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但陆怀斟不干了。
他箍在向安宁腰间的手收紧,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他其实自从恢复记忆之后,直有件事没想明白。以他那么多年对向安宁的了解,这个人最怕麻烦。如果他不想做件事,他会直接说不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果对方违反规则,他会头也不回的甩手走人。
但向安宁这次竟然没有撂摊子不干,而是向安宁半推半就的和他上了床,理由是什么?担心他出去乱搞?怕他得病?怕他抑郁?
这些都是借口。
陆怀斟太了解他了。
向安宁根本不会因为担心别人而委屈自己。
所以?下面也认主?
“安宁,你只喜欢我那样做,对吗?”
向安宁的身体僵了瞬:“你在说什么鬼话?”
“只能是我?”
“滚!”
“吃出瘾了?”
向安宁大口大口喘着气,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向安宁很清楚,答案都是:是。
只有陆怀斟。
良久的沉默,给足双方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两人都慢慢冷静了下来。
“之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瞒着你。”陆怀斟,“事情已经这样了,安宁,就不能让我试试吗?”
向安宁没应答,呼吸悄然变快。
“安宁?”
他心里天人交战。
万陆怀斟以后和他翻脸怎么办?万未来因为这种滑稽的关系感到尴尬怎么办?万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怎么办?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直在起。”陆怀斟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渐渐松开手臂,把人抱在怀里,“我还欠着你钱呢,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举债人,我们总有种相处方法,不是吗?”
向安宁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很清楚,他们的关系只剩下条不回头的路。
情绪不参与重大决策。
哪怕此刻向安宁很想夺门而出,他依旧理智的选择了当下最不容易出错的关系。
“......行吧。”
陆怀斟愣住了,回过神的他难以置信的确认了好几次:“你不生我的气了?我们还能和之前样?”
“还是不太样的,你都恢复记忆了,先还钱。”向安宁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不和欠我钱的”
陆怀斟才不管他在说什么,直接脸埋进向安宁胸膛,用力亲了好几口。
太好了!向安宁还跟他睡张床!
下面的兄弟呼百应,百分百参团率,直直靠在向安宁的腿上。
向安宁原本复杂的心情被这玩意顶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不追究你瞒着我的事情,没说你可以随时随地拿枪对着我。”向安宁真想烧点符水喝下。
他明明刚才吃过的,不知道是不是把话说开的原因,他现在看见这玩意竟然会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都怪陆怀斟!
总说些奇怪的话,搞得他的脑子也跟着怪怪的。
“我说了,我根本控制不住它。”陆怀斟理直气壮地把人往怀里箍紧,“你要是嫌它烦,就坐上来压压,压扁了它就不闹腾了。”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骂他,人就被提起来,按在它上面。
重心沉,没坐稳又被颠得往上窜,再次落下来直接坐到底部。
摇摇车。
向安宁脑子里闪过这三个字,羞耻感还没冒出来就被横穿的车头碾碎。
这次和之前每次都不样。
今天的摇摇车好像出故障了,时而轻摇,时而剧烈的摇,但无论怎么摇,他的中心摇杆始终屹立不倒的塞在乘客身上。
这车不是第次把乘客摇吐,不过这次乘客吐完意见很大,浑身都在痉挛,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见状,摇摇车的实际控制人立刻深入查看,口气查到了乘客的病因。
决定对症下药的控制人,边继续摇边抓着乘客前后挪,几乎每个动作都在让乘客崩溃,吐了口又口。
两部车的衔接处,早就泄满了机油。
向安宁把头埋在陆怀斟颈窝里,眼神失焦,无声的喘着气,头皮阵阵发麻。
心理和生理都无比清楚,他在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做事。
对方不仅讲义气请他吃东西,还决定以后全职照顾他,这次用的招数更是全是他喜欢的那种。
细水长流,深且速,抽得人直绷紧。
“你就是故意的。”向安宁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抽空指责他。
故意发生关系,故意装傻、故意在他揭穿他之后立刻又把他拖进下场漩涡。нS
这样他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自诩清醒,却跟两个不同身份的陆怀斟颠弯倒凤这分明就是甘之如饴。
这段关系早在公园里他没从椅子上逃跑的那刻就定下了。
陆怀斟边抓着两大瓣慢慢前后挪,边咽口水。
“对。”他果断承认了。
“你要是把这事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你爱吃我的事,我绝对不告诉别人。”陆
怀斟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我们关起来门偷偷吃。”
作者有话说:
向安宁:谁宴请谁?
陆怀斟(擦汗):幸好进的够快,差点让他回过神来。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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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官宣 “你知道这
第百零章
出国前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件事就是vance的机房要尽快搭建好。
陆怀斟带向安宁去了城郊那个仓库。
服务器摞在铁架子上,散热风扇嗡嗡转着,各种颜色的线缆沿着墙角走, 它们都用束线带扎得规规整整。
“网线是和隔壁厂房租的, 他们铺了商用光纤专线, 比居民的带宽稳得多。”陆怀斟蹲下来拍了拍其中台。
他说完望着眼前这间简陋机房,想起今天带着向安宁会站在这里的缘由,心底有种不真实的恍惚。
昨夜明明说好修身养性段时间,可到头来还是硬缠了向安宁整晚。最后对方累得彻底没了力气,只剩细碎微弱的喘息,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彻底任由他摆布。
也正因如此, 陆怀斟竟是直到刚才才得知道, 昨天晚上向安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怀斟轻轻吐出口气, 侧头看向身侧的人,低声感慨:“没想到Vance居然能以这种方式直接和你建立联系......实在太魔幻了。”
“魔幻的事情还在后头。”向安宁检查完设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知道这个世界是本小说吗?”
陆怀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本书。”向安宁表情凝重的说,“这本书的名字叫《恨海情天我带球跑后妒夫狠狠火葬场》, 主角原本是沈茶,我们两个是后期才出现的配角。”
话音刚落, 陆怀斟果断的说:“不可能。我们两个的长相,看就是冲着最佳男主角来的。”
我们怎么可能是配角!
向安宁消化了他的逻辑,嘴角没控制住扬了下:“对自己那么自信?”
“我说的是实话。”
向安宁笑过后继续往下说,把最近发生的怪事缘由都给陆怀斟解释了遍。
沈茶,系统,心声, 道具......陆怀斟越听越心惊胆颤,向安宁之前那些不舒服不对劲的状态,他直以为是自己没照顾好,现在才知道是有人在暗地里做了手脚。
他心里翻涌着愤怒和后怕,但同时也涌出强烈的庆幸,庆幸自己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产生了要黏着向安宁的念头。
如果不是那时候寸步不离的跟着,沈茶的计谋可能早就得逞了。
“......就是这样,最后vance说沈茶去了国外。”向安宁说。
“国外?这是猜到了我们定会去吗?”陆怀斟沉思:“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Vance说系统是高阶智能体。”向安宁说,“这样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先把机房搭好,剩下的事我们步步来。”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除了搭建机房,还得跑出国的材料。
现在出国不像后来那么方便,护照、签证、推荐信、邀请函,样样都要跑好几个窗口,两个人K市的大街小巷来回穿梭。
在学校盖最后个章的那天,隔壁大学来K大搞联合篮球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