灵在看我,眼神里似乎有点什么东西。这孩子撇清了和我没有关系,我自然理直气壮了起来,就道:“看什么看,人家有皇位要继承,有个儿子不是很合理的吗?你有啥啊你,别看了,买点奶粉去,没看人家孩子都饿了吗。”
这小破村里能有什么好奶粉,全是雷碧和特仓苏这样的冒牌货,我上网查了查,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可以正常吃饭了,但是我又不敢乱给小孩吃东西,就蒸了个苹果,用勺子刮果泥给他吃。
小家伙胃口不太好,吃了没几勺子就饱了,非缠着要张起灵抱,张起灵哪养过这么娇嫩的小崽崽,抱起来特别地别扭,我拍了好几张照片,笑得东倒西歪的,这算不算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胖子很稀罕孩子,但是孩子不愿意跟他,他也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小家伙扑腾着两只小脚丫,抬起手指着上面,道:“高高,要高高的。”
我没养过孩子,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胖子就道笨死你俩算了,不就是抛高高吗,扔上去再接住呗。
抛高高是我的人生阴影之一,我小时候我三叔就特别喜欢把我抛高高,但是他是一个不靠谱的家伙,抛高高简直是我童年受伤的主要原因,他曾经失手把我掉在床上两次,力度控制不好把我撞在电风扇上一次,要不是那次是冬天没有开风扇,我就英年早逝了。
不过张起灵没问题,他的力度把控得特别好,他把小家伙扔了起来,再稳稳地接住,乐得小家伙直拍小手,要他再高再高一点。
他虽然很靠谱,但是这毕竟是个小奶娃娃,土建房的一层很高,他再这么扔我的心脏受不了,就让他把孩子放下来,刚吃过东西,孩子不能老这么扔。
有个小家伙在,家里的气氛确实不一样,平时这个点我们都很颓废,如今有了个小可爱在,胖子连烟都不抽了,撅个屁股逗小家伙玩。
这孩子养得不怕生,也不爱哭,安安静静的特别乖巧,胖子问我:“你说这孩子几岁了?”
我道你问我是几个意思,又不是我生的孩子,他身上又没有写生辰八字。胖子振振有词:“那要是这孩子穿不回去了,不就得留在咱们这了吗,他是两岁还是三岁?以后上户口要用呢。”
还上户口要用,还没咋的呢就想把人家的儿子据为己有了。我道你算了吧,咱们上次过了一晚上就穿回去了,这孩子恐怕也不会超过一个晚上。再说了人家原来的爹可是皇帝,以后继承皇位呢,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跑来跟咱们图什么,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
“瞧你说的,咱们也不差啊,咱们小哥倒斗一哥,盗墓界皇帝不行啊,跟咱们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吃得有营养,以后长大高个,还能享受现代高科技呢,走咯大儿子,带你看动画片去。”胖子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朝屋里走,哄他道,“看《黑猫警长》好不好?啦啦啦,那就是黑猫警长!”
小孩儿都喜欢看动画片,古代小孩儿也不例外,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我让他把孩子拿远点,回头看近视了,古代可没有眼镜。
张起灵和我俩不一样,该干啥干啥,喂鸡做饭洗衣服收咸菜,就是做饭的时候顺手给娃做了一份鸡蛋羹,我溜进厨房看到锅上蒸着鸡蛋,窃笑了一会儿,道:“怎么样啊狗蛋,是不是有了做老父亲的感觉?要不咱们也去抱一个呗。”
狗蛋懒得理我,自顾自地朝菜里放佐料,我不让他弄,从后头抱住了他,道:“说嘛说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他大概知道不把我打发了,这顿饭是做不安生了,他肯定跟黑瞎子学坏了,看了什么求生欲大全,就道:“喜欢你。”
噫,孩子长大了,会耍流氓了,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不对,这他妈不是变相说我是他儿子吗,操,个狗东西占我便宜,真以为自己是哑爸爸啊。
吃午饭的时候胖子非要喂小家伙吃饭,我就把鸡蛋羹给他了,小家伙吃东西的时候一点都不着急,慢吞吞的,一看就是能吃饱饭的。
张起灵不让胖子给孩子吃太多,小孩子吃得多了可能会吐,我严重怀疑他背着我有孩子,就问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他就道这个孩子看面色就不太健康,发育得不好。
事实证明他说的是对的,一顿饭刚吃完没多久孩子就吐了,吓死我了,喊着胖子开车去医院,谁知道他是不是吃什么东西吃坏了,我可赔不起一个孩子。
这样的小破县城根本没有儿童医院,最后我们开了好几个小时才到了隔壁县城的一个儿童医院。小家伙一上车就睡着了,中间醒过一回,哭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儿童医院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有来过,一进急诊我就被震撼了,人实在太多了,除了哇哇大哭的小孩儿外还有很多家长陪着,一个小孩标配三个乃至三个以上的大人,简直比春运的火车站还热闹。
我怕这么多人会吓到小家伙,就用大衣把他包上,让张起灵好好抱着,别回头挤着了,就那小王爷劲劲的,给他孩子弄病了他还不穿越时空来灭我满门。
胖子靠着体形的优势杀出了一条血路,好不容易才挂了一个号,我一看前面还有近三十个孩子在等,有些懵逼。
“算了,胖爷我找个黄牛去吧,插个队。”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在小家伙的小脸上捏了捏,道,“不能让我们宝贝儿等急了是不是?”
我有些吃惊,道,这地方还有黄牛呢?胖子道说你没文化你还不信,哪儿没有黄牛啊,有需要就有黄牛,看你舍不舍得花钱了,你看我们小崽崽这锦衣玉食的,搁古代肯定有一大堆太医专门为他服务,到了现代也不能露怯啊。
胖子跑了小半个小时,才弄了一个专家号来,我问这号看什么的啊,他说管他看什么的,有的看就看看呗,总好过等到晚上吧。
我看了看这个医生的介绍,道:“那你也不能挂一个主攻多动症的医生吧,你看看这孩子像多动吗?他根本不动。”
“哎呀,主攻不代表只懂这个吧,来都来了,看看呗。”
来都来了是一句魔咒,我就不该让他去挂号,这给我挂了个什么东西出来。但是没办法,等又等不及,喊又喊到了,只好先抱着孩子进去了。
胖子给这孩子胡诌了一个名字,叫张宝宝,我已经不想吐槽他这土得掉渣的破名字了,还有就是他为什么要姓张这个问题。
医生是个中年女性,还挺耐心的,问我宝宝多大了。我哪知道宝宝多大了,愣了一下,她似乎见怪不怪,道:“你们这些做爸爸的就是这样,孩子多大了都不知道,要不打电话问问孩子妈妈吧。”
孩子妈妈怕是联系不到了,我就道这孩子三岁了,然后在心里偷偷地加了个吧。
“我看他挺正常的,是什么时候觉得他有一些多动的症状?”
我瞪了一眼胖子,胖子不看我,一副“与我无瓜”的德行,我只能硬着头皮道:“就是这孩子的肠胃特别不好,说话也不成句,不怎么爱动,不知道挂什么科就挂了这里。”
医生可能每天都要接待我们这种胡乱挂科室的病人,就道这个不应该看她这里,应该看儿童保健科,有可能是发育迟缓,至于肠胃不好也应该看消化科才对。
第92章 暴君不正经的不正经番外之要想人生过得去2
二
折腾了大半天,才又弄了个儿保科的号,这个医生明显没有那个医生有耐心,听都没听我说完,就让我带孩子去检查生长激素和微量元素,还有检查一下钙铁锌硒啥的。
我一看后面这么多人,只好先带着孩子去检查了,这家医院检查的人也特别多,有些检查是要抽血的,小家伙疼了也会哭,就是不像别的孩子一样哇哇大哭,只是默默地掉眼泪,看着特别招人疼。
他的血管很细,护士扎了两下都没抽到血,小家伙眼眶里盛着满满的眼泪,给胖子看得都心疼死了,让他们换个手熟点的来,小孩手都肿了。
要我说这护士真的不行,抽血还没有我手熟呢,明显戳不进去的地方还硬戳,也得亏我不是这孩子的亲爸爸,不然就那小王爷,能让皇帝诛丫九族。
现在想来,或许不是宫里的人都能耐,而是因为做不好会死,给皇帝看病压力也太大了,万一失手就是掉脑袋。
最后换了一个护士长才成功地把血抽出来了,小孩子的皮肤很嫩,这么几针下去皮肤青了一大块,我不由庆幸现在是平等和谐的社会,不然我早死八百次了。
孩子一疼就找闷油瓶,抱着他的脖子啜泣,闷油瓶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拍,看起来特别像一个真正的慈祥的老父亲,活脱脱的老来得子的感人场面。
“你说这孩子虽然长得像你,但是不爱说话的样子特别像小哥,你说这皇室关系怎么这么乱呢?”胖子用那种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一头雾水,问他是什么意思,这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知道皇室关系,我祖上八辈都是平民。
胖子翻了个超大的白眼,道你拉鸡巴倒吧,还祖上八辈,你爷爷那辈就不是,胖爷就是好奇,你说古代也没有代孕啥的,为什么皇帝儿子这么像王爷,到底是皇帝变了心,还是娘娘出了轨呢。
我道你别想了,也许只是皇帝就喜欢这个模样的,后宫全是这样的呢,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可能在古代也是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呢。
“这只能证明皇帝的眼睛瞎了。”胖子用一句话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对话,他就没想过自己在古代可能是个大内总管吗,为什么我们要互相伤害。
闷油瓶哄了一会儿,孩子就睡着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啊哑爸爸,这么会哄小孩呢,那我睡不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哄哄我呢?我也只是一个四十岁的宝宝啊。”
他对我这一套已经免疫了,淡淡道:“哄了。”我道什么时候哄的,你少骗人了,你有没有哄过我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累了就睡了。”闷油瓶轻飘飘地留下了这么一句,抱着孩子溜走了,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操,这死闷油瓶,什么话都敢说,大庭广众之下要点脸不要了。
检查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医院里也没有地方能坐了,我们几个人只能找了个还算安静的角落待着。小娃娃在闷油瓶怀里睡得安安稳稳,连小腿都不蹬一下。胖子不放心,要去拿结果,我也拦不住就让他去了。
儿童医院永远都不会安静,嗡嗡嗡的特别吵,偶尔还会有小孩子的哭泣和尖叫,我听得脑瓜疼,恨不得把耳朵给关上。
我闲着无聊,戳了戳小孩的脸,道:“小孩真好,想睡就能睡。”
闷油瓶道:“你也行。”
这个话题还过不去了,我在他脚上踩了一下,让他不许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有小孩呢,懂不懂什么叫分级。
“真可爱,我小时候也这么可爱,人家阿姨都很喜欢给我棒棒糖吃。”我还是忍不住在小孩的手上捏了好几下,这孩子真的特别像我,小鼻子小嘴儿都跟照着我刻出来的一样。
我以前看过一个科普,细节记不住了,就记得说是原始人的时候,大家男男女女都住在一个山洞里,女的生了孩子以后,男的就都凑过去看,发现像自己的就抱回去养,久而久之,孩子像父亲的活下去的概率就比较高。
因此这种喜欢像自己的小孩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胖子说的也有道理,这孩子要是回不去了,是不是我们就能收养了,到时候该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惦记别人家的孩子是张家的传统,不是我们老吴家的,我也就是想想而已,真的要养一个孩子责任是很重的,我养一个闷油瓶已经很费劲了,再来一个孩子,我百分百英年早逝。
在医院耗了快一整天,终于拿到了各种检查结果,医生说这孩子没什么毛病,就是发育略微有一点点迟缓,拿点维生素和促进生长激素分泌的药就行了,他让我们不要太娇着养小孩了,要适当地带孩子出去运动,吃的东西也不能老弄那些软的好消化的,长此以往孩子的消化功能会退化的,其实这孩子身体不应该这么差的,要相信孩子自己的能力。
我听了有什么用,孩子又不是我的,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让闷油瓶去拿上了药回家了,估计这孩子也不能在我这住多久了,上两回都是睡了一觉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到家了大儿子!带你掏鸡蛋去。”胖子抱着小娃娃特别兴奋,带着他满院子抓鸡,我拿着药在后面喊:“你慢点,别把他胳膊拽下来了,小哥你管管他啊!”
到头来还是没人管,胖子非说他是遵医嘱,让孩子多锻炼锻炼,到时候回去给爹妈掏个鸡蛋,多孝顺啊。
我根本管不住他,怀里还抱着一大堆的药只能先进屋,胖子一次拿了半年的,说孩子下次不一定来了,多抓一点比较好。
孩子这么小,话都说不清楚,我只好找了一些小袋子,把药全部按照天数分好,再用毛笔写上用途和用法,又专门写了一封信,把前因后果和医嘱全写上了,至于他们信不信我就管不来了。
晚上孩子就睡在我和闷油瓶的床上,他一点也不愿意一个人睡,非抓着我和闷油瓶的衣服不撒手,我还能和一个孩子较劲吗,只能乖乖躺在了床上。
偶尔这样也挺好的,一家三口的普通人生,我偷偷地把脚放在了闷油瓶身上,他很敷衍地在我背上拍了拍,道:“睡吧。”
难得睡了一夜的好觉,醒来时我有些纳闷,怎么安儿这一觉睡得如此安稳,连一声都不曾哭闹过。
怕出了什么事,送张起灵上朝之后我就去看了小家伙,宫人见我来了有些惊慌,呈上了一些东西,跪地磕头,说是在小皇子身上找到的,是他们从未见过之物,昨晚还不曾出现。
若昨晚不曾出现,说明是昨夜有人潜入,我心头一惊,今日能如入无人之境地留下东西,难保明日会做些什么。长秋宫的守卫已是最高级别,什么样的人能进来?
宫人呈上的是一个很奇怪的袋子,不像布也不像皮,半透明的摸起来十分光滑,因为实在太过奇怪,他们没有敢打开。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此物,便叫他们拿过来 ,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放了一封信,竟是写给我的。
“王爷,疑心有诈啊。”王盛有些担心,要替我把信打开,我道不必,若本王没有猜错,这应是一位故友所为。
果不其然,我打开以后发现是那位“朋友”所写,上头写了安儿突然出现在他门口,非拽着他不撒手,他就给孩子吃了点东西,结果孩子吐了。
然后他就带孩子去了一趟医院,用什么现代科学检查了一下,这些药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医生给开的,怎么吃他都写在后面了,医生说孩子的肠胃不好是因为喂的东西太精细了,时间长了消化功能就退化了,大人不应该越俎代庖,要给他吃正常的东西,还要多带孩子出去走走什么的。
安儿的身体我是知道的,不知道怎么带的人肯定养不好,我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甚至庆幸是他们捡到了小安儿,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流落在那礼崩乐坏之地,还不闹出什么乱子来了。
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经历了怎样古怪的事情,乐呵呵地爬到我怀里要抱,我戳了戳他的小鼻子,道:“太傅都不会认,你个小傻子,给人家卖了都不知道。”
再说那人长得同我很像么,模样或许很像,可行为举止都不像读过书的,坐不端站不直的,一点教养都没有。难道在旁人眼中我也是那样歪七扭八的?
我叫宫人喊了太医来,验一下这些药到底能不能用,虽然我觉得他们没有理由谋害皇子,只是这药要下肚子,还是仔细些稳妥。
老太医逐一闻过,十分苦恼地道:“不知王爷这些药从何而来?老臣从未见过,闻起来也并无不妥之处。”
既然并无不妥,等张起灵回来,我同他商议一番,再试着给孩子吃吃看吧,安儿这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太医院的太医们看了多少回都不好,已成了我一块心病,总要试试看旁的办法。
张起灵中午太忙并未回来,反倒是琛儿蹦蹦跳跳地跑来了,不知道从哪里摘了些红果子回来,要给我吃。我看了发现这根本就是有毒的果子,有些哭笑不得,让王盛拿去小厨房,让厨子们换个差不多的端上来,反正这小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认不出来的。
装药的袋子还放在榻上,小崽子一眼就看到了,拿起来拽了几下,好奇道:“太傅,这袋子从未见过,是何物?上头还有字呢!好又多超市……何为超市?”
我哪知道什么是超市,就道这是旁人给的,太傅也不清楚,或许是随便写的,你若是喜欢可以拿去,方才太傅试过,这布似乎防水。
琛儿对这袋子的好奇也不过一会儿,他这脾气实在闹人,得亏去的是小安儿,若是这个小皮猴子去了,那小房子还不被他给闹拆了。不过有一点我十分自信,那就是琛儿绝不会认错我与张起灵,他这眼高于顶的德行和他皇帝老子一模一样,能把人活活气死。
安儿吃完了饭,伸手要哥哥抱,琛儿一时高兴,要带他出去玩去,我本不想同意,又想起那纸上说的,莫要太过仔细,便同意他们去院子里玩玩,只是不能出院子,还有我要在外头看着才好。
王盛扶着我到走廊上的榻上坐着,为我送上了一杯茶,我吹了吹茶杯上的一片浮叶,看着安儿跌跌撞撞地跟在琛儿身后跑,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只是这般看着,便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