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第44章 尽孝了 “安宁,电
第四十四章
“我没抠。”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陆怀斟僵, 回过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我最近敲键盘敲得手酸,喜欢捻点东西锻炼。”他声音干巴巴的,边说边安抚性的用拇指揉了揉, “真没注意到, 我刚才用力了吗?”
原以为对方会立刻停手, 没想到只是换了个手法。向安宁想发脾气,但又觉得是不是有些过度反应小题大做了,只好拨开他的手:“你捻点别的去。”
陆怀斟哦了声,默不作声的捻起被单的角,手感不对, 他又捻了捻枕头套,还是怪怪的。
他偏头看了眼向安宁身上的睡衣, 纯棉的, 洗得褪色, 看起来软塌塌的。
他的手指动了动,偷偷捏住对方睡衣的后摆。
拇指和食指夹着小截面料,揉揉戳搓。
他自认为天衣无缝无人发现,实际上把人衣服搓扯扯的。
真不想这个时候吵架的向安宁只好深吸口气,闭上眼忍了。
周日早上, 向安宁被手机提示音震醒。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宋晓峰发来条消息:“宿管姨发了电费单, 你们是起交还是分开?
向安宁努力扯开眼,回了句:“起给。多少钱?”
宋晓峰报了个数,向安宁下意识找转账键想给对方发红包,找了好会才想起来这个时候app还没那么多功能。
他只好在群里回了句:“明天我拿现金给你。”
403群里的赵聘看见对话,忍不住冒泡:“你俩到底谁是爷爷,谁是孙子?你对他也忒好了。”
“好吗?”向安宁刚打了两个字, 身后的人翻了个身。
根器械毫无防备的直接顶在他腰上。
杀意十足。
向安宁僵了下,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他深吸口气,正要把陆怀斟拍醒,身后的人忽然含含糊糊的开口了。
“再也不敢喝酒了......”陆怀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幽幽飘过来,“......别生气。”
向安宁的手顿住。
要是这时候把人摇醒,陆怀斟未必会感到愧疚,说不定还会舔着脸问他同为男人怎么睡醒毫无反应。
想到这里,向安宁脸色微变。
他可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有性功能障碍的事情,指不定闹出什么。
“算了。”他啧了声,小声嘀咕,“就当尽孝了。”
多事不如少事。
余城大早就去赶集,买了不少菜回来。
他把大包小包的菜拎到厨房,朝着向安宁房间喊了声:“安宁,今天中午吃凉拌猪耳朵吗?”
没听见儿子的回应,他奇怪的探头看了眼,发现继子不在房间里。余光瞥见浴室门虚掩着,他走过去,正准备再问次。
“安”所有声音哽在喉头。
向安宁上高二的时候身高就窜到米八多,在人群里从来都是俯视别人的那个。而余城也习惯了向安宁的身高,从没想过有天会看见他被另个人完全裹住。
门推开的那刻,他看见向安宁背对着门在刷牙,而个体型高他半个头的男性从后面整个环抱住他,微微弯着腰,整个下半张脸都侧着深埋在向安宁脖子里。
向安宁的肩膀被那人的胸膛整个覆盖,腰被两条手臂箍着,整个人像嵌进了对方身体里。
那种密不透风,几乎毫无缝隙的亲密,让余城心里悸。
娇小。
这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跳。
浴室里,向安宁没注意到门外站着人。
他嘴里含着牙刷,含混骂骂咧咧:“困就回去睡,你挂我身上干嘛。”
身后的陆怀斟没动,甚至把脸往他脖子里又埋了埋。向安宁用胳膊肘顶了他下,他闷哼了声,还是没松手。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起,向安宁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T恤,领口都被蹭歪了,露出半边肩膀,陆怀斟的下巴就搁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呼吸格外悠长。
余城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太近了。
两个人,太近了。
“咳咳。”余城清了清嗓子。
陆怀斟终于抬起头,睡眼惺忪的朝后面看了眼,“余叔叔早上好。”他冲对方点点头,随后又把脸埋回去了。
向安宁从镜子里看见余城,吐出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爸,你回来了?”
“我,对。我想问问你吃不吃猪耳朵。”余城回过神,把脑袋里的奇怪想法全部甩出去,“待会吃完饭,我去趟医院。楼下杂货店的牛出车祸了脚骨折了,我去看看他。”
向安宁从浴室出来,陆怀斟终于松开了他,靠在墙上揉眼睛:“余叔叔,我们要陪你去吗?
“不用,你们年轻人好不容易放假,去玩的,附近不是开了家电影院吗。”余城转身回到厨房,拿起菜开始洗,“我自己去就行。”
吃午饭的时候,向安宁无意间发现陆怀斟真有捻东西的坏毛病。
他手放在桌子底下,偷偷捻饭粒。
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偷了什么菜。
好端端的几粒米,被他揉成小团黏糊糊年糕。
“你当自己三岁小孩?”向安宁趁着余城去洗碗的功夫,当场抓获。
“啊?”陆怀斟先是疑惑,看见自己手上的小饭团,震惊的说不出话:“我去?这什么来的?我捏的?”
他看起来点记忆都没有,向安宁只好抽张纸给他,“以后别玩食物,太幼稚了。”
下午余城去中医院,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中药味,走廊里人来人往。
余城找到牛的病房,推门进去,牛躺在床上,右脚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护士正在往点滴里面打药水。
病床旁站着个年轻女性,个男的两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说着什么。
“哟,余来啦?快快,我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经常说的,我女儿。”杂货店板瞧见朋友来,急忙招呼着他过来。
“这位是?”余城和他们点头示意,目光投向那个抱着牛女儿的男性。
“哦,差点忘了,这是我女婿。”牛继续介绍乐呵呵的说,“他俩特意从外地回来看我,待会就走。”
寒暄完,牛的女儿和女婿急着赶车,先走了。
余城在牛床边坐下陪他闲聊。杂货店牛也是倒霉,昨天凌晨去给附近的夜总会送酒,在门口让人撞了,附近有没监控,肇事者桃之夭夭,只好自费来中医院。
“这事就没人负责?”余城愤愤不满。
“夜总会那边连货款都不肯结,说我酒没送到。”牛谈到这件事就来气,说着说着,眼皮耷拉下去。可能是医院药效起效果了,他昏昏欲睡。
余城见状也不多打扰,打算削个苹果就走。
忽然,他听见隔壁床的两个姨在小声聊天。
“刚才隔壁床那对,我猜是新婚夫妻。”个姨努了努嘴,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点了点,“那腻歪劲,真羡慕。”
另个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怎么知道?人家说不定是好朋友呢。”
“朋友?”第个姨左右打量,压低声音,笃定道,“你见过哪个这样抱着?你看呀,那个男身体紧紧贴着女的,点安全距离都没有。这都是情侣才会这样的。”
“你这人,怎么尽观察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我专业研究就是这,我不多观察,论文怎么写?”
两个姨笑作团。余城削苹果的手停了下,低头看,手里的苹果只剩下个光秃秃的核,果肉全被他削掉了。
另外边,向安宁和陆怀斟在家里待着无聊,索性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场场爆满,随便场都坐满了人,两人随便买两张票进去看。
陆怀斟坐在座位上,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又在大腿上蹭了蹭,怎么放都不对。
他捻了捻自己T恤的下摆,布料太滑,捻了两下就脱手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自己的衣服,越折腾越烦,心像被猫爪子挠过,浮躁得坐不住。
他偏头看了眼向安宁。
向安宁正盯着银幕,表情专注,银幕的光映在他优越的侧脸上,陆怀斟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向安宁衣服看起来很软。
他凑过去,怕打扰周围的人观影人,声音压低:“向安宁......”
“嗯?”向安宁没转头。
“你能不能,给我点你的衣角?”陆怀斟的声音带着恳求,“我手闲不下来。”
向安宁正看到紧张处,银幕上主角在追车,音乐鼓点密集让众人心悬起来。
他不耐烦的丢出句:“怎么给?位置就那么大,我脱下来给你?”
陆怀斟不死心。
默默伸出手,越过扶手,捏住了向安宁衣服的下摆,“我不动。”
这衣服正如他想的那样柔软,陆怀斟心里的烦躁下子被熨平了。
电影院众人看得入神,直到阵激烈的爆炸声炸开,整个影厅的音响都在震。
向安宁被吓了跳,这吓他忽然发现自己左边的腿有异样,低头看,陆怀斟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扣在他大腿上,指尖自然搭在肌肤上。
两根手指有下没下的,捻起短裤裤脚。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向安宁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
他猛地发现这个姿势很奇怪,从后面看,陆怀斟的手横过座位直攻他下三路。
再这样下去,待会电影院工作人员说不定会过来把两人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