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他不再磨磨蹭蹭,改为实打实的大动作。
每次都退到只剩点对接点,紧接着突飞猛进。
室内除了水声,还有类似手拍水面的声音。
“安宁。”陆怀斟发狠的工作,顺手帮对方轻松把,速度和他自己的工作频率咬在起,“放轻松,快抽不动了。”
细绒的刮擦,掌心的全方位,深处的磨人,三样东西以同种频率作用在三处不同的神经末梢上。
向安宁浑身肌肉从小腿开始,路往上抖。
最终,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嗓音发颤:“别,等下“
“等什么?”陆怀斟放缓,极其缓慢的速度顺时针圈,逆时针再碾圈,边忙活边说:“不是饿了吗?快点干完结束,我们能快点去吃饭。”
向安宁听到这话,小腹抽了下。
饿也不能这样干活吧。
“陆怀斟,你出去。”向安宁实在是受不了了。
“不出。”
“我要憋不住了。”向安宁咬咬牙还是说了。
陆怀斟顿住。
他把向安宁掰过来,面对面仔细打量他的表情。
满脸通红,眉头微蹙,眼神不自觉的往旁边飘,这是个很罕见的表情,是感觉不好意思的向安宁。
陆怀斟眼都看直了,咽了咽口水:“好久没看过了,你直接来吧,我给你把着。”
“不需要!“向安宁啧了声,反手用力推了推对方,“陆怀斟,你出去!”
陆怀斟哪里肯啊,眼睛咕噜转就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
“你怎么喊我全名。”他语气黏糊:“你看你,平时都是连名带姓叫我,但你叫Vance都是喊爱称。”
“Vance就叫Vance。“
“Vance全名叫Silas Reid Vance。”陆怀斟趁机捞起只腿,出入更加方便了,“叫我陆陆?”
向安宁被高速来回得说不出话。
“或者怀怀?”陆怀斟每报个名字就换个频率,从深浅到深浅。
“都不叫的话......“陆怀斟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叫公也行。”
向安宁瞳孔和缩紧了。
直接绞死。
陆怀斟嘶了声,眼神跟着越来越幽深。
“向安宁。”他的手按在向安宁腹肌上,隔着能摸到若有若无的形状,“你怎么不好意思了。”
“滚!“
“怎么,公这个词竟然会刺激到你吗?之前没人让你喊过?”陆怀斟既意外又欣喜,“我是你的第任公?”
向安宁憋得膀胱快炸了。想尿又尿不出来的胀痛感从深处蔓延至外,发麻发酸。
他的视野的两边都开始泛黑边,眼前甚至出现星星点点的像素。
“那就叫这个。”陆怀斟拍板完不忘记耸几下,“不叫不出去。”
向安宁咬住后槽牙,喉结上下滚。
他偏过头,故意不去看陆怀斟的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咬牙切齿:“、公。”
陆怀斟很讲信用,直接抽身离开。
向安宁刚喘了半口气
又进来了。
不对,是撞,想猎豹样直线冲刺。
所有的话语和思绪都在这瞬间被抽成真空地带。
他们像两块被强行拆开的磁铁,短暂的分离了片刻,身上缠绕的线却不曾脱离,下秒便以更不可抗拒的力量撞回彼此,如同榫卯结构严丝合缝的镶嵌在起。
向安宁眼前全是闪闪的群星,它们铺满了整个视野。星星们汇聚在起,远远看去似化为液态的金,银河汹涌而至,。
他闭着眼,嗓子眼里漏出串含混的哼声。
四肢发软,声音也发软,软得到处都异常温顺。
不再顽强抵抗,而是乖巧钠着对接器,任由在内作乱。
陆怀斟延长对方的失神状态,最后把毛茸茸圈薅下来放到洗手台边上。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向安宁的膝弯,抱着人绕过床,径直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首都的夜景,万家灯火铺成片流动的光网,远处地标建筑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某服装品牌大字广告:买衣服就选XXX。
很土的宣传方式。
向安宁还没从刚才的失神里完全缓过来,眼冒金星,手指软塌塌的搭在陆怀斟肩膀上。
走到落地窗旁边,陆怀斟把人放下来,随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向安宁没缓过神就被夺走呼吸节奏,舌尖被吮得发麻,整个人被亲得大脑发空。
分开的时候他忍不住闷哼了两声,埋怨道:“你说话不算数。”
陆怀斟啄着他的嘴角,路顺延啄到下巴和喉结处:“我哪不算数了。”
“你刚才在浴室说,我喊了你就出去。”向安宁偏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嘴唇,“喊了,出去了吗。”
迎接他的只有快乐男生向前冲,站到底了。
“出去了。”陆怀斟憋着笑,用鼻尖蹭进向安宁的嘴,嗓音带着餍足后的理直气壮,“但又没答应你出去多久。”
出去半秒也是出。
向安宁被他这句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正要抬脚踹他,整个人却被翻了过去。
对方缓缓跪下。
两只手各有各的瓣。
在大白馒头上吧唧亲了口,舌尖不管不顾的往里探。
向安宁手指在玻璃上徒劳的挠了挠,只留下片模糊的指印。
“别......”他合理怀疑,“你选这间房难道就为了这个落地窗吗?”
“我没想那么多。”陆怀斟抬起头,拇指压着按摩揉了揉:“但每次你都能get到,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在向安宁无言以对的眼神中,陆怀斟挑眉,挑衅,挑逗。
“申请。”他嘴唇随意的贴着皮肤吮吸,“想要进入同个位置。”
“不批!”
“驳回你的不批。申请人有补充材料,压在窗上你就来感觉了。”
眼里直接溢出会拉丝的粘液。
向安宁睁开眼,在玻璃反光里迎上他的视线:“谁让你看那么仔细的?”
“我就看,我要天天看,24小时不断的看。”陆怀斟已经从这句话里提炼到了许可说明,立刻扶正再次执行任务。
落地窗外的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晃动的影子叠在起,分不出哪截是陆怀斟的肩膀,哪截又是向安宁的腰。
向安宁终于放弃了所有不必要的克制,嗓子眼里漏出串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就在这时,落地窗外的夜景忽然变了。
对面那栋大楼的整个外立面屏幕原本正循环播放某服装品牌的广告,上面的文字毫无预兆的闪。
整块屏幕转为深红色背景,白色的字浮在上面。
……
不明所以的向安宁被落地窗外的大红灯照得眼睛疼,他失焦的眼神被迫重新聚焦。
几秒后,他把抓住陆怀斟的手臂,声音被凿得断断续续却依旧顽强的表达自己:“灯!你快看外面!”
“不等!”陆怀斟只手箍着他的腰,力道不减,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头也不抬的甩了句,“也不看!”
“那是Vance!你他妈给我看窗外!”
陆怀斟的动作终于停了,他喘着粗气抬起头,顺着向安宁手指的方向望向落地窗外。
那块全红色的大屏幕上,几个白色字体安静的亮着。
第行:[我回来了]
第二行:[看来你们在忙,明天联系]
最后行,是个像素画的方脸微笑表情,眼睛看起来像在翻白眼,似笑非笑的。
作者有话说:
Vance:杀出重围后看见两位主理人在连接
第112章 真相 那天系统说
第百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 向安宁是被脸上阵阵发痒的异样弄醒的。
刚掀开眼皮,就见对方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身侧,指尖捻着他缕软发, 下下扫过他脸颊, 玩得全然投入。
发现不小心把人弄醒了, 陆怀斟指尖顿:“饿了吗?”
向安宁嗓音有刚睡醒的哑:“饿。”
等两人洗漱穿戴整齐,内线叫的客房服务就到了。
穿着马甲燕尾服的服务员熟练将焦香培根、烤吐司和壶黑咖啡规整的摆到茶几上。
酒店地理位置特殊,常年接待国际友人,故而服务生推进来的餐车内容也相当国际化。
服务员临走前还来了个有模有样的鞠躬,他抬头时眼神不着痕迹的在两个住客身上瞄。两个男人住套房, 但次卧的床却尘不染,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