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第109章

作者:脑佺通 标签: 甜文 BL同人

越想越气的陆怀斟把揪住汤蕤的衣领,眼神凌厉:“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汤蕤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跳,强装镇定的辩解:“你、你想干什么?有鼠找宿管去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我们故意放的?”

“陆怀斟,别惹事。”向安宁及时开口制止。

陆怀斟死死攥着拳头,最后还是缓缓松开,牙根咬得发紧,满是戾气。汤蕤松了口气,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身边同伴连忙拉住,众人又重新拿起牌继续斗地主。

床肯定是没法睡了,到了夜里,陆怀斟和向安宁挤在张单人床上睡觉。

两个身高摆在那里,在这个本就十分局促空间窝着,说实话睡得很不舒服。

陆怀斟侧身贴着凉冰冰的墙壁,条胳膊垫在枕头下,让向安宁枕在自己肩窝。被子不大,两人紧紧靠在起,单薄的T恤挡不住体温,暖意慢慢在小小的被窝里交织开来。

半夜,陆怀斟被尿意憋醒,他小心翼翼托起向安宁的脑袋,轻轻挪到枕头中间,慢慢翻身打算下床。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去哪?”向安宁轻声问。

“你还没睡?我去趟厕所。”

那只手没有松开。

“要不要起。”

沉默几秒,向安宁干脆坐起身,掀开被子:“我和你起去。”

两人踩着拖鞋,起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走去。

从厕所出来,向安宁脚步顿住,陆怀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二楼的集训机房,这个时间点竟然亮着灯?

“有人?还是着火了?”陆怀斟皱眉。

集训有规定,晚上八点之后机房就要锁门,这个时间点根本不该有人停留在里面。

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

陆怀斟:应激的安宁很可怜,但他直粘着我又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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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清退 你又知道我

第十章

向安宁盯着机房那边隐约透出来的蓝光, 看了好会才把视线收回来:“发生什么事都跟我们没关系,回去吧。”

他走了没两步,感觉到风吹过来的方向变了, 夹带着点滴湿意, 不偏不倚落在他脸上。

外面黑沉沉的, 什么也看不清。

陆怀斟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好像下雨了。”

“怪不得今天晚上那么冷。”

风大起来,厕所那扇化的窗户被风吹得发出细细的哨响。

雨点紧跟着砸下来,先是滴两滴,然后是密密麻麻的大片, 敲在玻璃上,听起来像有人在外面不停的往上撒沙子。

“我们跑回去。”陆怀斟的手自然而然滑下去, 牵住了向安宁的手。

两人并肩冲进雨里, 雨水打湿了外套和发梢, 却半点扰不住他们心头的轻快。

走廊到宿舍楼之间的那段露天通道不过几十步路,跑过去的时候向安宁听见陆怀斟在雨里笑了几声,不知道在笑什么,但他的嘴角忍不住跟着动了下。

第二天清早。

两人是被走廊里阵咚咚哐哐的脚步声吵醒的。

“几点了?”陆怀斟困顿地睁开眼,头发翘得跟鸟窝样。

“六点。”向安宁同样被吵醒。

“上课不是八点吗?这群人急什么?”

走廊里的动静不太对劲。

外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若隐若现,听不清楚具体内容, 但能辨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两个人在床上对视眼,套上外套出去。

穿过走廊里挤挤挨挨的人群,他们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机房的门大敞着,里面已经围了大圈人。

靠窗那五台电脑,显示器表面挂着水珠,键盘缝隙里汪着浅浅层积水。

而旁边的窗户大敞着, 风把窗帘吹得贴在湿漉漉的窗台上。

昨晚那场雨不是般的大。

后半夜起了风,雨是斜着灌进来的,正对着这排窗户,滴雨水都没浪费。

“完了完了。”不知道谁小声说了句。

“这几台机器加起来多少钱?”

“反正我赔不起。”

“昨天晚上的值日生死定了,窗户都不关。”

扎堆围拢的学生越聚越多,动静很快引来了任课师。

周国良进门看清场面,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上前接连按了几下主机电源键,没反应。

他直起腰,嘴角往下压了压,心里几度烦躁。

这次集训,组委会从各校抽调师资,他本就不乐意来。

带集训没有课时费,不算科研工作量,纯粹是系主任句话甩过来的苦差事。但既然来了,就得负起当师的责任。

周国良转身扫过门口攒动的人群,目光径直落在脸色最怪异的几个人身上。

“谁是昨天最后个离开机房的。”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汤蕤。

汤蕤的喉结上下滚了下,嗓子发紧:“......是我。但我走之前检查过!肯定关了窗!师你相信我,我拿人格担保。”

“原来是你啊。”周国良眉间的阴霾微微散去,方才紧绷的神情松弛下来,语调也放得平缓,“好好想想,会不会是离开时疏忽了?昨夜风雨来得急,窗扣要是松动,很容易被狂风掀开。这种事谁都有可能遇到。”

“我临走时确实关好窗户了,不过昨夜风势凶猛,卡扣被吹开的可能性也很大。”汤蕤语气迟疑,细细斟酌着说辞。

“你还是个学生,我这边尽量给你报损”

“报损?”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

钱正清站在机房门口,身上还穿着早上没来得及换的睡衣,显然是被人从宿舍紧急叫过来的。

他往屋里看。好家伙!水漫金山!

看见大开的窗户,还有泡在水里的键盘,他的脸色当场铁青。

“报损?我还要报警呢!”他大步跨进机房,弯腰抱起个还在往下淌水的键盘,转过身看着周国良和汤蕤,“此事绝不能草草结束,定要查清原委,追究责任。”

“这个......”周国良搓了搓手,勉强挤出句,“学生也不是故意的。”

“周师。”钱正清把键盘搁在桌上,水顺着桌沿往下滴,“你应该很清楚,这间机房里的设备是什么规格。今天这泡,损失有多大。”

周国良的嘴唇动了动:“可是......”

“赔钱是最基本的。”钱正清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设备、线路、墙皮、防静电地板。这些全部都要重新做,除此之外,我必须清退这个学生。这件事涉及损坏公共财产,张检讨绝对过不了关。”

听到这话,汤蕤的脸刷地白了。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人群,目光从张脸扫到另张脸,那些昨天还跟他称兄道弟的人,此刻全部低着头不敢讲话。有几个人甚至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藏进了人群更深处。

全场那么多学生,只有两个人没有移开视线。

向安宁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揣在口袋中,后背靠着走廊墙壁。脸上的情绪浅得看不见波澜。他脸上没有幸灾乐祸,就是平静的看着屋内,像隔着层看不见的玻璃在看出跟自己完全无关的闹剧。他旁边站着陆怀斟,尽管头发还是刚睡醒的样子,几根发丝翘在头顶,但两人表情是样的。

汤蕤的指尖掐进掌心。

这是什么表情?两个从K市那种穷乡僻壤来的,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怜悯?嘲笑?

省赛第又怎样!这间屋子里站着的,哪个不是各自省份的前几名?

他才不会被这种人比下去!

他才不要被个怕鼠怕到要结伴上厕所的人比下去。

想到这里,汤蕤脑子里有东西闪了下。

起上厕所。

“师!我知道是谁干的!”汤蕤猛地抬起眼,嗓门在机房里炸开,伸手指向走廊角落里那两个人,“昨天晚上我看见他们了!大半夜的,他们两个出门,鬼鬼祟祟的,不在宿舍睡觉!”

周国良和钱正清同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那两个K大来的学生身上。

钱正清记得他们。

集训第天他在课堂上当众点过向安宁的名,这个人走神望窗外,被点名了还面不改色。之后几次上机排名,这两个人的成绩始终挂在榜首,比他教过的任何批学生都稳。

他私下查过他们的履历:K大,不算很出名的地方重点大学。这两个人在上大学前读的是当地普通高中,压根不具备培养计算机参赛选手环境,这些信息堆在起形成个让他不太好消化的结论这两个人不是走运上来的,而是纯天赋选手。

“你们两个。”钱正清的视线在那两张过分平静的脸上来回扫了遍,“昨天晚上出门了?”

“大半夜出门上厕所而已。”陆怀斟微微皱起了眉头。

“师!绝对是他们!”汤蕤拽着身边几个宿舍的人,声音急得都破音了,“昨天晚上他们和我吵了架!肯定是想打击报复!回来以后还在被窝里说了好几分钟悄悄话,这事我们宿舍的人全听见了!”

被拽住的那个男生被汤蕤掐得胳膊发疼,含混的点了点头。旁边两个附和道:“好像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