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国大妖不好当 第121章

作者:花有意 标签: 少女漫 强强 系统 犬夜叉 柯南 主攻 BL同人

他毫不客气地扯开了暹罗丸的【不能描写内容】,雪白的胸堂裸露出来,他拿着那缕长发扫过颜色不同的地方,惊得暹罗丸猛的扭头,双眼睁得大大的,金色瞳孔颤抖着看着他。

琴酒笑了两声愉悦极了,总算是松开了那缕头发,换成了自己的手指,抚摸着他光洁的皮肤,有些意外的关照过他每一寸地方,在腹肌上额外地多停留了些时间。

“你竟然没有一点伤疤的么。”

他一边说着这话,在他腹肌上揣摩的手渐渐移了位置,有了向下的趋势。

暹罗丸整个身子都开始泛红,他定定的看着琴酒,此刻的他正俯着身,长发也垂落着,甚至有些就在他眼前晃荡,身上的触觉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眼神晦暗,此刻竟也放开了,任由阿阵作怪,僵直的绒尾摆动了起来,就瞅着自己被脱了大半。

琴酒虽然有些意外暹罗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但动起手来却顺畅极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暹罗丸弄得浑身滚烫通红。

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很多。

屋中的烛火燃出噼啪一声,此刻的两个人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

他们中间似乎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暹罗丸的金瞳照映着烛火闪闪发亮,他动了动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手腕和脚腕,不着痕迹地在琴酒埋在他胸前时悄悄地将符咒腐蚀出一个缺口,然后在琴酒揉捏他的时候屈膝搭在他的腰上猛的一个用力——

两个人的位置顿时翻转了过来。

琴酒第一反应就看向了符纸的位置,也是不出意外地发现了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散落成几节了。

他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弄断的?真不听话。”

暹罗丸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一把将头上用来束发的羽衣扯了下来,三两下就有样学样地在他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

羽衣可不是寻常的符绳,天女的神器无坚不摧,那是绝无可能损坏的。

暹罗丸满意地看着晃荡的蝴蝶结,飘带从指尖滑落,他将整个蝴蝶结和手腕按在掌心。

他单手按着他两只手,脸颊和他贴的极近,额头贴在一起,微颤的睫毛交叠,下沉身体蹭了蹭,又被琴酒屈膝顶在腰上弓起了身。

暹罗丸哼哼唧唧了两声,亲吻在他的唇角,专心致志地探索就像之前琴酒的每一次教学一样。

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学生,学以致用是他的座右铭,举一反三是他出师的标志。

从前琴酒就已经体会到了暹罗丸出色的学习能力,现在更是被出师的学生上了一课。

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跳,听着暹罗丸沉重的呼吸声,觉得双眼带着水光,脸颊微粉浑身滚烫的狗子也可口极了。

不过……

这家伙怎么还是这种竭泽而渔的搞法?

他目光一闪,吃了教训,不想又一次变成流血事件,没再咬住暹罗丸的舌尖,而是抬起腿,顶在【晋江不让说】的地方膝盖更是用力,痛的暹罗丸呜咽了一声眼神控诉。

他略抬了头,松了口,舌尖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给琴酒留下一丝喘息的缝隙,“不要那么用力嘛,要是不好使了,以后可怎么办?”

“那更好。”琴酒沙哑着说,腰腹用力抬起头一口咬在暹罗丸的喉结上,牙齿叼着舔了舔,又痒又痛的他心上像是有蚂蚁在爬。

他像是被叼住了命脉一样,整个身体向他靠了过去,胸前的肌肤感受到了琴酒身上狩衣的触感,那熟悉的毛发质感让他眼角一红。

琴酒不肯松口,暹罗丸身着在制式复杂的狩衣上摸了摸,回忆起自己是怎么给他穿上这身的衣服的,手上使了巧劲儿将它解开了,感受到同样温热的皮肤原本架着的腰才塌了下来,贴在一起了。

“呃。”

琴酒略用了力,暹罗丸闷哼一声,两条腿压住了琴酒修长有力的下肢,跨坐在他身上。

“疼疼疼。”暹罗丸仰着脖子,将自己的喉结解救出来才低头和他对视。

这会儿的暹罗丸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他看着琴酒笑了一下,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单手按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食指点上他的喉结。

尖锐的指甲划过皮肤,给琴酒带来了瘙痒的痛感,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舌尖一动暹罗丸就立刻缠了上去。

他和琴酒交换着气味,点在喉结上的手向下滑动,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惹得亲吻中的琴酒分了神,随着暹罗丸手指拂过的地方一阵颤栗。

琴酒的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暹罗丸尤其在那些伤疤上抚摸。

“痒。”

琴酒说着挑起嘴角,肌肉猛的发力挣开了暹罗丸的手,他握成拳杵在他胸前,半是用力地怼了一下。

暹罗丸不为所动,只管低着头,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打在他的皮肤上。

“嗯?”

专心工作的暹罗丸愣了一下,双臂撑着稍微支撑起身,扭头向下看去。

“……”

他和琴酒对视了一眼,看的琴酒蹙起了眉,转而又上挑眉梢,对暹罗丸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曲起腿,膝盖顶上了【晋江不让说】,力度恰到好处的顶揉,惹得暹罗丸呼吸越加沉重。

暹罗丸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这有什么不会的?

他恼怒的看了一眼琴酒,也懒得再去解他身上繁复的那身衣服,手上用力将那身衣服扯碎了扔到一旁,又把自己剩下的衣服也扒光了。

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又停住了,眼神像是粘在了琴酒身上一样,上上下下地看了几圈,最后差点儿被琴酒一脚踹在腰上才回过神来。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第一次做他难免谨慎细致了些,像是哪都没见过一样,没有放过一个角落,里里外外的都缠满了自己的气息。

安心。

暹罗丸气血下涌,行到深处难以自制地成了结,被踹了一脚也没吭声只贴的更紧了一些。

这一下对琴酒来说也刺激了些,他当场交代了出去,略有些恼怒。

“你那是什么东西?”

他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委屈,行为却更加激动,“种族如此……”

他凑上去亲亲安抚,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又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他了。

墙壁上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暹罗丸长出一口气,吭了一声,食指抹了一把小腹湿濡的地方,在琴酒灼热的目光中舔了一下又一下。

他又有些激动了。

暹罗丸放松极了,他紧贴在琴酒身上,呼气滚烫,声音也沙哑多了。

“我还想……”

他一边说着手又不安分的揉捏,也受到了老婆的热情回应,于是他顺应着心意,将他上上下下亲了个遍,格外关注那些伤疤,在上面舔舔咬咬,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烛火烧了一夜,最后噼啪一声又亮了一下,然后烧尽了缓缓熄灭了。

月光穿过窗户撒在两个人身上,纠缠在一起的白发反射着微光,暹罗丸这会儿眼睛里只看得下脸颊泛红的琴酒,世界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什么其他的都忘记了。

离他们不远的杀生丸原本还在感受自己刀刃的气息,突然间却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他轻轻嗅了嗅,当时脸就黑了,扶在刀刃上的手一颤,下一刻就握在了刀柄上激动之下直接插进了床铺中。

“……”

他望了一眼蠢弟弟的方向,皱着眉,用结界将自己的房间围住了,然后试图继续修行。

“……”

他努力了一会儿,可是总觉得空气中还有一些不明气味。

杀生丸的绒尾重重拍打在床上,他站起身推开门,狠狠瞪了一眼暹罗丸的方向,直接飞走了。

屋内埋头苦干的暹罗丸耳尖动了动,精准地从交缠的喘息中听见了破空声。

他警觉地停了一下,确定又没了动静之后才专心工作。

日升月落。

阳光洒进来正照在暹罗丸的脸上,他眯了眯眼用手遮挡住了阳光,使妖力将窗帘拽过来。

他轻轻翻了个身,着迷地看着昏睡的琴酒,目光正在他身上斑驳的痕迹上留恋,就看见他动了一下向他的方向缓慢翻了个身。

然后——

“哐!”

暹罗丸被他屈膝一脚狠狠的踹下了床。

“嘶。”

他小小的抗议了一声,注意到阿阵比平常缓慢的多的动作,心虚地没再敢吭声,只敢在心里小声嘀咕。

“昨晚明明说了可以用羽衣给他治疗伤势……”

他打了个哆嗦,回想起昨晚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给琴酒气的当场就要把他踹下床,差点儿把暹罗丸直接干废。

哪怕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他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将昨晚被闹到床脚的毯子拉起来,盖在琴酒身上,把最后一点斑驳的痕迹都盖住了。

他有点儿不舍地看了一眼,又是咽了一口唾沫,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屋子。

他们胡闹了一整夜,也是该弄点儿东西吃了。

暹罗丸甚至自己的厨艺几何,只煮了几个鸡蛋,然后出了门打算去平安京的坊市买一些回来。

顺便也给他哥买一点儿这个时代的特产。

等等。

暹罗丸推门的动作一顿,他哥呢?

他僵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从犄角旮旯的记忆里翻出了那一点儿声音,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

他关上了门,倒带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呆滞在原地。

他已经想明白了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没经验了。

暹罗丸默默地想。

昨晚还是太激动了,他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怎么就把隔绝声音和气味的结界忘掉了呢?

以他哥灵敏的听觉和嗅觉说不定连他们换了什么姿势都能清晰感觉到。

太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