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笼月
本来塞涅斯能变回来他真的很开心,恨不得跟自己阔别已久的男朋友好好亲热一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塞涅斯像是要把他生吃了的眼神后,他的直觉就疯狂拉响警报。
总感觉再亲下去会发生不得了的大事。
于是本来可以将自己的课调到后面再上,五条悟还是顺从直觉在他们耳鬓厮磨的时候按下了停止键。
但是塞涅斯一动不动,只是将视线落在他脸上,不说话,也不动作。
五条悟当作他默认了,轻手轻脚地往旁边挪动着,想要下床换衣服。
谁料才起了半身,他忽然感到腋下一紧,接着就是视线天旋地转,塞涅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再度填满他的视线。
五条悟茫然仰躺在床上,腋下被卡住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试图跟塞涅斯讲道理:“大叔,我今天真的有课来着,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是一名人民教师来着,要按时给学生们上课不能胡闹了唔唔唔……”
五条悟讲道理失败,陷入情动的塞涅斯拒绝长篇大论并将人吞吃入腹,大快朵颐……
等到日上三竿,午阳西斜,到了五条悟该授课的时候,在教室内等待的学生们等了许久都不见五条悟的身影。
学生A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已经上课十分钟了,五条老师还没来,这节课不上了吗?”
学生B:“不会吧,没有提前通知的话应该不会旷课吧?”
学生C:“要是被夜蛾部长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学生B:“要不来个人去五条老师宿舍看看?今天五条老师没有任务,应该会呆在宿舍吧?”
学生C收起手机,起身道:“我去吧。”
过了一会儿,学生C一脸百思不得其解地回来了。
学生A坐直身子问道:“找到了吗?五条老师人呢?”
学生C脸上神情带着恍惚:“不知道,教职工宿舍我进不去。”
众人疑惑:“这有什么进不去的,教职工宿舍又没有门禁。”
学生C一脸便秘的表情说:“不知道为什么,一走近教职工宿舍我就心慌,然后一步也不敢靠近。我努力了,但是就是走不过去。”
五条悟没来上课这件事还是传到了夜蛾正道的耳朵里,他眉头一皱,只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就算五条悟有什么突发情况没办法上课,按理来讲也会提前安排好辅助监督代课,像是这种没有半点安排直接旷课的情况着实不多见。
当然,他也不会排除这家伙就是单纯的忘记了,只是这种可能性很小。
既然五条悟没有来上课,夜蛾正道直接吩咐辅助监督安排学生自习,就当是暂时休息了。
而他直接给五条悟去了个电话,结果打了好几通,电话对面依旧没有人接。
夜蛾正道一头雾水地看着通话界面,嘟囔着:“悟这家伙……”
殊不知他的得意门生五条悟此时自顾不暇,本人深陷一片水深火热,根本顾不上今天是不是有课了。
宿舍内的光线变得越来越亮,然后又逐渐暗去,但是室内的情热却在节节攀升。
教职工宿舍比学生宿舍大得多,至少能摆下一张两米的大床。
五条悟本身就身材高挑,两米的大床刚够给他的睡眠提供一个完美的翻身场所。
但是对塞涅斯而言,区区两米的床未免有些局促。
只是当他使用到这张床的时候,却并不需要自己躺上去,只是以这张床作为交配的巢穴,用自己的羽翼和带着脊刺的长尾将床沿团团包围起来。
既是为了防止外界的干扰,也是为了避免里面的人跑出去。
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中,床上如山岳般隆起的阴影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牢牢地笼罩在身·下白皙劲瘦的身躯。
几年不见,那具少年的身躯已经完全褪去青涩,肩膀变得宽阔,胸膛变得宽厚,腹部的肌肉线条也变得更加清晰,在急促呼吸的时候紧绷起伏,呈现出成年男人的性感与张力。
室内充斥着凌乱的呼吸,时不时响起带着哭腔的哽咽以及喘不上气的呜咽,而粘腻得像是能凿出无数泡沫的水声却贯穿每时每刻。
忽然那凌乱的呼吸声断了一瞬,接着就是匆忙慌乱的布料摩擦声。
带着湿气的修长手指颤抖着攀上围绕在床沿的羽翼,像是想要借力攀爬。
可下一秒却被一只更加湿润的,也明显大上一圈的手猛地擒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被抓回来,而后被扣在后腰再也动弹不得。
五条悟迷茫地睁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睫毛很重,不知道是沾染了泪水,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他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晃,晃得他头晕。
他张了张嘴,想让那东西别晃了,再晃他就要吐了。
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脑子里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
啊,原来是我在晃。
他像是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但是莫名地还是能分出一点精力来思索:奇怪,为什么我会有点想吐。
但是感觉又好像不是真的想吐,只是过量的饱胀感让他难以用言语描述这种感受。
像是灵魂出窍一样,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脑海中好像在瞬间划过无数个不搭边的念头。
好痛、好舒服、好累、好想要,他也分不清究竟哪个是他真实的想法。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依旧不停晃动的景象,好像是他的床单,上面不断出现一小团一小团的深色水渍。
就是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
第117章 同居
或许是血脉的暴动,亦或者是长久得不到解决的发情期,甚至二者皆有,让塞涅斯一旦品尝到与伴侣共赴云雨的滋味便止不住地索取。
他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身上的魔力就像是洪水开了闸,泄洪一般顺着他们联结的地方灌入到五条悟的身体里。
滔天的魔力欢呼雀跃地顺着这唯一的出口不断地涌出,冲刷着五条悟的身体内部,最后这庞大的魔力甚至与五条悟本身原有的咒力融合在一起。
他们纠缠了一次又一次,五条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耽于欲望,再到最后超过承受范围的崩溃,塞涅斯依旧没有停止。
他明明看见悟眼中的神色是愉悦的,快乐的,所以他想将这快乐带来,填满悟的身体。
他一股脑地将这份快乐塞进伴侣的身体里,塞得很深、很重,却忽略了他们俩型号完全不配套的问题。
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当塞进了太多的快乐,超出了某个承受范围,谁能说这份快乐不会演变成痛苦?
对此,五条悟敢打包票,要不是他会反转术式,他怕是要死在这张床上。
跟塞涅斯做一次,他的身体不知道自动开启了多少次反转术式。
塞涅斯抓着五条悟在床上厮混了整整一个白天,到停下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呈现出半昏半醒的状态了。
塞涅斯撑在五条悟的上方,目光近似贪婪地扫过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的五条悟,白皙紧实的后背光裸着,布满汗水与密密麻麻的青紫的、深红的痕迹,顺着他急促的喘息起伏着。
尤其在靠近后颈的地方,一个又一个痕迹叠在一起,完全看不见一块完好的皮肤。
塞涅斯又不由自主地身后抚上身下人的后背,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每每经过一道红痕就会引起皮肤阵阵战栗。
“塞涅斯……我劝你……别太过分,差不多得了……”
五条悟现在累得只想倒头就睡,但是身上的酸痛与尚未消退的余韵总是将他的意识从昏沉中拉起来。
再加上塞涅斯还像是揉面团一样东摸摸西揉揉,不可言说的地方还有东西蹭来蹭去似乎还在跃跃欲试着想再来一轮。
五条悟猛地打了个寒颤,他艰难地用手搭着塞涅斯的肩膀慢慢转了个身,然后胡乱地在对方脸上亲了几下,说:“真的,我是说真的,你再弄我就要死了……”
殊不知这话忽然刺激到了塞涅斯现在敏感的神经,听到那个“死”字,塞涅斯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瞬间像被冰封的湖泊。
他一把揽住五条悟的后颈,然后用唇舌堵住了他的胡言乱语。
五条悟拍了他肩膀几下,见推拒不过,就只好随他去了。
黏黏糊糊地吻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推了推塞涅斯的肩膀,然后缓缓起身。
他下意识看了眼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混合了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红的白的透明的,有的甚至还沾在大腿上,黏黏糊糊的。
五条悟的目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般瞬间挪开视线。
他将自己挪下床身后的尖锐痛感以及大腿有什么东西缓缓滑落的感觉让他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往自己身上拍了个反转术式。
他看似镇定实则脚步虚浮地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睡衣,进了浴室,丢下一句:“我要洗个澡,你把床收拾一下哦。”
五条悟在浴室呆了很久,久到塞涅斯打开窗通风散去室内的味道,换好了床上用品,然后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份餐食,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这一整天五条悟的身子都是赤条条的,现在总算是穿上了衣服。
只是他的睡衣和私服大多都是宽松的版式,宽大的领口露出锁骨,肩颈上被啃噬的痕迹一览无余。
五条悟一出浴室,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摆在桌上的热腾腾的便当,空了一整天肚子此时总算是反应过来,发出了渴望食物的哀鸣。
“大叔,你从哪里弄过来的吃的?”五条悟打开手机一看,被上面的“3:00”狠狠地震惊了一下。
塞涅斯穿着规整的衬衫长裤,丝毫看不出一小时前的索取无度。
他将餐具一一摆好,示意五条悟可以吃了。
五条悟当即坐下开始大快朵颐。塞涅斯坐在他身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鲸吞了几口饭团,暂时先安抚住作响的肚子,等饥饿感渐消他进食的速度这才慢了下来。
于是他也有精力开始询问塞涅斯被关进狱门疆后发生了什么。
在五条悟等待的目光下,塞涅斯缓缓抬起眼睫,视线定格在面前那张比记忆中显得更成熟一些的面孔。
从少年到青年,五条悟的五官明显长开了,脸颊两侧隐约的婴儿肥完全消失,展露出成年男人明显的棱角。
这张面孔与他在【狱门疆】内看到的那张无限接近,他不知道自己被封印了多久的时间,竟让他错过了五条悟从青涩走向成熟的最后一个阶段。
但是他心中依然庆幸,庆幸五条悟死亡的那幅画面并不是真实的。
在他离开【狱门疆】后,他还能看见五条悟明媚的,充满生命力的模样。
“什么都没有。”塞涅斯说道,“只是感觉有点黑,时间过得有点久。”
在【狱门疆】中发生的事情塞涅斯记得不那么清晰了,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自己不愿意回忆的缘故在。
听到他这么说,五条悟也没有多问。
但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那西西莉呢?啊……总感觉没有揍她一顿心里很不爽。”
要不是西西莉,塞涅斯也不会失控,不会被封印在【狱门疆】里,不会离开他这么久。
塞涅斯思索了一下,没有在记忆中翻到相关的内容,于是猜测道:“应该是回到她原本所在的地方吧?”
虽然大脑中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直觉告诉他西西莉已经回到了索罗尔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