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邺
少年抖着纤细的手指, 指尖泛起情玉的粉, 遮掩掉了过度苍白的肤色, 他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不加限制地力气将质量极佳的布料撕裂, 露出底下白里透红的胸膛。
胡乱摸了几下, 发觉自己来的话, 根本无济于事，少年紧蹙着眉，把丹恒的手拉起来，贴到自己胸口。
“你来！”
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膛顶着丹恒的手心，没什么弧度，只有光滑如瓷的皮肤触感清晰从接触的地方传到脑中。
丹恒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少年便压着声音呜咽了一声。
他咬住丹恒的脖子，用尖锐的虎牙磨了磨，过了一会儿，才支起身，继续往下桌。
许多持明族人的生长速度比其他人会缓慢一些，所以在仙舟罗浮会看见一些看起来只有少年模样的人，实际上他们并非正常的未成年人。
正巧，丹恒也是这样的持明。只是情况并不严重，更多的是受到了前世那场刑罚的影响。
但总结来看，小饮月这幅身体不够成熟，偏偏还硬要选择这样的姿势，就会对承受能力的要求大大加强。
他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彻底全部弄完，焦急产生的汗水顺着持明少年的鬓角滑下，耳边的莲花耳坠细细摇曳着，呼吸变得混乱急促。
“弄不完了……哈嗯，这个……你，丹恒……想想办法……”
丹恒默默抬起头，只有单边勾着红痕的青灰眼眸里盈出无奈的情绪。
“……真的要我帮你？”
“是的，我确定。麻烦你了，丹恒。”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没忘记道谢。不愧是自己。
丹恒叹气，他是不太乐意的，虽然那种做会让自己更痛快点，小饮月自己兑不进去，不代表他不可以，当然……再等一会儿，他怕小饮月会靠着莽劲直接用大力砸进去。
说不好就来个“血流成河，当机立断”了。
青年托住小饮月的腰，稍微揉捏了一番，让他暂时放松几分。
不够放松，太紧张，都是新手容易犯的错。
丹恒本想糊弄着，将就过去便好，可现在……算了，打起精神来！
他对自己的身躯了解程度很深，更有那时的另个自己负责增加“没用的经验”，处理小饮月的问题，都不需要太过费神。
不一会儿，少年就像融化的冰川春水，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下好了……终于全部完了。
丹恒心中惨淡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听着那些��������的咕叽水声，垂下眼，浅浅呼出一口气，努力平衡纷杂的心绪。
“你还好吗？”
小饮月半晌没回他，只是又给丹恒肩膀处添了一个鲜艳艳的口子。
牙印深到隐约透出血迹。
少年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脚背绷紧，大腿失去支撑的力气，连跪都跪不住，可这个情况，他要是直接下去，就会体会到皮肉近乎破裂的大恐怖。
偏偏丹恒还袖手旁观，没有扶住他，转而去看那边两个很久没出声，左顾右盼，当自己不存在的人。
为了不滑下去，散着如墨长发的持明少年用双臂环着丹恒的脖颈。可这只不过是心理安慰，他还是在渐渐失去源源不断的天赋异禀的气力，像一只爪子被磨光殆尽的小猫。
后面，不管他怎么啃咬，手指在青年的脊背上抓挠半天，什么伤痕都留不下。
明明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依旧可以一拳砸碎足够厚的墙壁，现在连腰都软了下去，像棉花一样轻飘飘地，找不到落脚点。
“哈……丹恒……”
他含糊地喊着对方名字，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同样很喜欢沉默的“自己”的回应。
舌头仿佛被电麻痹了一样。
每一个字吐出，都是哆嗦的，带着颤音。
丹恒被喊得耳朵泛起胭脂一样好看的红，他没时间管星期日和不死途到底有没有看他们，大概是不会看的。
只是，显出缠人本性的持明，让丹恒轻重都不知道还怎么进行了。
可能是太熟悉了。
对方其实不需要出声，丹恒都能领悟到他的要求。
只是……他感觉到的……真的对吗？
为什么，是想再重点？
丹恒大脑停滞了一下，没想明白对方都看起来这么惨了，怎么还是不知足的样子。
这就是精力旺盛，又拥有无限探索欲的少年人吗？
比小景元还要有耐性些。
丹恒决定尊重小饮月的想法。
接下来，不管他哭得多惨，都不要想着轻易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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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摸了摸乳白色的东西，用手指粘着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口。也不见他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只是过了一会儿，又默默放下手，继续望着丹恒发呆。
不死途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好奇，他想了想，还是出声发问：“怎么样？味道如何？”
少年奇怪地瞥了男人一眼，继续沉默，似乎没有要解答的意思。
不死途碰了个毫不意外的冷钉子，他看看少年，又看看丹恒，深刻觉得，还是现在的年轻人看着顺眼又乖巧，说话也有礼貌。
小孩子就是不够懂事。
虽然这种态度，放在现在的场合里，也不算过分。
呃，他们也是迫不得已。
星期日在一旁倒是开了口。
“如果不是异食爱好者，那么这个味道应该不是很好。”
不死途听闻后，顿时惊了，他诧异转过头，对这位低调又含蓄的天环青年表示敬佩。
“您也吃过丹恒的？”甚至用上了敬称。
丹恒差点直接摔倒。
青年怔在原地，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提醒他们。
这都什么跟什么？
星期日哪里尝过了？拉曼查先生不要乱说好吗？
呃，真的没有……吗？
丹恒陷入深深的沉思中。他企图在那些恨不得彻底遗忘的记忆里找到蛛丝马迹。
他失败了。
人和次数大约还记得，可细节……身体本能的不愿意去回想，逼自己也不行。
丹恒选择不再为难自己。
他抽出心神，刚要开口，就听见星期日淡然又清润的声音响起。
“不死途先生，我是看了资料才得知这个信息，和丹恒无关，不过……接下来就快要轮到我们了，你若是实在好奇，等会儿我帮你试上一试。”
有名的不死神探、退隐许久的巡海游侠老大，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他抽了抽眼角，干笑几声。
“呵呵，那就算了吧。”
“我也不是特别好奇……”
他的声音在丹恒走过来的时候，越来越虚。
丹恒站定在不死途面前，他身上的那股香气更清晰了，仿佛完全在不知情的时候，侵占了这房间里的所有空气，让人头晕目眩，有种喝醉酒的迷蒙。
不死途看丹恒低着头，唇瓣动了动，对他淡淡的，面无表情的提出：“你可以试试自己的，味道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真的？”
丹恒：“……”他没尝过，不知道。
科学分析，大概是差不多的。
丹恒被不死途的话问的又卡壳了。
拉曼查先生，你真的想试试吗？
对了……持明和正常普通人，会是一样的吗？
不，不要再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该做正事了。
青年忽然动了动眉梢，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身体却微微放松起来。
“我们不要耽误时间，闲话也不多说。现在，谁要先来？”
星期日和不死途对视一眼。
两个人都没看透对方表达出的眼神。
于是不约而同地开口。
“我吧。”
“那就我来。”
话音刚落，两人又看了对方一下。
不死途摊摊手：“今天出来已经很晚了，我要早点回侦探事务所。另外，我身上可是背着和公司合作的情况，保不齐会被传到那位真珠女士耳朵里，我得快点结束后解决这事呢。”
星期日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洁白的耳羽在丹恒的目光里轻轻舒展又合拢：“我相信那位真珠小姐不会把精力放在这些小事上面。它们与二相乐园的情况完全无关，仅代表个人关系的混乱，所以，不死途先生大可放心。”
他在不死途皱起眉思忖时，已然朝丹恒伸出了手。
“相比之下，我的频率紊乱问题，有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需要优先解决。”
不死途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解决同谐命途行者的调律紊乱，也是靠左爱吗？”
“这招这么好使？不朽命途的家伙，还真是够可怕的啊。难怪如此神秘。”
丹恒：“……”
他用力咳嗽几声。
用幽怨的目光瞪了一眼不死途，男人却因为刚好摘下自己头顶的帽子，挡住了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