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4章

作者:脑佺通 标签: 甜文 BL同人

满桌人像被点了穴。那几个女生瞪大眼睛,那几个男生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余睿泽拿着日记本的手僵在半空。

他本来想看的反应,是向安宁无地自容的尴尬,是向安宁落荒而逃的狼狈。

而不是像皇帝样坐在那问:谁想做我的胯/下之臣。

见没人敢搭话,向安宁站起来,手里的半颗小番茄随手抛。

不偏不倚,正中余睿泽面前的酒杯。

酒水溅了半桌。

余睿泽哎呦声跳起来,下意识把日记本往怀里揣,护得严严实实。

“走了。”

他拍拍陆怀斟的肩,往门口走,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下众人。

“日记看完了记得还我。”向安宁想起什么样,又补充了句:“对了,这几天你有空回来趟的话,记得把我房间的里你衣物收拾走,我要搬回来住。”

随后,门咔的声轻轻关上。

包厢里鸦雀无声。

过了很久,有人小声问:“他......他刚才说什么?”

没人回答。

楼道里,陆怀斟追上来,脸见鬼的表情:“你!你刚才说的,那些人,哎呀你怎么不让我打他顿!”

“喘口气,慢慢说。”向安宁帮他顺气。

“你是故意吓余睿泽的?”陆怀斟才从发小的暴言中缓过劲,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吐出句:“那帮人明天能把你的事传遍全校,要不我还是上去打顿让他们闭嘴?”

“没事,传呗。”他不急不缓的说,“传得越广越好。”

陆怀斟愣住。

向安宁推开酒店的门。夜间的闷热总算是散去了,丝丝微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二十年前,他因为这本日记躲了余睿泽好几年,家不敢回,就怕他再拿出来念。

二十年后回来再看。

就这?

这个余睿泽最好多帮他宣传宣传同性恋的事情,到时候帅哥们自己找上门,省得他个个去认。

作者有话说:

陆怀斟:我发小突然得了嚣张症

第3章 玩几把游戏 你不是刚分手吗?馋男人也……

第三章

徐徐夜风吹散向安宁心头的闷浊,他站在路边垃圾桶旁,在陆怀斟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抽完根烟。

他把捻灭的烟蒂丢到垃圾桶,朝发小使了个眼色,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陆怀斟急忙跟上:“不回家吗?还去哪?”

“酒吧。”

这家五星级酒店旁边就是酒吧条街,藏在巷子里。向安宁七拐八绕,轻车熟路的摸到家门脸不大的清吧。

里头灯光昏黄,这个点人不多,三五桌散着,吧台边坐着几个落单的。

向安宁带着愣头青发小刚坐下,余光扫到吧台里站着个人。

年轻的小酒保,白净,眉眼清秀,纯得像没沾过灰。他穿着掐腰的小马甲,衬得腰窄腿长,站在昏暗的吧台后面,整个人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

吧台上有个油腻的中年顾客,趁着小酒保送酒的间隙,摸了把他的手背,暧昧不明的说:”小茶茶,这个月业绩够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向安宁愣了会。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下。

太快,没抓住。

向安宁收回视线的同时间,他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个名字:陈萃。

向安宁盯着那个名字,怔住。

陈萃?谁?

“谁啊?”陆怀斟凑过来看,脸惊讶,“你怎么不接?这不是你男朋友吗?”

向安宁抬眼看他。

男朋友?

“就那个隔壁体校的,”陆怀斟比划着三围,“黑皮,打篮球那个。你追了两星期才追到手,忘了?”

记忆缓缓归位。

想起来了。

他的第任男朋友。

最纯爱的时候谈的,只拉过手走操场,嘴都没敢亲。

向安宁皱着眉回忆。

好像是高考前两个月告的白,那段时间他压力大,每天做题做到凌晨,看着教室里成双成对的学习小组,突然就特别想谈个恋爱。

没谈过,就是突发奇想的很想试。

他当时是这么跟陆怀斟说的。

陆怀斟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憋出句:“你他妈早不叛逆晚不叛逆,非要挑这个时候?”

“就这个时候想。”

“快考试了!”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陆怀斟抓狂,“万影响心情怎么办?万考砸了怎么办?”

“你帮我牵个线。”向安宁打断他。

陆怀斟瞪着他,瞪了很久,最后还是憋着气去了,回来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成了,他同意处处看。”

后来高考结束,陈萃志愿填得特别远,当时向安宁正和继父余城赌气,脑子热跟着把志愿填到了那边。

再后来,两人没半年就分了。

无疾而终的段感情,从头到尾都在闹着玩。

手机还在响。

陆怀斟打断他的沉思,用胳膊肘捅他:“接啊,再不接要挂了。”

向安宁回过神,按下接听。

“喂?”

“向安宁?”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冲又急,“你人在哪?”

“外面。”

“我不管你在哪,给我买双鞋。”陈萃说,“最新款那个,千三,我发你链接。”

“喂?向安宁?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向安宁慢吞吞的回对方。

“那你什么时候买?”

“不买。”

电话那头静了秒。

“你说什么?”

“我说不买。”

“向安宁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向安宁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就是没钱,不想买。”

陆怀斟在旁边疯狂使眼色。我靠?

向安宁用手拨开发小张牙舞爪的手,示意他坐好:“别闹。”

“你是不是跟陆怀斟在块?”陈萃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俩天天腻起,约你出来玩也不见人,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我他妈早觉得不对劲!”

向安宁把手机拿远了点,等那边骂完,才放回耳边。

“陈萃。”他打断对方,语重心长:“你谈过恋爱吗?”

“你放什么屁话呢,我现在不就是再和你谈吗?”

“我是说,你谈过那种......不是因为寂寞,不是因为想证明自己魅力大,是真的想跟那个人简简单单待着的恋爱吗?”

电话那头嗤笑了声:“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明明是你死皮赖脸非要和我谈对象,让你给我花点钱,大道理套套的。”

向安宁余光看向吧台里刚刚从油腻男手里脱身的小酒保,那人正好抬起头,目光不经意扫过来。

四目相对。

年轻人似乎有些讶异,礼貌的点点头。

向安宁也点了点头。

“向安宁?向安宁!你他妈在听吗?”

“在听。”向安宁说,“陈萃,咱俩分了吧。”

“你说什么?!”

“我说分了。你值得更好的,我也......可能也有别的事要忙。”

他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