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乔满沉沉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他又见到了索伦。
如同亡灵般的索伦阴恻恻地笑着，在他的颈项上看着，嗅着, 跳动的如同燃烧的眼睛一片灰暗，“你怎么敢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你属于我，你是我的。”
“我不是, 我不属于你。”乔满忍不住后退，这一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他的呼吸略微紧促起来，“我从来不属于你, 也不可能……不会属于你。”
“我不想听见这样的话。”索伦贴着乔满的耳垂，冰冷的舌尖混合着黑雾舔上布满了齿痕的耳垂，索伦的呼吸也是冰冷的, “满, 你是我的。”
乔满的腿有些软, 即便是在这个意识里，他还是有些恐惧和害怕，他抬起的手指想要推开索伦的肩，却又被牢牢控制住。
那些雾气无处不在，入侵着乔满的身体。
乔满的腿彻底软了下来，又被索伦抱住。
“为什么要背叛我？”索伦还在询问着，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还有着嫉妒，“为什么要选择其他的男人？我不能满足你吗？我对你不好吗？”
乔满的睫毛抖动着, 不安的，如同小声地哭泣, “你对我……对我很好，可你对这个……你对中土的其他种族很糟糕。”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索伦紧紧地扣着他的腰，“你在我身边诞生的，你只需要在乎我就好，为什么要去在意那些无关的种族？就算他们死了，在中土彻底消失了，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乔满想，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不想你成为那样的坏人，我也不想他们因为你而死。”乔满抬起了湿漉漉的眼，他终于正视着面前的索伦，“你做的是错的。”
那双跳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乔满，盯着乔满眼中的自己。
“你看，你曾经明明有着俊美的脸庞，很受欢迎，就因为你做了那样的事，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乔满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索伦的脸，“你到底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手指被索伦咬住了，冰冷的舌尖舔着他的手指，眼底的火焰似乎熄灭了一瞬，很快烧得更旺。
冰冷的舌尖舔上了乔满湿漉漉的眼睛，就好像冰冷的蛇信子一点点地舔着那些湿润的泪水。
乔满被控制着下巴，避不开过于过分的舔舐，他的泪水却掉得更厉害了。
“背叛者。”索伦阴森森的目光在乔满耳边响起来，“我会抓你回来干死你，被射满再怀孕，怀孕了也要给我干，当着你那些奸夫的面让你下不了床。”
乔满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他甚至没办法说出自己是男人无法怀孕的话，他只是看着索伦，一双长睫颤抖着，看不出眼底翻滚的情绪都是些什么。
“毕竟我这么爱你，我这么爱你你还背叛我，我一定要报复你。”
“很快我就能抓到你了，很快……很快。”
乔满冷汗涔涔地格罗芬德尔怀里醒来，他不住地往格罗芬德尔怀里蹭了蹭，喃喃，“芬德尔。”
“我在。”金发精灵依旧这样回答着，声音很低，“做噩梦了？”
“……没有。”乔满的贴着格罗芬德尔的胸膛，听着格罗芬德尔的心跳声，呼吸一点点地变匀，“没有做噩梦。”
格罗芬德尔把乔满往自己怀里轻轻地按了按，轻声问，“还要不要睡？”
乔满模糊地犯了下困，“不睡了。”
格罗芬德尔道，“那我们起床，想吃什么？”
吃什么？
乔满也没有很饿。
他草草地吃完了东西又趴在桌上休息，他的精神有点疲惫，可能是因为在意识里被索伦……的缘故。
午后，格罗芬德尔要去见甘道夫，乔满去看格罗芬德尔的马，那匹马吃着草，懒洋洋地甩着尾巴，在看到乔满后又亲昵地蹭了蹭乔满的脸。
乔满轻轻地笑了笑，摸了摸马的鬃毛，“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哦。”
马儿吐出了鼻息。
莱戈拉斯跟幽灵似的出现在乔满身后，“妈咪。”
乔满回过头看着莱戈拉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乔满的视线有些闪躲，“……不要这样叫我。”
“为什么不要？”莱戈拉斯微微弯下腰来，他伸出手指在乔满头上取下一片绿叶，轻轻地笑了笑，“妈咪觉得我这样叫你会让你紧张？还是你会很有感觉？”
乔满瞪大眼，“莱戈拉斯！”
“我听得见。”莱戈拉斯抬起乔满的脸，咬了咬乔满的唇，“妈咪，我听得见。”
“你真是，你以前不是……”乔满想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转脸一想，只有最初认识的时候莱戈拉斯不是这样的，后来的很多时候，莱戈拉斯就是这样的。
“我以前？”莱戈拉斯顺手把乔满抱起来了，“小满想说我以前怎么样？”
乔满闭了闭嘴，然后小声说，“没有怎么样。”
莱戈拉斯把乔满抵在树上，手撑住了乔满的后背，避免乔满硌着树皮不舒服，他含了一下乔满的唇，喃喃，“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听着，小满在格罗芬德尔的身下叫得好舒服，好嫉妒，嫉妒得我当时就想推开门把他从你身上推开。”
乔满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他抿了抿唇，“你昨天晚上……一直在？”
开玩笑的吧？
“阿拉贡也在。”莱戈拉斯的鼻尖贴着乔满的鼻尖，声音微哑，“小满，没有其他人了对吧？”
乔满极快地抬了一下眼睫又移开，“我……”
“小满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很孤单。”莱戈拉斯说，“我知道，你和我说过的。”
他和莱戈拉斯说过吗？
乔满抬眸看着莱戈拉斯，脑子有点恍惚的，他有些想不起来。
“现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莱戈拉斯的呼吸贴近了乔满，“至少，你接受我了是不是？”
“那个时候……”乔满小声说，“你不是说，就那一次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就那一次了？”莱戈拉斯笑了一声，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小满，你觉得就那一次可能吗？”
“可是……”
“我说的是那个时候就一次。”
“可那个时候你也不是就一次。”
“噢，那我认错。”莱戈拉斯含着乔满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但是我可能改不了。”
乔满：“……”
莱戈拉斯亲得急切，旁边的马甩着尾巴，睁着那双眼睛看着乔满和莱戈拉斯。
这是一只很灵性的马儿。
乔满的身体微微紧绷，他抓了一下莱戈拉斯的头发，“就算是要接吻也不在这里，阿斯法洛斯在看。”
莱戈拉斯的声音依旧含糊，“那就让它看，昨天它的主人也让我看了……”
乔满：“……”所以关阿斯法洛斯什么事？
真是不讲道理。
乔满勾住了莱戈拉斯的脖子，腿也缠了上来，“抱我，抱我回去。”
莱戈拉斯托住了乔满的臀，他的呼吸慢慢的，却带着浅浅的笑，“妈咪这样说，我当然会照做的，我也不喜欢我们亲密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
乔满把脸埋在了莱戈拉斯的脖子里，他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他的脸了，可他昨天到的时候，不少精灵都认识了他。
此刻和莱戈拉斯错身的精灵小声说，“那是幽暗密林的王子妃吗？”
“看起来好像是的，至少未来也会是王子妃。”
“听见了吗？”莱戈拉斯的笑声传进了乔满耳中，“小满，他们说你是我的王子妃。”
乔满忍不住咬了一口莱戈拉斯的肩，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我不是。”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是。”莱戈拉斯的声音很低，也很沉，很认真，“小满，你早就不是父王的王后了。”
乔满说，“那也不会成为你的王子妃，要不然我成什么了？和你父亲结了婚死了，然后又和你结婚？现在这样……现在这样就很好。”
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乔满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渣，但他现在就是这样想的，保持现在这样的局面是最好的方式了。
莱戈拉斯沉默了片刻，他把门关闭了，看着被藤蔓缠绕的窗框。
乔满的声音又轻了一些，“但是你可以不接受这样的关系，你可以选择和我划清界限����”
话音还没落，莱戈拉斯已经把他按在床上粗鲁地亲了下来。
看起来没有半分密林王子的优雅，粗糙得像阿拉贡。
乔满因为粗鲁的舔吻有些喘不过气来，眼底很快溢满了泪水，只能从唇齿间溢出低低的泣音来。
他隐约知道是自己说的话让莱戈拉斯不高兴了，可是他觉得自己只是为莱戈拉斯提供选择而已……
“我为什么要和你划清界限，你就等着我说出这样的话对不对？”莱戈拉斯松开乔满的唇时，委屈了起来，他握住乔满的手去摸自己的脸，“你看看我，我还被父亲揍了一顿，在你还是父亲的王后时我就喜欢你，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我怎么可能会放开你？”
说到这里，他抓着乔满的衣服，眼底的委屈化开，变得晦暗，“死也不会，不管你有多少情人，我都不可能放开你的。”
“所以你再爱我一点，在乎我一点。”莱戈拉斯又委屈地去舔吻乔满胸前，“你不要这么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
他咬着，然后模糊地叫着，“妈咪。”
乔满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不仅因为莱戈拉斯咬着吮的地方，更因为莱戈拉斯在咬着那里叫他妈咪。
他有些迷糊着，明明清楚自己和莱戈拉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可是莱戈拉斯在这种时候叫着自己妈咪，他还是无法控制地蜷缩起了脚趾，手指没入了莱戈拉斯的头发中，然后用力。
不叛逆的莱戈拉斯真是个俊美又乖巧的精灵王子，对待妈咪很好，知道妈咪不舒服所以帮助妈咪缓解难受。
“小满。”
精灵王子的手指轻轻捋过乔满的长发，他看着乔满脸上晕染开来的霞色，眼底荡漾出一片痴迷来，“我爱你，我爱你很久了。”
乔满的长睫轻轻地颤抖着，“我知道。”
长袍被随意地丢在了地面上，莱戈拉斯折起了乔满的腿，他说，“小满，自己抱着。”
乔满如同被莱戈拉斯的话蛊惑了一般，果然伸出手抱紧了，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暴露在了莱戈拉斯的眼中。
莱戈拉斯握住了乔满的脚踝，然后俯下身去，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乔满已经黏糊着的位置，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在看到乔满湿漉漉的，充满了渴望的眼睛后，莱戈拉斯凑近了。
滚烫的呼吸就这么包裹了上来，乔满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泪水混乱地落下来，人也混乱了起来，“莱戈拉斯，莱戈拉斯。”
他哭着叫，“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没有回答乔满的话，毕竟他也没有嘴巴来回答乔满的话，他在很努力地帮助乔满。
握着脚踝的那双手已经换了地方。
乔满的双手有些松懈，可这个时候他反而对莱戈拉斯的话记得很清楚，莱戈拉斯让他抱好，于是他的手又勉强收紧了，也仅仅是这一瞬，很快他发现自己抱不住了。
他哭着，脚也开始胡乱地蹬着，“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控制住了他的脚，在乔满身体躺在床上哆嗦颤抖的时候，莱戈拉斯才带着湿润的眉眼和鼻尖靠近了乔满。
乔满满脸的眼泪，模糊着一双眼看着莱戈拉斯，“莱戈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