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有意
什么蜃妖根本都没有那东西。
这不是西国的幻境吗?
当初他们兄弟分开历练的时候,凌月王就是用这个训练杀生丸的呀!
暹罗丸磨了磨牙,不知道他妈将这个东西搬到这里来,还吸引他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此刻他看着走过来的琴酒,心里的紧张、悲伤、痛苦全都远去了,满满的都是庆幸和失而复得。
这幻境真实极了,他都被吓坏了。
他心有余悸地将近在咫尺的琴酒一把搂在怀里,将他抓的紧紧的。
此刻他的头他搭在琴酒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气,顺着琴酒推他的力气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吸了吸鼻子。
暹罗丸觉得自己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他心脏怦怦跳就看着琴酒动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刹那间他大脑一片空白,紧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直接一口啃了上去。
顿时琴酒的气味充满了他的鼻腔,他们的呼吸轻轻打在彼此的脸上,暹罗丸血液翻涌,没什么经验地啃来啃去。
!!!
原本还说着话的琴酒直接被暹罗丸堵住了嘴,被为他毫无技巧的抱着亲,琴酒觉得暹罗丸不是想亲他,这货是想把他直接吃了!
咬的他嘴唇生疼!
暹罗丸可不觉得,他这会儿正来劲儿呢,绒尾在身后一晃一晃的,一个激动直接将琴酒扑倒了,还自觉体贴的把自己的尾巴垫在他身后。
琴酒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来不及反应就跌倒在地,背后是暖哄哄的绒尾硌的他嘶了一声。
咦?
琴酒略一张嘴暹罗丸就追上去猛亲,整个狗沉浸到红温,热的被压住的琴酒都觉得有些烫手了。
这是暹罗丸没有探索过的领域,他寻着记忆中稀薄的那一点儿看电视剧的印象,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忍不住在他腰上摸来摸去。
被暹罗丸亲的嘴都快肿了的琴酒忍受着他完全没有章法的亲吻,黑着脸攥紧了暹罗丸的手腕,腰腹发力将他翻过来,两个人顿时调转了身位。
感受到琴酒意图的暹罗丸有些茫然,但还是顺着他的力气翻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盯着琴酒发红微肿的嘴唇,颤了颤眼帘又紧紧盯着他。
眼神中只写了“还想要”几个大字。
暹罗丸老老实实的躺着,任他为所欲为,只是那双眼睛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被自己压住的绒尾也忍不住地晃悠,尾巴尖尖一下一下地扫过琴酒的小腿。
此刻的琴酒坐在他的腰上单手摁着他的胸膛,感受到暹罗丸砰砰砰直跳的心脏,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他另一只手捏住了暹罗丸的下巴,拇指在他水润的唇上碾了碾,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嘴唇,勾起唇角。
“小狗,亲可不是这么亲的。”
这话说完琴酒就低头亲了上去,耐心地一点点和暹罗丸探索,将他亲的双眼发亮。
暹罗丸绝对是个好学生,他很快就掌握了其中要领,并且反客为主欺师灭祖,亲的入迷的时候暹罗丸手按在琴酒腰上摸了摸。
应该穿衬衫的……
暹罗丸分神想,狩衣缠得好紧啊——
他都感受不到琴酒的体温了!
暹罗丸激动的索取,这种气味交缠的氛围让他不舍分开。
可身为人类的琴酒却觉得有些缺氧了,看见这暹罗丸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舌尖。
血腥气唤回了暹罗丸沉迷的思绪,他咂了咂嘴回过神,顿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第87章 分手(×)
“嗷——”
暹罗丸瞳孔收缩, 心脏直接骤停,手忙脚乱的将面色苍白的琴酒扶起来,看着他嘴角流出的鲜血一阵心慌。
迅速反应过来他这是中毒了。
啊啊啊该死——
暹罗丸赶紧给琴酒解毒, 轻轻将他放在自己的绒尾上,紧张的关注他的变化。
该死,他还是反应慢了!
怎么就忘记自己的血是有毒的了?
啊啊啊啊——
早在琴酒将他咬出血的时候, 他就应该意识到的!
千万不要有事啊!
暹罗丸心如乱麻欲哭无泪。
古有白素贞和许仙亲嘴将许仙送走, 今天不会有他暹罗丸和对象亲亲把对象送走吧?
躺在他绒尾上的琴酒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暹罗丸的脑子飞快运转开始思考有没有像《白蛇传》中白素贞用的那种灵药。
天啊!
这会儿的暹罗丸一点儿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大脑简直是一片空白。
死脑子,快想啊——
此刻绒尾上的琴酒已经醒了,他现在的心情相当复杂,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表现, 干脆躺在地上思索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濒死的一天会因为这个!
他可以中毒死、中枪死,就是不能亲嘴死!
没脸混了!
琴酒想,他睁开眼正看见暹罗丸贴在他眼前的那一张苍白的脸,显然这种情况也将他吓坏了。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神, 琴酒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不能过了!过不了一点!
现在还只是亲嘴的时候将他咬出血了,这要是以后上床的时候万一他动作激烈点儿, 暹罗丸又出血了怎么办?
难道他要在做那事儿的时候被毒死在床上吗?
琴酒的脸色越来越黑, 怒气直线上升。
“分手, 立刻分手!”
“嘎——”
什么?不行!那可不行!
暹罗丸眼睛睁得大大的, 怀里的琴酒脸色苍白却带着愤怒的红晕。
“我错了!”暹罗丸的滑跪没有一丝犹豫, 分手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说什么都不可以!
琴酒恢复了些力气, 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重新理好了, 他站起来感受着自己虚弱的身体, 瞅着围着他打转儿的暹罗丸又是一阵火气。
他就没见过哪个品种的狗身上是带毒的!
这些妖怪的技能点点的这么全面吗?
眼见着琴酒面色不渝地就要走, 暹罗丸哼哼唧唧地求原谅。
回西国的路上暹罗丸想尽了所有办法,最后脑海中灵光一现,福至心灵地变成了一只半人高的白犬。
他夹紧了尾巴,呜呜地围着琴酒打转,用自己的脑袋拱来拱去。
暹罗丸柔顺的毛发就在琴酒的皮肤上划过,琴酒的指尖微颤在暹罗丸的脑袋又一次划过他的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耳朵。
“唔!”
被琴酒揪住的那只毛耳朵尖儿抖动了下,暹罗丸站住不动,对他露出了一个狗狗微笑。
哎。
琴酒能怎么办?
他只是逆着毛将暹罗丸整个撸大了一号。
被摸的舒服的暹罗丸躺在地上翻出了肚皮,眯着眼睛享受极了。
他晃着尾巴前爪搭在了琴酒的手腕上,将他的手轻轻往下推了推。
对对对,就是这……
啊……
舒服。
暹罗丸享受的忘乎所以。
琴酒眯着眼睛看着他,直接顺着他的肚皮摸到了几对儿凸起,使坏的使劲摁了摁。
!!!
暹罗丸摇晃的尾巴尖僵住,看着琴酒狗脸上惊讶极了,他僵硬缓慢地将尾巴夹在了后腿中间,整个狗石化了一样,任琴酒怎么摸都不肯再动。
琴酒拉了一下暹罗丸夹的紧紧的尾巴没拉动,眼神危险的看着被尾巴挡住的位置。
他嘴唇动了动,说出了一句让暹罗丸浑身炸毛毛骨悚然的话,“听说狗得阉了才听话,嗯?”
!!!
暹罗丸听见这话像是触电了一样,一骨碌从地上弹了起来,任凭琴酒怎么推,也不肯将肚皮露出来了。
“哼。”
琴酒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耳朵,“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阉了!”
“呜呜嗷!”暹罗丸狗言狗语地抗议,他没敢说人话,只是在心里嘀咕。
他要是阉了琴酒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啊?
琴酒听不懂暹罗丸的狗语,只是本能力感觉暹罗丸没说什么他爱听的话,于是伸手又逆着毛撸了一把他的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