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邺
作为“逐火之旅”的黄金裔,救世主大人,偶尔也有虚弱狼狈到无法接受的逃避之意。
尽管那只是一闪即逝的念头,很快就消失不见。
救世主,他是最好的、最完美的救世主,对吗?
白厄习惯性牵起唇角,又在半路僵住,最终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变为一个难看的表情。
丹恒叹息,他再次抬起手臂,皮肤柔软温凉的手指轻轻抵住青年的脸颊,然后慢慢地抚平对方唇角的弧度。
“算了,已经习惯了的事物哪有这么容易就可以改变,是我想岔了。你没必要因为我的话而去刻意改变,那不重要。”丹恒摇摇头,如是说道,“我只是希望我的朋友白厄可以过得稍微舒心开心一点,为自己活一点。”
白厄将丹恒还没有放下的手覆盖握住,他弯起眼眸,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脸,剔透漂亮的蓝眸里泛起粼粼的涟漪,格外好看。
白发的青年在丹恒有点愣神的视线里,低下头凑过去,一边嘀咕一边狠狠地扣住青年纤弱的后颈。白厄急促又凌乱地堵住了那张一直在试图“动摇”他意志的嘴巴。
“真是的,丹恒啊。平时可没见你这么会说话。”
“差点就一败涂地了。”
“太会骗人了,你简直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小偷。”
“怎么办,我现在心情有点太激动了,要不就别去找搭档他了,你先跟我回去吧?”
丹恒面对白厄突如其来的热情,节节败退,他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却依旧没能躲开青年的亲吻,反而因为背靠着高大坚实的墙壁,给了白厄放心进一步的底气。
持明有点难受地蹙眉:“唔……唔呃……”
“……松开,白、厄……你顶到我了……”激动在哪里?白厄,你告诉我,你激动在哪里?
他的眼尾泛起红晕,青灰色的眼眸里氤氲出薄薄的水雾,潋滟粼粼,最后顺着拉着红痕的眼角滑落下去。
丹恒想把热情如大狗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扯开,又唯恐自己会在挣扎时伤到现在情绪激动的白厄。就在一拉一扯地迟疑之间,丹恒严实的衣服被扒拉了一半,以凌乱又放浪的姿态,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
持明青年精致深刻的锁骨上还残留着几枚深深浅浅的青紫吻痕。
“……白厄,你别,呃嗯,别扒我衣服了,我可以跟你回去。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丹恒喘息着想要推阻白厄的行动,他眼角余光看见近在咫尺,落到肩头的金色阳光,简直想把几分钟前的自己给一巴掌拍死。
光天化日之下,这种无遮无拦的地方,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他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在这种场景做那种事情。
这里已经距离云石市集已经不远,丹恒灵敏的听力甚至可以听见背后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人声鼎沸的叫卖声。
身量颀长的白发战士将脸埋入丹恒颈窝处,呼吸急促,被撕扯坏掉的衣物半挂在青年赤.裸光洁的手臂上,看着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滑落。
“抱歉,顶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的身体有点太激动了,现在有点控制不住……QAQ丹恒,我走不回去,要不……”
青年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到丹恒白腻的皮肤上,吹拂着清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
丹恒微微仰起头,感受细密的啃咬舔吻从耳边一路往下,无法忽视又不太清晰的疼痛在蔓延。现在,他的脖子大概已经惨不忍睹了。
发什么疯,白厄。
白发青年垂着透彻如宝石一样漂亮的蓝瞳,如愿地看着那些新鲜的吻痕覆盖了之前看见的痕迹,红艳艳的,落在青年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十分招摇和吸晴。
肩头的手扣紧了几分,修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却没有太多“推拒”的意思,于是白厄便心安理得地继续,无视丹恒拒绝的话语。
“不会被发现的。”
他将握住青年的那只手松开,往上捂住了对方嘴巴。宽大有力的手掌挡住了丹恒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盈盈水色的眼睛。
笑吟吟地,如灿阳一样光明正大的用那张得天独厚的漂亮面孔,试图忽悠被自己亲吻到有点晕头转向的青年。
蛊惑人心的话语从那张好颜色的嘴里吐出。
“相信我,丹恒。”
“我会让你舒服。”
“你反应好大啊。嘘,我帮你捂住嘴,只要不发出声音,就没人会过来的。”
丹恒眼神空茫迷离,青灰色瞳孔里波光粼粼一片,他缓缓眨了眨眼,想说的话被堵住,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本来想走剧情,但一写起来,就光顾着瑟瑟发抖了[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丹恒老师,你多多草草正常的小白吧,毕竟小黑小金会烫勾八啊!!!
对了,到今天作者终于差不多痊愈了,白天就要开车回公司上班了,又是两天时间的路程,更新不一定稳定,等随机掉落吧
第146章 不硬来,怕当机立断
丹恒头疼于白厄对撕扯掉他的衣服, 保持狼狈凌乱的姿态,怀有有多大的执念,总之他在这方面已经报废过好几次无辜的衣服了。
想了想, 从刚刚遇见这个人,就在撕他衣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且头也不回。
有必要考虑一下, 让白厄报销他衣服的花费问题了����丹恒心想到。
黑发的年轻人幽幽地叹息, 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氤氲的水雾堪堪从清透漂亮的眼眶里满溢出来, 滑落过白玉似的脸颊, 最后浸湿了白发青年的手掌。
白厄注视着丹恒,看他在自己的压制下,手掌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那双盈盈秋水的眸子, 眼尾的红晕染开来,无端显得楚楚可怜,教人心软不已。
心底不由得感叹一句����这人长得实在太好。就是用这张脸去无往不利的“骗”人,惯会“动摇”决心。
心里想了不着调的东西, 白厄弯起眼眸,笑意从剔透美丽的蓝意中溜出。见丹恒憋红了眼睛, 他总算是舍得松了松手, 让丹恒能喘口气, 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
丹恒趁这个机会, 一边大口呼吸, 一边抬起手拉住白厄的手掌, 让他不再捂住自己的嘴。青年的手指轻颤着, 被快感还有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羞耻裹挟, 几乎要使不出力来。
“白厄, 这个……真不行,哈嗯……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他还在试图将光天化日之下,突然就搞事情的家伙拉回来。只可惜,现在有点上头的白厄是听不进去这些东西了。
“不要~我们就在这里试试。这个角落不会有人发现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动静别太大……”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白厄歪歪头,表情很无辜,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正经。
他笑吟吟地咬了一口黑发青年薄薄的唇,留下不深不浅的印子,滚烫柔软的嘴唇沿着丹恒抿紧的唇角,一路往下,继续磋磨那红痕斑驳的修长脖子。
丹恒艰难吞咽了一下口水,颤音哽在喉咙里,只发出模糊不清的喘息,他攥紧了白厄的衣袖,指节泛白。
有手从紧实有力的腰腹位置往上撩,轻巧又暧昧地点在肌肤上,燎原之火从指尖迸发,一寸寸将丹恒拉入那无法逃离的感官领域。
勉强咽下惊呼,丹恒抬起眼眸,上挑的眼尾摇曳着媚意的红痕。他闭了闭眼,终究是如了白厄的愿。
木已成舟,迟疑这东西是个坏习惯。
他现在总不能抱着被扯烂的衣服,毫无廉耻地光着屁股“逃命”回私人浴宫吧?
再说了,真让他就这么抛下白厄离开,丹恒也不会干。安慰人的是他,把对方的热情当成避之不及的事物逃避,弃之敝履,丹恒做不到。
要他来说,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而长歪了,以至于成了如今这种进退两难的状态。
丹恒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他擦擦脸上滑落的生理性泪水,反客为主地将白厄勾着脖子,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对方期待并亮晶晶的目光里,调整身位,将高挑的白发战士压制在墙角和自己之间。
“白厄,”丹恒尽量维持自己冷静的声线,他对青年强调道:“这次就算了,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丹恒念念叨叨地重复了两遍“绝对”,他将白厄修长的腿捞起来一条,搭在自己的手肘弯上,调整出最适合发力的状态。
这个姿势难度有点大,单腿站立很容易不稳,但可难不倒日复一日精于锻炼的强大战士。肌肉明晰完美的身体,在柔韧性这方面,也是上上乘,不管想要什么姿势,白厄大概都可以满足。
可惜,丹恒大概不会这样干就是了。
他甚至有点忧愁地蹙眉,专门用手按压揉捏了几下白厄绷紧的大腿肌肉,以防对方会因此抽筋。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温柔,还特别纵容人,搭档他说得果然没错……”
“丹恒你知不知道,这样毫无底线地退让,会把人宠坏的?”
丹恒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撇开视线,神色莫名。
白厄没放过他,而是在等了一会儿后发出大言不惭的疑问:“为什么不用后入的姿势呢?这个据说更适合现在的场景,也好让你发力。”
丹恒闻言,轻飘飘的目光扫上来,清澈见底的眼底倒映着白发青年的模样,他抿着唇,失了血色,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回答道。
“你应该更想看着我吧,所以那个姿势,就不需要了。”丹恒有点不确定的说,语气很轻。万一猜错了呢,那岂不是很尴尬。
“……”
白厄愣了愣,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
好吧,他还是低估了对方。
这简直就是个强盗,明晃晃地,顶着他千防万防的警惕,却轻而易举,直接了当的“刨开”他的胸膛,把跳动的心刻下一个印记后,再施施然的,面带无辜地放回去。
“哈哈哈……”他笑了起来,下一秒,被丹恒堵住了嘴,只剩下气音在胸腔里震荡。
白厄勾着青年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湿热黏.腻的吻,尽管丹恒的回应慢吞吞的,也不太热情。
他还是不怎么放得开。
紧张使丹恒青灰色的瞳色都开始破碎,隐隐回归本相的碧青色泽。
白厄半阖着眼,长长的眼睫毛如振翅的蝴蝶,轻轻颤栗着,在明媚的日光下流淌出深深浅浅的阴影。因快感而浮现的红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晕开,变为更不起眼的粉。
丹恒认命地做完前期工作,没有听对方的话,什么直驱而入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白厄不怕血流成河,他还怕当机立断呢。
这很恐怖,朋友。
就算再怎么赶时间,丹恒也一定要坚持做前期准备。反正……他已经将这周围的地方都用云吟术遮掩了起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没人可以发现的。
这个时候,倒是对阿哈的赐福有了一点点安慰,没了星神阿哈的力量支持,丹恒可不能如此随心所欲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翁法洛斯的水.体一直在抗拒他,操.控起来事倍功半。也就是现在,丹恒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强的当头,才可以无所顾忌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眼尾的地方抚上手指,白发的青年指尖轻点,用沙哑的,浸润着青玉的声音说话。
“你的眼睛……变颜色了。”白发青年十分好奇,他拽着丹恒,让人凑近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还有眼尾下方……那是什么?”
摸了摸丹恒眼尾下方浮现出来的,宛如鱼鳞一样的事物,是青色的,剔透如玉的纹路,很漂亮,也很非人。
白厄对此兴趣极大,这让他想起来了在哀丽秘榭的那段时光。那里有翁法洛斯最好吃的鱼,什么鱼都有,小时候经常下水去抓鱼,只需要简单的烤一烤,便是难忘的美味。
当然,丹恒现在脸上浮现的纹路,比鱼身上的要好看太多了。
白厄兴致勃勃地望着垂眸的黑发年轻人,等着他的回答。
连因为动作停下而显得有点空虚也不管不顾,反正时间还长,做得完。