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苜黎黎
“你属于我。”
“小满，小满，醒醒。”
格罗芬德尔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如同击破了黑暗般的，黑雾散去，魔多也消失了。
乔满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在自己在颤抖，旁边的火焰在跳动，阿拉贡和莱戈拉斯都围在旁边担忧地看着他。
乔满额头被冷汗覆盖着，此刻控制不住地往格罗芬德尔的怀里钻去，被格罗芬德尔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才觉得那种恐惧感退去了不少。
“做噩梦了吗？”莱戈拉斯担忧地问，“你刚才一直在说不。”
乔满张了张嘴，又抓紧了格罗芬德尔的衣服，“我梦到……不，我看到了索伦。”
周围的空气寂静了一瞬，似乎连风都没动了，远征队的人都看向了乔满。
乔满低声说，“不用担心，他现在本人是没办法出现的，他只是想要蛊惑我，让我带着魔戒回去找他。”
“他能和你说话？”波洛米尔看向乔满。
乔满停顿了片刻才说，“是，他能和我在意识里见面，因为魔戒由他铸造，而我是由魔戒里出来的，携带了属于他的气息……”
说到这里乔满抿了抿唇，他把脸埋在格罗芬德尔的怀里，声音很闷，“我不会按照他说的做，所以不用担心。”
格罗芬德尔轻轻地抚摸着乔满的长发，眼底映照着火光，声音很轻，“别怕，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乔满朝着他笑了一下。
波洛米尔道，“他能和你意识交流，那么他不会操控你吗？”
波洛米尔刚铎的摄政王之子，据说在会议上时提议把魔戒交给人类……乔满不太了解这个人，不过既然对方问了，乔满也会老实回答。
“他不会，不能操控我。”乔满轻声回答，“所以不用担心这一点。”
乔满刚来到这个世界，刚从魔戒里钻出来的时候和索伦是有过很正常的生活的。
他出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索伦，对方坐在那里盯着魔戒，和盯着从魔戒里出来的乔满，记忆一片空白的乔满冲他笑了一下。
本来面无表情的索伦也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点难言的阴沉褪去，他似乎对乔满感到很好奇，询问了乔满很多事情。
可是什么记忆都没有的乔满当然没办法回答，索伦温和地说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后来乔满想，那个时候索伦应该是很不耐烦应付他的，但因为他是从魔戒出来的，索伦并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本事，所以才耐心把他留下来了。
从这之后，索伦一直在乔满面前保持着着美善肉身，对乔满贴心，温柔。
直到魔多响起了可怖的雷声，乔满钻进了索伦的被子里。
索伦站在床边，神色不变的看着他，他小声说，“打雷了，我害怕。”
索伦打量着他，一双眼睛幽暗至极，乔满被看得有些不安，但索伦最终什么都没说，而是放任了乔满的动作。
以至于乔满后来越来越得寸进尺。
噢，当然，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索伦的真面目。
那个时候索伦也并不允许他离开魔多，甚至不允许他离开宫殿，用索伦的话来说是保护他，因为索伦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乔满也就老老实实待在宫殿，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和索伦在一起，披着美善肉身的索伦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一个俊美又温柔的男人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彬彬有礼，无论做什么都很替他着想，这样的过程中，过往记忆一片空白的乔满会忍不住亲近和信任，那么发展出一点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索伦亲吻了他，用温柔的嗓音和他说，“我爱你。”
乔满有些懵懵懂懂的，这个时候他不太明白什么是爱，只是觉得和索伦待在一起很舒服，所以索伦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管是接吻，拥抱，还是上床……
这些行为乔满并不排斥，除了觉得在床上的时候索伦会说一些他觉得很羞耻的话外，他也觉得这样的行为很舒服。
如果凯勒布理鹏没有出现的话，索伦刻意隐瞒下，乔满并不会怀疑什么。
但是凯勒布理鹏出现了，凯勒布理鹏戳破了索伦在乔满面前精心布置的伪装，让乔满不得不正视起一件事情来。
索伦一直在他面前假装。
在把凯勒布理鹏送走之后，乔满才前去和索伦对峙，他问索伦是不是在骗他。
“最初的时候我是骗你的。”索伦看着乔满的表情，好似在委屈，“可我现在的确爱你，并且很爱你，这些不是骗你的。”
乔满介意的并不是索伦一开始伪装出来的模样，他只是恐惧于索伦想要做的事，以及索伦做凯勒布理鹏做的事。
他很难接受自己的情人，或者说恋人是恶人。
乔满是一个性格有些温柔甚至软和的人，面对这样的索伦他感到痛苦和迷茫，被乔满发现真面目的索伦依旧试图在乔满面前保持着真善美的模样，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被凯勒布理鹏戳破的真相。
可是乔满不这样想，索伦每次抱着他上床的时候他都会害怕，因为他不知道索伦究竟在想什么。
他也不知道索伦说的爱是不是真的，索伦说不会再做什么恶事是不是真的。
他把凯勒布理鹏放走了，但是索伦并没有怪他，甚至找了替身挂在魔多示众。
乔满不明白索伦的想法。
也许索伦是爱他的，他这样想着，也许索伦真的不会继续作恶了。
如果他没有听到索伦和下属的谈话，他还是会继续信任索伦的，可他听见了。
他听见索伦说找到凯勒布理鹏，说这句话的时候索伦的声音很可怖，“他在满的面前胡说八道，我要他以世界上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我要他死了也不能在前往曼督斯，更不能再开口。”
这是乔满第一次逃离魔多，在外面他彻底知道了索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也是这次离开魔多之后，他遇上了格罗芬德尔。
和索伦伪装出来的不同，格罗芬德尔是真的温柔又优雅的精灵，乔满一开始还谨记着索伦的事，可是格罗芬德尔真的太好了。
好到他会在相处的过程中再次心动。
他无法抗拒温柔又宽厚的成熟男人，即便这个男人是精灵。
乔满晃了晃脑袋，不太想去想索伦的事，可他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最近索伦出现得这么频繁，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吗？还是力量在凝聚了？
“不要怕。”格罗芬德尔又轻轻地拍了拍乔满的后背，“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乔满重新闭上眼，这次他没有再看到索伦了。
第168章 中土大陆
乔满极少数时间会回到魔戒里, 一般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更多时候他还是更喜欢待在外面。
因为魔戒由弗罗多拿着，回到魔戒只能是迫不得已的时候, 否则他也不想待在里面，更重要的是，不太想一直被弗罗多拿着, 那种感觉很别扭。
倒是格罗芬德尔的马很喜欢驮着乔满，甚至穿越峡谷的时候那匹马也丝毫不畏惧。
冬日寒冷，夜间更是冷得出奇，但是不管是格罗芬德尔还是阿拉贡还是莱戈拉斯的身体都挺暖和，因此乔满被人抱着裹着斗篷睡也不是很冷。
最初的时候, 远征队其他成员还对他们几个人古怪的相处侧目，习惯之后，已经无人在意了。
乔满很少在自己的意识里见到索伦了, 他猜测是因为索伦的力量不足以支撑着总来见他。
翻越冰天雪地的摩瑞亚矿坑, 一队的人终于抵达了洛丝罗瑞恩, 这是途中极少可遇到的住宿之地，加拉德瑞尔精灵王国。
洛丝罗瑞恩和外面的极寒天气截然不同，树叶青绿，草地也是青色，如同早春。
他们会在这里修整一些时日后继续出发。
乔满洗完澡后趴在桌子上由着格罗芬德尔给他擦拭头发，在听见格罗芬德尔问他累不累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看着格罗芬德尔，“你本来可以不用来的。”
“我曾经回到中土，前往幽谷的那段路上也经历过这些。”格罗芬德尔弯下腰轻轻地吻了吻乔满的唇, 他眉眼里含着点笑，“如果我不来的话, 你怎么办呢？”
“有阿拉贡和莱戈拉斯……而且还有魔戒呢。”
“阿拉贡和莱戈拉斯还是太年轻了。”格罗芬德尔熟练地把乔满抱到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又亲了亲乔满的耳垂，“这一路上很难走你也发现了，而且还有着数不胜数的危险，如果只是他们很难保护到你。”
乔满轻轻地抓着格罗芬德尔的衣服，他抬起眸看着格罗芬德尔，又低下头把脸贴在了格罗芬德尔的胸膛，长睫颤颤的。
格罗芬德尔的指尖触碰着青年的睫毛，声音很低，“这段时间，很辛苦你吧？”
乔满略略摇头，相比起其他人，他根本没有受什么苦，其他人徒步他骑马，很难行的不管是山峰沼泽，还是雪原密林，不是有人抱着他就是有人背着他。
很多时候乔满都觉得很羞愧，他觉得自己其实不该来，因为他好像来了也只是给人添麻烦。
那个时候最先安慰乔满的还是甘道夫，这位智者说，“是我邀请你加入了这支队伍，你也没有造成任何意外，所以你不需要感到愧疚。”
一旁的莱戈拉斯双眸很亮，“对嘛，丈夫帮助自己的妻子不是应该的吗？”
阿拉贡对着莱戈拉斯冷嘲，“小满不是你的妈咪吗？这个时候趁机占便宜？”
莱戈拉斯道，“怎么？嫉妒我能叫他妈咪？”
阿拉贡一张脸冷峻，“我为什么要嫉妒？如果我愿意那我也可以叫。”
在阿拉贡旁边啃干粮的吉姆利发出了一声怪笑，“又开始了。”
“男人的攀比心和嫉妒心真可怕。”波洛米尔凉凉地说，“每天都有争风吃醋上演，我都要会背这套流程了。”
弗罗多和他的朋友们没有参与，他们看看甘道夫，又看看乔满和其他人，最后只能憋着那股气啃自己的干粮。
每当这种时候乔满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他们丢光了，只有格罗芬德尔很宽和，也不参与阿拉贡和莱戈拉斯之间的战争，还能给他一点安慰。
但也因为这些打岔，乔满的确没有太去思考那些了。
只是此刻在洛丝罗瑞恩温暖干燥的环境里，格罗芬德尔说他很辛苦的时候，他趴在格罗芬德尔的怀里，说着，“不辛苦。”
这句话是真的，在夏尔被捡到之前，他几乎都在沉睡，魔戒沉入河底，他在里面沉睡的时候觉得自己感受到的是潮湿的空气，现在休息那个时候的孤寂更让他觉得难受。
他不擅长和更多的人交流，可如果完全是一个人的话，他又觉得很孤单，他希望有人陪着他。
格罗芬德尔把乔满抱得紧了些，温热的唇落在了乔满的唇上，湿润的舌尖挤着乔满的唇瓣往里去。
乔满的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他长睫颤抖着，攀紧了格罗芬德尔的肩，不安地扭了扭腰肢，含糊地叫着格罗芬德尔的名字。
金发的精灵按着乔满饱满的臀，十指往里陷着，把乔满抵在桌面上，喘息声急促了起来
身上的睡袍被解开，顺着雪白的肩膀往下滑落，格罗芬德尔手上的力道越重也越急切，揉得那些白泛了红。
“小满。”格罗芬德尔轻声地叫着，“这些时间是不是被憋着了？”
乔满眼睫轻轻颤抖，这段时间……更多的，如果要说的话，接吻的时候更多，很多时候接吻都会让乔满浮现情态，但仅此而已，毕竟人很多，并不适合做更亲密的事情了。
乔满喉咙里溢出低低地呜咽声，“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吻过乔满的耳垂，声音沙哑，“小满，想不想？”
乔满的睡袍挂在肩膀上，半遮不遮的，格罗芬德尔还托着他，鼻尖轻轻地蹭着乔满的耳垂，“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