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陆怀斟身体抖,牙关咬紧,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爽。”
脚掌用力往下压,带有玩弄意味的滑动,皮肤之间的摩擦因为精油变得没有阻力,滑腻腻的触感让所有感官刺激都翻倍了。
向安宁边用脚,边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整个人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兵败如山倒。
狼狈又色/情,可怜又好看。
向安宁觉得自己心口有东西在往外拱,心跳的飞快。
他加大了脚下的力度,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起踩进脚底的触感里。
“陆怀斟。”
“......嗯?”
“说谢谢。”
“谢谢。”
“你要说,谢谢向安宁让我那么爽。”
“谢谢安宁让我那么爽。”
向安宁用力碾。
对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几声闷哼后,瘫在椅子里。
向安宁皱眉,不耐烦的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脚。
“怎么那么多?”不知道还以为他脚踩到奶油蛋糕上了。
向安宁单脚站起来正准备去浴室洗脚,还没开始跳,就听到身后椅子腿蹭地响,陆怀斟直接扑上来,从背后把他整个人抱摔进柔软的单人床上。
“安宁你受累了。”陆怀斟的嘴贴上来,从耳垂啃到下颌,含含糊糊地嘟囔,“接下来到我让你爽了。”ΗL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摸进浴袍里,指尖到处点火。
闭着眼睛都能精准地找到那点,指腹上残留的精油蹭得皮肤亮晶晶的,滑得像绸子。他手法像敲了十多年键盘的码农,各类指法已经融会贯通,每处该重的重、该轻的轻,全凭肌肉记忆。
“不需要!我今天想个人待着。”向安宁把按住他的手腕,强烈反对。
他今天的心理状态不太对劲,白天刚在观瀑台经历那遭,看了个下午电脑,脑子里依旧是闲下来就回放陆怀斟挂在护栏上的画面。
这种情况下要是跟陆怀斟再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会说出多可怕的话来。
“你个人待着,”陆怀斟抬眼看他,语气无比认真,“我去你里面待着。”н
向安宁:?!
他震惊的瞪着对方,失声过了好几秒:“你他妈都瘸了还想上我?”
陆怀斟听到这话没有笑,他看着向安宁,脑子里翻上来的却是另幅画面,他不知道向安宁阳痿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个控制欲那么强的人,有天突然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肯定很难过吧。
但这辈子不样!
这辈子向安宁年轻,还没出那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对性有渴求,向安宁才会被他勾就上了床。
不知道这辈子还会不会阳痿,他得在向安宁阳痿之前多让他爽几次,能多次是次。
“瘸了怎么了。”他把人压进床垫里,力度比刚才更大,语气却愈发温柔,“我有手有嘴,实在不行,你骑我。”
作者有话说:
陆怀斟: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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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探讨哲学 马车发动要
第六十章
骑?
真敢想。
“你过来点。”向安宁冷哼声, 抽出被压着的手,毫不犹豫抓着对方头发,直接扯到眼前:“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后悔。”
陆怀斟头发疼, 嘶了声:“后悔放我进门?”
“后悔刚才怎么没脚给你踩断。”向安宁试图唤醒对方的良知, 怎么还有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与此同时,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挣扎的缘故,他觉得身体似乎热了起来。
陆怀斟不假思索:“断了也爽。”
这话莫名戳到了向安宁内心的隐痛,“那么爽?不如现在就掰下来,我正好想去夜钓,缺点鱼饵。”
“等下用完再给你。”陆怀斟手温热的掌心贴在对方脖子上, 揉了揉,力道适中的顺着脉络往下推, 指引着对方如何做个好面团。
量好克数的面粉要加水, 想做个好面团就这样, 手掌手指齐发力用力揉,把油脂渗进面粉里,借由酵母朝四面八方扩散。
向安宁注意力被夺走,做面团并不容易,揉没几下他的皮肤似乎就过敏了?到处都变得异常烫, 连身上的面料剐蹭他都去觉得格外不适。
没会,又是水又是油的, 向安宁不想学了,揉面团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活受罪。
过敏导致体温飞速上升飘红,被油脂溅到的每处,底下都像有窝蚂蚁在爬,痒得他差点伸手去抓。
“怪怪的。”向安宁呼尾音往远处飘, 转了几圈。
“怎么了?”陆怀斟关心则乱。
他嘟囔起来,“不知道,好热。”
见状,陆怀斟哪里还能不懂啊!
肯定是有地方不舒服,需要人帮忙。
对方示弱的场景,放在以往打死他都不敢想,自己还能有这种神仙般的待遇。
陆怀斟低下头,把可怜的它扫进嘴里。
另外的手捻珠子捻了几个月,终于找到了正确使用方式姿势,那便是拿来撕开果冻包装袋,边吃果冻,边抬起眼观察自己做对了没有。
屋内灯光时不时因为电压不够而闪烁,照出屋荒唐,任由理智腾空,大脑停摆。
偶尔可以听到河边捣衣的敲击声,水流咕叽的潺潺声。
运动让人好热。
要热化了。
陆怀斟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深谙其道。
这是古的舞蹈动作,掌心朝上对着月亮,乍看以为全部蛰伏,仔细看才能发觉,它们在正以极快的频率在蜂鸣。
精妙的舞姿让向安宁某个呼吸间瞪大双眼,呼吸窒了好几拍,他愣是看呆了。
“等等,等下!”他竭力仰起身子,伸手想要拦阻、出声提醒,可这句慌乱的话,只换来基本功更加扎实的表演。
向安宁能清晰感觉到空气压在身上,越来越重,重得皮肤都能轻易被连带着震动起来。
“酸是正常的,我帮你好好锤几下,把沉淤都揉开。”陆怀斟尽心尽力给对方活血化瘀。
几个来回下来,向安宁咬牙硬生生吞下呜咽声,肌肉却还是违背意愿的紧绷。
被摸索探究过,很多时候向安宁分不清是主观意愿还是半推半就,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又次容忍对方做到这步。
眼前白。
他瘫在枕头上喘气,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好累。
“累?我这都还没开始呢。”陆怀斟低头在他脸上亲了口。
话虽如此,他按摩力度还是减弱了不少。
“你太没礼貌了......”向安宁想到什么说什么,时不时抖,“好奇怪的感觉。”
“只是奇怪吗?诚实点吧。”陆怀斟索性再加筹码。
马车发动要三匹马,陆怀斟也学着多驱并驾。
“等下!”向安宁像被踩了脚,声线骤然拉高,带着声尖叫。
陆怀斟视若无睹,“喜欢这样吗?”
向安宁趴在枕头上缓了好会儿,耳朵尖的红才慢慢褪下去。
他本想瞪陆怀斟眼以示警告,结果视线刚对上,对方又俯下身来,鼻尖贴着他的鼻尖蹭了蹭。
眼睛亮晶晶的,是个得意的索吻信号。
向安宁条件反射的张开嘴。
两人娴熟的亲在起,藤蔓样死死互相缠着,用这种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
刚才那几分钟里,向安宁脑子里其实直在转件事。
不是爽不爽的问题,而是他居然真的允许陆怀斟这么做了。
每件都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让人碰的领域,每件都被陆怀斟突破,而他居然全都默许了。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你在想什么?”陆怀斟察觉到他的走神,有些不满。
“想你果然是天生色/情狂,这种下三烂的事情点就通。”向安宁喘气。
听到这话,陆怀斟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胸腔贴着他的胸腔震动,那点笑意像温度样传过来:“你是想说我把你整舒服了?爽翻天了?”
“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受不了了。”正聊着的,陆怀斟像色魔上身了样,冷不丁的掰开,“可以开始了吗。”
向安宁:.......
明明很无语,他却怪异的觉得心里那根绷了整天的弦,怪异的稍微松了点点。
“开始吧。”向安宁发号施令,他的眼睛像划了根火柴,亮得能看清陆怀斟全数倒影在他的瞳孔上的脸,把对面人的心思看得清二楚。
双方都在克制着,维持人形。
“好。”陆怀斟应声俯身,亲得特别温柔。向安宁难得不喜欢这种,抬手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