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有意
暹罗丸将所有信笺都交到杀生丸手中,自己寻了一大片空地,将上面的岩石削的平整了,开始准备一个大型的追踪法阵。
【寻找曲灵的第二天】
杀生丸拿走了信笺,提着刀毫不犹豫的往最近的地方赶,到了地方飞块地找到问题的根源,二话不说无视了所有村民和阴阳师,爆碎牙的刀光从天而降直接将陶像打成了糜粉。
地上的人还没等看清他的影子,他便又赶往下一个方向了。
此时,暹罗丸正在根据曾经大巫女用来定位神久夜的阵法,增增减减地推算寻找曲灵这种生物的阵法。
【寻找曲灵的第三天】
杀生丸来到信笺上所说的发光河流,随着奔腾的河水追踪到上游,目光在河边树立的碑文上停留了片刻,果断抽刀对着河水猛的一劈——
刹那间河水被短暂的分开,卧在河底托着神像的老龟出现在他面前。
杀生丸发现了目标,下一刀就要将龟妖连着神像一起送走,惊的河边撑船的老妪顾不得心中的害怕,连忙张开双臂冲到杀手丸面前,阻挡他的动作。
“……”
杀生丸挥刀的手一顿,挡在他身前的老妪直接跪下去抓住他的衣袍,“这是守护这里的河神啊——不是什么妖怪!”
“是镇守在这里的玄武大人!”
老妪声音沙哑,抓着他的手却用力非常。
杀生丸还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那一抬手就将她打晕了,下一刀就将她认为的神打了一个粉身碎骨。
“不堪一击。”
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照样将石碑处理了,原地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壳,被河水冲刷着缓缓移动。
此时,暹罗丸才推演出了阵法,正在清理出来的平台上撒下阵法的草图。
【寻找曲灵的第四天】
杀生丸拿着剩下的信笺就像将生死簿拿在手里一样,每到一个地方,迅速找出陶像的方位,就一刀、通通都一刀,将问题的源头解决了潇洒离去。
地上看守的阴阳师已经习惯了来无影去无踪的杀生丸,从最开始见到从天而降妖力的惊慌警惕变成了习以为常。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晴朗无物的天空,又确认了一下石像上残留的妖力和记录上的相同,便熟练地将一地的残骸收拾好了,轻车熟路的安抚情绪,受惊的村民,驱邪除祟的汤药更是紧接着就被他们端了上来。
“还是这些妖怪们的效率高啊。”一个阴阳师感慨了一声,“上午收到消息时,他离这里的距离还隔了几座山头呢,这一晃的功夫连这里的问题都解决了。”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阴阳师附和了一声,“我们也算是完成工作可以离开了。”
此时,暹罗丸已经把整个追踪的阵法布好了,正在检查有无错漏之处。
【寻找曲灵的第五天】
此时,杀生丸将最后一张信笺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上面的地点,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此时,暹罗丸已经确认阵法准确无误,将曲灵的分身放到阵法中央,念咒掐诀开始运行阵法。
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曲灵给自己捏出来一个新的肉身,正满意的尝试自己的新身体。
此时,食骨之井悄悄散发出光芒,一只小白犬连狗带刀的被食骨之井吐了出来。
此时,琴酒安安静静地站在食骨之井旁,将自己的所有气息都收敛了起来,专心的听着井中的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段番外过两天再写,昨天和审核奋战到天亮,呜呜呜萎了[化了]
第118章 遛——白犬
阵法按照暹罗丸预想的那样发挥了作用, 但是略微出现了点意外状况。
标示着曲灵的小红点儿竟然有五个之多——
暹罗丸沉默地看着阵法指示的方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将准备给兄长传递信息的纸鹤捏了回来摊平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暹罗丸坐在树枝上,沉思着看着地面错综复杂的阵法, 在心里推演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有找到哪里出了差错。
他摸着下巴,将剩下的一点儿曲灵分身拿出来,从中抽取出一丝又一次投入到阵法之中, 开始第二次追踪曲灵的位置。
阵法抹去了上一次的痕迹, 符文继续运转, 将新的结果呈现在了暹罗丸面前。
六个——
暹罗丸看着崭新的结果整个妖都沉默了, 他烦躁地拍了拍绒尾,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怎么还多了一个?!
嗯……
那六个红点在暹罗丸带着杀气的注视下开始向不同的方向移动,看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中了——
暹罗丸嘶了一声, 这几个红点儿的运动速度还截然不同, 方向也毫无关联……
就算他挨个追踪过去,等他到了那个地点红点也早就不在了!!!
沉思了一会儿,暹罗丸抹了一把脸,掏出一个金属阵盘来, 尖爪唰地一下亮出来,谨慎地在上面篆刻。
曲灵的分身还剩下一些……
不多, 但是供给两个阵盘足够了。
暹罗丸将地上巨大的阵法小心地一比一复刻到了阵盘上, 将剩下的分身分成了两份, 小心谨慎地装载了上去。
阵法上的符文微微一亮, 代表曲灵的移动小红点又显现了出来。
暹罗丸甚至还将两个阵盘上的红点方位比对了一下, 满意地看着一模一样的阵图, 将它收了起来。
算算时间, 以他兄长的效率, 估计这会儿已经搞定了信笺上的事, 他只要再等一会,他就应该回来了。
啧……
好多天没见阿阵了,也不知道他想他没有。
暹罗丸摸着下巴坐在树上,腿耷拉着,靠在树干上发呆,微风吹过他的长发,他忽然感觉锦囊里有点动静。
嗯?
他摸在锦囊上,震动感清晰的传达到他的手上。
暹罗丸伸手在锦囊里掏了掏,一枚蛋被他掏了出来,是他在海市买的那枚鸟蛋。
这么快就孵化出来了吗?
暹罗丸惊讶地将它捧在手上,看着蛋壳上一拱一拱的小小破口,完全没想到这颗被他忘记了的鸟蛋不需要孵化竟然也能破壳。
不过是他们妖怪。
大约是感觉到了暹罗丸的气息,蛋壳中的小鸟顿时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暹罗丸捧着它的手不动,紧盯着那一点破口,就看着里面满满的伸出一点灰色的鸟喙试探性地露出个尖尖戳了戳,然后又不动了,确认没有别的动静之后才加快了速度在蛋壳上敲出了一圈的裂缝,然后双脚蹬着蛋壳死命地顶,啵地一下将半块蛋壳顶飞了出去。
通体灰褐色的湿哒哒小鸟靠坐在蛋壳中,盯着比他大了数倍的暹罗丸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嘎——”
“……”
诈骗、绝对是诈骗。
暹罗丸伸出食指推了一下叉腿坐在蛋壳里的丑陋小啾,从他身上看不出一点卖家露出来青色绚丽的羽毛样。
货不对板啊……
小啾用力向后靠躲避暹罗丸的触碰,惊惶地叫个不停,力气大到将整个蛋壳都顶翻了,一下就把自己扣在了半个蛋壳中。
“……”
它翻了过来,双脚和湿漉漉的肚子就贴在了暹罗丸的掌心,暹罗丸沉默地讲蛋壳扔了,看着毫无遮蔽的小鸟,抱着或许换羽之后就好看了的心思,给他喂了一点赤鸢的鸟骨。
他还生怕太大块这小鸟吃不下,在指尖碾碎了才撒到它的嘴里。
不大点的小鸟深谙有奶就是娘的道理,也不害怕暹罗丸了,砸吧砸吧嘴卧在他的掌心,脑袋一垂,就这么睡着了。
“……”
暹罗丸伸出食指又推了推小鸟的身子,推得它晃了一下然后又圆滚滚地趴在掌心不动了。
它可太小了,这要指望它能长到送信的大小得多长时间啊……
暹罗丸叹了口气,指肚轻轻抚摸它的脑袋,算了,就当个小宠物养着玩儿吧。
杀生丸一路只管杀过去,将所有的陶像都毁的一干二净,没有停歇地赶回来时,暹罗丸还在靠着数拨弄着掌心的小圆啾。
“怎么样?”
杀生丸冷着脸看不务正业的蠢弟弟,觉得自己握着刀的手越来越痒了。
这家伙不能把他支走之后就靠在树上发呆,什么都没干吧?
“不好说。”
暹罗丸跳了下来,将小鸟球放在自己肩膀铠甲的缝隙,指了指地面的法阵说,“我们之前捕捉分身的动作大概惊到了他。”
阵法上的红点随着暹罗丸的话又亮了起来,所有红点儿都在在移动中,他们之间的距离甚至越拉越远。
“他大概猜到了我们捕捉他的分身要做什么。”暹罗丸掏出自己弄好的阵盘,递了一个过去,“这里面应该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他的都是他分出来迷惑我们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
“而且他现在能分裂出来这么多,等我们再慢一些,他再恢复一些,多余的假红点儿数量只会更多。”
杀生丸看着掌心沉甸甸的阵盘,键盘上的红点儿闪烁着晃动,“分开找,只要速度够快,将假身都杀掉,剩下的那个确实是真的。”
“工作量很大啊……”
暹罗丸沉思了片刻,脑子疯狂的一转,肩膀上的小鸟球像是做梦了一样的颤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小鸟的脑壳儿,脑海中灵光一闪。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暹罗丸想到了自己上一次来到平安时代时所遇到的蜂女。
她不是曲灵的合作伙伴吗?
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