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有意
他要那东西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那玉有多邪性。
“不是的, 是枫之村的守护巫女, 原来是武藏城的村子, 后来变成了丰源城的领地。”
???
那就更不对劲了, 四魂之玉不是好好的放在美作城吗?
上一次他去看的时候还——
暹罗丸想到这里沉默了一下, 他上次去的时候已经是八十多年前了……
这中间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
不过……
要不要先去看看犬夜叉那个倒霉蛋?
暹罗丸看着兄长忙碌的背影, 清了清嗓子, “那我先去看看犬夜叉了嗷。”
说完,他就行动力拉满直接飞上了天。
风在暹罗丸耳边呼啸而过,他忍住了回头看的欲望,心里笑开了花。
他就知道兄长肯定会跟过来的。
他们一路沉默地飞到了封印犬夜叉的地方。
这里离食骨之井不远,暹罗丸远远地看着食骨之井,和兄长落在了御神木前。
突然落下来的两个妖怪吓得围在御神木前的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跑走了,可还没走多远就被杀生丸的光鞭直接刺穿了。
人类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暹罗丸走到他们身边捡起了他们用来锯御神木的工具。
杀生丸仰头看着半个身子都在树里的犬夜叉,皱着眉目光停留在划痕众多的树枝身上。
“听说许多人来试图寻找犬夜叉的宝藏。”邪见越过了地上的尸体抖了抖脚上沾着的血渍,凑到了杀生丸身边,“据说犬夜叉离开城主府的时候带走了丰源城的全部积蓄,来这里找金币的人很多。”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拿到,巫女的箭在这里保护着他。”
“要不然这些人估计不止去锯树,而是……”
邪见说到这里打了个抖,心有余悸地看着树上的伤痕。
啧。
暹罗丸看着那支巫女的箭,伸手顶着结界的伤害就想将箭拔下来。
“啪!”
暹罗丸飞块地收回手,揉了揉自己通红的手背,睁大了眼睛看着杀生丸。
“打我干嘛?”
“不用管他!”杀生丸看了一眼树上的犬夜叉,又看了一眼一并被封在树里的铁碎牙,硬拽住暹罗丸走了。
“啊?”暹罗丸被他拉着,踉跄了几步一边回头看越来越远的犬夜叉,“真就不管了?”
“管他干什么!”
杀生丸拿出了兄长的气势,薅着他的袖子飞走了。
嗯……
暹罗丸被兄长扔在西国,又看着他头也不回离开的身影又眨了眨眼。
好吧。
看来兄长真的很生气了。
暹罗丸识相的没有刺激本就生气的兄长,呆在西国等着兄长走远了,才离开西国。
他没有去找犬夜叉,而是去了美作城。
美作城比他上回来的时候还要繁荣,城池竟然比上回扩大了一倍。
暹罗丸走在大街上,城市中的人没有关注他的身影。
在这里妖怪和半妖随处可见,当地的人对妖怪已经不敏感了,暹罗丸慢慢地走在街上,走到了似乎是新建好的神社门口。
原本的装饰现在全都看不见了,暹罗丸推开门,里面的巫女飞快的迎了上来。
她们不认得暹罗丸的样子,有些警惕的盯着他。
“是我,暹罗丸。”
听见名字的巫女将仔细观察他的样貌,将他的样子和传闻中的对应上了,才忙不迭地迎他进来,叫人去喊大巫女来。
来的大巫女又不是暹罗丸认识的那个了,暹罗丸看着她,“你是新的大巫女吗?”
“是的,暹罗丸大人。”她温和地说,“我是新任大巫女青禾。”
“您上次来的时候的春和大巫女已经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继任她的是半妖巧鱼……”
“不过她十多年前走火入魔叛逃了。”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小心的看暹罗丸的神情,她听说过犬夜叉的事情,猜测暹罗丸可能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青禾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气将暹罗丸关注的事情说了出来,“您之前委托看管的四魂之玉……”
“半妖巧鱼做大巫女的时候监守自盗,被玉蛊惑将它偷走了……”
“她带走了四魂之玉,听信了玉中邪祟的话,试图利用它变成纯血的妖怪。”
“结果害了自己。”
“后来四魂之玉被众多的小怪抢走失踪了一段时间,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枫之村的桔梗巫女手上。”
暹罗丸听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青禾心里略松了一口气,“桔梗是现在很强的巫女,大家商量过后将封印匣一起交给了她。”
“只是没想到……”她将要说下去的三个字咽了下去,“有人想抢夺四魂之玉连续在几个村庄屠杀,桔梗巫女忙碌了几个日夜,最后一时不查被偷袭重伤。”
“临死之前桔梗巫女还将……封印了。”
嗯……
暹罗丸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忐忑的青禾安慰了她几句话,离开了美作城。
他不觉得犬夜叉会去抢四魂之玉,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点问题。
……
杀生丸带着邪见离开西国就直接去了丰源城。
丰源城在犬夜叉还是城主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当时最大的城池,无论是人口、经济、还是附属的村庄都是当时最大最强的。
和现在的残破样子没有一点相似。
杀生丸远远地就能听见丰源城四处传来的隐约哭声,城中全是破败的房屋和燃烧的火焰。
依稀能从废墟中窥见一点繁盛时的样子。
走在街道上的妖怪将丰源城剩下的人吓坏了,躲藏起来的人们小心的捂住了自己和孩子的嘴,生怕被妖怪听见抓住吃掉。
孩子们也熟练地将哭声和恐惧全都藏起来,现在能活下来的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这两三年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自从赶走了半妖城主之后,繁盛的丰源城就日渐衰落,没过多久其他的城池就联合起来攻打丰源城。
战火整整打了一年丰源城都没落下风,直到他们耗尽了储存的粮食。
城中也没有一块能用来买粮的金银。
他们那时候才知道被赶走的城主带走了丰源城的全部积蓄。
最先意识到不对的贵族们带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留下了一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百姓。
于是,丰源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还活着的人咒骂着带走全部钱的城主,完全忘记了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如今的城池没有一点犬夜叉在时的影子,不是因为它们被战火摧毁,而是新任的城主迫不及待的抹去了他的所有痕迹。
杀生丸看了一眼他们躲藏的地方,离开了这里。
信使早就将丰源城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了。
丰源城的现状完全都是人类自找的。
杀生丸只觉得丰源城的人自作自受,犬夜叉也是咎由自取。
“这么说来的话……其实犬夜叉少爷也很无辜呢。”邪见砸了咂嘴,语气有些可惜。
那么大的一片领地,比他之前的领土不知道大了多少,说没就没了还真可惜。
“呵。”杀生丸瞟了一眼邪见,“连手下的心思都看不清,有现在的下场还想怨谁?”
杀生丸不觉得犬夜叉无辜,他只觉得犬夜叉这么多年的城主都当了个寂寞,一点成长都没有!
带着不爽的心情,杀生丸寻找着周围的大妖怪练手。
邪见躲在一旁看着结束战斗比以往快的多的杀生丸咽了口唾沫。
愤怒的杀生丸少爷好可怕啊——
杀生丸觉得犬夜叉咎由自取,暹罗丸也有一样的感觉。
他听着信使讲述,整个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温泉里,用水打湿了自己的绒尾,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毛。
他将梳下来的毛全都收了起来,打算等攒够了去找织巢鸟妖做一些毯子什么的等见了琴酒的时候送给他。
信使口干舌燥的讲完飞走了,暹罗丸发出了一声叹息。
要是让他来说犬夜叉就输在他不是人类却掌管着人类的城池一百三四十年。
他做城主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不仅十六夜给他留下辅政官死了、当时所有支持他做城主的人都死了个精光,就连他们的子孙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
依旧年轻强壮的犬夜叉挡住了他们上进的路,他在一天这些人就永远只能做一个普通的贵族。
只有他死了他们才能争一争。
要怪就怪犬夜叉将他们喂得太饱,暹罗丸默默地想,觉得所谓的屠杀搞不好就是那些人栽赃嫁祸给犬夜叉的。
不然他城主当的好好的没事闲的去祸害自己的子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