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邺
但……
很可惜。
这条路走不通。
那他还是不要折磨自己,选择更有效率的办法吧。
正巧,现在的丹恒,应该不会拒绝他才对。
星期日没有猜错。
小小的持明龙裔只是睁着剔透清澈的眼眸,看过来,随后了然点点头,用那种小孩子最惯用的语气,肯定地说话。
“好哦。”
他似乎也变得爱笑了起来。
尚未长开的精致五官,如青涩但好看的果实,啃咬进去时,除了能触及灵魂的涩感以外,还有某种禁忌的刺激隐隐鼓胀着。
小持明安抚地轻轻勾了勾天环青年的下巴,又熟练地捏着洁白如雪的耳羽梳理了一下,才弯着眼眸收回手。
“你等一等,我这边还要一会儿呢。”
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疑惑。
“刃,不要慢下来好吗?我这样不够舒服。”
丹恒没有用摸过星期日的手去碰刃,而是换了一只手,从男人缠着散乱绷带伤痕累累的胸口,慢慢路过块垒分明的腹肌处,最终捏住刃紧绷又劲瘦的腰肢。
他抿抿嘴唇,倒没有直接用自己没有任何减轻的天生神力,将男人往下压迫,来强行贴合自己的感觉。
漂亮稚嫩的持明幼崽只是轻轻陈述一个事实,自己不舒服的事实,便眼巴巴地看着男人,等着对方整改。
如果迟迟得不到反应,他也不会强行操作什么,而是轻轻垂下眼帘,遮住期待的清澈眼神,细碎的额发洒在脸上,只能看见小巧白皙的下巴。
乖巧到让人忍不住心疼的模样。
刃能忍住吗?
当然不能。
他要是真的足够无情,也不至于现在快去赴死的时候了,还会在丹恒的床上,面对这个时候的丹恒,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刃知道丹恒现在状态不对,他对自己说得每一句话,都不能深究,不能相信。
可……男人还是忍不住。
����他真像个狗啊。
如此的,毫无抵抗力,毫无尊严的,只需要这个人对自己勾勾手指,他便从身到心开始叛变。
脸被捧住。
绚丽好看的金红光晕流转在这双眼眸里。
持明龙裔的眼睛里,是刃小小的血色身影。
他严肃又认真地摇了摇头,清澈带着稚气的声音却带着浓重的不赞同。
“你才不是狗。”
持明薄薄的唇角抿起,蹦出冷冽的弧度。
即使如此年幼的模样,依旧有股无形的气势,淡淡的,压在刃的心头,沉甸甸的,却用龙独有的傲慢,将血色抹去。
“以前追杀我时,那种癫狂嚣张的气势去哪里了?”
“虽然我喜欢你对我好,对我听话,但你绝对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就是你。”
“是刃!也只会是刃。”
“明白了吗?”
“认清你的内心!”
小小的持明语气逐渐变得像冰一样冷冽酷烈。
“如果你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这样的觉悟。”
“那么……此次过后,我们确实应该说再见了。”
“不,是永别。”
“……”
刃收紧了身体,血色的瞳孔紧缩了几下,整个人都仿佛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神色变换不定。
就在男人嘴唇颤了颤,想要干涩地出声时。
持明却蓦地收了那副成熟冰冷的凛然姿态。
眼泪汪汪地挂在上挑的眼角,摆出可怜可爱的哭脸模样。
“好痛啊,刃。”
“你太紧张了,我更难受了……”
他转过头,看向神色微微陷入深思的星期日,朝青年伸出了手。
“要不还是你来吧。”
刃立刻皱起眉,表情变得有杀气起来。什么狗不狗的,换人绝对不能忍。
“???”
丹恒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毫不惧怕地开口对星期日说道:“刃马上就要走了,我得给他留点力气。”
星期日眨眨眼睛,指着自己,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吗?”
感觉已经完全被欢愉附身的小持明,重重点头,那双清澈到看不见任何存在的眼睛,就像银河的星辰一样绚丽好看,也带着星辰湮灭的无动于衷。
顶着刃的死亡眼神,他依旧我行我素。
“对!”
“……”
应星微微阖上紫灰色的眼眸,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就是身体时不时还会轻颤一下,进行过那么激烈且超出极限的行为后,他什么都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想做。
居然……居然被小持明用拳头……
哈?应星,你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这个不争气的身体还会怀念呢?
难道真像丹恒所说的,他就是喜欢这种痛感并存的事物?
工匠心如死灰。
他从未过多涉足这方面,更不能理解这些让男人心神大震的奇怪play。
总觉得眼前漆黑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开始打印怕
喜报,我的新文第二篇瑟瑟发抖也有了,嘻嘻[抱抱]
第260章 番外 回来了,二相乐园9
好痛, 身体痛,屁股也痛……
说好的可以治疗魔阴身呢?他怎么感觉自己现在马上要犯病了。
工匠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半身不遂……他长长地叹息, 在内心反复拷打自己,随着那些浪潮退去,男人更不能接受自己鬼迷心窍的行为。
冰冰凉的事物贴上了白发男人的腰, 应星闭着眼, 看也没看, 只是随手挥过去, 没有多大的力气,单纯想要让骚扰自己的东西远离。
“嘿,臭小子, 别来烦我, 腰疼着呢。”
匠人呼吸了几下后,开始原形毕露,忍不住他那个骨子里的暴脾气了。实在是又疼又麻,还在那种尴尬的地方, 让男人脸都挂不住。
哈?刚刚他都干了什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星核猎手为了不让心情现在就和随机炫彩盲盒易变的人想起自己要换人,他按着持明的后脑勺, 指节分明的手指插过柔顺的发丝, 男人抿着唇, 把自己送了过去。
完美有力的肌肉非常有弹性, 不过那些累累的伤疤略微有点影响皮肤光滑程度了。可丹恒不挑剔, 他甚至还会心疼的摸摸那些疤痕, 只是摸着摸着, 注意力就像是流水一样从指缝里溜走了。
刃有点喘气不过来, 他微阖了阖眼。
低下头, 凝着血一样的眸子里亮起点点星火,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滚落,和持明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持明也抬头看过来,和刃对视。龙清澈微微上挑的眼尾红痕如涂抹的胭脂,藏在雪一样散落的发间,影影绰绰,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捕捉易逝的那抹红。
对主动且自觉送上门的“好吃”东西,向来不怎么挑食的小持明欣然接受。
他张开小小的嘴唇,唇色清冷如他的长相,牙齿有点尖锐的样子,但持明幼崽的相貌太无害了,于是进食的姿态也变得可爱起来。
丹恒的退化变小是全方面的,牙齿也变得稚嫩,被咬住的时候,刺痛的感觉也不鲜明起来。
自己的尾巴无辜被打,正摸摸舔舔的人愣了一愣。
他回过头,看见了皱着眉,腰上还有自己掐出来的青紫痕迹,一身狼狈的白发工匠,才想起来应星也被星期日带了过来。
丹恒陷入两难之中。
刃这边他要顾着,可应星那边,自己被带走时,都忘了给他做清理还有固定治疗项目。
安安静静的星期日忽地轻笑一声,青年将蜷缩起来的长长尾巴捞走,不让它因为主人的心情烦躁而胡乱甩动。柔软的皮肤贴着冰冷光滑的龙鳞,让丹恒再次转移了注意力。
小持明看看大家,最终还是选择先把刃这关通了再说。
刚刚他就只是多看了应星几眼,又停下来把自己的尾巴调整一下位置,好让它更舒适地盘在星期日怀里,某个马上就要赴死,可能再也见不到的男人却不爽地啧了一声。
又紧张了几分。
被勒得生疼时,丹恒咬住下唇,浅浅地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