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有意
他长这么大是光长年纪的吗?怎么活一千多年的!
……
深谙拒绝之道的暹罗丸和心里藏着事的琴酒这样别别扭扭地住在了一起。
琴酒忙着做任务,暹罗丸也不得闲,将玄学事务所重新开了起来,因为算的准,生意竟然意外的火爆。
暹罗丸拆掉了所有天照事务所的金雕银饰,将那些金子还给了被阴阳师骗的一套又一套的倒霉蛋,把房子装修成了自己喜欢的风格,支了个小摊给人占卜,也卖一些他加持过的摆件充作平安符。
他看着眼前的少男少女们在店里挑挑拣拣,将火盆里的余灰扫净,用帕子将龟壳仔细地擦了擦。
毛利兰好不容易将工藤新一的注意力从近期各地频发的案件上拽回来,今天也是带着他来到这家新火起来的店。
她拿起一个标价不便宜的吊坠,就准备付款在请店主给她算一卦。
就……算一算她的姻缘在那里吧。
毛利兰想着,脸就有点发红。新一一脸无聊的站在她身边,对这种明显的骗人把戏不感兴趣,他打量着周围莫名而来的客人,毫不避讳地观察暹罗丸,打定主意要在他骗人的时候揭穿他。
他看着小兰真的打算买这里的吊坠,忍不住皱眉,伸手从架子上拿下来一个,嫌弃地摸了摸,“你不会真的要买吧?这个透光度、手感明显就是塑料的,根本不值这个价钱。”
“新一!”
小兰生气地从他手中抢过平安符挂了上去,同时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专注清理火盆的暹罗丸,庆幸他没有听到,于是压低声音警告工藤新一,“你不要在这里说!而且根本就不贵!这里的平安符真的有用。”
她凑近新一,将自己朋友带着平安符躲过车祸的事情讲给他听。新一听着,心里却一点都不信,不过是幸存者偏差罢了,本来就是她运气好才能躲过车祸,结果被她归功于一个骗子。
他坚定了揭穿骗局的想法,顶着小兰面色不善的表情,手却在唇边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干着手上活的暹罗丸看似专心,实则一句话都没有错过。
他的平安符一点不贵好吗?简直不能再物超所值了!那可是他真的用力加持过的!
比现在的那些神社的符咒御守都好用,就标那么一点钱,都比不上那些真正的没用的假货的零头。
暹罗丸哼了一声,将占卜用的东西重新收拾好了,给小兰结了账,并且在她的要求下给她占卜。
小兰将挂坠挂在包上,将另一个交给了工藤新一,强硬地挂在了他的钥匙串上。
她坐在椅子上,难为情地看了一眼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直勾勾地盯着暹罗丸的新一。
可恶!有男生在她怎么问的出口啊!
该死的新一——
什么时候能学会看点脸色啊!
她抓住了自己的衣摆,渐渐攥着拳,忍住了想打新一的冲动,低头小声说,“就……算一下哪个。”
暹罗丸拿着龟甲眨了眨眼,目光在新一和小兰之间徘徊了两圈,了然地笑了一下。
他懂、小情侣么。
他懂。
暹罗丸给了小兰一个明白的眼神,熟练地操纵工具占卜。
他就简单占卜一下这对小情侣的感情如何,暹罗丸透过火光观察那些纹路,微笑的表情渐渐僵在了脸上,不置信地在他们俩之间徘徊,觉得自己会不会因为最近卦算的多就算的不准了。
怎么会是地火明夷卦呢?
这算什么?说她如果坚持要和这个男生在一起以后恐怕……会有牢狱之灾?
暹罗丸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男生,没从他的面相上看出来什么奸恶的苗头。最后在小兰期待的目光下沉吟了片刻,“或许有些波折,真正做决定的时候一定慎重。”
“哼。”工藤新一听见这话,更加坚定了这就是个骗子,下一句话是不是就要推销什么灵物来破灾了?
他立刻就打断小兰将出口的话,便要揭穿暹罗丸的套路,没想到被一声突兀的尖叫打断。
“啊——”
一个女生尖叫着扑倒在地上,她的同伴就倒在地上嘴里吐着血。
旁边的人群顿时就散了开来,很快就开始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
本来还要揭穿暹罗丸的工藤新一顿时就将他忘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拨开了人群,一看就看见了吐血女孩青紫的嘴唇。
是中毒!
他面色严肃地要求所有人不能离开,“这是凶杀案!她是中毒了!所有人都不能离开!”
作为店长的暹罗丸熄灭了火盆,走到人群最前面,看着吐血的女孩渐渐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摸上她的脉搏,悄悄将羽衣的力量输过去一点,保证她不会被毒死平安等到救护车来。
是都别想死到他的店里啊——
暹罗丸脸色严肃,鼻子飞快地从气味中寻找讯息,将目光定格在安抚面色惊恐的女孩的男生身上。
就是这小子在他的店里杀人吗?!
今天,你跑不了了小子!
暹罗丸维持着女生的生命体征,想着怎样逻辑清晰地将他捉捕归案,还没想好就被先来一步的警察从地上硬拽了起来。
???
暹罗丸一脸懵,有点茫然地抬头看胖胖的警长,“不要随便碰死者的尸体!你这是在毁坏证据!”
嗯?
暹罗丸看了一眼地上面色灰白呼吸微弱但还活着的女孩,他觉得她还能抢救一下。
“日暮警官,她还活着!”工藤新一抢先说道,面色焦急地请他催一催救护车。
完全被抢白的暹罗丸被挤到人堆里,抱着胳膊看他们手忙脚乱地将女孩送到了救护车上,然后开始对现场所有人进行盘问推理。
现场情况起承转合一样,剧情跌宕起伏地被工藤新一将案发过程原因娓娓道来。
暹罗丸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爱她、他爱她、她爱他,最终他决定干掉她爱的她,将她独占的狗血故事。
被当场抓住作案工具的男人跌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将自己的作案动机又讲了一遍,重点阐述了一下“我本来没想杀她”和“我真的是一时冲动”以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改正的!”等等经典语录。
无聊。
暹罗丸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一出闹剧,还不如想一想晚上做点什么东西吃。琴酒连着出差了一周,卦象说他今天会回来。
嗯……
按照新买的菜谱做一顿大餐吧!暹罗丸征服厨房的心不死,目送着真凶被押解到警车上。
就说不要冲动吧?冲动毁一生啊!
暹罗丸听着他不停地哭声,看着他佝偻的腰,突然睁大了眼睛。
那是?!
第67章 柯南进行时
一丝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黑气从他的心口飘出来, 若不是上浮的过程中正好被警车闪烁的灯光照到,暹罗丸都不一定发现。
那黑气消失的极快,他在看见的瞬间妖力就延伸出去也没能触碰到, 飞快地就消散了。
警车飞快地来也飞快地走,热闹的街道顿时就空了很多,暹罗丸的店里的客人也都散了。
小兰也和新一离开了这里, 远远地暹罗丸还能听见他们说着明天要去游乐场的话。
这里才刚出了事, 暹罗丸估计着也不会有人再来了, 干脆就关了门, 将店里收好了,检查了一下埋伏阴阳师的阵法,回去准备大餐去了。
琴酒的安全屋里, 忙碌了半天的丸师傅艰难地把自己做好的菜从锅里端出来, 然后熟练地清理厨房现场,去了最近的街道买了一些狗狗甄选的好饭,并艺术心大发地在桌子上摆出了些花样。
他用妖力将采购回来的食物维持在口感最好的时刻,然后打开窗四下看了眼, 确定没有琴酒的踪迹之后飞快地将屋内诡异的气味卷了出去。
做完了这一切的暹罗丸看着非常丰盛的餐桌满意地点点头,打开电视等琴酒回来。
暹罗丸坐在沙发上, 将绒尾搁在腿上, 手一下一下地梳着毛, 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视里放的无头尸杀人鬼片, 渐渐地敛住了笑, 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
他最初还以为是什么新拍的电影预告片, 还想着这个摄像水平也太差了, 拍的视频糊的比马赛克也强不了多少和街道上的监控差不多, 结果结尾的新闻主持人一出来, 原来是真的监控!真的是道路上的监控!
暹罗丸梳理毛发的手一顿,闭上眼将刚才看见的视频画面回想起来,努力从非常糊的画面中提取信息。
嗯……
他沉思了半晌,从记忆里扒拉出来双胞胎鼠妖的练药作坊后院的无头男尸,视频实在是模糊,不过光从身上衣服的颜色和无头这个特征来看的话,很可能就是他。
抚摸着绒尾柔顺的毛,暹罗丸还记得之前发现尸体的时候特意看过,上面没有什么法术妖力的痕迹,也不曾见到死者不肯离去的魂魄,按理来说不应该变成妖魔啊。
暹罗丸听着电视里主持人呼吁大家不要奇装异服上街避免引起恐慌的话,将意识转移到了自己留在伊东市纸狗身上。
符纸小狗从蹲坐的姿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抖了抖,将身上的灰尘统统抖了下去,暹罗丸没什么兴趣地看了一眼一如往常的食骨之井,悄悄地从古井屋里钻出来爬上了屋顶。
日暮神社本身就在山上,暹罗丸又站在屋顶上,站的高高的整个城市一览无余。
纸叠的小狗看不出表情,远在东京地暹罗丸猛地睁开了眼睛,面色严肃。
整个伊东市都被笼罩在朦胧的黑雾之下,哪怕隔的很远暹罗丸都能感觉到上面邪恶阴冷的气味。
似曾相识。
暹罗丸想着,那种感觉像极了强行从食骨之井挤出来的邪灵,包括今天遇到的那个杀人未遂的男生身上的黑雾也非常像是他的。
啧。
他将遇见邪灵的每一幕的回忆都翻出来,思索片刻大致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好不容易逃出来、十分虚弱的他最想干的是什么?
当然是赶紧恢复最佳状态。
只是那些别盯上的人多少有点倒霉了,邪灵催化了他们身上的恶念并从中汲取力量,这大概就是近期凶杀案频发的原因吧。
暹罗丸听着电视里的警方通告,尖爪一下一下地缠绕自己的长毛。
许多人本来不会死的,是邪灵放大了他们的恶念,最终在强烈的情绪驱使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而邪灵还能从死者身上再汲取到负面情绪,操纵一个人,得到两份收获。
只是不知道那具无头尸体是怎么一回事?
伊东市。
一个废弃的宅院中,离开东京多时的社长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冷掉了。
“吱嘎——”
胡子男推开门,发着微光的猩红眼睛看着面色阴沉的社长咧嘴笑了,心情不错地拉开椅子坐下,将桌子上的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是怎么了?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你要是这样下去,我怎么放得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