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他呆滞地抓着衬衣, 听见托尼问，“你这么震惊，是因为这样的症状第一次吗？”
乔满有些失语，巨大的惊恐让他有些失语。
他的身体……又有了新的病症吗？
“先别怕。”托尼把外套脱下来给乔满披上，他安抚道，“我会叫人来给你看。”
惶恐和不安让乔满本能地抓紧了托尼披在他肩上的西服，他眉眼中满是无措，“我……我不知道，我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安排医生给你先做检查。”
乔满因为恐惧而发抖, 他怀疑自己得了绝症，要不然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听见托尼的话, 他更是不安到了极点，“我，我害怕……”
“不会让人发现你的身份。”托尼一边打电话一边轻抚着瑟瑟发抖的乔满，“不会有事的。”
不会……不会有事吗？
乔满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攀紧了托尼，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什么皮肤饥渴症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害怕。
这样的恐惧迫使着他贴着托尼。
托尼甚至能感受到青年的胸膛也蹭着他，那股奶味一直往鼻腔里钻。
托尼的手落在了乔满的臀肉。
这个一直往他怀里蹭的青年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求助，“斯塔克先生，。”
“走吧，我带你去医疗室。”托尼顺手把乔满抱了起来，“别一直蹭我，到时候我们去的就不是医疗室而是床上了。”
乔满的肩部又微微地紧绷着了，他一边感到羞耻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夹紧了腿。
之前心理医生说的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响起，他把脸埋在了托尼的怀里，“斯塔克先生，一定不会泄露我的身份吗？我不能……我还要拍戏。”
“当然不会。”托尼说，“实在害怕的话你可以闭上眼睛，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乔满：“……那叫掩耳盗铃。”
“是吗？”托尼笑了笑，“好吧……怎么还在蹭？”
“唔……”乔满咬了咬唇，想让自己不要这样，他呢喃着，“抱歉，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你碰到我的时候……太舒服了。”
托尼无声地吐气，“你别一脸无辜的引诱我。”
乔满的身体有些发热，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想要被人抚摸和亲吻。
可是，托尼和洛基不一样，他必须得努力控制住自己。
尽管这样想着，乔满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腰也越来越软了，他从攀着托尼的肩到陷入托尼的怀里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
乔满的口罩被托尼戴了上去。
他能听见耳边的托尼和医生在说话，可是具体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有听得很清楚，他所有的注意力和力气都用来压制自己身体的不舒服，以免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出丑。
各种各样的检查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期间乔满收到过洛基的消息，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前乔满不太敢让他过来，只能回复消息安抚他说还没谈完。
冰冷的仪器从胸膛上扫过，乔满还要保持着冷静回答医生的话，他微微转眸就能看到托尼站在一旁，这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好在有人陪着他。
检查结束之后，乔满把衣服拢得更紧，擦拭了又流出来的水几乎要把托尼披在他肩上的那件衣服都弄湿了。
乔满抿紧唇站到了托尼旁边，小声问，“现在……现在怎么办？”
“现在？”医生回头看了一眼乔满，他看不见乔满的脸，只能看到乔满的抓着衣服的手，很白，他说，“弄出来。”
乔满羞耻得耳朵都红了，他讷讷地看向了托尼，“斯塔克先生。”
“先走吧。”
托尼握住乔满的手往外走，乔满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吓得他慌忙站直。
托尼一顿，他伸手把乔满抱了起来。
这会儿有点理智，乔满能闻到托尼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有点像木质香。
乔满因为胸的事不安至极，硬生生把他身体上不耐的症状都压了几分，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斯塔克先生，谢谢你。”
“不怕了？”托尼问。
乔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低声说，“还是很怕的，我怕真的是什么绝症，我还没活够。”
“也许只是雌激素过多，你不用太害怕。”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能治。
但是……乔满心底有着说不出来的忧虑，他觉得不仅仅是这样。
衣服已经被打湿了，没有再继续出流了，看起来好像告了一段落。
乔满脑子嗡嗡的，还不太清楚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只能看着托尼。
他现在也不敢离开这里，因为结果还没有出来。
现在……
“先把衣服换了，要洗澡吗？”托尼问，“你应该不太舒服。”
“……嗯。”乔满回答着，“谢谢斯塔克先生。”
“你不用一直这样叫我，你可以叫我托尼。”托尼找出了他的衣服，“只能先穿着这个，我会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谢谢……托尼。”乔满接过来，指尖相触的时候乔满指尖一蜷，迅速钻进了浴室里。
托尼一顿，他看着自己的指尖，忽地笑了一下，“好像没拿裤子和内裤。”
乔满洗完澡才发现没有内裤，他犹豫了一下把头发捋到一旁，先把衣服穿上了。
这件衣服很大，像是居家服，能遮住屁股，然后从浴室探出头去，看向坐在电脑前的托尼，“斯塔克……托尼，有内裤吗？”
托尼道，“还没送上来，先出来也没关系。”
乔满噢了声，还是没有扭捏地走出了浴室。
托尼微微抬眼看向乔满，那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腿白皙笔直，还有水从肉感的大腿滚落下来，看起来手感很好。当然，只穿了一件宽松家居服的乔满看起来也很色。
乔满犹犹豫豫地在调整着角度坐下来，确认自己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才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超出他的认知了，他还没太缓和过来。
见乔满睡过去了，托尼将他放到床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轻易地背叛了乔满，露出了乔满隐秘的之处。
托尼的目光在乔满那软趴趴的秀气之物一扫而过，又想起乔满的那支广告。
伊甸园的玫瑰，堕落前的完美之花。
这支广告的确很符合乔满这个人，不管是那个似看非看充满了诱惑的眼神，还是被玫瑰汁液染成绯色的脚。
托尼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他给乔满盖上了被子，这是他照顾人最擅长的事。
他实在不擅长照顾人，上次给乔满洗澡换衣服跟打仗似的，甚至比战斗一场还让感到不容易。
手机的推送消息接连不断，托尼皱着眉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睡过去的乔满。
之前乔满打电话到他这里来问洛基的事……他们的关系原来这么亲密。
托尼顺手点进了评论区。
：谁来告诉我这个男人又是谁？怎么和小满这么亲密？
：管他的，看起来很般配先磕一口。
：最近小满的绯闻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有人在搞他吗？
：昨天公司不是还发声明说经纪人和私生粉联系透露小满行踪吗？该不会是经纪人怀恨在心……这可真是太可恶了。
眼看后面的讨论冲着公司和经纪人去了，一个账号冒出来：照片中另一个人是阿斯加德二王子洛基，和满很相配不是吗？
底下刷新出一片问号：有这个国家吗？我怎么不记得地球上有这么一个国家。
：王子这种话，像是梦男死前幻想。
托尼点进了阿斯加德二王子的账号，新注册的账号什么都没有，十有八九真的是洛基。
他把那张拍得很有情侣感的照片又看了一眼，顺手转发给了托尔：［你弟，带回去。］
……
乔满这一觉睡得不算很沉，他醒来的时候托尼就在旁边看他的检查报告。
乔满一下子坐起来，“斯塔克先生。”
托尼转过头来看着乔满，他的神色看起来有点复杂，让乔满有些恐惧，“……斯塔克先生，我是不是患了什么绝症？”
托尼沉默了片刻才说，“没有，你很健康。”
“那我……”
“你用过改造身体的药物吗？”托尼问。
乔满有些茫然，“不，我……”
他突然想起来了。
邮轮，宴会，那次下药……
托尼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了什么，于是轻声说，“就像史蒂夫的身体被改造一样，你的身体也被药物改造了……”
乔满看起来仓皇失措，“不……不，斯塔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我的身体被改造了，然后……然后呢？我就变成了这样……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托尼道，“先吃晚餐吧。”
“不，斯塔克先生，那我怎么办？我以后，以后怎么办？我还能好起来吗？”乔满的眼底蓄满了泪水，那些泪在灯光下闪烁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托尼抬起手指轻轻地拭过乔满的眼泪，酥麻感从乔满眼尾开始蔓延，乔满唇动了动，“斯塔克先生。”
“也许我们可以去问问奇异博士，”托尼声音很低，“我会尽量帮你解决，所以你别哭。”
乔满也不想哭的，他只是害怕，他还想继续拍戏的，出现这种问题，他根本没办法……没有办法再继续拍戏了。
他抓紧了托尼的衣服，“谢谢你，斯塔克先生。”
至少身体是健康的，这让乔满没有那么恐惧了。
“没有解决之前呢？”乔满哽咽着问，“该怎么办？”
托尼的手微顿，他说，“只要每次都吸空，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