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被捏得猝不及防的向安宁咬住嘴唇, 把声闷哼压了回去。
操!好丢人!
他的嗓子竟然会藏着那么骚的声音!
打死他也不能承认刚才的事情, 哪怕当下陆怀斟拿住他的要害,他也不能落下风。
向安宁恢复常色,语气戏谑:“当然是想男人想的,怎么,你平时不想?”
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的陆怀斟, 脑中的弦下子断开,毫不客气的用指甲边缘刮, 怒火与酸气并进:“想男人这样玩你?”
这下就算向安宁再能忍,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猛地抖,短促的气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咬人的陆怀斟,瞳孔逐渐暗了下去,口中疯狂分泌唾液。
如果把这个放进嘴里咬,对方会不会爽得失声?
他会求饶还是求痛快?是求生还是求死?好想知道。
连叫了两声的向安宁终于绷不住了, 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直接跑进浴室洗了把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怀斟那货现在手法和之前不样,再玩下去,迟早被对方玩得尊严尽失。
只有他玩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玩自己。
可是,陆怀斟又不是别人......
眨眼功夫身下人就跑了,回过神的陆怀斟紧跟下床来到浴室。
打开浴室的灯,看见向安宁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羞色从脸颊两侧烧到衣服领口处。
陆怀斟走进去,如往常那样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跑什么?”
向安宁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那团火并没有因为洗了把脸而熄灭,甚至在对方贴近的时候烧得更加旺了。
水龙头没关,水流声哗哗的,混着两个人的呼吸。陆怀斟试探性的凑上去亲向安宁的耳垂,嘴唇贴着耳廓往下滑,含住,轻轻用舌尖勾吮。
见向安宁没拒绝,他的手从对方腰侧滑到前面。
他从背后搂住向安宁,暗叹了声好香。
掌心实实是握着柱子,丝不苟的上下擦拭,不紧也不慢,照顾每寸细节。
浴室的水声回音特别大,大白灯又高悬亮着,不忍直视屋内的场面。
向安宁闭上眼,任由对方作祟,呼吸彻底乱成片,“谁让你乱摸的。”
“没乱,我这是有节奏有顺序的,是不是比你个人弄舒服?”陆怀斟眼睛瞬不瞬的盯着镜子中向安宁的表情,边说边舔他耳朵,根据对方皱眉的微表情来判断自己有没有做到位。
“你以为自己活很好?”向安宁嘴角动了,露出丝耻笑:“也就那样。”
陆怀斟的手顿了下,慢下来。
皱眉,自我怀疑:“真的不舒服?”
向安宁咬着嘴唇,手死死捏着洗手台边缘,眼皮都在颤,咬着牙艰难的说:“般般。”
“安宁果然很厉害。”陆怀斟叹了口气,手重新活泛起来。
拇指绕着边缘打转,每次虚虚的擦过头,指腹用最粗糙的地方碾过柱子上的纹路,轻慢的揉开搓挤,“那你定要教我最舒服的动作。”
比起那种激烈得恨不得把人拆了的动作,这种迟缓像搭积木样层层堆积的节奏,才是向安宁最受不了的。
累积到最高处的时候,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的脑子混沌,像坠入温水里的铅球,躯体无限往下陷。
想逃跑。
向安宁偏头,陆怀斟就凑上来勾他的舌头,搅在起的动作像两条交缠的蛇。
“安宁,教教我呀。”陆怀斟看对方差不多了,于是壮着胆子引对方的手。
哪怕人都这样了,向安宁还是秒恢复了理智。S
教什么?
他犹豫起来,要上手吗?这样有点怪怪的吗?
“安宁?”陆怀斟低声催促。向安宁无奈的探了进去,虎口撑开,只环了半。
陆怀斟哼了声,嘴唇从向安宁嘴角滑开,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呼吸全喷在向安宁后颈上,“安宁你真好。”
看过和上手的感觉不样,上手了才知道质量有多大。
向安宁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
这东西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S
他居然活下来了!
向安宁想起当时那种天翻地覆的眩晕感,步到胃,异物感强烈到人干呕。
可是除了难受,还有别的。有几次,从脚底路电到头顶,爽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向安宁浑身骤然紧。
情绪无限度拉升。
肌肉因为控制不住而发颤绷紧,手指无意识掐住对方。
他的脑子直接出现了大片真空地段,所有感官被锁在极致的峰值里。
高点过后,便是惊恐。
向安宁还没喘过气便意识到,不对吧?
等下?
他刚才在想什么?
当0?当被陆怀斟的0?
还?
这不对吧?
他还没从这个震撼人心的发现中缓过来,陆怀斟把他压在洗手台上,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冰凉的瓷砖激得他哆嗦了下,“安宁,还可以更加舒服的。”
陆怀斟被他突然爽翻天的表情刺激到了,红着眼,用力塌腰把东西抵在向安宁后面,拼命挤压,试图夹出个热狗包。
“你别!”向安宁话音未落,对方两只手起伸上来,同时覆在垂涎已久的地方。
剥莲子是技术活,需要人毫不犹豫的又抠又刮,指尖变着花样碾,这才能抠出个完美的莲心。
向安宁没回落的身体再次被高高抛弃,随着动作发出令他崩溃的吟声。
他刚才喝了很多水。
抽搐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往内挤压。
阵阵,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不行!再这样下去
向安宁想逃离这种处境,可不管是用伸手推,还是想直起腰站起来,都无济于事。陆怀斟像疯了样摁着他,不让他起来。
“松开,开!”向安宁每个音都不在调上,声线抖成波浪线,罕见的带上哀求:“哪有你这样的!”
“怎么样?”凭本能在行事的陆怀斟不仅没松,搓够了就开始拨,速度逐渐加快。向安宁的脑子在快乐和疲惫之间变得迟钝,他开始分不清哪里是陆怀斟的手,哪里是陆怀斟的嘴唇,哪里是自己身体。
只知道,他现在好痛苦崩溃,好想上厕所。
向安宁只能仰着头喘,喉咙里滚出串破碎的声音,上声还没喊完下声就跟鬼样追上来吞了上声。
呃呃啊啊的。
差不多的时候,陆怀斟腾出只手,握成圈,往下轻轻套。
精瘦的腰猛地弹起来,肌肉痉挛,脚趾蜷成团,喉咙里挤出道急促压抑的怪声,像被什么东西打中胸口,喘不上来。
向安宁眼前炸开绚丽的烟花,耳朵里响起电子音般的长鸣。
阀门松了,泪和水齐飞,顺着往下淌,混进浴室地上的积水里。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时脱力脚软,人软绵绵的往下滑。
浑身上下只剩下肺部还在尽职尽力,其他全部罢工。
什么理智、尊严,想不起来了。
陆怀斟半楼着他,死死盯着对方喘着粗气的神情。
他跟着蹲下。
口中的唾液分泌的厉害,怎么咽都咽不完。
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啃对方口。
这个念头像溪流里的气孔冒泡,咕嘟咕嘟往外涌,泡泡顺着溪水汇入繁杂的思绪大海中。
他潜意识里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靠近对方,只有标记了领地才能找到人。但是他怎么都不敢看,只好凑到向安宁耳边,声线低哑缠绵:“宝贝你好有劲。”
向安宁累的眼都睁不开,闻言颤,又挤出几滴泪水。
操,这里就别sweet talk了吧。S
向安宁都记不清自己后来是怎么躺回床上的,只身体像灌了铅,昏昏沉沉陷在被褥里。
觉无梦,再睁眼时,外头日头已经升得高,竟直接睡到了中午。
奇异的是,睡醒之后身体神清气爽,没有半点滞重疲惫。
隔壁床没人。
向安宁看见空空如也的隔壁床位,不受控制的松了口气。
打开手机,看见余城早上发来消息,跟他说谭铸孚早就带着刑侦队的人去现场取证了,这边已经办好,他们几个学生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
陆怀斟和另外两个舍友早上先行步回了学校。
退了房,余城单独带着向安宁出去吃午饭。
两人坐在餐馆隔间里,随意聊着闲话,吃到半,余城忽然抬眼看向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你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