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94章

作者:脑佺通 标签: 甜文 BL同人

点完单,服务员正要起身,谁知道向安宁随意的往他口袋里塞了张钞票,“待会别让人过来打扰我们。”

服务员大喜,暗道果然是手,他点头哈腰的说:“放心吧两位先生,我这边会注意的!”

酒很快就上好了,两个人窝在角落的卡座边抽烟边喝酒。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往上爬,没人说话,但也不尴尬。

喝着喝着,陆怀斟就收拾好心情,抖了抖烟灰,开始说小时候的事情。

他说那些事情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时不时停下来抿口酒,像是在回忆部很久之前看过的烂片,内容已经不记得了,只剩几个模糊的画面。

说到最后,陆怀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他忽然说:“安宁,你不会也这样吧,把我晾在边。”

有时候,向安宁很怕对方的坦诚。

无色无害无毒,却很致命。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条腿迈上沙发,膝盖压进对方身侧的坐垫里,接着另条腿也迈上去,直接跨坐在陆怀斟大腿上。

面对面,膝盖贴着胯骨,重量结结实实的压下来。

这个角落刚好被卡座的高背和面假绿植墙夹出个死角,酒吧里放的音乐不吵,鼓点轻柔,刚好能盖住两个人接吻时唇角溢出来的潮湿声响。

陆怀斟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落在他腰上。

他没有往下摸,也没有使坏,就是实实地抱着向安宁的腰,时不时往怀里摁。

他微微张着嘴,含着向安宁送上门的的舌尖,慢慢的吸,下下,动作轻柔的像在品尝种刚上市的甜点,不舍得嚼,也不舍得那么快吞下肚。

他仰着头,昏暗的灯光把向安宁垂下来的睫毛照出排细密的阴影,特别的温和。

对,就这样。

陆怀斟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轻声说:

就这样,心疼我,怜悯我,可怜我,爱惜我,把你的情绪全部给我,不要给别人。

向安宁已经完全忘了这个吻是怎么开始的。

他本来是想哄下这个人。

是的,哄下,随便亲口就算。

但今天陆怀斟的嘴唇很软,带着点啤酒的苦味和烟草味,而且他亲的特别温柔,手也安分的箍在腰上......这种态度让向安宁觉得很安全,可以再亲会。

再亲会,再亲深点。

他的舌尖被含得发麻发酸,整个人像泡在缸温度刚好的温泉水里,懒洋洋,思绪放空,身体轻飘飘的。

不知道两个人在卡座里亲了多久,直到卡座外面传来声响,惊醒了向安宁抽离的理智。

个杯子磕在吧台边缘,嘀咚声后,落在地上炸碎开的声音。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没分远,中间还牵着丝要断不断的银线。向安宁被亲得眼睛半阖,脸颊酡红,整个人软在陆怀斟身上,只手还下意识的勾着对方的脖子。

“怎么了?”他晕乎乎的问,脑子还没从刚才的吻里转出来。

酒吧昏暗,陆怀斟余光里看见是个服务员端着托盘僵在过道上,五官有些眼熟,他时想不起来这是谁。

那服务员显然是看见了他俩刚才那幕。

他和陆怀斟视线对上的瞬间,猛地转身别过脸,脚下被椅子腿绊了个踉跄,往前滑差点飞出去,头也不回的往吧台方向疾走。

这个人好眼熟?

陆怀斟收回目光,抬手掰过向安宁的脸,拇指蹭掉他嘴角那根没断的银线:“没事,安宁张嘴。”说完又低头亲了上去。

这次亲得更深,向安宁闷哼了声,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些,陆怀斟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卡在胯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两个人正亲得难分难舍,酒吧大门被人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两下,震得墙上的装饰画框歪了半边。

紧接着,四周响起好几声暴怒:

“扫黄!全部蹲下!身份证拿出来!”。

作者有话说:

陆怀斟:群众里有坏人。

第81章 技不如人 你是第天

第八十章

“扫黄!全部蹲下!身份证拿出来!”

七八个便衣从门口鱼贯而入, 分成两组左右包抄,DJ台被人上去直接拔了线。

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和逃窜时撞倒东西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那瞬间, 向安宁从陆怀斟腿下来的速度快到人看不清。

只是个眨眼的功夫, 他人已经在自己位置上端端正正坐着了。

就是头发有点乱, 嘴唇红红的,除此之外看不出来刚才发生过什么。

陆怀斟只感觉怀里忽然空,再抬头时对面向安宁已经摆上本正经的表情,这场景让他忍不住撇开头笑了几声。

“笑你个头。”向安宁压低声音,在桌子底下狠狠拧了把他的大腿, “把衣服拉好。”

陆怀斟乖乖扯平衣服下摆的褶皱。

个年轻民警已经走到了卡座附近,手电筒直接往里面扫。

桌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酒,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 看着什么异常都没有。

但民警并没有就此离开, 站在旁边蹙眉,举起手电筒又往卡座深处扫了遍,好几次晃过两人的脸。

民警狐疑的打量他们,随后回头朝门口喊了声:“谭队!刚才蹲点的兄弟说看见有个卡座有人搂着啃,但我过来看没女的, 这店是不是除了三楼还有别的密道。”

寥寥数语便让向安宁的脸微热。

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个穿行政夹克外套的中年男性走进酒吧, 眉骨高,下颌硬朗。

向安宁看见来人,悄悄松了口气。

是谭铸孚,自己人。

对方走到卡座跟前,看见是他们颇为诧异,沉默了几秒, 转头看向刚才喊他的那个年轻民警:“小秦。”

“到!”

“你刚才说,看见什么了?”

姓秦的民警站得笔直,汇报声洪亮:“报告谭队!蹲点的兄弟说,十分钟前这个卡座有两个人抱在起,根据肢体动作判断疑似从事非法活动!但刚才过来检查,没有发现女性人员在场,怀疑这个场所除了三楼之外还存在地下密道或夹层”

“行了,你们肯定是看走眼。这里只有两个男的,刚才估计是不小心摔了。”

“可是”

“我说看错了,去查三楼。”

小秦的嘴巴张着,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看看谭铸孚又看看卡座里那两个人,人面色淡淡的,人端着酒杯冲笑眯的地说了句:“辛苦了警察同志。”

两人表情不同,但都没有恐惧的神色。

目前来看确实没有可疑的地方。

小秦咬咬牙,啪地立正,转身小跑着上楼。

谭铸孚站在卡座外面,目光在两人之间走了两个来回,落在桌上那半截过滤嘴上还残留湿润痕迹的烟蒂上。

两个人,根烟。

“谭叔。”向安宁站起来和对方打招呼,“好久不见,今天给你添麻烦了。”H

谭铸孚收回目光:“身份证带了吗。”

半小时后,整间酒吧的人被分批带上了警车。

三楼确实查出了问题,几个隔间里搜出了记账本和来不及收的现金,板和服务员被单独押走。

密道自然是没有的,民警小秦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把卡座附近的地砖都敲了遍,什么都没发现,他还想继续敲,不料被谭铸孚发现了,个眼神制止了继续敲下去的行为。

到了派出所,两个人被安排在大厅的长椅上等着做笔录。H

大厅里乱糟糟,那些从三楼带下来的几个衣衫不整的人,他们披头散发低着头,被分开关在两间问询室里。

民警们进进出出,脸上的表情在执法严肃和对这种事的见怪不怪之间反复横跳。

向安宁坐在长椅上,从兜里摸出刚买的烟,想起这里是派出所,又默默把烟塞了回去。

不抽也罢。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地砖出神,心里的感受很复杂。

第二次进警察局居然是因为这种事?

刚才真是鬼迷了心窍。

向安宁闭上眼,喝酒误事,不!喝酒不是借口,是他自己没控制住。

看见陆怀斟那个表情,他心里酸酸的,腿迈上去,嘴凑过去,舌头伸进去,整个过程从清醒到迷糊,跟坐滑梯样,屁股坐下就刹不住。

他深吸了口气,把烟盒捏扁了又松开。

“陆怀斟向安宁。”

小秦民警面色不善,站在走廊口喊他们名字,手里拿着个夹板。两个人站起来,跟着他进了走廊尽头间小点的房间。

不是正经问询室,更像民警休息用的地方。张折叠桌,几把椅子,墙角台饮水机,桌上还有半包拆了封的饼干。

谭铸孚坐在桌后面,文件夹摊在面前。

刚才喊人的小秦民警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支笔,眼神锐利的在向安宁和陆怀斟之间扫来扫去。

“坐。”谭铸孚朝对面的折叠椅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下来。

“今天为什么去那个酒吧。”

“喝酒。”陆怀斟说。

“喝了多少。”

“两杯,菜单上有。”向安宁说。

谭铸孚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抬头看着两人:“在酒吧里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或事,三楼的情况你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